第229章 红旗开路震宵小 佳婿登门耀门庭(2/2)
果然,接下来的“过关”环节异常顺利。那些原本准备“刁难”一下新郎,討要更多红包喜糖的於家年轻人和小孩,在许大茂毫不吝嗇的奶糖攻势和那辆静静停在一旁、散发著无形威压的红旗车“注视”下,几乎是象徵性地闹了闹,便欢天喜地地让开了路。几个於家的长辈,更是满脸堆笑,连声说著“姑爷气派”、“於莉有福”,將傻柱和易中海、刘海中热情地迎进了院子。
第三节:登堂入室会岳丈 红旗余威慑暗鬼
於莉家住在院子中院的两间东厢房,虽然不算宽敞,但收拾得乾净整洁。此刻,屋里屋外也挤满了人,於莉的父母於建国和李玉梅穿著崭新的衣服,站在门口,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到傻柱在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位“大爷”的陪同下走进来,於建国连忙上前,一把握住傻柱的手:“柱子,来了!好,好!” 他的手有些颤抖,显然心情激动。
“爸,妈!”傻柱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声音洪亮。
“哎!好孩子,快进屋!”李玉梅眼睛有些湿润,连忙將人让进屋里。
屋里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落座后,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和男方长辈代表,清了清嗓子,开始履行程序。无非是再次確认婚礼流程,商定一些细节,表达对亲家的感谢和对新人的祝福。场面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显示了95號院的体面,也给足了於家面子。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適时地插话,夸讚傻柱如何能干,如何尊老爱幼,如何在於莉的事情上有担当(暗指处理阎解成骚扰一事),把傻柱夸成了一朵花。傻柱听著,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有点好笑,这二大爷,为了显摆他的“领导”身份和口才,也是拼了。
於建国和李玉梅听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们原本就满意傻柱这个女婿,实在,肯干,对於莉好。如今看到傻柱如此排场地来接亲,又有院里德高望重的两位“大爷”亲自陪同,言语间对傻柱如此看重,心里更是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別提多舒坦了。那些关於傻柱“傻”、“粗鲁”、“配不上於莉”的閒言碎语,此刻在这实实在在的场面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趁著大人们说话的功夫,傻柱偷眼看向里屋。门帘半掩,能看到於莉穿著一身红妆,盖著红盖头,安静地坐在床边。旁边围著几个小姐妹,正低声说著什么。虽然看不到脸,但傻柱心里却像是被蜜糖填满了,甜得发胀。十年等待,几经波折,今天,他终於要把他心爱的姑娘,风风光光地娶回家了!
程序走完,该请新娘子出门了。又是一番小小的“仪式”,在於莉小姐妹们善意的笑闹和於母不舍的泪眼中,盖著红盖头的於莉,终於被她的哥哥(堂哥)背了起来,缓缓走出房门。
院子里再次沸腾。鞭炮被点燃,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红色的纸屑纷纷扬扬。孩子们欢呼雀跃,大人们笑著送上祝福。
於莉被小心翼翼地送进了红旗车的后排。傻柱紧隨其后,坐了进去。於建国和李玉梅则被请到了中排那两个通常是警卫员乘坐的座位。於海棠,作为小姨子,当仁不让地喜滋滋地坐进了副驾驶。
厚重的防弹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瞬间將外界的喧闹隔绝了大半。
司机小赵没有立刻开车。他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视了一圈车外围观的人群,以及附近建筑的窗户、屋顶。他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实则离怀里的枪更近了一些。於家这个院子附近,同样有保卫部安排的便衣布控,他们偽装成看热闹的邻居、路边歇脚的板车工人、甚至是拾荒的老者,警惕地注视著一切。小赵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但他的职责是这辆车和车里人的绝对安全,必须万分谨慎。
確认暂时没有发现明显异常,小赵才稳稳地启动了发动机。低沉有力的轰鸣再次响起。
第四节:车內乾坤惊岳家 小姨惊嘆揭背景
车子缓缓驶动。
车內,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於家三人,除了於海棠年纪小、好奇心重之外,於建国和李玉梅都是第一次坐小汽车,而且是如此高级、內饰如此豪华的轿车。两人坐在宽大柔软、包裹性极佳的真皮座椅上,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车厢內空间宽敞得超乎想像,脚下铺著厚实的地毯,车窗玻璃厚重,隔音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嘈杂。更让他们惊异的是,在这深秋微凉的早晨,车內却温暖如春——司机小赵悄悄打开了空调的暖风。
目光所及,皆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精致与考究。胡桃木纹的装饰板,镀铬闪亮的各种按钮和把手,座椅侧面那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小机关,还有前排座椅背后那个可以放下来的小桌板……一切都透著一种与他们的日常生活截然不同的、遥远而高级的气息。
於建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生怕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弄脏了这乾净得一尘不染的车厢。李玉梅则紧紧抓著丈夫的胳膊,眼睛都不敢乱瞟,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
傻柱看出了岳父岳母的拘谨,心里暗笑,也有些感慨。他知道,这辆车带来的衝击,远不止於交通工具本身,更是一种阶层和力量的无声宣告。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爸,妈,海棠,这车坐著还行吧比一般的小汽车稳当点。”
於海棠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了,闻言立刻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夫!这车太棒了!比我同学爸爸那辆『上海』轿车宽敞多了,也舒服多了!这椅子,跟沙发似的!还有,车里怎么这么暖和啊也没见烧炉子呀”
她活泼的话语驱散了一些拘谨的气氛。傻柱笑著解释道:“这叫空调,夏天能吹冷风,冬天能吹暖风,都是自动的。这车是红旗的特殊型號,加长版,专门给……嗯,给重要的领导坐的,所以做得特別舒服,也特別结实。” 他差点说漏嘴“防弹”二字,及时剎住了车。
“重要的领导”於海棠更好奇了,“那姐夫你怎么能坐还能用它来接亲”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於建国和李玉梅虽然没说话,但耳朵都竖了起来,这也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疑惑和震撼所在。
傻柱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没必要瞒著岳父母,正好也能让他们更安心。於是,他斟酌著词句说道:“这车啊,其实不是我借的。是我一个特別好的哥们,王焕勃,王工的车。他现在是红星联合工业总公司的总工程师,这红旗轿车,就是他主持设计改进的。他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关係铁得像亲兄弟。听说我结婚,非要把这车借给我当婚车,给我和莉莉撑场面。”
王焕勃总工程师主持设计红旗轿车
这几个词像重磅炸弹一样在於家三人心中炸开。他们知道傻柱有个很有本事的朋友,但具体有多“有本事”,並没有清晰的概念。此刻,听到“总工程师”、“主持设计红旗轿车”,再结合眼前这辆气派到难以想像的车,那个模糊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无比震撼!
能设计红旗车的人那得是多大的科学家多受国家重视的人物这样的顶尖人物,竟然是傻柱“从小一起长大”、“关係铁得像亲兄弟”的哥们还如此仗义,把可能是配给自己使用的、如此重要的车借出来当婚车
於建国和李玉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欣慰。他们之前对傻柱满意,是觉得小伙子人品好,踏实,对於莉真心。现在,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婿的能量和人脉,可能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有这样一个铁桿兄弟在,傻柱未来的前途,於莉將来的生活,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些曾经让他们隱隱忧虑的、关於家里没有儿子可能被人欺负的念头,在此刻烟消云散。有这样一座靠山,谁还敢打於家的主意
於海棠更是兴奋得小脸通红:“王焕勃是那个特別年轻、特別厉害的王总工吗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名字!天哪姐夫!你居然认识他!他还把这么宝贝的车借给你!太厉害了!”
傻柱憨厚地笑了笑,心里却也为有王焕勃这样的兄弟感到由衷的自豪。他接著说道:“焕勃这人,念旧,重感情。他本事大,但一点架子都没有。对我,对雨水,都跟亲兄弟姊妹似的。这次我和莉莉结婚,他帮了不少忙。这车是一方面,还有那些牛肉、水果罐头,也都是他弄来的。他说,我就结这一次婚,必须得办得风风光光。”
这话说得实在,更显得情意深重。於建国连连点头,感慨道:“柱子,你有这样的兄弟,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莉莉的福气。这人啊,本事大不大在其次,关键是重情义!王工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李玉梅也附和道:“是啊柱子,等婚礼办完了,一定得好好谢谢人家王工。这份情,咱们得记著。”
“爸妈,你们放心,我都记著呢。”傻柱郑重地点头。
车內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甚至变得温馨。於建国和李玉梅不再那么拘束,开始细细打量车內的陈设,感受著座椅的舒適,惊嘆於科技的奇妙。於海棠则嘰嘰喳喳地问著各种问题,傻柱耐心解答著,偶尔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红旗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南锣鼓巷的路上。前后,易中海、刘海中的车,以及许大茂的车紧紧跟隨。更外围,那些偽装成宾客、路人、商贩的保卫人员,也以各种方式,或近或远地跟隨著车队,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核心牢牢保护在中央。
傻柱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熟悉的街景向后退去,看著身边盖著红盖头、安静而坐的於莉(虽然看不到脸,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喜悦),看著前排兴奋不已的小姨子,看著后排终於放鬆下来、脸上带著欣慰笑容的岳父岳母,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接亲,不仅仅是把新娘子从娘家接到婆家。更是一场宣告,一次融合,一份承诺。他用这辆红旗车,宣告了自己有能力给於莉幸福安稳的生活;他用这场面,融合了两个家庭,打消了潜在的纷扰;他更在心里默默承诺,此生必不负於莉,不负岳父母的託付,也要对得起焕勃兄弟这份沉甸甸的情谊。
车子驶过鼓楼,拐进更熟悉的胡同。95號院,就在前方。那里,有等待的亲朋,有丰盛的宴席,也可能有潜藏的危机。
但此刻,傻柱心中充满了勇气和期待。红旗在前,挚爱在侧,兄弟在后方,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在於家那些亲戚朋友的眼中,那辆载著於莉远去的加长红旗,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从今往后,於家这位大姑爷何雨柱,以及他背后那位神秘而强大的总工程师朋友,將成为他们茶余饭后长久谈论的传奇,也成为某些人心中,再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
无形的震慑,已然达成。佳婿登门,红旗开路,不仅接走了美丽的新娘,更接走了一份沉甸甸的安心与荣耀。车轮滚滚,驶向的不仅是婚姻的殿堂,更是一个关於守护、情谊与崭新未来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