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婚房落成惊四邻 攀比心起暗潮涌(1/2)
第一节:惊世婚房初落成 匠心独运显奢华
1958年9月29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南锣鼓巷95號院那棵老槐树的枝叶上。然而今天,全院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中院——何雨柱那两间经歷了脱胎换骨般改造的婚房,终於在这一天,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当施工队的工人们拆掉最后一根脚手架,摘下覆盖在建筑表面的防尘布时,围观的邻居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原先那两间低矮、陈旧的正房
呈现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融合了传统四合院韵味与现代居住理念的精致两层小楼。外墙沿用青砖灰瓦的传统风格,与周围建筑浑然一体,但细节处却显露出不同寻常的考究——窗框是深棕色实木雕花,玻璃是少见的透明平板玻璃,而非常见的麻玻璃;屋顶的瓦片排列得整齐划一,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二楼那个宽敞的阳台,约莫有十平米见方,围栏是鏤空的花砖图案,既保证了安全又不失美观。阳台上方还设计了一个小小的遮雨檐,显然考虑到了实用与美观的结合。
“我的老天爷……”前院住著的赵家媳妇忍不住捂住嘴,“这、这是把洋楼搬进四合院了”
三大妈踮著脚,伸著脖子使劲往那边瞧,嘴里喃喃道:“两层……还带阳台……这得花多少钱啊……”
傻柱站在院中,双手叉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满足。他身边站著王焕勃——这座“惊世骇俗”婚房的设计者,正微笑著接受工头老陈的最终验收匯报。
“何师傅,王工,您二位验收一下。”老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匠人,此刻脸上也带著自豪,“按王工的设计图,一点不差地完工了。您瞧这墙面,用的是最新的大白膏,掺了明矾,保证三年不发黄不起皮。地面瓷砖是上海產的,每块都是我们亲自挑的,平整度绝对没问题。”
傻柱点点头,大手一挥:“走,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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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推开那扇崭新的、刷著朱红色油漆的实木大门,走进了屋內。
更大的惊嘆声从围观人群中传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客厅,面积足有二十多平米。地面铺设著米白色的瓷砖,光洁如镜,能照出人影。墙壁粉刷得雪白,天花板上竟然安装了三盏造型別致的吊灯——这是王焕勃从友谊商店淘来的捷克进口货,玻璃灯罩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纹。
客厅左侧是一套仿明式风格的桌椅,深褐色的木质透著温润的光泽,线条简洁流畅。桌上摆著一套青花瓷茶具,墙角还立著一个同样风格的多宝阁,虽然现在还空著,但已能想像日后摆放上瓷器、书籍后的雅致。
“这家具……是西城区的刘师傅打的吧”院里懂行的木匠老李眯著眼睛端详,“好傢伙,这木料,至少是五十年的老榆木,看这纹理……嘖嘖,刘师傅的手艺,配上这料子,这套家具传三代都没问题!”
傻柱嘿嘿一笑,领著眾人继续参观。
厨房设在客厅后侧,用一扇推拉玻璃门隔开。推开门,现代化的气息扑面而来。浅灰色的瓷砖墙面,白色大理石操作台,最令人咋舌的是檯面上那个银光闪闪的集成灶——四个灶眼,旁边还有一个小烤箱。灶具下方是储物柜,设计得严丝合缝。
“这是……煤气灶”赵家媳妇的丈夫在钢厂工作,见过一些新式设备,但如此精致、集成化的灶具,他也是头一回见。
王焕勃走上前,打开一个灶眼的开关,轻轻一旋,蓝色的火苗“噗”地一声燃起,稳定而安静。“这是最新的集成燃气灶,四个灶眼可以同时使用,这边是烤箱,可以烤麵包、烤鸡。煤气管道已经接好了,自来水也通了。”他又指了指操作台上方,“这里预留了位置,將来可以安装抽油烟机。”
“抽……抽油烟机”这个名词对大多数邻居来说,闻所未闻。
“就是把炒菜时的油烟抽走的东西,免得屋里全是油烟味。”王焕勃简单解释,但眾人还是一脸茫然。
厕所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独立的卫生间,足有七八平米。地面和墙面铺著浅蓝色的瓷砖,洁白如新的陶瓷马桶静静地立在一角——那是真正的美国货,科勒品牌,弧形的水箱,光滑的瓷面,与当下常见的蹲坑或简陋的木质马桶简直是天壤之別。
马桶旁边,是一个同样陶瓷材质的洗手池,上方的墙上镶嵌著一面大镜子。最令人惊奇的是淋浴区——墙上安装著一个银色的花洒,花洒下方是一个巴掌大的方形控制器。
“这个,”王焕勃指著控制器,“是电热水器的控制面板。插上电,调好温度,就能洗热水澡。不用烧水,不用提水,打开开关就有热水。”
“我的娘哎……”贾张氏挤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拉屎撒尿的地儿,比我家正屋还乾净!还能洗热水澡这得费多少电啊!”
傻柱笑著推开卫生间另一侧的门:“这儿是洗衣房,將来打算放个洗衣机。焕勃说,国外早就有能自动洗衣的机器了,等咱们国家能生產了,第一个给我弄一台。”
二楼是臥室和书房。主臥朝南,宽敞明亮,同样铺设著木地板,一组到顶的衣柜占据了整面墙。次臥稍小,但设计精巧,窗前还做了个小书桌。书房则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中间放著一张宽大的书桌和一把舒適的椅子——这显然是给於莉准备的,她在印刷厂工作,喜欢读书写字。
每个房间都安装了电灯,线路隱藏在墙內,开关是漂亮的拉线式。窗户都是双层的,王焕勃解释说这样隔音保温效果好。
当眾人从房子里出来时,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羡慕、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
“柱子,”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感慨,“你这房子……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別说咱们南锣鼓巷,就是整个东城区,我敢说都找不出第二家这样的!”
傻柱挠挠头,憨厚地笑道:“一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想著,既然要结婚,就弄得好点,让於莉住得舒服。钱花了还能挣,可这婚,一辈子就结一次。”
这话说得实在,但听在有些人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第二节:老抠算帐心如割 解成反思情缘断
阎阜贵站在人群外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闪烁著复杂的光芒。从傻柱打开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心里的算盘就没停过。
“瓷砖……上海產的,一平米少说也得三块钱,这地上墙上,怎么也得一百多平米,这就是三百多。”
“大白膏掺明矾,比普通大白贵一倍,这两层楼的墙面……一百五打不住。”
“那吊灯,一看就是进口货,友谊商店標价我看过类似的,一盏就得四五十,三盏……一百五。”
“仿明式家具,老榆木料子,刘师傅的手工费……这一套下来,没三百拿不下来。”
“集成煤气灶……没见过,但肯定便宜不了,估摸著得一百。”
“那个美国马桶……我的天,这玩意儿听说友谊商店卖两百多一个!还有那电热水器……又是小两百。”
“电线、水管、煤气管……这些都是暗线暗管,工钱料钱……”
“两层楼,挑高,阳台……建筑面积至少多了三分之一,工钱、料钱……”
他越算心越疼,越算肝越颤。等傻柱带著眾人参观完出来,他已经在心里得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两千块,只多不少!
两千块!
阎阜贵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两千块是什么概念是他这个小学老师四年的工资!是能买下胡同口那个两进小院的价格!是够他们阎家五口人舒舒服服过五年的开销!
这个傻柱,这个憨货,这个败家子!他居然就把两千块钱,砸在了这两间房子上!装修!装修能当饭吃吗马桶能拉出金疙瘩吗电热水器洗澡能洗出朵花来吗
阎阜贵的手在袖子里微微颤抖。他想起自己家,五口人挤在三间加起来不到四十平米的厢房里。冬天漏风,夏天闷热,上厕所要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早上还得排队。洗澡一个月能去澡堂子泡一回就是享受了。家具还是他结婚时打的,桌腿都用铁丝绑过两次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他在心里一遍遍骂著,既骂傻柱的奢侈,也骂自己的贫穷。一种混合著嫉妒、不甘和酸楚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但阎阜贵毕竟是阎阜贵。短暂的失態后,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精明的模样。他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好,真好!这房子弄得,气派!於莉嫁给你,可是享福嘍!”
傻柱嘿嘿笑著:“三大爷,您捧了!等我和於莉办酒,您可得来喝喜酒!”
“一定一定!”阎阜贵连连点头,眼珠子却还在房里瞟,“不过柱子啊,三大爷得说你两句。这房子是好,可这钱……花得是不是有点……咳,年轻人,还是得细水长流啊。”
这话听著像是关心,实则带著刺。周围几个邻居也纷纷附和。
“是啊柱子,这两千块,搁乡下都能盖一排大瓦房了!”
“这马桶真那么金贵公共厕所不也一样上”
“要我说,房子够住就行,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当吃不当喝……”
傻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他没反驳,只是看向王焕勃。王焕勃走上前,平静地说:“各位大爷大妈,柱子这房子,看著是花了些钱,但很多东西,是考虑到长远使用的。比如这马桶和热水器,乾净卫生,能减少疾病传播。瓷砖墙面地面好打扫,省时省力。煤气灶方便,节省时间。这些看似是享受,其实是提高生活效率和质量。柱子是厨师,於莉在印刷厂也是骨干,他们的时间宝贵。钱花了,换来的是更好的生活,更健康的环境,更充沛的精力去工作创造,我认为值得。”
这话说得在理,但听在习惯了节俭、甚至抠搜的邻居们耳朵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尤其是“时间宝贵”、“效率质量”这些词,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对他们来说,能省一分是一分,能凑合就凑合,才是过日子的真諦。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在95號院的各个角落持续发酵。
阎解成没有跟父亲一起回家,他独自站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远远地望著傻柱那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小楼”,久久没有说话。
刚才参观时,他也跟了进去。那光洁的地砖,雪白的墙壁,精美的家具,现代化的厨卫……每一处细节,都像针一样刺著他的眼睛,更刺著他的心。
他想起了於莉。那个清秀、乾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姑娘。她喜欢看书,喜欢乾净,说话轻声细语。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於莉嫁给自己,会过著怎样的生活。
现在,他看到了。
如果於莉嫁给自己,她会住在阎家那三间阴暗潮湿的厢房里,和公婆、小叔子挤在一起。早上要排队去上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冬天要用冰凉刺骨的水洗漱,做饭要在狭窄的过道里用煤球炉,烟燻火燎。没有独立的房间,没有书桌,没有能安心看书的地方。每个月要精打细算地花著那点可怜的工资,为了一分钱和菜贩子討价还价,为了一块肉是今天吃还是留到明天而纠结……
而如果她嫁给傻柱,她会住进这栋漂亮的小楼,用上乾净的抽水马桶,洗上隨时有热水的澡,在明亮的厨房里用著方便的煤气灶做饭,在宽敞的客厅里招待朋友,在温馨的臥室里安睡,在安静的书房里看书……
幸福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阎解成的心上。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真心喜欢於莉,只要自己努力,就能给她幸福。可现在看来,自己所谓的“幸福”,在傻柱给予莉的“幸福”面前,是多么的苍白和可笑。
自己能给於莉什么一个拥挤的家,一个精於算计的父亲,一个需要帮扶的家庭,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前景
而傻柱能给於莉什么是一个温暖舒適的港湾,是无需为生计发愁的从容,是被人呵护宠爱的安全感,是一个光明的未来。
阎解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新房子里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油漆和木料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和他家那股永远散不去的霉味、油烟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父亲阎阜贵刚才在屋里那番算计和出门后那些酸溜溜的话,此刻在他耳边迴响。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如果自己结婚,父亲绝不可能拿出两千块钱——不,恐怕两百块都捨不得——来给自己装修房子。父亲只会说:“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我和你妈当年结婚,就一间土坯房,不也过来了”
可那是当年。现在是现在。於莉不是母亲那样的旧式妇女,她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思想,她对生活有要求,有期待。
自己凭什么给她幸福凭自己那一个月二十块、还要上交十五块的工资凭家里那三间挤得转不开身的厢房还是凭父亲那永远算不完的算计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清醒的痛苦,席捲了阎解成。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对於莉的执念,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不甘心的占有欲,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盲目追逐。而当这美好事物具象化为眼前这栋实实在在的、承载著舒適与未来的房子时,他那点可怜的“爱”,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配不上於莉。至少,现在的他,给不了於莉想要的生活。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著他的心。很疼,但也让他有一种解脱般的清醒。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漂亮的小楼,转身,默默地走回了自己家那间阴暗的厢房。背影,有些佝僂,有些落寞,但脚步,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有些梦,该醒了。有些人,该放下了。
第三节:贾张氏毒舌引共鸣 眾禽酸语满院飞
就在阎解成独自消化著內心苦涩的同时,中院水槽边,以贾张氏为中心,已经聚集起了一群家庭妇女。这里成了对傻柱婚房进行“声討”和“批判”的第二战场。
贾张氏手里攥著一把韭菜,一边摘著枯叶,一边唾沫横飞:“你们说说,这何雨柱是不是烧包啊两千块!两千块啊!够买多少白面够割多少肉够扯多少布他倒好,全糊墙上了!铺地上了!装茅房里了!”
“就是!”对门的刘家媳妇附和道,她怀里抱著个一岁多的孩子,“我听说那马桶,是美国的!美国的马桶拉出来的屎就香啊还不是一样得冲走花那个冤枉钱!”
“还有那什么电热水器!”后院孙大妈撇撇嘴,“洗个澡还得用电一度电一分钱呢!洗一回澡,够买半斤棒子麵了!这不是败家是什么”
“要我说,何雨柱就是让那个王焕勃给带坏了!”贾张氏成功地將矛头转向了王焕勃,“你们想想,以前柱子虽然愣了点,可过日子还是知道俭省的。自打跟那个王焕勃走得近,又是买车,又是装修房子,尽整这些洋派玩意儿!那王焕勃是什么人留过洋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资本主义那套享受主义!”
这话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鸣。
“张大姐说得在理!咱们工人阶级,讲究的是艰苦奋斗!他这弄的,比资本家还阔气!”
“於莉也是,看著挺文静一姑娘,怎么就由著柱子这么胡来將来过日子,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现在把家底掏空了,以后有了孩子,看他们怎么办!”
“我看啊,就是显摆!显摆他何雨柱有钱,显摆他能耐!”
“哎,你们说,他这钱哪来的就一个食堂主任,工资再高,能攒下两千块別是有什么来路不正的吧”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虽然没人接这个话茬,但怀疑的种子,却悄悄种下了。人性便是如此,当別人的日子过得远远超出自己的理解和想像时,嫉妒往往会演变成恶意的揣测。
易大妈(易中海妻子)听不下去了,她正巧过来打水,忍不住说道:“你们也別这么说。柱子那钱,来得光明正大。他当食堂主任,是有补助的;而且他手艺好,经常有领导请他去外面做席面,那是另外的报酬。再说了,人家王工是总工程师,是国家的人才,柱子跟他走得近,学点新思想,过点好日子,怎么了非得跟咱们一样,苦哈哈的才是对的”
贾张氏一听,不乐意了:“易大妈,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新思想就是乱花钱好日子就是不顾家底地折腾咱们院儿里,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就他何雨柱特殊我看啊,就是忘本了!忘了他是劳动人民出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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