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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祸起偏执扰清平 法槌落定护真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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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知道傻柱下手重,怕他真的把阎解成打死。她一边哭著,一边死死地抱住傻柱的腰,苦苦哀求道:“傻柱!傻柱!你快住手!求求你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求你了!”

傻柱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他喘著粗气,看著地上已经奄奄一息、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著身体的阎解成,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於莉,终於,理智慢慢回到了他的脑海。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放下了拳头。

第五节:警笛长鸣惊四座,法槌定音护良缘

傻柱停手了,但印刷厂门口的闹剧,还远未结束。

就在傻柱殴打阎解成的时候,印刷厂里,一个年轻的男工人,正好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叫赵跃进,是去年刚进厂的学徒工,人长得白白净净,平时喜欢舞文弄墨,写点酸诗什么的。几个月前,他曾鼓起勇气,在於莉下班路上向她表白,结果当然是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此刻,看到傻柱像疯牛一样殴打阎解成,赵跃进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悄悄地溜出车间,跑到厂门口的传达室,抓起电话,拨通了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报警电话。

“喂!是南锣鼓巷派出所吗” 赵跃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要报案!快!快来人!交道口大街印刷厂门口,有一个社会盲流,正在殴打无辜群眾!那个盲流,就是南锣鼓巷95號院的阎解成!他正在殴打一个叫於莉的女同志!现在,一个叫何雨柱的男人,也加入了殴打!他们两个人,正在围殴阎解成!阎解成已经快被打死了!你们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快!快派警察来啊!”

掛断电话,赵跃进躲在传达室的门后,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而得意的笑容。他心想:傻柱啊傻柱,你不是很囂张吗你不是护著你那个媳妇吗这下好了,你把人打成重伤,看你怎么收场!於莉,你不是看不上我吗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嫁给他!

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值班室里,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值班民警老刘,一个有著二十多年警龄的老公安,接起电话,听完了赵跃进那语无伦次、却充满煽动性的“报案”后,眉头紧锁。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聚眾斗殴,致人重伤还涉及一个女同志被骚扰” 老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现在才五点四十分,正是下班高峰,街上人多眼杂。这种恶性案件,如果不及时处置,后果不堪设想。

“小李!小王!” 老刘对著里屋大喊一声,“有紧急案情!带上装备,跟我去交道口大街印刷厂!快!”

两名年轻民警小李和小王,立刻从里屋跑了出来,一个拿起掛在墙上的手枪,一个拎起警棍,跟著老刘衝出了派出所。

他们开上派出所唯一的一辆、也是最新配发的、车身为深蓝色、车顶是白色涂装的“红星牌”两厢版警车,拉响警笛,在黄昏的街道上,风驰电掣般地向著事发地点疾驰而去。

很快,警车就到了印刷厂门口。刺耳的警笛声和闪烁的警灯,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老刘三人跳下警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傻柱),正满脸怒容地站在一个蜷缩在地、满脸是血、已经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阎解成)身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工(於莉),正哭著拉扯著那个高大男人的胳膊,而那个男人,则一脸不忿地看著地上的伤者。

“警察!不许动!” 老刘大喝一声,举枪对准了傻柱。

傻柱和於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傻柱看到警察,先是一愣,隨即,他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我打这个王八蛋,是替天行道!他欺负我媳妇!我这是正当防卫!”

“你媳妇” 老刘的目光转向了於莉。

於莉抽泣著,点了点头,指了指傻柱,又指了指地上的阎解成,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是何雨柱,是……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我们这个月底就要结婚了!这个阎解成,他……他一直纠缠我,今天还跑到我单位门口来骚扰我,说……说他喜欢我,要……要我跟他结婚!我……我不同意,他就……就想动手抓我!是……是傻柱救了我!他……他一时气愤,才……才动手打了他……”

另一边,小李和小王已经蹲下身,开始检查阎解成的伤势。

“刘所!刘所!人还活著!但伤得很重!下身……下身好像被重击过,鼻子大量出血!身上……身上到处都是软组织挫伤和皮下血肿!估计……估计没有生命危险!” 小王大声喊道。

老刘的脸色更加凝重了。他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阎解成,又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傻柱和哭哭啼啼的於莉,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但作为警察,他必须保持客观公正。

“小李,把那个女的(於莉)和那个打人的(傻柱)先带上车!小王,你留在这里,保护好现场!” 老刘吩咐道。

“是!” 小李应了一声,走到於莉身边,客气地说道:“於同志,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於莉点点头,擦乾眼泪,跟著小李走向警车。

傻柱也想跟著上车,却被老刘拦住了。

“你,还有那个地上的,” 老刘指了指阎解成,“都得上车!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坐前面。”

说著,老刘打开了警车的尾门。这是一辆两厢版的红星牌小汽车,后排座椅可以整体放倒,形成一个不小的后备箱空间。

“把他抬进去!” 老刘对小李和小王说道。

小李和小王合力,將浑身瘫软、毫无知觉的阎解成抬了起来,塞进了警车的后备箱里。隨著尾门“砰”的一声关上,警车再次发动,载著於莉、傻柱和后备箱里的阎解成,以及两名神情严肃的民警,朝著南锣鼓巷派出所驶去。

第六节:派出所內是非明,所长拍案定乾坤

南锣鼓巷派出所,讯问室內。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於莉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脸上还掛著泪痕。她已经將自己和傻柱的关係、阎解成多次纠缠骚扰的经过、以及今天在印刷厂门口发生的衝突,原原本本地向民警陈述了一遍。

傻柱坐在於莉旁边,虽然被銬住了双手,但依旧梗著脖子,一脸的不服气。他把自己如何发现阎解成纠缠於莉、如何愤怒出手、以及於莉如何劝阻的过程,也说了一遍。他强调,自己打阎解成,是因为他骚扰自己的未婚妻,是“为民除害”,是“正当防卫”!

而在另一间隔离的留置室里,阎解成已经醒了过来。他躺在冰凉的地上,下身依旧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连动一动都困难。两名民警正在对他进行询问。

面对民警的提问,阎解成一开始还试图狡辩,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但当民警出示了印刷厂门口的目击证人证词(包括那个报警的赵跃进,以及几个恰好路过的工人),以及於莉、傻柱的证词后,他所有的谎言都被戳穿了。

在確凿的证据面前,阎解成终於低下了他那颗高傲而偏执的头颅。他承认了自己对於莉的单相思,承认了自己多次纠缠骚扰的行为,也承认了今天在印刷厂门口,自己试图强行拉扯於莉,並出言不逊的事实。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门被推开了。於莉的父母,於建国和李玉梅,在街道办王主任的陪同下,匆匆赶来。他们是接到印刷厂工人的通知后,立刻赶过来的。

一进门,李玉梅就扑到於莉身边,抱著女儿,放声大哭:“莉莉!我的闺女啊!你受苦了!那个挨千刀的阎解成,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啊!”

於建国则是一脸的铁青,他走到傻柱面前,解开他手上的手銬,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柱子!委屈你了!是爸对不起你!没看好莉莉!让你受委屈了!”

傻柱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於叔,您这是说啥呢!保护莉莉,是我应该做的!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就跟谁拼命!”

隨后,於建国和李玉梅,又將那天阎解成登门造访、胡言乱语、被他们赶出家门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至此,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派出所所长办公室里。

所长赵援朝,一个参加过解放战爭的老八路,听完办案民警老刘关於整个事件的详细匯报后,沉默了许久。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眉头紧锁。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重。

赵援朝的经歷,远比一般人丰富。他见过太多因为一时衝动、因为情感纠葛而引发的流血衝突。他知道,傻柱的行为,毫无疑问是违法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这在任何时代,都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但是……

他看著老刘递过来的、关於阎解成个人品行和骚扰行为的调查报告,看著於莉父母那悲痛欲绝的陈述,看著傻柱那虽然鲁莽、却充满正义感的眼神,以及於莉那虽然害怕、却依旧坚定地站在傻柱身边的態度……

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一个典型的“情、理、法”相互交织、相互衝突的案例。从法律上讲,傻柱的行为,无可辩驳地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但从情理上讲,他的动机,是为了保护自己被纠缠、被骚扰的未婚妻。而阎解成,则是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他的偏执、他的疯狂、他的骚扰行为,是导致这场衝突的根本原因。

“唉……” 赵援朝长长地嘆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將会影响到三个年轻人的一生。

良久,他转过身,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

“老刘,” 他沉声说道,“把他们都叫进来。”

很快,於莉、傻柱、阎解成,以及於建国、李玉梅,都被带了进来。

赵援朝让所有人都坐下,然后,他用他那特有的、带著浓重陕北口音的普通话,缓缓开口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来处理一起严重的治安案件。事情的经过,大家都清楚了。是非曲直,我心里也有一桿秤。”

他先是看了一眼阎解成,眼神严厉:“阎解成!你年纪轻轻,不好好工作,不学好,偏偏对人家姑娘起了歪心思!为了达到目的,你不择手段,多次纠缠骚扰!今天,更是跑到人家单位门口,当眾纠缠,甚至企图使用暴力!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构成了『调戏妇女』的违法行为!你这是咎由自取,是你自己作的!”

阎解成低著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羞愧和悔恨。

赵援朝的目光,又转向了傻柱:“何雨柱!你也是!你是个老实人,我知道。但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太简单粗暴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武松啊遇到不平事,就可以拔刀相向你这一脚,踢下去是解气了,可你想过后果吗万一……万一真把人给踢死了,你这一辈子,就毁了!你让於莉怎么办让你妹妹怎么办”

傻柱被说得低下了头,小声嘟囔著:“所长,我……我也是一时气愤……”

“气愤气愤就能违法吗!” 赵援朝提高了音量,“法律,是维护社会秩序的最后一道防线!不管你有多么充分的理由,都不能成为你动用暴力的藉口!你打人,就是不对!就是违法!”

傻柱不说话了,他知道,所长说的是对的。

赵援朝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於莉和於建国夫妇身上。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於莉同志,於师傅,於大妈,” 他缓缓说道,“你们放心。法律是公正的。它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今天这件事,责任主要在阎解成。是他,挑起了事端,是他,屡教不改,是他,逼得何雨柱不得不出手。”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用他那洪亮的声音,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经本所研究决定:

一、何雨柱同志,为保护被纠缠、被骚扰的未婚妻於莉,在自身受到不法侵害威胁的情况下,动手殴打阎解成,其行为虽有不当,但情有可原,主观恶意不强,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后经法医鑑定,阎解成所受伤害为轻伤),不构成刑事犯罪。但其行为已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鑑於其系初犯,且事出有因,本所决定,免於追究其法律责任。

二、阎解成,因长期纠缠、骚扰妇女於莉,情节恶劣,已构成『调戏妇女』的违法行为。对其处以罚款人民幣贰拾元整,行政拘留十五日。其所受伤害,由其自行承担。

三、责令阎解成,立即终止一切对於莉同志的骚扰行为,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其正常生活和工作。如有违反,本所將依法从重处罚。”

裁决一出,满座皆惊。

傻柱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著所长。他没想到,所长竟然会这么判!他以为,自己至少要被拘留几天,或者罚款。

於莉和於建国夫妇,则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没想到,所长竟然如此明察秋毫,如此公正无私!不仅还了傻柱一个公道,还给了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阎解成,则彻底瘫在了椅子上。他看著所长,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不仅失去了於莉,失去了爱情,还將面临法律的制裁和牢狱之灾。他的人生,从此將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第七节:尘埃落定风波息,情归正位盼佳期

派出所的裁决,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南锣鼓巷95號院这片看似平静的池塘,激起了层层涟漪。

阎解成因“调戏妇女”被罚款二十元、拘留十五天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院子。二十元钱,对於阎阜贵这个“抠门大王”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他心疼得捶胸顿足,在家里对著阎解成破口大骂,骂他丟了祖宗的脸,骂他是个败家子。三大妈也哭哭啼啼,觉得儿子这辈子算是完了。

阎解成自己,则在拘留所里,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最绝望的十五天。冰冷的铁窗,单调的饭菜,以及同监室犯人鄙夷的目光,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他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命中注定”,在冰冷的法律和残酷的现实面前,不堪一击。他终於明白,自己错了,错得离谱,错得无可挽回。

十五天后,阎解成被释放。他走出拘留所的大门,看著外面久违的阳光,却没有感到丝毫的温暖。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去。父亲不会原谅他,邻居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於莉……更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梦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像一个孤魂野鬼。路过一家国营照相馆时,他看到橱窗里贴著一张宣传画,上面写著“劳动光荣,建设祖国”八个大字。他呆呆地看著那几个字,脑海中,浮现出傻柱那憨厚的笑容,於莉那幸福的脸庞,以及自己父亲那张精於算计的脸……

也许……也许,自己真的错了。也许,踏踏实实地工作,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才是最踏实的出路。也许,像傻柱那样,虽然平凡,却能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才是真正的幸福。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给了他一丝慰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去追寻那样的生活。但他知道,他的人生,必须重新开始。

而傻柱和於莉这边,则是皆大欢喜。

派出所的裁决,不仅还了傻柱一个清白,更让於莉的父母,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他们看著傻柱,越看越满意。这个年轻人,虽然脾气火爆了点,但心地善良,有担当,对女儿更是真心实意的好。有这样的女婿,是他们老两口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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