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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祸起偏执扰清平 法槌落定护真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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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无形之网织就,信息洪流初涌

1958年深秋的北京,寒风卷著枯叶掠过红墙黄瓦,却吹不散笼罩在几处特殊大院上空那股灼热而隱秘的气息。自“织网”工程启动以来,以红星研究所为原点,一张由自动交换机、同轴电缆和“龙腾二號”计算机节点构成的、覆盖军政核心要害部门的无形之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悄然扩张。

与此同时,在东北某重型机械设计研究院。

总工程师老马,正对著一份刚刚从“龙腾二號”上列印出来的、厚达三百多页的《万吨水压机主缸体结构优化分析报告》发愁。报告里,密密麻麻全是各种曲线、云图、数据表格,还有几十张用不同线型標註的应力分布图。

“这……这玩意儿,是神仙写的吧” 老马扶了扶老花镜,声音发颤。他干了一辈子机械设计,深知主缸体是万吨水压机的“心臟”,其结构强度计算之复杂,涉及材料力学、弹性力学、疲劳分析等多个领域,稍有差池,轻则设备报废,重则机毁人亡。以往,为了算清楚一个关键部位的应力集中係数,他得组织一个五人小组,用计算尺、手摇计算机,吭哧吭哧算上小半年,还不一定准。

可现在,这份报告,是设计院新配备的“龙腾二號”计算机,在输入了所有设计参数、边界条件和材料属性后,仅仅运行了四十八小时,就吐出来的“答案”。更让他心惊的是,报告里不仅给出了优化后的结构尺寸,还详细列出了原设计方案在极端工况下可能出现的危险点,並提出了三种改进建议,每种建议都附带了详细的成本评估和预期寿命预测。

“这哪是报告这分明是给咱们的设备『看病开方』的『神医』啊!” 老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噹响。他立刻召集设计骨干开会,人手一份报告,逐章逐节地“消化”。会议室里,键盘敲击声、图纸翻动声、热烈的討论声交织在一起,气氛之热烈,前所未有。

“老王,你看这个过渡圆角,报告建议加大到r15,说能降低应力峰值12%!按咱们老办法,这得反覆试製、测试多少回费时费力费钱!”

“老李,这个材料替代方案不错!用新研製的『红星合金钢』代替老牌號,强度提高8%,重量还能减5%!这得省多少材料钱”

“关键是这个『疲劳寿命预测模型』!以前咱们只能凭经验估算,现在计算机能给出具体的循环次数!这可是咱们设备的『生死簿』啊!”

效率的提升是顛覆性的。原本需要半年甚至一年才能完成的设计验证周期,被压缩到短短几周。设计方案的叠代速度,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加快。老马看著手下这些年轻工程师们围著计算机、捧著列印报告热烈討论的场景,仿佛看到了中国重型装备製造业腾飞的曙光。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满屋子的“未来”说道:“同志们!从今天起,咱们设计院,要变天了!谁还抱著老黄历、算盘珠子不放,谁就跟不上这个时代!这台『龙腾』计算机,就是咱们设计院的『新龙头』!所有人,都要学!都要会用!要让它成为咱们设计更先进、更可靠、更强大设备的『最强大脑』!”

而在江南某高等学府的计算机教室里。

清华大学的“计算机原理与应用”选修课上,气氛同样热烈。年轻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看著讲台上的助教,用“汉语言”编写一段简单的、用於求解一元二次方程的程序。

“同学们请看,” 助教一边在“龙腾二號”的终端上敲击键盘,一边讲解,“『定义变量 a, b, c』,『输入 a, b, c 的值』,『计算判別式 delta = b2 - 4ac』,『如果 delta >= 0,则计算 x1 = ) / ,x2 = ) / ,输出 x1, x2』,『否则,输出『无实根』』……”

隨著一行行指令的输入,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程序的执行过程和最终结果。没有复杂的英文单词,没有晦涩的符號,逻辑清晰,结构明了,就像用中文写一篇解题步骤的短文。

“哇!太神奇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低呼出声,“这比咱们学英语语法简单多了!而且……而且它真的能算出来!”

“是啊!以前觉得计算机高不可攀,都是些天书一样的代码。现在用『汉语言』编程,感觉就像在跟一个聪明的伙伴对话,告诉它我要做什么,它就帮我做好了!” 另一个女生也兴奋地附和。

助教微笑著点点头,继续演示著如何用“鸿蒙”系统的图形界面,调用预先编好的数学函数库,绘製正弦函数图像,或者进行简单的统计分析。教室后排,王焕勃静静地坐著,看著这些年轻、充满求知慾的面孔,听著他们热烈的討论,眼中流露出欣慰的光芒。

他知道,这些年轻人,就是未来中国计算机事业的脊樑。他播下的种子,正在这片沃土上,生根发芽。而“汉语言”编程和“鸿蒙”系统,就是他为这些未来的开拓者们,准备的最趁手的工具。

第二节:痴念蚀骨生邪火,执迷不悟陷深渊

然而,当无形的信息之网在共和国的肌体深处悄然编织,为国家的崛起注入强劲动力之时,在南锣鼓巷95號院那方小小的四合院里,一股源於人性深处最阴暗角落的、名为“执念”的毒火,却在悄然燃烧,愈演愈烈。

阎解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自从上次在中院门口,被傻柱当眾用锅铲拍了胳膊,又被父亲阎阜贵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后,他表面上顺从了父亲的意志,每日按时上下班,在红星摩托车厂跟著师父学习钳工技术,下班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四处閒逛,而是早早回家,帮著母亲做家务,或者在那间昏暗的小屋里,对著一本《钳工工艺学》发呆。

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正常”,父亲就会放鬆警惕,他就能找到机会,把於莉从傻柱那个“老菜帮子”手里“夺”回来。

可他错了。

每当夜深人静,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於莉那清秀的脸庞,她训斥自己时那清冷明亮的眼神,她和傻柱牵手离开时那依偎的背影,就会像鬼魅一样,闯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尤其是傻柱那句“於莉是我何雨柱明媒正娶、马上就要过门的媳妇!谁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別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反覆扎在他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傻柱那个长得比自己老十岁、一脸憨相、除了做饭没啥本事的厨子,就能拥有於莉那样好的姑娘凭什么他就能当食堂主任,开小汽车,盖大房子,住新楼房而我阎解成,就得在这昏暗拥挤的家里,吃著猪食一样的饭菜,听著父亲永无止境的算计,为一个渺茫的转正名额拼死拼活,连喜欢一个姑娘,都要被骂得狗血淋头,被嘲笑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我的……她一定是我的!” 阎解成在黑暗中,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跡。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的归属感和对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缠绕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坚信,於莉和他之间,存在著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繫,那是上天註定的姻缘!傻柱的出现,只是一个暂时的、可恶的意外!

他开始变得敏感多疑。院里谁要是夸一句傻柱,他就觉得是在讽刺自己;谁要是跟於莉说句话,他就觉得对方是在挖自己墙角。他甚至开始偷偷观察傻柱和於莉的一举一动,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95號院的角落,贪婪地捕捉著他们之间每一个亲密的瞬间。

他看到傻柱开著小汽车,载著於莉去逛王府井;看到傻柱在新房里,哼著小调给於莉做饭;看到傻柱在於莉生病时,急得团团转,鞍前马后地照顾……每一次看到,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割。嫉妒、怨恨、不甘……种种负面情绪,在他心中发酵、膨胀,最终化作一股毁灭一切的疯狂衝动。

他不能再等了!傻柱和於莉的婚期越来越近,九月二十八日!只剩下不到十天!如果再不採取行动,他將永远失去於莉!

一个大胆、疯狂、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他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只是口头上说说,或者偷偷摸摸地骚扰。他要直接找到於莉的父母,当面表明自己的“心意”!他要告诉他们,他阎解成,才是更適合於莉的男人!他年轻,有技术,有前途,能给於莉更好的生活!他要让於莉的父母,认识到傻柱的“无能”和“欺骗”,转而支持自己!

至於傻柱……哼!一个食堂厨子,一个混不吝的糙汉子,还能翻天不成大不了再打一架!他就不信,自己拼死一搏,还斗不过那个傻大个!

下定决心后,阎解成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他向厂里的同事打听了很久,终於辗转得知了於莉家的具体住址——交道口大街附近的一个大杂院。他又偷偷跑到供销社,买了一斤当时颇为紧俏的水果糖,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

这天傍晚,阎解成请了假,没有去上班。他换上了一身自己认为最体面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虽然是几年前买的,袖口和肘部已经磨得发亮),对著镜子,用冷水抹了把脸,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最有诚意的笑容。然后,他揣著那包水果糖,怀著一颗忐忑不安、又充满病態期待的心,朝著於莉家走去。

第三节:登门造孽遭驱逐,痴心妄想化泡影

於莉家所在的胡同,狭窄而拥挤,空气中瀰漫著煤球炉和饭菜混合的气味。阎解成站在院门口,看著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心跳得如同擂鼓。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和狂喜,抬手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於莉的母亲,李玉梅。她刚做好晚饭,正准备端碗吃饭,看到一个陌生又有些面熟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提著东西,不禁有些疑惑。

“你找谁” 李玉梅皱著眉问。

“大妈您好,” 阎解成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躬身,“我叫阎解成,是……是南锣鼓巷95號院的,跟何雨柱……呃,傻柱,是邻居。我……我来是想跟您说说於莉的事。”

“於莉” 李玉梅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找於莉有事她还没下班呢。”

“不,大妈,我不是找於莉,” 阎解成连忙摆手,把怀里的油纸包递了过去,“我是特意来拜访您和於伯父的。这点小意思,您收下。”

李玉梅看都没看那包糖,伸手挡住:“我们家不兴这个!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阎解成心里一凉,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大妈,我知道,莉莉……於莉同志,马上就要和傻柱结婚了。但是,我觉得……我觉得这门亲事,不太合適。”

“不合適” 李玉梅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不合適柱子是我们看过的,人老实,肯干,对我们莉莉又好!我们老两口,早就认准他这个姑爷了!”

“大妈,您听我说,” 阎解成急忙解释,“傻柱他……他配不上莉莉!他长得老相,脾气又倔,除了会做个饭,啥本事没有!一个月75块钱,听起来不少,可他大手大脚的,盖房子又花了那么多钱,哪还有钱给莉莉买三转一响哪还有钱过好日子”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是在为於莉的幸福著想:“再说了,他那个工作,食堂主任,说出去好听,其实就是个厨子!伺候人的活儿,没啥大出息!哪像我,我在红星摩托车厂,马上就要转正了!转正后一个月35块!干满五年,厂里还给分房子!新楼房!有电梯,有阳台,有独立的厨房和厕所!那才叫过日子!莉莉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住大房子,穿新衣裳,再也不用受苦受累了!”

李玉梅听著他这一番顛三倒四、漏洞百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指著阎解成的鼻子,怒喝道:“你给我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家里,说我们家柱子的坏话还敢覬覦我女儿我告诉你,於莉是我们家的宝贝疙瘩,我们给她找的婆家,必须是知根知底、人品可靠、真心对她好的!傻柱,我们信得过!你,我们信不过!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再踏进我们家半步!否则,我报警抓你!”

“大妈,您別生气,您听我解释……” 阎解成还想再爭取一下。

“解释个屁!” 於莉的父亲於建国,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但此刻,看著眼前这个油嘴滑舌、满口谎言的年轻人,一股无名火“噌”地就上来了。他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揪住阎解成的衣领,像拖一只麻袋一样,將他往外拽。

“你这小兔崽子,心术不正!我女儿的婚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赶紧滚!再不滚,我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於建国虽然年纪大了,但年轻时也是厂里的运动健將,手上有把子力气,这一下,把阎解成拽得一个趔趄。

阎解成被於建国那凶狠的眼神和粗暴的动作嚇破了胆,他挣扎著,嘴里还不忘喊著:“於伯父!您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莉莉的!我比傻柱年轻,比他有前途,我能给莉莉更好的生活!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保证,我会对莉莉好的!比傻柱好一百倍!”

“好个屁!” 於建国气得脸都紫了,一脚踹在阎解成的小腿上,“我呸!就你这副德行,也配说『对莉莉好』我女儿是缺胳膊少腿,还是眼瞎耳聋,会看上你这种满脑子算计、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滚滚滚!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说著,他不再客气,像赶苍蝇一样,连推带搡地把阎解成推出了院子,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阎解成被摔在冰冷的胡同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他挣扎著爬起来,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於建国愤怒的咒骂声和李玉梅的啜泣声,一股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不甘心!他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傻柱那个傢伙,有什么了不起!他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有个当官的哥们吗他不就是会做饭吗

“於莉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阎解成对著紧闭的大门,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知道,常规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他必须採取更直接、更激进的行动!

第四节:街头纠缠酿闹剧,护妻狂魔显神威

第二天,阎解成没有去上班。他请了一天病假,將自己关在家里,不吃不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於莉!当面告诉她,他阎解成才是她唯一的、正確的选择!

他再次来到於莉工作的街道办印刷厂。他没有进去,只是在厂门口对面的一棵大树下,找了个隱蔽的位置,躲在那里,像一只耐心等待猎物的豺狼,死死盯著厂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於,在下午五点半左右,印刷厂的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地从厂里走出来。阎解成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紧张地搜寻著於莉的身影。

很快,他就看到了於莉。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碎花衬衫和蓝色裤子,梳著两条油亮的麻花辫,正和几个女工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夕阳的余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显得那么美丽,那么动人。

阎解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就是现在!

他猛地从树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了於莉面前。

“於莉!於莉同志!” 他气喘吁吁地喊著,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於莉和她的工友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嚇了一跳。看清拦路的人是阎解成后,於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充满了厌恶和警惕。

“阎解成!你怎么又来了!” 於莉厉声质问,“你不是被我爸赶出去了吗怎么还敢来纠缠我!”

“莉莉,你听我解释……” 阎解成无视於莉的愤怒,自顾自地说道,“昨天在你家,是我没说清楚。我真的是真心喜欢你!我比傻柱好!我年轻,我有技术,我有前途!我能给你买自行车,买收音机,买电视机!我能让你住上大房子!你跟著我,绝对不会受苦!你跟傻柱结婚,他那个暴脾气爱打人,你以后怎么办你忍心看我们的孩子,出生在那种环境里吗”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於莉的脸上。

“你闭嘴!” 於莉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力推了阎解成一把,“谁要跟你生孩子!谁要住你的大房子!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经和傻柱订婚了,九月底就结婚!你再敢纠缠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骚扰!”

“订婚了又怎么样!还没领证!还没结婚!” 阎解成被於莉推得一个踉蹌,但他很快站稳了脚跟,眼神变得更加偏执和疯狂,“莉莉,你相信我!你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保证,我会对你好的!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傻柱那个傢伙,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他就是一个自私、霸道、没本事的老混蛋!”

说著,他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抓於莉的手腕!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愤怒的咆哮声,如同平地惊雷,在印刷厂门口炸响!

“阎解成!!!你他妈的找死!!!”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草绿色的红星牌小汽车,如同失控的野兽,发疯似的朝著这边冲了过来!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高大、面目狰狞的男人,正是傻柱!他显然是开车来接於莉下班的,没想到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傻柱一脚將剎车踩到底,车子在距离阎解成不到半米的地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停了下来。他推开车门,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几步就衝到了阎解成面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你个王八蛋!又敢纠缠我媳妇!上次没打断你的狗腿,你他妈的是不长记性是吧!” 傻柱怒吼著,挥舞著砂锅大的拳头,朝著阎解成就砸了过去!

阎解成被傻柱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嚇傻了,他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啊——!” 阎解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蹌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傻柱!別打了!別打了!” 於莉嚇得魂飞魄散,她怕傻柱在气头上失手打死阎解成,连忙衝上去,死死抱住了傻柱的胳膊。

但此时的傻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把甩开於莉,指著地上的阎解成,咆哮道:“我让你纠缠她!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詆毁我!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说著,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阎解成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对著他的裤襠,狠狠地、精准地,一脚踹了下去!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其惨烈的嚎叫,从阎解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了,剧痛瞬间席捲了全身,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他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襠部,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傻柱看著他这副惨状,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胸中的恶气还没出完。他走上前,对著地上的阎解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让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让你满嘴喷粪!”

“让你欺负我媳妇!”

每一拳,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落在阎解成的身上。阎解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像沙袋一样,被动地承受著这狂风暴雨般的殴打。他身上的中山装很快就被撕破,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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