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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新序推广(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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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城北门外,“万域通衢”广场。

这地方原来是个乱葬岗——旧议会处决异己修士的刑场。地面往下挖三尺,还能翻出带暗红血沁的碎骨。现在碎骨被碾成粉,混著星砂和融化的玄铁,浇筑成能扛住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硬地。边缘九根巨柱是从议会废墟里拖出来的残骸重新熔铸,上面雕的万域风貌故意留了些扭曲的痕跡——枯竭的河流、崩裂的山脉、被寂灭气息污染的焦土——不是歌功颂德,是警醒。

中央那尊定鼎钟模型只有真人高,但里头嵌了楚玄分出的一缕混沌本源。此刻钟身正自发地、缓慢地旋转,每转一圈,就散出一圈肉眼看不见的灰濛波纹,像水面的涟漪般扫过广场上集结的人群。

波纹所过之处,躁动的心跳会平復半分,因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会鬆弛一丝。

“这玩意儿比清心咒管用。”沙陀烈用那只完好的胳膊撞了撞身旁的木青嵐,压低声音,“就是看著有点邪性——哪有正经法器自己转个不停的”

木青嵐正低头检查腰间掛著的一排小布袋,每个袋子里装著不同品种的“抗性灵种”——能在贫瘠土地、低灵气环境甚至轻微寂灭污染区存活的改良种子。闻言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旋转的钟,轻声道:“混沌之道,本就生生不息。钟在动,说明陛下分出的那缕本源……是活的。”

沙陀烈瞪大眼睛:“活的!”

“像种子埋进土里会发芽一样。”木青嵐解释得有些吃力,手指无意识地捻著布袋繫绳,“陛下的本源在钟里,会自行与周围环境共鸣、適应、甚至……微调。它转,是在『呼吸』。”

沙陀烈听得半懂不懂,挠了挠下巴上的胡茬:“得,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弯弯绕。”他转头看向广场中央列队的玄道宗弟子,忽然咧嘴笑了,“不过这群小子丫头倒是精神。”

三百名玄道宗弟子,月白道袍,混沌云纹镶边。年纪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才十六——是宗门大比中硬生生杀进前三百的狠茬子,有个丫头甚至是以炼气期修为用阵法困死过筑基魔修的天才。

但此刻,这些“天才”脸上大多带著掩饰不住的忐忑。

站在队列最前排的是个叫陈烬的年轻修士,二十四岁,金丹初期,左手缺了根小指——是三个月前在流火漠清剿旧议会残部时,被一种会腐蚀灵力的毒虫咬伤后自己砍掉的。他腰间的佩剑剑鞘磨损得厉害,但剑柄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此刻他正微微仰头,看著广场上空那缓缓旋转的混沌色气运光流——那是定鼎钟模型与玄城大阵共鸣形成的“天幕”。

“看什么呢”旁边一个圆脸女修碰了碰他胳膊,声音压得极低,“紧张”

陈烬没回头,依旧看著天幕:“看『脉络』。气运流转的脉络。”他缺了小指的左手微微抬起,虚虚比划,“你看,碧波泽那条水蓝色光流,在靠近赤砂原那条火红色时,会主动绕开三寸——不是排斥,是『预留调和空间』。青木林的翠绿色会分出细枝,去填补绕开后的空隙……”

圆脸女修跟著他的手指看,看了半天只看到一片斑斕光影:“……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你不修『观势诀』。”陈烬终於收回目光,转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认真,“柳师妹,这次去枯骨星域,你跟紧我。那地方地脉乾净得不正常,肯定有蹊蹺。我能提前『看』到气运异动,能躲开八成埋伏。”

柳师妹眨了眨眼:“那剩下两成呢”

陈烬握了握剑柄:“砍过去。”

两人说话间,苏明已经走上广场前方临时搭起的高台。他没穿官袍,一身青灰色常服,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阵法反噬灼痕——是前夜调试“標准灵銖”模具时炸的。

他手里没拿文书,只托著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晶球。晶球內部,无数细小的光点正在缓缓流动、重组,形成一幅不断变化的星图。

“诸位。”苏明开口,声音通过晶球放大,不高,但清晰得像是贴在每个人耳边说话,“我是苏明。在朝为相,在此处,是送你们上路的人。”

台下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紧张的气氛鬆动了一丝。

苏明脸上没什么笑意,手指在晶球表面虚点,星图隨之放大,聚焦到十二条用亮蓝色光线標记的路径上:“你们三百人,分十二队,每队二十五人。路线我亲自画的——绕开了已知的星骸兽巢穴、空间乱流区、以及十七处疑似有旧议会残部活动的区域。”

他顿了顿,晶球內的星图忽然泛起一层暗红色的波纹:“但地图是三天前的。就在昨夜子时,第七路线途经的『赤岩裂隙』,地脉灵气浓度在半个时辰內暴跌四成,原因未知。第十一路线边缘的『风吟谷附属三號哨站』,失联。”

台下顿时一片死寂。

苏明面无表情地继续:“我已调派玄甲军斥候前往查探,但结果最早也要三日后才能传回。所以——”他目光扫过台下,“第七队、第十一队,出发时间推迟两日。其余十队,按原计划,今日申时动身。”

陈烬所在的队伍正是第七队。他眉头微皱,缺指的左手无意识地摩挲剑柄。

苏明的话还没完:“你们每个人,除了配发的宣导玉简、混沌聚灵种、基础物资之外,还带了一样东西。”他抬手,晶球內浮现出三百个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点,每个光点都连著一根极细的、若有若无的灰色丝线,丝线另一端,匯聚向晶球深处一个混沌色的漩涡。

“陛下的混沌本源丝。”苏明说得很平静,“不是监视,是『共鸣』。通过它,你们在极端情况下可以短暂借用陛下的一部分感知能力——比如看穿幻阵、追踪气运流向、或者判断某个区域是否被寂灭污染。但只能用三次,每次不超过十息。用第四次,丝会断,你们的神魂会因过度承载混沌法则而受损,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基崩裂。”

他顿了顿,声音加重:“这不是护身符,是最后的手段。慎用。”

台下无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最后,”苏明收起晶球,从袖中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牌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这是『异源研究所』的临时通行令。你们途中若遇到无法解释的异象、无法归类的生物、或者接触到与魔域捐赠清单上类似的材料——比如幽冥铁、腐渊苔蘚——立刻记录,通过联络法阵上报。若情况紧急,可凭此令要求就近势力协助封锁现场,等待研究所人员接手。”

他將木牌交给身旁的骆明,骆明接过,开始按队分发。

陈烬拿到木牌时,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感——不是低温的冷,而是一种空洞的、仿佛能吸走温度的“虚无”感。他皱了皱眉,將木牌塞进贴身的內袋。

发令环节结束,接下来是各势力代表的“赠言”。

沙陀烈第一个跳上台,他没说话,直接从储物戒里拖出三口巨大的箱子,箱盖打开,里头是码放整齐的、暗红色泽的金属片。

“赤砂原特產的『火纹钢』,掺了老子的血炼的。”沙陀烈咧嘴,露出白牙,“每一片上都刻了简易的『爆炎阵』,输入灵力就能激活,威力相当於金丹修士全力一击。每队一箱,省著点用——这玩意儿炼製的时候,老子放了小半碗血,现在还有点晕。”

台下有年轻弟子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沙陀烈瞪过去:“笑什么等你们遇到打不过的魔崽子,就知道老子的血有多金贵了!”他骂骂咧咧地跳下台,那只伤臂晃悠著,看著滑稽,却没人再笑。

碧波泽三长老上台时,手里托著个玉壶。她將壶口倾斜,壶中流淌出的不是水,而是一缕缕蔚蓝色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雾气。雾气自动分散,化作三百颗米粒大小的水珠,精准地落入每个弟子掌心。

水珠入手即融,渗进皮肤。

“此乃『碧波魂印』。”三长老温声道,“可抵御三次针对神魂的攻击——惑心术、摄魂咒、寂灭侵蚀,皆可挡。但每次抵挡后,魂印会黯淡一分。三次用尽,印散。期间若感到魂印发烫,说明周围有威胁神魂的力量在靠近,务必警惕。”

木青嵐送的是一小截“连理枝”,但这截枝椏与他平日培育的不同——通体呈暗金色,表面有细密的、仿佛血管般的纹路在缓缓脉动。

“这是用混沌晶石粉末浸泡过的变种。”木青嵐解释时,手指无意识地捻著枝椏末端的叶片,“它能吸收並暂时储存寂灭之气,但容量有限。若遇到被寂灭污染的区域,可將此枝插入地脉节点,它能延缓污染扩散,为你们爭取撤离时间。但记住——一旦枝椏变成全黑色,立刻丟弃,远离至少百里。它会在十二个时辰后自爆,威力……相当於元婴修士自毁道基。”

赠礼环节在一种肃穆而沉重的气氛中结束。没有豪言壮语,每一样东西都透著实用主义的冷酷——爆炎符是拼命用的,魂印是保命用的,连理枝是爭取时间逃命用的。

这很现实。现实得让一些年轻弟子脸上的忐忑变成了苍白。

陈烬看著掌心那已经消失的魂印位置,缺指的左手握紧了剑柄。

皇宫,观星台。

楚玄没去广场。他站在观星台边缘,单手按在冰凉的栏杆上,另一只手虚虚拢在身前,掌心上方悬浮著一团不断变化形状的混沌气流。

气流中,隱约可见三百个极细微的光点,以及连接著它们的、若有若无的灰色丝线。

他在“感知”。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混沌本源去“共鸣”。他能感觉到每一根丝线另一端传来的细微波动——陈烬的沉稳中带著锐利,柳师妹的紧张里藏著好奇,某个年轻弟子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心跳,另一个弟子因兴奋而加速的血流……

他甚至能“尝”到一些更隱晦的东西——某个弟子对出身小宗门的不甘,某个弟子对魔域隱隱的仇恨,还有几个弟子眼底深处、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传播新序”这件事的茫然。

楚玄闭著眼,將这些庞杂的感知一一梳理、消化。

凌雪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没说话,只是將冰魄气息控制在一个刚好能覆盖楚玄周身三尺的范围內。这个距离既能隨时支援,又不会干扰他专注。

良久,楚玄缓缓吐出一口气,掌心的混沌气流散去。

“如何”凌雪问。

“种子撒出去了。”楚玄睁开眼,眼中混沌色漩涡缓缓旋转,“但土里有石头,有杂草,还有……看不见的坑。”

他转身,看向凌雪:“沙陀烈那边有消息吗”

凌雪点头:“半个时辰前传回的。流火漠深处的焚骨山,地火异常活跃,但探测阵法没发现魔域修士活动的痕跡。倒是……挖出了一些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留影玉简,灵力注入,玉简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暗红色的熔岩河边,几个玄甲军士正小心翼翼地用特製工具撬开一块半埋在地里的黑色石板。石板表面刻著扭曲的、不属於任何已知文明的符文。当石板被完全掀开的剎那,底下露出的不是泥土,而是一小片……暗紫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晶体。

晶体只有巴掌大,但透过留影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极不舒服的、空洞的寒意。

“幽冥铁的原矿。”楚玄一眼就认出来了,眉头微皱,“但纯度比魔域送来的成品高至少三成。而且……”他指著影像中晶体周围的地面,“看到那些发黑的纹路了吗是寂灭侵蚀的痕跡。很淡,但確实存在。”

凌雪冰眸一凝:“魔域在流火漠开採幽冥铁但那里是玄楚疆域边缘,他们怎么做到的”

“不是开採。”楚玄摇头,手指在留影影像上虚点,將晶体周围的地面纹理放大,“你看,这些侵蚀纹路是放射状的——不是从晶体往外扩散,是从外往晶体匯聚。这东西不是埋在那里的,是『长』在那里的。”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或者说,是被『餵养』出来的。流火漠的地火灵气里,混杂了某种东西,催生出了这种高纯度的幽冥铁晶体。而那种东西……很可能与寂灭有关。”

两人沉默了片刻。

“魔域的『贺礼』,流火漠的异常,碧波泽渊海镜里的归墟倒影……”凌雪轻声梳理著线索,“还有,枯骨星域那个乾净得反常的地脉。这些点,能连成线吗”

楚玄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观星台中央的星图前——这张星图是苏明最新校准过的,比例精確到万里,上面用不同顏色標记著已知的资源点、危险区、势力范围,以及……十几个用朱红色圆圈重点標註的“异常点”。

流火漠焚骨山是一个。

枯骨星域是一个。

碧波泽渊海镜预言中的归墟之门大致方位是一个。

还有七个,散落在万域各处,共同特点是:近期都出现过地脉灵气异常波动,且波动模式与寂灭侵蚀有微弱相似,但又夹杂著其他未知能量特徵。

楚玄伸出手指,在这些红圈之间虚划。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灰色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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