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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凉亭(微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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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又痒又麻,顺着脊椎爬升,烧得她头脑发昏,小腹酸软,腿心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绸裤,也晕染了两人紧贴的衣料。

怀清难耐地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元忌捂着她嘴的手猛地松了力道。

那股幽香愈发浓烈,无孔不入,而她腿心处那一点逐渐加深的湿意正隔着衣料,濡湿他的僧裤,熨烫着他逐渐勃发的欲望。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他极力想要从这欲望泥潭中逃离,“不行……”

可怀清却在这时,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痛苦与挣扎,忽然抬起手,摸索着,轻轻覆在了他的手上。

指尖微凉,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着他绷紧的手背。

元忌瞳孔骤缩,想要抽回手,却被她柔软的掌心紧紧贴着,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安抚住身体的躁动,竟奇异地让他失了力气。

她带着他的手,越过了他的腰间,越过了两人衣料堆积的褶皱,最终,隔着那层早已被彼此体温暖热的濡湿衣物,轻轻按在了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上。

元忌浑身剧烈地一颤,他像是被魇住了,又像是被那陌生的触感和怀中人细微的颤抖蛊惑了。

那只被她牵引着的手,僵硬又不受控制地在那处湿滑的凹陷边缘,极轻地按了一下。

“嗯……”

怀清呻吟着,追求快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贴向他,腰肢扭动摇晃,更重地坐在那完全勃起的坚硬上,重重碾磨过滚烫的顶端。

元忌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跳,汗水大颗滚落,沿着冷白的脸颊滑下,没入僧袍领口,快感不断挤压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控住她腰肢,恳求着,“怀清……”

怀清双眼迷蒙地搂紧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揉按,她牵引着那只按在腿心的手,钻入了她的裙摆的缝隙,触碰到一片更加滑腻滚烫的肌肤。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那一片湿滑娇嫩的花唇时,元忌忘记了挣扎,最后的理智被彻底烧毁,他生涩地揉按了一下那微微凸起的阴蒂。

“嗯啊……”

怀清身体突然向上弹起,又被按回怀里,浑身哆嗦着,她夹紧了腿,却将他的手指更深地裹进了那片湿暖紧致的幽壑。

元忌喘着粗气,双目无神,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他胡乱探索着,揉弄着湿滑的花唇,按压着硬挺的阴蒂,最后试探着,向那紧致濡湿的入口,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指尖。

紧致、湿滑、滚烫的媚肉瞬间吸附上来,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怀清闷哼着,摩擦的衣物不断抖动着。

就在这时,沉睡的赵珩似乎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怀清一惊,花穴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将元忌那半截深入的手指死死绞住,脱力的身体向下重重坐去。

“呃啊……”

两人相拥,纠缠,呻吟。湿滑紧致的花穴将那根手指完整地吞没到底,异物的填充感刺激着小腹痉挛,而她全身的重量,也隔着湿透的裤子碾坐在元忌早已勃起的阴茎上。

衣物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透黏腻,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坚硬滚烫的硕大轮廓,无比清晰地抵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户。

甚至有一小部分,因为她坐下的力道和角度,竟顶着湿透的裤子,浅浅地挤入了那两片花唇之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两人亲密无间,四肢纠缠,怀清坐在他怀里,花穴深处含着他一根手指,腿心被浅浅嵌入。

元忌捂着她嘴的手不知不觉松懈下来,另一只手深埋在她腿间深处,腿心那物硬挺灼热,与她紧密相贴,不断厮磨,传来灭顶般的快感。

她前后摆动着腰身,让那浅浅抵在穴口的坚硬轮廓,一下下磨蹭着最敏感娇嫩的花核和穴口。

“别动……”

元忌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濒临崩溃的哀求。

他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料,胯下那物在她腿心湿滑摩擦下胀痛到极致,几乎快要爆裂开。

他想要抽出手指,想要推开她,想要结束这荒谬危险的一切,可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在极致的裹吸中弯曲起来,他用指腹摸索着内里湿滑的穴肉,全凭感觉抠挖抽送。

“嗯……哈啊……”

怀清被他手指突然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剧颤,仰起脖颈,呻吟断断续续。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迅速累积,她双腿发软,几乎全靠他的身体支撑,腰肢摆动得越发失控,迎合着他手指的抽送。

他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当指尖擦过某处滑腻的凸起时,怀清身体猛地弓起,咬住他胸前的衣物闷哼着,花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滑液猛地涌出,浇灌在他的指尖。

元忌在她高潮的瞬间,身体绷紧,怀清花穴剧烈的收缩和涌出的滑液,挤压摩擦着那胀痛的勃起。

他紧紧抱着怀清,强忍着的欲望终于决堤,滚烫的白浊瞬间喷射而出,尽数倾泻在自己早已湿透黏腻的僧裤上,也透过湿滑的布料,沾染了她同样湿透的腿心。

射精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他晕厥,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鼓噪。

两人仍旧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元忌缓缓阖上眼,心中苦涩,唯余叹息。

“怀清……”

暮色已至,独坐凉亭。

夜风吹起桌上的经卷,有赵珩的,有他的,还有她的。

元忌慢慢拨开堆迭的经卷,眼中怔然。

她的经卷大多空白,只有最末,有两个小字,写得很轻,几乎与纸张纹理融为一体。

“元忌”

元忌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字,墨迹已干,触感微凉。

他跪坐凉亭里,良久,将那份经卷,收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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