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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凉亭(微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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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一行后,赵珩甚觉元忌年轻却沉稳博学,又不过分迂腐,而怀清性格活泼,谈论起那些深奥晦涩的佛理来生动意趣。

赵珩如获至宝,竟突发奇想,要三人合抄一部《金刚经》,说是凝聚三人诚心,为太子皇兄祈福,功德无量。

赵珩不喜束缚,尤其在得知佛家乃清净之地,最是不喜人多滋扰后,寺中无人敢反驳,侯府的侍卫和仆妇也只能退到凉亭十丈开外守着,确保视线可及,却听不清具体言语。

后山凉亭三面环竹,一面临崖,视野开阔,清风穿亭而过,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气,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赵珩从宫里带来的御制香茗。

起初,气氛是拘谨的。

凉亭宽敞,三人分坐三方,元忌始终垂眸静坐,抄经时笔触稳如磐石,只有在赵珩发问时,才简明扼要地答上几句。

怀清心不在焉,不时附和几句,目光却总似有若无地,掠过元忌低垂的眼睫,视线从眼睫滑到鼻梁,再到骨节分明的手,愈发张扬,不加掩饰。

赵珩浑然不觉,只顾自己兴高采烈,一会儿问“何为如来”,一会儿又感慨“众生皆苦”,说到激动处,拍案而起,在亭中踱步。

他精力旺盛,却也容易倦怠,抄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觉颈酸眼涩,嘟囔着“歇息片刻”,竟直接挪到窗下的软榻上,不多时便睡熟了。

室内只剩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赵珩均匀的呼吸,每当这时,凉亭里的空气便骤然不同。

蝉鸣显得格外聒噪,风声也清晰可闻,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投下晃动的光斑,时间一点点凝滞沉淀,墨香,纸香,还有窗外飘进来的、雨后竹林湿漉漉的清气,混杂在一起。

元忌坐于蒲团上,背脊挺直如松,手中的毛笔平稳顺畅。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每个字都力透纸背,仿佛要将这偈语刻进心里,刻进骨血,好镇住胸腔不时翻涌而上的“贪嗔痴”。

怀清端起茶盏,元忌抄经的笔不自主停顿一下,那目光如有实质,羽毛般搔刮着他的侧脸,他的脖颈,他握着笔的每一根手指。

他不敢抬头,不敢与那目光有任何交接,只能极力将全部心神放在眼前的经卷上。

“沙沙”的抄经声,是此刻唯一的声响。

清风带来传来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怀清站起了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绕过中间那张宽大的书案,朝他走来。

影子先一步漫过来,笼罩了他面前雪白的宣纸,元忌的呼吸骤然屏住,笔悬在半空,一滴浓墨不堪重负。

“嗒”一声,落在刚刚写好的字上,迅速洇开一团浓重的黑色。

她停在他身侧,几乎挨着他的僧袍,缓缓跪坐下来,鹅黄裙摆铺开,边缘轻轻蹭着他的僧衣下摆。

元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握着笔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他依旧垂着眼,盯着纸上那团墨渍,仿佛那是世间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

“元忌小师傅。”她轻声唤他,一如往常的逗弄语气,“你写错了。”

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拿笔,而是用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握笔杆的手背,那一点凉意,却像火星溅入油锅。

元忌终于抬起眼,看向她,四目相对,她哪有半分愧疚。

她笑着望他,月牙弯弯,水光潋滟。

元忌想呵斥,想让她退开,声音却哑在喉咙里,吐不出一个字。

怀清歪了歪头,唇角上扬,她不仅不退,反而仰头凑了过来,她的鼻尖几乎快要抵上他的。

“元忌。”

亭外的竹涛声远去了,耳畔,唯余她的唤声。

她的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动作突然,令他措不及防,又或者是,从未想要真的远离。

她将脸埋在他肩颈处,声音闷闷的,“你不准躲着我。”

淡淡的香气将他包裹,元忌竟感到片刻的放松,可他不能,只是他迷失在这怀抱中,脑中空空,想不起千万条戒律清规,只能重复着,“自重。”

自重,自重,自重……

可她忍不住,她贪恋这偷来的、危险的亲近,贪恋他因她而起的每一丝波动,哪怕是抗拒与痛苦。

亭外竹林里,忽传一声尖锐的鸟鸣,划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元忌如梦初醒,向后退去,却不想他本就毫无退路。

突然的后仰动作,却让怀清因着环抱的姿势,身体重心不稳,向前倾倒,整个人几乎完全跌进了他怀里。

后背抵上微凉的木柱,元忌怔然,面对着坐在他身上的怀清,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动作。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怀清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裙摆层层迭迭铺散开来,覆盖住两人的下身,可薄薄的衣衫和僧袍遮挡不住衣物之下,正抵在她腿心的坚硬炽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骤然绷紧,跨坐的姿势,比拥抱更加暧昧,也更加危险。

怀清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她只是忍不住想靠近他,想与他更亲近一些,没想过会如此。

两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四周一片寂静,怀清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想站起来,可身体却仿佛被钉住了,动弹不得,腿心处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然窜过她的身体,小腹深处泛起一丝酸软。

“唔”,榻上的赵珩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另一侧,又沉沉睡去,可这短暂的声音和动静,却让紧紧相贴的两人同时一颤。

怀清受到惊吓,下意识地向前一缩,想要躲藏,却反而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腿心那处甚至因为这一下细微的挪动,传来更清晰的摩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抵着她的硬物,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下,似乎又胀大坚硬了几分,烫得她腿根发软。

而元忌,在赵珩呓语响起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手紧紧捂住了怀清差点逸出惊呼的嘴,另一只手则猛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藏起来。

捂着她嘴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揽着她腰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禁锢住她,呼吸交织,怀清心跳如雷。

赵珩很快又睡熟了,凉亭又恢复了宁静,可身体间无法忽视的反应,却并未随之消散。

最初的惊慌过后,一种更加汹涌的浪潮,随着两人身体紧贴的摩擦和那处坚硬灼热的不断厮磨,在她体内席卷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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