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西门豹：战国水利界的开山鼻祖（1/2）

李悝在魏国推行变法后，魏国强势逆袭，成了列国中的“卷王”——经济稳步攀升，军队战斗力拉满，还顺势催生出一大批各行各业的人才。西门豹，就是这波变法浪潮里涌现的“宝藏官员”。

魏文侯想夯实各地治理根基，一眼看中了西门豹的才干，将他派往魏国的关键城邑——邺地。谁都知道，邺地是个实打实的“烂摊子”：表面平静，实则藏着两大隐患——一是地方官绅勾结巫婆神汉，借“河伯娶妇”的骗局搜刮百姓；二是漳水像匹未驯服的野马，年年泛滥，把田地冲得稀烂，百姓要么逃荒要么挨饿。

西门豹一到任，压根没把这“烂摊子”放在眼里，不仅要戳穿这套骗人的把戏，还要把漳水治得服服帖帖，最终硬是将邺地打造成了魏国的“粮仓+边境堡垒”，成了战国时期“为官办实事”的标杆。

西门豹刚到邺地，没急着坐进衙门接受地方官的接风洗尘，反而揣着两包干粮就扎进了乡野田间。他不摆官架子，遇到耕田的农夫、纺线的妇人就主动凑上前聊天，拉着家常问实情。有位老农见他衣着朴素、说话诚恳，才敢压低声音吐槽：“大人，咱这儿的百姓苦啊，不光要跟漳水的洪水抢活路，还得被那些官老爷和巫婆坑害！”

一聊才知，这儿的百姓苦不堪言：每年春耕刚过，漳水就容易泛滥，冲毁田地和房屋；可比洪水更可怕的，是地方上的三老、廷掾（相当于如今的乡镇干部）和一群巫婆神汉的合伙盘剥，老百姓是腹背受敌，日子压根没法过。

这帮人扯着“河伯娶妇”的幌子，把漳水里的河神说得神乎其神，宣称河伯每年必须娶一位年轻姑娘做媳妇，否则就会发怒发大水，淹没整个邺地。为了“孝敬”河神，他们每年都挨家挨户向百姓摊派巨额钱财，凑够数后，只用其中一小部分办场潦草的“婚礼”，买些廉价的绸缎给姑娘打扮，剩下的钱财全被三老、廷掾和巫婆们私分，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更缺德的是，他们专挑穷苦人家的闺女——这些人家没钱行贿，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强行拉走，打扮一番后就往冰冷的漳河里扔，美其名曰“送河伯新娘”。有百姓敢质疑一句，就会被巫婆扣上“冒犯河神”的罪名，轻则被毒打，重则被赶出家园，根本没人敢反抗。

就这么折腾几年，邺地有女儿的人家都吓破了胆，要么连夜逃荒，要么把闺女藏起来，导致邺地人口越来越少，田地荒芜，越发破败。

摸清这些龌龊事的来龙去脉后，西门豹没当场发作，反而压着怒火，冷冷地对那帮官绅说：“下次河伯娶妇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也去送送这位‘新娘’。” 官绅和巫婆们一听，以为来了个“懂规矩、会配合”的大官，心里乐开了花，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他们万万没想到，西门豹心里早已盘算妥当——要借着这场“婚礼”，当着全邺地百姓的面，彻底戳穿这出骗了多年的戏码。

到了河伯娶妇那天，漳水岸边早早挤得水泄不通，不光有来看热闹的百姓，还有不少抱着侥幸心理、想看看能不能讨好官绅的小吏。三老、廷掾们穿得油光水滑，腰间挂着玉佩，手里摇着折扇，满脸得意地跟身边人谈笑；巫婆则裹着花里胡哨的袍子，头上插着五颜六色的羽毛，手里拿着桃木剑，装神弄鬼地在岸边来回踱步，等着“主持仪式”。

西门豹带着几名随从准时赶到，他穿着一身简洁的官服，神色平静地站在人群外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现场的官绅、巫婆，还有百姓们脸上既好奇又畏惧的神情，心里对这场骗局的本质更清楚了。

很快，巫婆就把选好的“新娘”带了过来——那姑娘穿着不合身的华丽衣裳，脸色惨白，浑身直哆嗦。西门豹走上前，围着姑娘转了一圈，又伸手捏了捏她粗糙的衣袖，皱着眉头摇摇头：“这姑娘模样普通，河伯见了肯定不乐意。这样吧，麻烦巫婆你亲自跑一趟，跟河伯道个歉，我们再选个更周正的，后天给他送过来。”

这话一出口，巫婆的脸瞬间煞白，刚要开口辩解，西门豹的随从早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没等她喊出声，“噗通”一声就被扔进了湍急的漳河里。岸边的百姓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刚才还吵吵闹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西门豹却一脸严肃地站在岸边，目光紧盯着河面，假装耐心等待。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转头对巫婆的弟子们说：“你师父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想必是河伯留她说话了，你们去催催吧！”说着，又让随从把一个年长的女弟子扔进了河里。

又等了好一会儿，河面依旧没动静，西门豹看向旁边吓得腿都软的三老：“女人办事终究不牢靠，还是麻烦你亲自去跟河伯对接一下吧！”话音刚落，三老就被随从拖到河边，“哗啦”一声沉进了河底。

这时候，岸边的官绅们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脸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顺着墙根往下滑，连大气都不敢喘。西门豹站在高处，慢悠悠地等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河面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地说：“看来河伯是要留他们吃顿便饭，跟他们好好聊聊‘娶妇’的事，我们先回去，等他们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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