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侠义不等于大义:一场改变韩国国运的刺杀(1/2)
公元前397年,韩国都城阳翟的相府里,一声惨叫划破了平静——韩相侠累当场倒在血泊中,连带着前来议事的韩哀侯也被误杀。
这场把韩国搅得天翻地覆的刺杀,主角既不是敌国间谍,也不是贵族门客,而是个从齐国市井来的屠夫——聂政。 他用一把剑还清了知己的恩情,为了不连累姐姐聂荣,还把自己的脸划得稀烂;而聂荣为了让弟弟的名字不被埋没,硬是顶着杀头风险认尸,最后哭死在弟弟身边。
这姐弟俩的故事,在列国传成了侠义悲歌,但很少有人想:他们拼了命践行的“侠义”,和韩国需要的“稳住江山、让百姓过安稳日子”的“大义”,压根不是一回事。 他们用生命写就的悲壮,却成了韩国国运急转直下的开端。
一、市井猛男聂政:屠刀藏侠义,只为护家人
聂政是轵邑深井里人,年轻时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见恶霸欺凌乡邻,直接出手除害,却也因此结下仇家。为了庇护老妈和姐姐聂荣,他只能带着家人逃到齐国,在市井间摆摊屠狗谋生。没了“江湖勇士”的光环,他就是个市井谋生的普通人:每天挥着屠刀杀猪宰狗,赚点碎银子,就想给老妈买点可口的吃食,让姐姐能安稳度日。对他来说,家人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聂政安心“屠狗养家”的时候,韩国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夫严遂和相邦侠累因为权力争斗,从朝堂互怼升级成了生死仇怨。 严遂在朝堂上弹劾侠累,被侠累当众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当场拔剑拼命。 怕被侠累报复,严遂连夜逃出韩国,成了“跨国通缉犯”,到处找能帮他报仇的狠人。 等他跑到齐国,一打听才知道:菜市场里藏着个猛男聂政,不仅能打,还最讲情义。
严遂立马揣着重金上门,摆了一桌好酒好菜,亲自给聂政的老妈敬酒,席间直接掏出黄金百镒,作为老夫人的祝寿之礼。这份厚礼在当时堪称天价,够寻常人家安稳过一辈子,可聂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直言道:“我之所以放下身段在市井屠狗,就是为了养活我娘。我娘还在,我这条命就不能随便给人卖命,这钱你拿回去。”
严遂赶紧把旁人支开,哭着跟聂政说自己和侠累的仇,还解释这钱就是想帮他贴补家用,不是逼他报仇。 可聂政态度特别坚决:“我娘活着一天,我就不能冒半点险。” 其实这俩人的相交,特纯粹:严遂是真心赏识这个市井猛男,聂政是真心坚守“孝字当头”的底线。 这就是聂政的侠义——不图钱、不图名,只护着自己在乎的人,至于天下怎么乱,韩国怎么发展,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二、卸甲赴死:娘走了,该还恩了!
过了几年,聂政的老妈寿终正寝。他守了三年孝,又把姐姐聂荣风风光光嫁了人,终于了却了心头最大的牵挂。 看着空荡荡的家,聂政想起了当年严遂的情义,叹了口气:“我就是个菜市场屠狗的,严仲子是诸侯的大官,却不远千里来跟我交朋友,还拿重金给我娘祝寿。我没帮他做过一件事,这份情,必须还!”
于是,聂政收拾好行李,直接西行去找严遂,一见面就开门见山:“以前我不答应你,是因为我娘在。现在我娘走了,姐姐也嫁了,你说吧,要杀谁?我去!”
严遂又喜又忧,赶紧说明仇人是韩相侠累——这可是韩君的亲叔叔,宗族势力盘根错节,相府里护卫密密麻麻,戒备森严,之前好几次刺杀都以失败告终。为了保险,严遂想给聂政配车马、派帮手,结果被聂政一口拒绝。
聂政的理由特实在:“韩国和卫国离得那么近,刺杀国君的叔叔,人多了容易露馅。一旦被发现,整个韩国都会追杀你,反而坏了你的事。” 他心里盘算的,只有怎么帮严遂报仇,怎么护住姐姐,至于刺杀会给韩国带来什么乱子,他想都没想。 对他来说,报恩就是天大的事。 最后,聂政没要任何帮手,就揣了一把剑,一个人往韩国都城赶——这一去,就是单程路。
三、血溅相府:一个人的突袭,一君一相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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