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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再会清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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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宫?莫非是前朝皇室供奉,那位号称‘纯阳真人’的吕洞宾所创的道统?”李无垢在记忆中搜索,似乎有所耳闻。吕洞宾乃道门传说中的人物,其道统纯阳宫,在隋末唐初曾显赫一时,但后来不知何故,渐渐销声匿迹。

“正是。”清虚子点头,“纯阳宫一脉,主修纯阳真气,掌法、剑术俱是至阳至刚,威力无俦。开山祖师吕纯阳,更是惊才绝艳,据说已臻陆地神仙之境。只是,自吕祖飞升后,纯阳宫便日渐式微,门人稀少,且多隐于深山,不问世事。本朝立国后,更是鲜有听闻。若说有人能将纯阳功法练到如此境界,又兼修佛门神通……贫道实在想不出第二人。”

“道长是说,那出手之人,可能是纯阳宫传人?”李无垢皱眉。纯阳宫,隐世门派,为何要插手此事?灭口玄静,是为了遮掩什么?还是……与暗月教有仇?

“只是猜测。”清虚子摇头,“纯阳宫已数十年不现江湖,其传人行踪成谜。是否尚存于世,都未可知。或许,是有人得了纯阳宫残缺传承,自行参悟,也未可知。只是,此等人物,为何要杀玄静灭口?又与暗月教是何关系?是敌是友?难以揣度。”

李无垢默然。线索又多了一条,却更加扑朔迷离。纯阳宫,一个几乎被遗忘的隐世门派,会与暗月教、与朝堂争斗有关联吗?

“除了纯阳宫,道长可还知道,长安城内,或终南山中,有哪位佛道高人,擅长此类刚柔并济的纯阳掌法?”李无垢又问。

清虚子沉吟道:“佛门之中,少林慧明大师,精修‘大力金刚掌’,掌力刚猛无俦,但其掌法纯阳刚正,无阴柔变化。道门之内,终南山重阳宫、楼观台,皆有修习纯阳功法者,但能臻至此等阴阳相济境界的,据贫道所知,唯有重阳宫掌教清和真人,或有一二可能。然清和真人年事已高,闭关多年,且为人方正,不似行此鬼祟之事之人。至于其他散修、隐士,贫道就不得而知了。”

清和真人?李无垢想起那日在玄都观,与慧明大师一同辨认掌印的重阳宫老道。此人仙风道骨,气度俨然,的确不似宵小之辈。而且,他若真是凶手,又何必亲自到场,惹人怀疑?难道是为了洗脱嫌疑?可能性不大。

“看来,此人身份,依旧成谜。”李无垢叹了口气。

“世间能人异士,不知凡几。有些高人,淡泊名利,隐于市井,亦未可知。”清虚子道,“不过,此人既用纯阳掌力灭口,而非邪术,或许……并非暗月教一党,甚至可能是其敌人。只是行事隐秘,不愿暴露身份。”

“敌人?”李无垢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新思路。若此人非暗月教同党,而是暗中与之作对,那他杀玄静,是为了阻止暗月教阴谋?还是……另有所图?

“此事暂且放下。”清虚子话锋一转,看向李无垢,目光变得深邃,“居士今日前来,怕不只是为了询问掌力来历吧?可是为了那逃入山中的暗月教余孽?”

“道长明察。”李无垢也不隐瞒,“不瞒道长,晚辈已查到,暗月教在长安的据点,除了玄都观,很可能还在城西废弃的赤铁矿藏有巢穴。其核心人物,一个脸上有疤、缺一指的胡人‘圣使’,已于日前逃入终南山。此人与宫宴刺杀、玄都观血案,脱不了干系。晚辈欲入山搜寻,斩草除根,故此前来,想向道长请教山中路径、险要,以及……暗月教可能藏匿之处。”

清虚子闻言,脸色凝重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半晌不语。山风呼啸,吹得他道袍猎猎作响。

“居士欲入山除魔,此志可嘉。”良久,清虚子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忧虑,“只是,终南山绵延千里,沟壑纵横,林深雾重,更有无数天然迷阵、毒瘴险地。暗月教余孽若存心隐藏,寻之不易。且山中……并非只有暗月教。”

“道长此言何意?”李无垢心中一凛。

“终南山,自古便是修道之地,亦是藏污纳垢之所。”清虚子目光幽深,“除了我道门清修之士,山中还潜伏着不少邪修、妖人、乃至前朝遗孽。他们或占山为王,或隐于秘境,行事诡秘,手段狠辣。暗月教能在此山立足,必与其中某些势力有所勾连。居士若贸然深入,恐有凶险。”

“道长可知,山中哪些势力,可能与暗月教有关联?”李无垢追问。

“这个……贫道久居山中,也略知一二。”清虚子沉吟道,“终南山深处,有一处绝地,名曰‘黑风谷’,终年阴风惨惨,毒瘴弥漫,传闻是古战场遗址,冤魂不散。谷中有一伙贼人,自称‘黑风寨’,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其头领似乎懂些邪术,与西域往来密切。此为一处。”

“其二,南山阴面,有一‘百鬼洞’,据说是前朝一妖道修炼邪法之地,洞中机关重重,毒虫遍布,常人难近。近年来,似有神秘人物出入,行踪诡秘。”

“其三,也是最凶险之处,”清虚子顿了顿,声音压低,“传闻在终南山主峰太白山深处,有一处‘葬龙渊’,深不见底,终年冰雪覆盖,阴煞之气冲天。古时曾有真龙陨落于此,龙魂不灭,化为恶灵,吞噬生灵。亦有传言,说那里是上古巫族祭祀之地,留有恐怖禁制。暗月教若想进行大规模血祭,或召唤邪神,此地……最有可能。”

黑风谷,百鬼洞,葬龙渊!李无垢将这些名字牢牢记下。尤其是葬龙渊,听起来就凶险异常,若暗月教真在那里有所图谋,恐怕所谋非小。

“多谢道长指点。”李无垢拱手,“不知道长可否赐下山中地图,标注这些险地所在?”

清虚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摊在石桌上。地图绘制精细,山川河流、道路村落、寺庙道观,一一标注。他在几处用朱砂点了点,正是黑风谷、百鬼洞、葬龙渊的大致位置。

“地图在此,居士可自行抄录。但贫道有一言,不得不劝。”清虚子正色道,“暗月教诡计多端,擅长隐匿、蛊惑、邪法。居士虽勇武,但孤身犯险,实非明智。不若从长计议,调集兵马,围而剿之。或者……等贫道伤势痊愈,再与居士同往。”

“道长好意,晚辈心领。”李无垢摇头,“只是,兵贵神速。暗月教接连受挫,已成惊弓之鸟,必会加紧图谋。若等其准备周全,或转移他处,再想寻其踪迹,便难如登天。至于调兵……山中地形复杂,大军难以展开,反易打草惊蛇。晚辈此行,只为探查,若事不可为,自会退走,不会硬拼。”

清虚子见他意已决,知劝不住,叹道:“既如此,居士多加小心。贫道这里有几道符箓,或可助居士一臂之力。”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三张黄符,一张泛着微光,一张隐有雷纹,一张则漆黑如墨。

“此三符,一为‘破邪符’,可破低阶幻术、驱散阴邪;一为‘雷火符’,内蕴一丝天雷真火,可克制阴魂鬼物;一为‘遁地符’,危急时刻,可借土遁之术,瞬息百步,脱离险地。然此符耗费法力甚巨,且山中地脉复杂,或有禁制,不可轻用。”清虚子一一解释,将李无垢。

李无垢接过,入手沉甸甸,隐有灵力波动,确是宝物。这老道,倒是大方。

“大恩不言谢,晚辈铭记在心。”李无垢郑重收好。

“还有,”清虚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居士手中那‘星陨’刀,乃大凶之物,然亦是破邪圣器。暗月教修炼邪法,多惧至阳至刚、煞气冲霄之物。居士若以‘星陨’对敌,当有奇效。只是……需慎用,莫要被其煞气反噬。”

“晚辈明白。”李无垢点头。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另外,”清虚子目光望向西北方向,那是葬龙渊所在,“若居士真在葬龙渊有所发现,切记,不可深入渊底。那里……有大恐怖。非人力可抗。若事不可为,速退!”

“晚辈谨记。”李无垢肃然应诺。能让清虚子这等高人都称之为“大恐怖”的地方,他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好了,该说的,贫道都说了。居士保重。”清虚子起身,稽首一礼。

“道长也请保重身体,早日康复。晚辈告辞。”李无垢还礼,转身欲走。

“居士且慢。”清虚子忽又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还有一事……或许与暗月教有关,贫道也是近日才想起。约莫半年前,贫道云游至陇西,曾听闻一桩异事。当地有羌人部落,信奉萨满,其大祭司曾得一梦,梦见‘黑月吞噬星辰,血海淹没草原’。不久,那大祭司便离奇暴毙,其部落供奉的一尊古老神像,也不翼而飞。据传,那神像与萨满教至高圣物‘星陨’有关。而暗月教之名,似乎也与‘黑月’有关联……”

李无垢脚步一顿,猛地转身:“道长是说,暗月教可能在图谋萨满教的圣物?甚至……与‘星陨’有关?”

“贫道也只是猜测。”清虚子摇头,“萨满教与暗月教,皆源自上古巫祭,或有渊源。暗月教崇拜黑月,行血祭之事,与那大祭司梦境,不无相似之处。而‘星陨’……据传乃天外陨铁,经萨满千年血祭而成,蕴含星辰之力与无边煞气,对暗月教而言,或许有特殊意义。居士夺了此刀,恐怕……已被其盯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此次宫宴刺杀,或许只是开始。”

李无垢心中一沉。原来如此!暗月教屡次针对自己,甚至不惜在宫宴上行险,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坏了他们在蔚州、在幽冥谷的好事,更因为自己手中的“星陨”刀,是他们志在必得之物!这刀,竟是萨满教圣物,与暗月教信仰相关?难怪他们如此穷追不舍!

“多谢道长提醒!”李无垢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闪烁。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放过他们了!这“星陨”,是他的战利品,更是他的武器,绝不容他人觊觎!

“居士,前路凶险,务必珍重。”清虚子最后叮嘱一句,目送李无垢身影消失在云雾山道之中,方才长叹一声,转身望向云海深处,目光中充满忧虑。

“黑月现,血海出……这天下,怕是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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