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邻里相框榫卯拼接协助员（2/2）
“打磨的时候要来回轻蹭，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李叔在一旁指导，手里也拿着一张砂纸，打磨着另一侧的拼接处，“胶渍比较硬，慢慢磨，总能磨掉，要是用力过猛，不仅会磨掉木料的光泽，还可能留下划痕，那就不好修复了。”
“我知道了李叔。”林野点点头，放缓打磨的速度，每一下都轻轻蹭过胶渍，感受着胶渍一点点被磨掉，木料表面逐渐恢复平整。手腕上的杨木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碰在框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份专注伴奏。
就在这时，张奶奶端着一个搪瓷杯走进来，杯子里盛着温热的茶水，水汽袅袅。她藏青色布衫的袖口已经洗干净，没有了之前的面粉痕迹，鬓角的碎发依旧被木簪别得整齐，手里还拿着旧物故事集。“胶干了吗？框架拼好了？”她走到木板旁，看到完整的相框框架，眼里满是惊喜，“哎呀，拼得真好看，和王阿姨的相框一模一样！”
赵老板接过张奶奶递来的茶水，语气温和：“刚拼好，正在打磨胶渍呢。张奶奶，您的碗洗完了？快歇会儿，喝杯茶。”
“洗完了，碗筷不多，一会儿就好。”张奶奶坐在小凳子上，把旧物故事集放在腿上，轻轻翻开，“我把你们拼接框架的过程也画了个草图，线条已经描好了，等你们打磨完、上蜡后，我再补一张成品图，这样整个制作过程就完整了。”她指着草图，“你看，这是小林扶着框架，李叔涂胶的样子，我画得还像吧？”
林野停下打磨的动作，凑过去看了看，笑着说道：“像，太像了！张奶奶，您画得真传神，把李叔涂胶的认真样子都画出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会儿我打磨完，帮您把草图贴在故事集里，再用铅笔描一遍边框，让图更清晰，然后咱们再添上备注，说明是榫卯结构、旧榆木材质。”
“好啊，有你帮忙我就省心多了。”张奶奶点点头，端起自己的搪瓷杯，喝了一口茶水，“我还想着，等合影装框后，咱们把故事集放在展示架旁边，让邻里们都能翻看，知道这相框背后的故事，也知道咱们这邻里间的情谊。”
李叔打磨完一侧的胶渍，放下砂纸，拿起框架仔细检查：“这个主意好，故事集放在展示架旁边，既能搭配相框，又能让旧物的故事传下去。小林，你那边打磨完了吗？咱们一起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胶渍，或者打磨出的划痕。”
林野放下砂纸，拿起框架，绕着看了一圈，又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每一处拼接处：“打磨完了，没有遗漏的胶渍，也没有划痕，表面很平整。”他把框架递给李叔，“您再检查一遍，我怕自己看漏了。”
李叔接过框架，指尖仔细抚摸着每一个角落，尤其是拼接处，反复确认平整后，才满意地点点头：“没问题，打磨得很好，和王阿姨的相框质感一致。接下来就是上蜡了，上蜡之前，咱们再用细纤维棉片把框架擦一遍，确保表面没有丝毫木屑和灰尘。”
“我来擦。”林野拿起细纤维棉片，轻轻擦拭着框架表面，动作轻柔得像之前处理合影照片一样，“细纤维棉片不掉毛，能把细小的木屑都擦干净，不会留下痕迹，上蜡后也能让蜂蜡更好地渗透进木料纹理里。”
赵老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标识卡纸，反复比对框架下方的位置，嘴里轻声念叨：“标识贴在这里，距离框架底部一厘米，左右居中，刚好合适。等上蜡干了，我就用少量胶水把标识贴上，确保贴得牢固，又不会损伤木料。”
“贴标识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张奶奶提醒道，“胶水别用太多，不然会渗到卡纸边缘，弄脏标识。可以用棉签蘸一点胶水，轻轻涂在卡纸背面，这样既牢固又干净。”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这里有棉签，等会儿给你拿过来，是细头的，涂胶水刚好。”
“谢谢张奶奶，想得真周到。”赵老板点点头，把标识卡纸小心叠好放进衣袋，“我正担心胶水涂多了弄脏卡纸，有细头棉签就方便多了。等上蜡完成，咱们一起贴标识，确保贴得平整不歪斜。”
林野擦完框架，把细纤维棉片放在软布上，拿起框架递给李叔：“李叔，擦干净了，您看看可以上蜡了吗？”
李叔接过框架，指尖轻轻抚摸着表面，确认没有灰尘和木屑后，说道：“可以了。我这就去拿天然蜂蜡，咱们用最传统的方法上蜡，用棉布蘸着蜂蜡，慢慢擦拭框架，让蜂蜡渗透进木料纹理里，这样上蜡后的框架，光泽温润，还能防潮防虫。”他转身走进储物间的里屋，很快就拿着一块淡黄色的蜂蜡和一块干净的棉布走了出来。
“这蜂蜡是我几年前买的天然蜂蜡，没有添加任何化学成分，”李叔把蜂蜡放在木板上，“用它给旧榆木上蜡，能最大程度保留木料的本色，还能让纹理更清晰。小林，你过来学着点，我教你怎么上蜡。”
林野立刻凑过去，认真地看着李叔的动作。李叔拿起棉布，蘸取适量蜂蜡，然后顺着木料的纹理，轻轻擦拭框架表面，动作缓慢而均匀，每一处都擦拭到位，没有遗漏。“上蜡的时候，要顺着纹理擦，不能逆着来，”他一边擦，一边讲解，“力道要匀，让蜂蜡慢慢渗透，擦完一遍后，要等蜂蜡凝固片刻，再擦第二遍，这样光泽会更温润。”
“我记住了。”林野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李叔的动作，手里也拿起一块干净的棉布，“李叔，等您擦完一遍，我来擦第二遍吧，我想试试。”
“好啊。”李叔笑着点点头，“上蜡不难，关键是耐心，要慢慢擦，不能急于求成。很多人上蜡都图快，结果蜡没渗透进去，表面看着亮，没过多久就掉了，咱们这相框要放很久，必须把蜡上好。”
张奶奶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铅笔，在旧物故事集上补充备注，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与李叔上蜡的擦拭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我把上蜡的方法也记下来，”她抬头说道，“以后邻里们要是想给旧木物上蜡，就能照着故事集里的方法做，也算是把手艺传下去了。”
赵老板也凑过来，看着李叔上蜡，语气里满是赞许：“天然蜂蜡上蜡就是好，比市面上的化学蜡更安全，也更有质感。等上蜡完成，框架的颜色会比现在深一点，和王阿姨的相框颜色就更一致了。”
李叔擦完第一遍蜡，把框架放在木板上，让蜂蜡自然凝固。“咱们等半个时辰，让蜂蜡充分渗透进木料里，再擦第二遍。”他放下棉布，拿起茶水喝了一口，“这半个时辰，咱们可以做小木垫，刚好把边角料利用起来，也不耽误时间。”
“好啊，我来帮您。”林野立刻说道，目光落在旁边的榆木边角料上，“小木垫要做成圆形，直径两厘米，厚度零点五厘米，边缘磨圆润，对吗？”
“对。”李叔点点头，拿起边角料，从工具袋里拿出小锯子，“我先把边角料锯成合适的大小，然后你用砂纸打磨，把边缘磨圆润，再用蜂蜡擦一遍，和相框的质感保持一致。”他说着，拿起小锯子，小心翼翼地锯着边角料，动作熟练，很快就锯出了四块小木块。
“来，你试试打磨。”李叔把小木块递给林野，又递给他一张四百目的细砂纸，“先把木块打磨成圆形，再磨边缘的圆角，确保没有毛刺，摸起来光滑温润。”
林野接过小木块和砂纸，坐在小凳子上，开始仔细打磨。他先把木块的棱角磨掉，慢慢打磨成圆形，然后再磨边缘的圆角，动作轻柔而耐心。手腕上的杨木珠随着打磨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碰在小木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李叔，这样打磨对吗？圆形的直径差不多两厘米了。”他一边磨，一边问道。
李叔走过来，拿起小木块，用铜制小尺子量了量：“对，直径刚好两厘米，厚度也合适。继续打磨边缘，把圆角磨得再圆润一点，就和相框的圆角呼应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打磨的时候，要时不时用指尖摸一摸，感受一下光滑度，确保没有毛刺。”
张奶奶放下手里的故事集，凑过来看着林野打磨小木垫，眼里满是赞许：“小林做事就是细心，打磨得这么认真，小木垫肯定做得好看。等做好了，垫在相框底部，既防滑又美观，还能和相框呼应，真是一举两得。”
赵老板也走过来，看了看打磨中的小木垫：“确实做得好，大小均匀，圆角也规整。等小木垫做好，咱们就把它粘在相框底部，用少量木胶，确保粘得牢固，又不会溢出来弄脏木料。”
林野打磨完一块小木垫，递给李叔检查：“李叔，您看这块可以吗？边缘已经磨圆润了，没有毛刺。”
李叔接过小木垫，指尖轻轻抚摸着表面，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做得很好。继续打磨剩下的三块，打磨完咱们就给小木垫上蜡，然后粘在相框底部。”
林野点点头，继续打磨剩下的小木垫，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块都打磨得大小均匀、圆角规整。储物间里依旧安静，只有砂纸打磨木头的“沙沙”声、铅笔写字的“沙沙”声，以及众人偶尔的低语，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把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榆木的香气、蜂蜡的清香，还有淡淡的茶水香气，构成了最踏实的烟火气。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相框上的第一遍蜂蜡已经凝固，林野也刚好打磨完四块小木垫。李叔拿起相框，仔细检查了一遍蜂蜡的凝固情况，说道：“可以擦第二遍蜡了。小林，你来试试，记住顺着纹理擦，力道要匀。”
林野接过棉布，蘸取适量蜂蜡，按照李叔教的方法，顺着木料纹理，轻轻擦拭相框表面。他的动作缓慢而平稳，每一处都擦拭到位，感受着蜂蜡慢慢渗透进木料里，相框的光泽越来越温润。“李叔，这样擦对吗？”他一边擦，一边问道，目光紧紧盯着相框表面的变化。
“对，做得很好。”李叔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力道均匀，擦拭得也全面，比我第一次上蜡做得还好。擦完第二遍蜡，等它凝固，相框就彻底做好了，接下来就是装合影、贴标识、粘小木垫。”
张奶奶把旧物故事集放在一旁，拿起打磨好的小木垫，仔细看了看：“小木垫打磨得真好看，和相框的质感一致。等会儿上蜡后，粘在相框底部，就更完美了。我去把棉签拿来，再把标识准备好，等相框蜡干了，咱们就贴标识。”
“麻烦您了张奶奶。”赵老板说道，伸手从衣袋里拿出标识卡纸，“我再把标识比对一下位置，确保贴得准确。等贴好标识，咱们就把合影装进去，然后放到展示架上，这件事就差不多完成了。”
林野擦完第二遍蜡，把相框放在木板上，让蜂蜡自然凝固。他拿起打磨好的小木垫，递给李叔：“李叔，小木垫可以上蜡了吗？”
“可以了。”李叔接过小木垫，拿起棉布，蘸取少量蜂蜡，快速地给小木垫上蜡，“小木垫体积小，上一层蜡就够了，主要是让它的质感和相框一致，同时防潮。”他很快就给四块小木垫都上好了蜡，放在木板上晾干。
张奶奶拿着棉签走回来，递给赵老板：“棉签拿来了，是细头的，涂胶水刚好。你小心点涂，别弄太多胶水。”她又把旧物故事集递给林野，“小林，你把之前画的草图都贴上去吧，再描一遍边框，添上备注，我在旁边看着，有不合适的地方咱们再调整。”
林野接过故事集和铅笔，坐在小凳子上，小心翼翼地把草图贴在故事集里，然后用铅笔轻轻描着边框，线条细腻而规整。“备注就写‘旧榆木相框，榫卯结构，天然蜂蜡上蜡，丙午年腊月初八制作’，可以吗？”他抬头问道。
“可以，这样写清楚明了，后人一看就知道这相框的来历。”张奶奶点点头，“再添一句‘邻里合力制作，承载邻里情谊’，这样更贴合咱们的初衷。”
“好。”林野拿起铅笔，工整地写下备注，字迹清晰，与故事集里的其他字迹风格一致。赵老板则拿着棉签，蘸取少量胶水，轻轻涂在标识卡纸的背面，动作轻柔，确保胶水均匀覆盖，没有多余。
李叔走到木板旁，检查相框上的蜂蜡，确认已经凝固后，说道：“蜡干了，可以装合影、贴标识、粘小木垫了。小林，你去把合影拿过来，注意别碰坏了，之前预处理好的合影都放在软布上了。”
“好嘞。”林野放下故事集和铅笔，起身走到软布旁，小心翼翼地拿起预处理好的合影，轻轻抚平边角，然后走到木板旁，递给李叔，“合影都在这里，每张都处理干净了，没有灰尘和湿气。”
李叔接过合影，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处理得很好，干净平整。咱们先把合影放进相框，调整好位置，确保居中，然后用小铜钉轻轻固定，避免合影在相框里晃动。小林，你帮我扶着合影，我来固定。”
林野点点头，轻轻扶住合影，将它放进相框，调整好位置，确保上下左右都居中。“李叔，位置调好了，您固定吧。”他的指尖轻轻按住合影的边角，力道轻柔，生怕弄皱相纸。
李叔拿起小铜钉和小锤子，轻轻敲击铜钉，将合影固定在相框上。动作缓慢而轻柔，每一下敲击都精准有力，却又不会损伤相纸和相框。“固定的时候，铜钉要钉在相框的四个角，位置要偏里一点，不要露出太多，既牢固又美观。”他一边钉，一边讲解。
赵老板则拿着涂好胶水的标识卡纸，小心翼翼地贴在相框下方的正中间位置，用手掌轻轻按压，确保贴得平整牢固。“标识贴好了，位置刚好，没有歪斜。”他松开手，满意地说道，“胶水没有溢出来，也没有弄脏卡纸，完美。”
张奶奶凑过来，看着贴好标识的相框，眼里满是欣慰：“真好看，合影、相框、标识搭配在一起，太完美了。和王阿姨的相框放在一起，肯定特别协调。”她又看向林野手里的故事集，“故事集也补充完整了，从打磨木料、开榫卯、拼接框架，到上蜡、装合影、贴标识，每一步都记录下来了，还有插图和备注，真是一份珍贵的念想。”
李叔固定好合影，又拿起上蜡晾干的小木垫，用少量木胶粘在相框底部的四个角，然后用手掌轻轻按压，确保粘得牢固。“小木垫也粘好了，”他拿起完整的相框，递给众人看，“咱们的相框彻底做好了，和王阿姨的相框一模一样，质感、尺寸都分毫不差。”
林野接过相框，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目光落在合影上，照片里的邻里笑容温和，与温润的榆木相框、工整的标识相得益彰。手腕上的杨木珠贴着相框表面，感受着木料的温润，心里满是踏实与欣慰。“终于做好了，”他轻声说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相框，更是咱们邻里情谊的见证，以后放在展示架上，邻里们路过看到，都会想起这份温暖。”
“是啊。”赵老板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从拍合影、预处理照片，到做相框、装框，咱们一步步慢慢来，虽然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却藏着最真挚的邻里情谊。等明天把相框放到展示架上，咱们再一起喝杯茶，算是给这件事画个圆满的句号。”
“好啊，我明天一早把龙井泡好，咱们就在展示架旁喝茶聊天，热闹热闹。”张奶奶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期待，“我还要把故事集放在展示架旁边，让邻里们都能翻看，知道这相框背后的故事，也让这份情谊一直传承下去。”
李叔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语气爽朗：“小林，今天辛苦你了，跟着我学了一天榫卯拼接，做得很好，这手艺也算入门了。以后有什么旧木物要修、要做，都可以来找我，我教你更多技巧。”
林野抱着相框，笑着点点头：“谢谢李叔，我以后肯定常来跟您学手艺。能和大家一起做这件事，我很开心，不仅学会了手艺，还感受到了这么浓厚的邻里情谊，这是最珍贵的收获。”
昏黄的灯光洒在四人身上，落在完整的相框上，落在旧物故事集上，空气中弥漫着榆木的香气、蜂蜡的清香，还有淡淡的温情。储物间里依旧安静，却又充满了温暖的气息，时光在这缓慢的工序里，在这细碎的闲聊里，变得愈发悠长。他们知道，这份用双手打造的相框，这份邻里间的温情，会像旧榆木一样，历经岁月沉淀，依旧温润而牢固，永远珍藏在楼道的展示架上，珍藏在每个人的心里。
林野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进旧木盒里，用软布轻轻包裹好，避免碰撞损伤。张奶奶把旧物故事集收好，赵老板则整理着剩下的工具和材料，李叔则检查着储物间的门窗，确保关好。四人一起走出储物间，楼道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照亮了这份绵长的邻里情谊。他们相约明天一早再聚，一起把相框放到展示架上，一起分享这份圆满的喜悦，让这份温暖在楼道里继续蔓延。
回到家后，林野依旧惦念着那个亲手参与制作的相框。他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也记录下了今天的经历，从开榫卯的紧张，到拼接成功的喜悦，再到感受到的邻里温情，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格外认真。手腕上的杨木珠依旧带着淡淡的榆木香气，像今天的温暖记忆，萦绕在身边，久久不散。他知道，明天当相框被放到展示架上的那一刻，这份记忆会变得更加完整，而这份邻里情谊，也会在岁月里，愈发深厚绵长。
第二天一早，晨雾还未散尽，林野就带着相框来到了楼道。张奶奶已经泡好了龙井，茶香袅袅；李叔和赵老板也早早到了，正在检查展示架上的绒布，确保平整。四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相框从旧木盒里拿出来，轻轻放在展示架的绒布上，调整好位置，与王阿姨的相框并排摆放，左右间距均匀，上下对齐，看起来格外规整。
“太完美了，”张奶奶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拂过相框表面，“两个相框挨在一起，就像一对孪生兄弟，既美观又温馨。邻里们路过看到，肯定会很开心。”
赵老板拿起放在一旁的旧物故事集，放在展示架旁边的小台子上：“故事集放在这里，刚好能和相框搭配，邻里们可以一边看相框，一边翻看故事集，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李叔靠在展示架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两个温润的榆木相框，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这算是咱们一起完成的一件大事，以后每年都可以拍一张合影，装框后放在这里，慢慢积累，都是咱们邻里间的珍贵记忆。”
林野站在一旁，看着展示架上的相框和故事集，心里满是踏实。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楼道的木格窗洒进来，落在相框上，落在故事集上，落在四人的身上，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龙井的茶香、榆木的香气，还有淡淡的温情，时光缓慢而悠长，这份邻里间的温暖，在这细碎的时光里，静静流淌，永远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