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邻里相框榫卯拼接协助员(1/2)
第五十一章 邻里相框榫卯拼接协助员
昏黄的灯光把储物间的角落都染成了暖调,榆木的温润香气混着细碎木屑的味道,缠在林野和李叔忙碌的身影上。林野握着小凿子的手稳了许多,指尖的薄茧贴着凿身微凉的木纹,手腕上三颗杨木珠随着凿击的轻缓动作,偶尔擦过木料表面,发出“嗒”的一声细响,又迅速被凿子碰击木屑的“笃笃”声淹没。他今天的身份是邻里相框榫卯拼接协助员,核心便是跟着李叔学做榫卯拼接,帮着递工具、试契合度,仔细记录每一处拼接细节,确保相框严丝合缝,和王阿姨的旧相框质感一致。
李叔正低头凿着另一块木料的榫头,粗布短褂的肩头落着一层薄薄的金棕色木屑,额角的汗珠顺着眼角的皱纹滑下,砸在木料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他手里的小凿子磨得发亮,每一下凿击都精准落在铅笔线条内,木屑呈细条状卷落,叠在木板上。“小林,凿榫眼的时候记得留三分劲,”他头也不抬,声音裹着木活的厚重感,“咱们这旧榆木质地紧实,太用力容易崩茬,反而坏了木料。”
林野立刻放缓力道,凿子轻轻嵌入木料,只刮下一层薄木屑。他凑近看了看榫眼的深度,指尖轻轻探进去摸了摸,内壁还算平整。“李叔,您看这深度够了吗?差不多一点五厘米了。”他侧过头,灯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头上,眼里满是谨慎,生怕尺寸出偏差。
李叔放下凿子,挪着小凳子凑过来,从口袋里摸出铜制小尺子,轻轻插进榫眼,视线与尺子保持水平。“差了两毫,再凿浅一点,”他抬手拍了拍林野的手腕,掌心的薄茧蹭过林野的皮肤,带着粗糙的温度,“榫眼太深,拼接的时候榫头嵌到底,边框容易受力不均,时间长了会变形。你再慢慢修,就沿着线条内侧刮,别碰着外沿。”
“好嘞,我再修修。”林野点点头,拿起小刷子扫掉榫眼里的木屑,动作轻柔得像拂去相纸浮尘。他握着凿子,一点点刮着榫眼内壁,每刮一下都停顿片刻,用指尖感受平整度。手腕上的杨木珠轻轻晃动,刚好蹭到李叔递来的细砂纸,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咚咚咚”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赵老板推开门走进来,深灰色中山装依旧平整,袖口沾了点浅褐色墨水,手里拿着画好的标识和一卷软尺。“李叔,小林,我去看了展示架,那处空位的尺寸刚好,等相框做好,左右留五厘米间距,上下和原有合影对齐,再垫一层薄绒布,能护住相框边角。”他走到木板旁,目光落在凿了一半的榫卯上,语气里满是赞许,“这榫头凿得真规整,线条都没歪。”
李叔笑着拿起自己凿好的榫头,递到赵老板面前:“都是小林学得快,一点就通,比我年轻时灵透多了。”他指尖捏着榫头两端,轻轻晃了晃,“这旧榆木就得这么细凿,差一点都拼不拢。赵老板,标识写好了?”
“写好了,我在卡纸上正式誊了一份,还沿边描了圈浅棕线,和榆木相框颜色刚好搭。”赵老板展开手里的卡纸,楷书字体工整圆润,“我还量了标识的尺寸,长十厘米宽三厘米,贴在相框下方正中间,既不挡画面,又能看清字。你们看看合不合适?”
林野停下手里的活,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指尖轻轻碰了碰卡纸边缘:“尺寸刚好,颜色也搭,和故事集里的字迹风格一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相框拼接好,我用细纤维棉片擦干净边框,再贴标识,避免木屑沾在卡纸上。”
“考虑得真周到。”赵老板点点头,把卡纸小心叠好放进衣袋,又拿起软尺,“我再量量木料的尺寸,确认拼接后整体大小和合影适配。之前小林核对的是照片尺寸,相框拼接后内径不能差分毫。”他说着,把软尺轻轻贴在木料上,报出数值,“三十点五厘米,刚好,和照片尺寸分毫不差。”
李叔接过软尺,又量了一遍榫头的长度:“榫头嵌进去后,外径会比内径宽两厘米,刚好和王阿姨的相框一样。”他把榫头凑到对应的榫眼旁,轻轻试了试,“还差一点,小林,你把那处榫眼再修薄一毫,注意别刮到内侧纹理。”
林野拿起凿子,指尖捏得更稳了。灯光下,他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落在木料上,和木屑的纹路交织在一起。“李叔,这样可以吗?”他修完后,把榫头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李叔接过榫头,对准榫眼轻轻一推,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两者贴合在一起,没有丝毫松动。“成了!”他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抬手敲了敲拼接处,“严丝合缝,这手艺算入门了。”
“都是您教得好。”林野也笑了,伸手摸了摸拼接处,触感平滑,没有凸起,手腕上的杨木珠蹭过木料的光泽面,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又很快消失。
就在这时,张奶奶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四碗小米粥、一碟炒青菜和一碟酱萝卜,香气顺着托盘边缘漫开来,驱散了些许木屑的味道。她藏青色布衫的袖口沾了点面粉,鬓角的碎发被木簪别得整齐,千层底鞋底蹭过地面的木屑,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快歇会儿吃饭,忙活了一下午,都饿坏了吧?”她把托盘放在小桌子上,拿起碗递给众人,“小米粥熬得糯,就着酱萝卜解腻,你们做活费力气,多吃点。”
李叔放下手里的木料,搓了搓手上的木屑,接过碗:“张奶奶您太客气了,天天给我们准备吃喝,还耽误您休息。”他舀了一勺小米粥,抿了一口,满足地说道,“真香,比家里熬的还糯,您这手艺就是好。”
赵老板也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语气温和:“谢谢张奶奶,刚好忙活累了,喝点粥刚好。”他看向张奶奶,“故事集您补充得怎么样了?打磨木料的细节都记全了吗?”
张奶奶坐在小凳子上,拿起自己的碗,轻轻吹了吹粥面:“记全了,还画了你们打磨木料、开榫卯的小图,线条都描好了,等明天相框做好,再补一张拼接完成的图,就完整了。”她看向林野,眼里满是赞许,“小林第一次学开榫卯就这么好,我都记在本子上了,以后邻里们看了,也知道这相框里藏着咱们的手艺和情谊。”
林野喝着小米粥,心里暖暖的,酱萝卜的脆爽中和了粥的软糯,格外爽口。“张奶奶,等相框做好,我帮您把图贴在故事集里,再用铅笔描一遍边框,让图更清晰。”他顿了顿,又说道,“咱们还可以在图旁边写几句备注,说明是用旧榆木做的,用的榫卯结构,也算给后人留个念想。”
“好啊,这个主意好。”张奶奶点点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我正想着加点备注呢,有你帮忙誊写,我就省心多了。你写的字工整,和陈老师的字迹有点像,贴在故事集里也好看。”
李叔嚼着青菜,含糊不清地说道:“小林这孩子,做什么都细致。等咱们把这相框拼好,再做两个小木垫,垫在相框底部,放在展示架上不容易滑。”他看向赵老板,“赵老板,展示架上要不要也垫一层薄绒布?避免相框边角磨损。”
赵老板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我已经带来了,是浅米色的绒布,和展示架的颜色协调,也不会掉色沾到相框上。等相框做好,咱们一起铺上去,再调整位置。”他顿了顿,“对了,我还检查了展示架的牢固度,之前有点松动的地方,我用小钉子固定好了,放相框肯定没问题。”
四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话题离不开相框拼接、展示架摆放和旧物故事集的补充,话语里满是细碎的温情。灯光落在托盘上,把粥的热气照得愈发明显,与空气中的榆木香气、饭菜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踏实的烟火气。林野偶尔看向木板上的木料,心里满是期待,想着等拼接完,再上蜡、装框、贴标识,这份合影就能安稳地躺在展示架上,和邻里们的情谊一起被珍藏。
吃完饭,林野主动拿起托盘,帮着张奶奶收拾碗筷:“张奶奶,我来帮您洗,您歇会儿。”他把碗筷摞整齐,动作轻柔,避免碰撞发出声响。
“不用不用,你快去跟着李叔拼相框,我自己洗就行。”张奶奶接过托盘,笑着摆摆手,“碗筷不多,我一会儿就好,你们专心做活,别耽误了进度。”她说着,慢慢走出储物间,木托盘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林野回到木板旁,李叔正拿着木胶,小心翼翼地涂在榫头上。木胶是浅棕色的,带着淡淡的木头清香,李叔用小刷子蘸了一点,均匀地涂在榫头表面,没有丝毫溢出。“小林,你拿着这块边框,等我涂好胶,咱们一起把榫头嵌进去,动作要轻,别把胶蹭到木料表面。”
“好。”林野伸手握住边框,指尖避开涂胶的位置,力道轻柔,生怕捏坏了打磨好的表面。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手腕上的杨木珠贴在小臂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李叔涂好胶,对准榫眼,轻声说道:“慢慢推,别用力过猛。”两人配合着,把榫头缓缓嵌进榫眼,李叔用掌心轻轻拍了拍拼接处,确保贴合紧密。“等胶干一会儿,咱们再拼另外两边,先把框架固定住。”
赵老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标识,反复比对相框的位置,嘴里轻声念叨:“贴在这里刚好,不偏不倚。”他抬头看向两人,“等框架拼好,我先把标识放上去试试位置,确定好再贴,避免贴歪。”
“好啊,你先试试,位置定好了,贴的时候也省心。”李叔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拼接处的胶,“胶还没干,咱们先等一刻钟,顺便把剩下的榫头榫眼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问题。”
林野拿起剩下的木料,用细纤维棉片轻轻擦了擦表面的木屑,仔细检查榫头和榫眼的契合度。他把榫头试嵌进去,感受着贴合的松紧度,又用小刷子扫掉缝隙里的灰尘。“李叔,这两个也没问题,严丝合缝的。”
李叔走过来,试了试木料,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都很规整。等胶干了,咱们拼完另外两边,再用砂纸轻轻磨掉拼接处多余的胶,确保表面平整,和王阿姨的相框一致。”他顿了顿,补充道,“磨的时候一定要轻,别把木料的光泽磨掉了。”
赵老板站起身,走到展示架旁,又用软尺量了一遍空位:“我再确认一下位置,等相框做好,咱们直接放上去,省得再调整。”他回头看向两人,“你们放心拼,位置我都量好了,绝对规整。”
储物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灯光跳动的细微声响,和三人偶尔的低语。林野靠在木板上,看着拼接好的半边框架,指尖轻轻抚摸着温润的木料,心里格外踏实。手腕上的杨木珠被灯光晒得微微发烫,像这份邻里间的温情,不浓烈,却足够绵长。他知道,相框拼接的过程或许缓慢,但每一道工序、每一次配合,都藏着最真挚的情谊,等这件事做完,这份温暖也会像旧榆木相框一样,经得起岁月的沉淀。
一刻钟后,李叔摸了摸拼接处的胶,确认已经凝固,说道:“可以拼另外两边了。小林,你帮我扶着框架,我来涂胶拼接。”
林野立刻上前,轻轻扶住框架,保持平稳:“李叔,我扶好了,您慢慢来。”
李叔拿起木胶,依旧仔细地涂在榫头上,动作熟练而沉稳。昏黄的灯光下,他指尖捏着那支磨得发亮的小毛刷,蘸取的木胶量不多不少,刚好能均匀覆盖榫头表面的纹理,却又不会顺着木纹缝隙溢出。“涂胶这步最忌贪多,”他一边涂,一边慢悠悠地叮嘱,语气里满是几十年做木活的经验,“胶多了不仅会弄脏木料表面,干了之后还会鼓包,破坏整体的平整度,咱们这旧榆木本来就珍贵,可不能毁在这点小细节上。”
林野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着李叔的动作,扶着框架的手稳如磐石,指尖轻轻贴在木料边缘,感受着框架的重心。他手腕上的三颗杨木珠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偶尔蹭到木料的温润表面,发出“嗒”的一声细响,在安静的储物间里格外清晰。“我记住了李叔,”他轻声应道,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落在框架的木纹上,“以后要是自己做小物件,涂胶一定控制量,宁可少涂一点补一次,也不贪多弄糟木料。”
“你这孩子就是通透,一点就透。”李叔笑着抬了抬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榆木上自然形成的纹理,“当年我跟着师傅学涂胶,光练这用量就练了一个月,师傅天天在旁边盯着,多蘸一点就敲我的手,现在想想,多亏了那份严格,不然也练不出这手艺。”他涂完最后一处榫头,把毛刷轻轻放在旁边的小木碟里,“好了,扶稳了,咱们慢慢嵌进去,力道要匀,顺着榫眼的方向轻轻推。”
林野立刻凝神静气,双手微微用力,扶住框架的两侧,确保框架始终保持水平。李叔俯身,将涂好胶的榫头对准榫眼,指尖轻轻调整位置,确认对齐后,才缓缓发力。“慢着点,左边再偏一毫,”林野轻声提醒,目光精准捕捉到榫头与榫眼的细微偏差,“这样刚好对齐线条,不会歪。”
李叔依言微调位置,随后掌心轻轻贴在木料上,一点点施加力道。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榫头稳稳嵌进榫眼,贴合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好小子,眼神真准。”李叔赞许地拍了拍框架,掌心的薄茧蹭过木料表面,“你这观察力,做木活太合适了,比我那小孙子强多了,他每次对齐都要反复调好几遍,还总歪。”
站在一旁的赵老板也凑了过来,手里依旧捏着那张标识卡纸,目光落在拼接处,语气里满是认可:“确实拼得规整,线条对齐,没有松动,和王阿姨的相框比起来,质感一点不差。”他抬手轻轻碰了碰框架边缘,“等胶彻底干了,再打磨掉多余的胶渍,就更完美了。对了,要不要用夹子固定一下?防止胶干的时候框架变形。”
“不用,这旧榆木质地硬,榫卯又合得紧,只要别碰它,肯定不会变形。”李叔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拼接处的胶渍,指尖沾了一点未干的木胶,“咱们先等半个时辰,让胶初步凝固,再拼最后一边,这样能保证整体框架的方正,不会出现一边歪的情况。”他顿了顿,看向林野,“小林,你去把王阿姨的相框拿过来,咱们比对一下边框的宽度和圆角,确保咱们做的这个和它一模一样。”
“好嘞。”林野松开扶着框架的手,指尖轻轻蹭掉沾在上面的细小木屑,转身走到储物间角落的旧木盒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的王阿姨相框被软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轻轻掀开软布,指尖捏着相框的边角,缓慢地取出来。相框的榆木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边缘的圆角打磨得光滑细腻,与他们正在做的框架质感一脉相承。
他把相框放在木板上,与拼接好的半边框架并排摆放,弯腰仔细比对。“李叔,宽度和圆角都一样,”他伸手比划着,“圆角的弧度也是半径零点五厘米,边框宽度两厘米,和王阿姨的相框分毫不差。”他指尖轻轻抚摸着两个相框的边缘,感受着相同的温润触感,“您看,咱们打磨的光泽度,也和这个差不多,上蜡之后肯定更像。”
李叔走过来,蹲下身比对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尺寸和质感都对得上。等最后一边拼好,咱们再整体打磨一遍,把拼接处的痕迹磨掉,就和王阿姨的相框成一对了。”他抬头看向赵老板,“赵老板,绒布你带来了吗?能不能先铺在展示架上试试?看看厚度够不够,会不会影响相框摆放的平整度。”
“带来了,就在我衣袋里。”赵老板伸手从中山装内袋里掏出一卷浅米色绒布,绒布质地柔软,摸起来细腻亲肤,“我特意选了薄款的,铺在展示架上不会太高,也能刚好护住相框边角。咱们现在就去试试?刚好趁胶凝固的时间,把展示架再收拾一下。”
“走,一起去。”李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粗布短褂上的金棕色木屑纷纷落下,落在水泥地面上,叠起薄薄一层。林野也顺手拿起王阿姨的相框,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避免碰撞损伤。三人一起走出储物间,楼道里的灯光比储物间亮一些,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相框上,让榆木纹理愈发清晰。
赵老板走到樟木展示架旁,轻轻展开绒布,按照展示架上空位的大小,仔细裁剪出合适的尺寸。“绒布要比空位略大一点,铺的时候才能平整,不会起皱。”他一边裁剪,一边说道,指尖捏着一把小巧的剪刀,动作轻柔,“我选浅米色,就是因为它和樟木的颜色协调,不会抢了相框的风头,也能衬托出榆木的温润。”
林野抱着相框,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伸手帮忙按住绒布的边角。“赵老板,您裁剪得真整齐,”他轻声说道,“铺上去之后,再把小木垫放在相框底部,就不用担心滑动了。李叔,小木垫咱们什么时候做?用什么木料做合适?”
“等相框拼接完、打磨好,咱们就做小木垫。”李叔靠在展示架旁,双手抱在胸前,“就用剩下的榆木边角料,质地和相框一致,也不会显得突兀。小木垫做成圆形,直径两厘米,厚度零点五厘米,垫在相框四个角,既防滑又能保护展示架表面。”他顿了顿,补充道,“打磨小木垫的时候,要把边缘磨得圆润,不能有毛刺,不然容易刮伤展示架。”
赵老板裁剪好绒布,轻轻铺在展示架的空位上,用手掌仔细抚平,确保没有一丝褶皱。“好了,铺好了。”他站起身,示意林野把相框放上去试试,“小林,你把王阿姨的相框放上去,看看大小合不合适,绒布的厚度会不会影响摆放。”
林野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在绒布上,调整好位置,确保居中。“刚好合适,”他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着,“绒布厚度刚好,相框放上去很平稳,不会晃动。左右留五厘米间距,上下和原有合影对齐,看起来特别规整。”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相框,确认稳固后,才松了口气。
“完美。”赵老板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等咱们的相框做好,放上去之后,两个榆木相框挨在一起,中间隔着原有合影,既有层次感,又能凸显邻里情谊。”他看向李叔,“李叔,展示架的牢固度我已经检查过了,之前松动的地方用小钉子固定好了,放两个相框完全没问题,不用担心承重。”
“那就好。”李叔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铺好的绒布,“绒布铺得平整,位置也合适,等相框做好,直接放上来就行。咱们回去吧,胶应该快初步凝固了,该拼最后一边了。”
三人转身回到储物间,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混合着木胶的味道,格外安心。林野先把王阿姨的相框放回旧木盒,仔细用软布包裹好,然后走到木板旁,查看拼接好的半边框架。“胶已经凝固得差不多了,摸起来硬邦邦的。”他伸手碰了碰拼接处,语气肯定。
李叔也走过来,用指尖敲了敲框架,发出沉闷的声响,说明胶已经牢牢粘住。“可以拼最后一边了。”他拿起最后一块木料,再次检查榫头和榫眼的契合度,“小林,你还是扶着框架,这次要扶得更稳一些,最后一边拼接好,整个框架就成型了,不能出半点差错。”
“放心吧李叔,我扶稳了。”林野双手扶住框架的两侧,身体微微前倾,确保框架不会晃动。他手腕上的杨木珠贴在小臂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神专注地盯着框架,随时准备提醒李叔位置偏差。
李叔拿起小毛刷,蘸取适量木胶,均匀地涂在榫头上,动作比之前更谨慎,每一处纹理都涂到,却又没有多余的胶渍溢出。“最后一边最关键,位置一定要对齐,不然整个框架都会歪,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他涂完胶,慢慢凑近框架,调整榫头的位置。
“左边再挪半毫,”林野轻声提醒,目光精准捕捉到细微的偏差,“这样榫头和榫眼刚好对齐,拼接后框架就是方正的。”
李叔依言调整位置,随后掌心轻轻发力,将榫头缓缓嵌进榫眼。“咔嗒”一声轻响,最后一块木料稳稳拼接到位,整个相框框架彻底成型。李叔松开手,后退一步,仔细打量着完整的框架,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成了!整个框架方正规整,严丝合缝,一点都不歪。”
赵老板也凑过来,绕着框架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确实做得好,线条流畅,拼接处几乎看不见痕迹,比市面上卖的相框还精致。”他把手里的标识卡纸放在框架下方,比划着位置,“标识贴在这里刚好,正中间,不偏不倚,和相框的比例也协调。”
林野也松开手,伸手轻轻抚摸着完整的框架,指尖划过温润的榆木纹理,感受着每一处拼接的紧密。“太有成就感了,”他脸上露出笑容,语气里满是欣喜,“这是我第一次学做榫卯相框,没想到能做得这么好,多亏了李叔您指导。”
“你自己也用心,”李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做木活就怕不用心,只要肯静下心来,慢慢琢磨,谁都能做好。”他拿起四百目的细砂纸,递给林野,“现在咱们开始打磨拼接处的胶渍,记住,力道要轻,顺着木纹打磨,只磨掉多余的胶渍,别碰着木料本身的光泽。”
“好嘞。”林野接过砂纸,折叠成合适的大小,捏在手里。他先凑近框架,找到拼接处溢出的少量胶渍,然后顺着木纹,轻轻打磨起来。砂纸摩擦木料的“沙沙”声再次响起,轻柔而舒缓,与灯光跳动的节奏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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