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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邻里合影照片装框前预处理与尺寸核对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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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这个主意好,我举双手赞成。”张奶奶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欢喜,“我这就回去把龙井拿出来,提前泡上,等合影装框放好,咱们就坐在楼道里,喝喝茶、聊聊天,热闹热闹。这龙井是我去年春天存的,一直舍不得喝,就想留着和大家一起分享,今天刚好派上用场,味道醇厚,适合这个时节喝,也适合咱们这份情谊。”

林野笑着点头,伸手拿起一张合影,在阳光下端详着。照片里的众人笑容温和,王阿姨怀里的榆木相框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公告栏上的原有合影、展示架上的旧物相互映衬,透着浓浓的邻里温情。手腕上的杨木珠被阳光晒得温热,与糯米糕的香甜、樟木的温润气息、旧书的墨香交织在一起,温柔而静谧。晨雾早已散尽,阳光洒满楼道,透过木格窗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把三人的影子拉得纤长,叠在软布上的合影旁,慢时光里的烟火气,在这些琐碎的小事里,愈发浓厚而绵长。他把合影轻轻放回软布上,小心翼翼地叠整齐,又用干软布轻轻拂过表面,确保没有丝毫灰尘。

“李叔那边应该快把木料裁好了,我过去看看,帮他核对一下尺寸,确保木料尺寸精准,没有偏差。”林野把软布轻轻拢了拢,盖住合影,避免落上灰尘,然后站起身,拍了拍针织衫上的细小灰尘,“张奶奶,赵老板,你们在这儿歇会儿,我去去就回,最多半个时辰,核对完尺寸我就回来,咱们再一起商量标识的制作和摆放的细节。”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李叔打磨时需要帮忙,我也搭把手,帮他递递砂纸、擦擦木屑,能快一点打磨出雏形,也能让他轻松些。”

“好,你慢点儿去,帮李叔仔细核对尺寸,一点都不能马虎,尺寸差一分一毫,后续都要返工,既费时间又费力气。”张奶奶叮嘱道,语气里满是关切,“帮李叔搭把手的时候,也注意安全,打磨木头容易磨到手,一定要小心,别像上次那样,不小心被木屑扎到指尖。”

“我知道了,张奶奶,您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林野笑着应下,转身朝着储物间走去,手腕上的杨木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嗒嗒”声,与阳光移动的细微声响、楼道里的微风声交织在一起,格外静谧。楼道里很安静,糯米糕的香甜、樟木的温润气息、旧书的墨香弥漫在空气里,每一件琐碎的小事,都在慢慢编织着邻里间的温暖记忆,没有急促的节奏,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安稳与踏实,像一杯温热的茶,越品越香。

走到储物间门口,里面传来锯子切割木头的“滋滋”声,伴随着李叔偶尔发出的轻微咳嗽声,混着榆木特有的温润香气漫出来,弥漫在楼道里。储物间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林野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不仔细听几乎被切割木头的声音掩盖。李叔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锯,小心翼翼地切割榆木小料,动作缓慢而均匀,手臂微微用力,每一次拉动锯子都精准有力,确保木料切割得平整光滑,没有毛刺。他的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落在粗布短褂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嘴里还时不时哼着几句老旧的歌谣,节奏缓慢,与切割木头的声音相互映衬,透着满满的烟火气。“李叔,我来帮您核对尺寸了。”林野轻步走近,声音放得柔和,生怕打断李叔的专注,脚步放得极轻,避免踩到地上的木屑发出声响。

李叔停下锯子,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又拿起旁边的粗布手帕,仔细擦了擦双手和锯子的锯齿,避免木屑残留影响后续切割。他抬头看向林野,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格外亲切:“来得正好,我刚把木料裁好,正想叫你过来核对尺寸呢。”他弯腰拿起裁好的四块榆木小料,分别是相框的上下左右四条边框,整齐地摆放在地上的木板上,“你看,我按十二寸合影的尺寸裁的,内径留了八点二厘米的余量,和王阿姨的相框一样,你再帮我量一遍,看看是不是符合要求,长度、宽度、厚度都核对一下,确认没有偏差,我就可以开始初步打磨了。”

林野弯腰拿起一块榆木小料,指尖轻轻抚摸着木料表面,纹理清晰紧实,触感温润,切割面平整光滑,没有丝毫毛刺,能看出李叔切割时的用心。他从口袋里摸出铜制直尺和塑料尺,先把两块尺子对齐刻度,确认没有偏差后,才轻轻放在木料的边缘,仔细测量尺寸。指尖按住尺子两端,确保尺子放得端正,没有丝毫歪斜,视线与木料保持水平,仔细读取刻度。“李叔,您裁得真准,长度刚好是三十点九厘米,宽度是二厘米,厚度是一点五厘米,和王阿姨的相框完全一致,内径也刚好是三十点五厘米,刚好能适配十二寸合影,没有丝毫偏差。”他顿了顿,又拿起另一块木料,重复测量的动作,“这块也一样,尺寸精准,切割面平整,没有毛刺,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一点都不马虎。”

“那就好,裁木料最讲究分寸,差一点都不行,要是尺寸不准,后续打磨、拼接都会出问题,不仅费时间,还会浪费木料。”李叔松了口气,伸手拿起一块木料,指尖轻轻抚摸着切割面,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我做了几十年木活,裁木料从来都是一次成型,很少返工,就是靠着这份细心和耐心。”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这就开始初步打磨,用一百八十目的中砂纸,先把木料的边缘和切割面打磨一遍,把细小的毛刺处理掉,再用三百二十目的砂纸打磨第二遍,最后用四百目的细砂纸打磨第三遍,确保边缘圆润光滑,摸起来不硌手。”他拿起中砂纸,折叠成合适的大小,准备开始打磨。

“好嘞,李叔,我在旁边帮您递砂纸、擦木屑,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您随时说。”林野笑着说道,把尺子轻轻放在木板上,拿起旁边的小刷子,仔细清扫着木料表面的木屑,动作轻柔,避免木屑落在木料的纹理里,“我先帮您把木屑清扫干净,打磨的时候能更清楚地看到木料的纹理,也能避免木屑影响打磨效果,让边缘打磨得更均匀。”他一边清扫木屑,一边轻声说道,“您打磨的时候顺着木料的纹理来,这样既能让木料更光滑,又能凸显榆木的纹理,让相框更有质感,和王阿姨的相框也能保持一致。”

“可不是嘛,打磨木头就得顺着纹理来,逆着纹理磨不仅容易起毛边,还可能把木料磨出小裂纹,影响相框的结实度。”李叔点点头,拿起砂纸,顺着木料的纹理轻轻打磨起来,动作缓慢而均匀,每一下打磨都精准有力,确保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砂纸摩擦木头的“沙沙”声在储物间里响起,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绵长。“我这榆木小料是前几年从老房子里拆下来的,已经晒干透了,质地紧实,油性也足,打磨完之后再上一层蜂蜡,纹理会更清晰,颜色也会更温润,比新榆木做出来的相框更有质感,也更耐用。”李叔一边打磨,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对木料的喜爱,“以前我给人家做木活,都喜欢用旧木料,旧木料经过岁月的沉淀,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润气息,做出来的物件也更有温度,不像新木料那样生硬。”

“嗯,旧木料做出来的相框确实更有质感,也更有纪念意义,和咱们的合影、旧物故事集很搭。”林野一边用小刷子清扫木屑,一边轻声说道,目光落在李叔打磨的动作上,仔细观察着他的手法,“您打磨的力道控制得真好,不轻不重,既能把毛刺处理掉,又不会磨掉太多木料,确保相框的尺寸不变。我上次帮您打磨的时候,力道就没控制好,差点把边缘磨得太薄。”

“打磨木头讲究的就是力道和耐心,多练几次就好了。”李叔笑着说道,打磨的动作没有停,“刚开始学打磨的时候,我也经常控制不好力道,要么磨得太浅没处理掉毛刺,要么磨得太深影响尺寸,后来练得多了,就慢慢找到感觉了。力道要顺着纹理走,轻轻用力,反复打磨,这样才能让木料表面光滑圆润,又不损伤木料本身。”他顿了顿,看向林野,“你要是感兴趣,等我打磨完这一遍,你可以试试打磨另一块木料,我在旁边看着你,教你怎么控制力道,怎么顺着纹理打磨。”

“好啊,谢谢李叔,我正想跟着您学学打磨木头呢。”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欢喜,“学会了打磨,以后您做木活我就能帮上更多忙了,也能自己试着做些小物件,比如照片收纳盒、小标识牌之类的,给咱们的旧物展示添点东西。”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小刷子清扫木屑,把打磨下来的木屑都扫到旁边的小簸箕里,保持地面干净整洁,也避免木屑飞扬落在照片上。

“没问题,我肯定好好教你,这手艺多个人会,就能多一份传承。”李叔的语气里满是欣慰,“我那小孙子虽然也喜欢木头活儿,但年纪还小,心思不定,做事毛躁,等他再大些,我也教他,让这门手艺能传下去。”他顿了顿,补充道,“打磨木头不仅能做出好看的物件,还能磨练心性,让人心静下来,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做事都急急忙忙的,少了这份耐心和细心。”

“是啊,做手工活儿确实能磨练心性,我这几天跟着您做相框、处理照片,感觉自己的心也静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急躁了。”林野点点头,语气认真,“以前我做事情总想着快点做完,追求速度,却忽略了细节,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这几天和你们一起忙活,慢慢学会了慢下来,仔细对待每一个细节,才发现,慢下来才能把事情做好,也才能感受到这些琐碎小事里的温暖。”

两人一边忙活,一边闲聊,话语里满是温情,储物间里的“沙沙”打磨声、轻声的交谈声、窗外的鸟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暖而静谧的画面。阳光透过储物间的木格窗洒进来,落在木料上,落在两人忙碌的身影上,把木屑染成了金色,暖融融的。林野时不时帮李叔递砂纸、扫木屑,李叔则耐心地教他打磨的技巧,偶尔停下来,让他试试手感,一点点纠正他的动作,气氛格外融洽。

约莫一个时辰后,李叔终于用一百八十目的中砂纸把四块木料都初步打磨了一遍,木料的边缘和切割面都变得光滑了许多,细小的毛刺也都被处理掉了。他放下砂纸,拿起一块木料,指尖轻轻抚摸着表面,仔细检查着打磨效果,确认没有遗漏的毛刺后,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中砂纸打磨完了,接下来用三百二十目的砂纸打磨第二遍,把中砂纸留下的痕迹都处理掉,让木料表面更光滑。”他拿起三百二十目的砂纸,递给林野,“你来试试打磨这块木料,顺着纹理来,力道轻一点,反复打磨,注意不要磨到边缘的弧度。”

林野接过砂纸,心里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他按照李叔教的方法,把砂纸折叠成合适的大小,捏在手里,然后轻轻放在木料表面,顺着纹理慢慢打磨起来。动作缓慢而轻柔,每一下都仔细感受着力道,生怕磨得太重或太轻。手腕上的杨木珠轻轻晃动,偶尔碰到木料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提醒他保持动作的平稳。“李叔,您看我这样对吗?力道是不是太轻了?”林野一边打磨,一边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木料的表面,仔细观察着打磨效果。

李叔凑近了些,仔细看着林野的动作,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动作是对的,顺着纹理打磨没错,但力道可以稍微重一点,这样才能把中砂纸留下的痕迹处理掉。不过也不能太重,不然容易磨掉太多木料,影响尺寸。”他伸手轻轻握住林野的手腕,帮他调整力道,“你感受一下这个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打磨到木料表面,又不会损伤木料。打磨的时候要匀速移动砂纸,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不然会把木料磨得凹凸不平。”

“好,我知道了。”林野点点头,按照李叔教的力道和方法,继续打磨木料,动作渐渐熟练起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砂纸与木料摩擦的触感,也能看到中砂纸留下的痕迹一点点被磨掉,木料表面变得越来越光滑。“这样打磨起来,感觉顺手多了,也能清楚地看到打磨效果。”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成就感,“以前总觉得打磨是件简单的事,自己动手才知道,这里面的学问可真不少,力道、速度、方向,每一个细节都很重要。”

“是啊,任何手艺都有学问,看似简单的动作,背后都藏着无数次的练习和积累。”李叔笑着说道,松开手,让林野自己打磨,“你慢慢打磨,不急,我去把王阿姨的相框拿过来,对比一下边缘的弧度,确保咱们这几块木料打磨出来的弧度和王阿姨的一致,不会有偏差。”他站起身,走到储物间的角落,拿起一个旧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放着王阿姨的相框,他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拿出来,放在木板上,“你看,王阿姨相框的边缘弧度是半径零点五厘米的圆角,咱们打磨的时候也要按照这个弧度来,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这样才能保持一致。”

林野停下打磨的动作,走到木板旁,仔细观察着王阿姨的相框边缘,指尖轻轻抚摸着圆角,感受着弧度的大小。“我记下了,半径零点五厘米的圆角,打磨的时候我会注意控制,确保和王阿姨的相框一致。”他顿了顿,补充道,“等我打磨完这块木料,您帮我看看弧度和光滑度,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再调整打磨。”

“好,你放心打磨,我在旁边看着,有问题及时告诉你。”李叔点点头,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拿起另一块木料,开始用三百二十目的砂纸打磨,动作依旧缓慢而细致。储物间里又响起了砂纸摩擦木头的“沙沙”声,两人各自忙碌着,偶尔交流几句打磨的技巧和感受,气氛温馨而惬意。林野握着砂纸的手渐渐找到了节奏,指尖能清晰分辨出木料纹理的走向,每一次打磨都精准地顺着纹理滑动,力道均匀,速度平稳,手腕上的杨木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与木料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反倒成了打磨节奏的点缀。

阳光在储物间里缓缓移动,从木格窗的左侧移到中央,把木料上的纹理照得愈发清晰,那些深浅交错的纹路里藏着老房子的岁月痕迹,被砂纸打磨后渐渐泛出温润的光泽。林野打磨了约莫半个时辰,手臂微微发酸,却丝毫没有松懈,目光紧紧盯着木料表面,仔细清理着中砂纸留下的细微痕迹。他停下动作,把木料凑到阳光下,指尖轻轻抚摸着表面,触感比之前细腻了许多,只是边缘一处纹理较深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打磨痕迹。“李叔,这里还有点痕迹没磨掉,是不是力道要再重一点?”他指着那处痕迹,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伸手轻轻蹭了蹭,确认是砂纸留下的印记。

李叔放下手里的木料,起身走到林野身边,弯腰仔细查看那处痕迹,指尖顺着纹理轻轻摸过,点点头说道:“这里纹理深,中砂纸的痕迹不容易清掉,力道可以再加重一成,但是要贴着纹理斜着磨,不能垂直用力,不然容易把纹理磨平,就少了榆木的质感。”他拿起林野手里的砂纸,示范着动作,“你看,这样斜着贴合木料,顺着纹理反复蹭,既能清掉痕迹,又能保留纹理的层次感,咱们做相框,不光要光滑,还要让木头的本色透出来,这才是旧榆木的韵味。”

林野学着李叔的样子,调整砂纸的角度,斜着贴合木料纹理,稍微加重力道打磨起来。果然,那处残留的痕迹渐渐变淡,没过多久就彻底消失了,木料表面变得细腻光滑,纹理依旧清晰立体。“果然管用,谢谢您李叔。”他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激,“以前总觉得打磨就是磨平就行,没想到还要讲究角度,还要兼顾纹理,这里面的门道可真多。”

“做木活就是这样,差一点火候都不行。”李叔笑着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掌心的薄茧蹭过林野的针织衫,带着朴实的温度,“我年轻的时候跟着师傅学做木活,光打磨就练了半年,师傅说,打磨是木活的收尾,也是给木料‘焕活’的过程,磨得好,普通木料也能显质感,磨得不好,再好的木料也浪费了。”他顿了顿,拿起自己打磨好的木料,递到林野面前,“你看这块,打磨完之后纹理是不是更突出了?摸起来温润不硌手,等上了蜂蜡,颜色会更深一点,和王阿姨的相框放在一起,保证看不出差别。”

林野接过李叔手里的木料,指尖轻轻摩挲着,触感细腻温润,边缘的圆角打磨得恰到好处,弧度均匀,与王阿姨相框的圆角别无二致。阳光落在木料上,纹理间泛着淡淡的光泽,透着旧榆木独有的厚重感。“真好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由衷地赞叹道,“您这手艺真是炉火纯青,难怪王阿姨一直念叨着要您做相框,也就您能把旧榆木的韵味做出来。”

“都是几十年练出来的手艺,不值一提。”李叔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谦逊,目光落在林野打磨的木料上,满意地点点头,“你学得也快,这才打磨没多久,就有模有样了,比我那小孙子强多了。他上次打磨小木块,磨得坑坑洼洼,还把边角磨成了直角,最后只能当柴火烧了。”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储物间里的笑声混着打磨声,格外热闹。

就在这时,储物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张奶奶端着一个青花瓷碗走了进来,碗里盛着温热的茶水,水汽袅袅,散发出淡淡的龙井清香。她的脚步依旧缓慢,千层底鞋底蹭过地面的木屑,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藏青色布衫的袖口沾了点细碎的茶渍,却依旧整洁。“你们俩忙活了这么久,肯定渴了,我泡了龙井,快歇会儿喝口茶。”张奶奶把青花瓷碗放在木板上,碗底垫着一块粗布,避免磨损木料,“赵老板在外面看着合影,怕有人路过不小心碰到,我就先把茶端过来,让你们先润润嗓子。”

林野放下砂纸和木料,伸手拿起青花瓷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缓解了手臂的酸痛。“谢谢张奶奶,刚好有点渴了。”他轻轻吹了吹碗里的茶水,抿了一口,龙井的醇厚清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回甘,瞬间驱散了浑身的疲惫。“这龙井真香,比平时喝的普通茶叶醇厚多了,难怪您舍不得喝。”

“可不是嘛,这是去年春天我托人从杭州带回来的明前龙井,就剩这么点了,专门留着和大家一起分享。”张奶奶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伸手轻轻抚摸着木板上的榆木小料,指尖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珍宝,“这木料打磨得真光滑,和王阿姨的相框质地一模一样,装框后肯定好看。等会儿我把旧物故事集拿过来,把你们打磨木料的样子记下来,再画个小图,也算给这手艺留个念想。”

“好啊,张奶奶您记的时候,可得把李叔的手艺写详细点,也好让以后的邻里知道,咱们这相框是李叔用旧榆木一点点打磨出来的。”林野笑着说道,又喝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在木料上,“等打磨完第三遍,咱们就可以拼接相框了吧?拼接的时候是不是要用榫卯结构?我看王阿姨的相框,好像没用到钉子。”

“你观察得还真仔细。”李叔接过张奶奶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语气爽朗,“王阿姨的相框用的是小榫卯结构,这种结构不用钉子,拼接得更牢固,也更美观,还不会损伤木料。等第三遍砂纸打磨完,我就教你做小榫卯,咱们这相框也用同样的结构,保证结实耐用,放个十年八年都不会松动。”他顿了顿,指尖在木料上比划着,“这四条边框,要分别开出榫头和榫眼,榫头要比榫眼略小一点,拼接的时候抹点木胶,再轻轻敲进去,这样既牢固又不会撑裂木料。”

林野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伸手在木料上模仿着榫头和榫眼的形状,心里默默记着李叔说的要点。“原来榫卯结构还有这么多讲究,不光要尺寸精准,还要配合木胶,难怪您说裁木料不能差一分一毫,要是尺寸错了,榫头和榫眼就拼不上了。”

“可不是嘛,榫卯结构最讲究‘严丝合缝’,差一分就松垮,差一毫就撑裂,所以每一步都要仔细。”李叔放下茶碗,拿起三百二十目的砂纸,继续打磨木料,“咱们先把第二遍打磨做完,争取中午之前完成,下午再打磨第三遍,傍晚就能拼接相框了,明天一早就能上蜡装框,一点都不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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