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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旧物展示分享会流程衔接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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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旧物展示分享会流程衔接员

天光已越过雕花窗棂的最高点,将楼道里的暖光铺得愈发均匀,樟木与核桃油的气息被晒得愈发柔和,缠在每一件旧物的纹路里,漫出淡淡的岁月暖意。林野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泛软的浅灰色针织衫,领口的毛边被晨光镀上一层浅淡的柔光,边缘细碎的棉絮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是常年穿着与反复熨烫留下的痕迹。手腕上的三颗杨木珠随他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珠身温润如玉,被常年佩戴得没有丝毫棱角,蹭过袖口边缘磨得发亮的针织纹路,发出细碎而轻柔的“沙沙”声,那声响混着空气里的草木香气,格外治愈。他手里捧着一本牛皮纸封皮的流程衔接手册,封皮是赵老板昨天特意找给他的,边缘被岁月磨得发毛,页角被反复折叠过数次,留下深深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翻阅核对过一般。手册封面用黑色钢笔写着“旧物分享会流程衔接要点”,字迹工整挺拔,笔锋间透着赵老板一贯的严谨,里面用红、蓝、黑三种颜色的笔标注着不同内容——红色画圈标注关键时间节点,蓝色横线划出环节衔接重点,黑色小字补充应急注意事项,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每一处标注都藏着细致的考量。林野的指尖轻轻拂过这些字迹,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腹带着常年摆弄旧物、打磨木头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纸质粗糙的页面,留下细微的触感痕迹,他逐行逐字地核对,目光专注而柔和,连呼吸都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楼道里的静谧。

他靠在铺着米白色软布的小木桌旁,软布的质地厚实柔软,表面带着淡淡的肥皂清香,是前几天特意清洗晾晒过的。桌面被软布完全覆盖,刚好遮住下方轻微的磨损与裂痕,只露出桌腿边缘圆润的弧度。林野的指尖按住手册的边角,避免被穿堂风掀起页面,另一只手时不时抬起,轻轻调整手腕上的杨木珠,动作无意识却透着温和。桌上的瓷瓶与麦穗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瓷瓶通体洁白,瓶身上淡淡的兰花纹路被阳光照得愈发清晰,瓶口处的修补痕迹被李叔用精湛手艺处理得极为隐蔽,只有凑近了,顺着光线仔细打量,才能看到细微的衔接纹路,像藏在岁月里的小秘密。麦穗被精心整理过,麦秆金黄挺拔,颗粒饱满坚实,根部用细麻绳紧紧捆着,捆得整齐利落,修补过的麦秆被巧妙地隐藏在中间,与其他麦秆融为一体,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出。旁边的菊花碟里,金黄的杭白菊花瓣舒展着,每一片花瓣都透着干燥的质感,边缘微微卷曲,清幽的香气混着李叔刚灌满的温水水汽漫开来,在空气里织成一层温柔的气息。银色的保温水壶放在碟边,壶身的不锈钢材质被擦得光亮,能隐约映出桌上的瓷瓶轮廓,壶口还飘着淡淡的白雾,落在微凉的空气里,很快便散成细碎的潮气,沾在桌面的软布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又慢慢被阳光晒干。

“小林,忙着核对流程呢?”张奶奶的声音慢悠悠从楼道口传来,温和绵长,像浸了温水的棉线,带着清晨的清爽气息,又裹着几分熟稔的亲切感,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她手里捧着那本旧物故事誊抄本,封皮的牛皮纸被阳光晒得微微发暖,边角处用透明胶带仔细固定着,胶带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却依旧牢固,能看出主人对它的珍视。脑后的雕莲木簪依旧泛着温润的光,簪头的莲花纹路清晰立体,花瓣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是早年她的陪嫁物件,多年来一直戴着,木簪上浸着淡淡的人体温度与岁月的气息。鬓角的银白发丝被别在耳后,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被阳光照得泛着柔和的银光。她身上的藏青色斜襟布衫依旧平整,布料是纯棉的,洗得有些发白,却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黑布扣系得端正,布扣表面有些磨损,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亮。手里的老花镜依旧缠着细细的棉线,棉线的颜色与黑色镜架相近,缠得整齐紧实,是上次镜腿松动后她亲手缠的,既牢固又不突兀,镜架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没有丝毫硌手的地方。她的脚步缓慢而平稳,手里捧着誊抄本,手臂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不小心摔落,鞋底蹭过水泥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与林野手腕上杨木珠的声响遥相呼应。

林野抬头笑了笑,眉眼弯起,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像盛着细碎的阳光,抬手将流程手册轻轻放在桌上的软布上,指尖特意避开瓷瓶与麦穗,按住手册的左右两角,避免被风掀起页面:“是啊张奶奶,早。我今天是分享会的流程衔接员,得把每个环节的衔接都核对清楚,一分一秒都不能出错,确保环节之间不脱节,也能及时应对突发情况,比如邻里来晚了、工具出点小问题之类的,都得提前想到应对办法。”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手册上红色标注的“故事环节转手艺演示”处,语气温和地补充道:“您来得正好,我正想找您确认一下,您讲完旧物故事后,需要停顿多久再衔接李叔的手艺演示?我想着停顿太久会冷场,太短又怕大家来不及回味,正纠结呢。”说话时,他的指尖轻轻点在手册的字迹上,指腹的薄茧蹭过纸面,动作轻柔,像是在触碰易碎的旧物。

张奶奶慢慢走到小木桌旁,脚步放得极轻,生怕碰倒桌上的旧物,她先是微微俯身,仔细打量了一番瓷瓶与麦穗的位置,确认摆放稳固后,才轻轻将誊抄本放在瓷瓶旁边,两者间距约一拳宽,既不拥挤也不松散。她的指尖轻轻拂过誊抄本封皮上的胶带,确认没有松动、不会脱落,又抬手抚平封皮上细微的褶皱,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襁褓中的婴儿。随后她慢慢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膝盖微微弯曲,后背保持着轻微的弧度,动作缓慢而轻柔,落座时凳子腿与地面接触,发出细微的“咚”声,几乎被空气里的香气掩盖。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食指轻轻推了推镜架,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娴熟而自然,语气温和得像春风:“停顿个两三分钟就好,刚好给大家留个回味的时间,让大家把故事里的情愫捋一捋,也能互相小声说两句感受。我也能顺手把瓷瓶和麦穗往中间挪一挪,摆得更整齐些,方便李叔接下来展示手艺的时候,大家看得更清楚,尤其是后排的邻里,不至于被遮挡。”说着,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瓷瓶的瓶身,感受着瓷器冰凉温润的触感,眼底泛起柔光。

“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三分钟刚好合适。”林野点点头,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拿起流程手册,指尖捏住书页的边缘,轻轻翻开标注着红色记号的页面,动作轻柔,生怕扯破纸张——这本手册年头不短,纸张已经有些发脆。他的指尖点在“故事环节转手艺演示”的字样上,指腹摩挲着红色的墨迹,语气温和:“我还想着,等您讲完故事,我上前帮您把桌上的旧物微调一下位置,您刚好趁着这个间隙喝口水歇口气,毕竟讲二十分钟故事也挺费力气的,您年纪大了,可别累着。您看这样行吗?我调整的时候会轻一点,绝对不碰坏瓷瓶和麦穗。”他特意强调了“轻一点”,眼神里满是诚恳,像是在征求重要的意见,毕竟这些旧物都是张奶奶珍视的念想。

“行啊,太周到了。”张奶奶笑着点点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被阳光熨平的褶皱,透着慈祥的暖意。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的软布,感受着布料厚实的质感,指尖拂过布面的纹路,动作缓慢而轻柔:“你考虑得比我还细致,我倒没想着要歇口气,光顾着琢磨怎么把故事讲得更动人、更真切,让大家能感受到瓷瓶和麦穗里藏着的情谊。”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对了,我讲完故事之后,你要不要提醒大家鼓鼓掌?既显得热闹,也能自然过渡到李叔那边,不然突然切换环节,总觉得少点衔接,有些突兀。而且鼓掌也能表达大家对故事的认可,我讲着也更有劲头。”说话时,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的软布,节奏缓慢,像是在琢磨鼓掌的时机。

“要的,我已经在手册上记下来了。”林野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水笔,笔身是塑料材质,已经有些磨损,笔帽上的夹子也微微变形,却是他用了好几年的旧笔,顺手得很。他在手册上“故事环节结束”的字样旁补充了“提醒鼓掌”四个字,笔尖在纸上留下清晰的字迹,力度均匀,不深不浅。写完后,他轻轻合上笔帽,将笔放回口袋,抬手按住手册的页面,语气温和地说道:“等您话音刚落,我就站在旁边轻声提醒大家‘让我们用掌声感谢张奶奶的分享’,然后上前帮您调整旧物位置,同时用眼色示意李叔准备,这样衔接就自然了,一点都不突兀。”他抬手指了指展示架旁的空地,继续说道:“李叔的手艺演示台就设在小木桌的另一侧,对吧?我昨天已经帮他清理出位置了,铺了厚实的米色软布,把工具袋、细砂纸、修补膏都分门别类摆好,常用的工具放在顺手的位置,不常用的备用工具放在旁边,省得他到处找,耽误时间。”

“没错,就在那边。”张奶奶抬手指了指展示架旁的空地,眼神顺着指尖望去,语气里带着赞许。阳光洒在那块米色软布上,泛着柔和的光,上面整齐摆放着李叔的深蓝色工具袋、几叠不同型号的细砂纸、一罐棕色的修补膏,还有几块备用的软布,件件都摆得有条不紊,一目了然。“我早上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你摆得整整齐齐的,工具分类放好,标签都贴得清清楚楚,用的时候一伸手就能拿到,比李叔自己摆得还规整。”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对了,李叔演示的时候,要不要给他递个小凳子?他站着演示久了肯定累,年纪也不小了,长时间站着腰和腿都会酸,坐着也能更稳当,手上的活也更细致,打磨的时候不容易出错。以前他给邻里修旧物,都是坐着干的,坐着顺手。”说话时,她的目光落在旁边闲置的小凳子上,眼神里满是考量。

“您不说我倒差点忘了。”林野抬手拍了拍手册的封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指尖的力道很轻,生怕拍坏了这本老旧的手册。“我光顾着核对时间和衔接要点,倒把这事给忽略了,还好您提醒我。”他说着,便要起身,膝盖微微弯曲,手已经撑在了桌沿上,却被张奶奶轻轻叫住。“我这就去把备用的小凳子搬过来,放在演示台旁边,高度刚好适合坐着操作,和李叔平时修旧物的凳子高度差不多。”他补充道,眼神里满是笃定:“还有,我得再检查一下工具的完整性,看看细砂纸有没有备好不同型号的——粗砂、中砂、细砂都得有,打磨不同阶段用不同的砂纸,效果才好。还要看看修补膏的盖子有没有拧紧,别等演示的时候不小心洒出来,弄脏了软布和工具,也别影响演示效果。”

“别急着去,我跟你一起。”张奶奶慢慢站起身,动作缓慢而平稳,一手轻轻扶着桌沿,一手伸手拿起桌上的誊抄本,轻轻抱在怀里,手臂微微弯曲,将誊抄本护在胸前,像是护着一件稀世珍宝。“我也去看看李叔的工具,顺便帮你捋一捋演示环节的衔接,多个人多个心眼,能少出点差错。”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意味:“你李叔性子急,做活的时候又容易投入,一拿起工具就忘了时间,上次给三楼刘阿姨修旧手帕,本来说好修半小时,结果一投入就修了一个多小时,把后面的事都耽误了。你得在旁边悄悄提醒他,别超过十五分钟,不然后面的互动环节和收尾环节就赶了,没法好好开展。”她的脚步很轻,跟在林野身边,手腕上的银镯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格外悦耳。

林野点点头,放缓脚步,配合着张奶奶的步伐,伸手轻轻扶着张奶奶的胳膊,指尖稳稳托着张奶奶的胳膊肘,避开她袖口的缝线——那缝线有些松动,怕不小心蹭到会扯脱。他的动作轻柔而稳妥,像是在搀扶易碎的瓷器,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给张奶奶支撑,又不会让她觉得束缚。张奶奶的胳膊有些单薄,皮肤松弛,带着岁月的褶皱,却透着温热的触感,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小的银镯子,镯子是老式的样式,表面有些氧化发黑,却被擦拭得干净光亮,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这声响与林野手腕上杨木珠晃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一脆一柔,格外和谐,在安静的楼道里慢慢散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水泥地面的格子影里,温柔而静谧。林野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脚下的路,避开地面细微的凸起,生怕张奶奶不小心绊倒,嘴里轻声说道:“您放心,我会盯着时间的,快到十五分钟的时候,我就给李叔递个眼神,再轻声跟他说‘李叔,时间差不多了’,他肯定能明白,不会耽误事的。”

“小林,张奶奶,你们在这儿忙活呢?”李叔的爽朗声音传来,洪亮有力,像山间的清风,瞬间打破了楼道的静谧,却又不显得突兀,反而添了几分热闹的气息。他提着深蓝色的帆布工具袋,快步走了过来,袋口的粗麻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螺丝刀、羊角锤、小凿子等工具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是常年与工具打交道的专属声响。工具袋的表面沾了不少浅褐色的木屑,那是常年修补旧物、打磨木头留下的痕迹,洗了无数次都洗不掉,成了这只工具袋独特的印记。袋口边缘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露出里面的布料纹理,却依旧结实耐用,被李叔用了十几年,舍不得换。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布料厚实耐磨,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小臂上沾着些许新的木屑,皮肤黝黑粗糙,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却透着健康的光泽。褂子的前襟上沾着不少木屑,衣角处还有一块淡淡的核桃油渍,那是上次给展示架上核桃油时不小心蹭到的,洗了好几次都没洗掉,便成了标志性的痕迹。腰间的布带上挂着各类小工具,小凿子、螺丝刀、羊角锤,件件都磨得光滑发亮,还有那副铜制旧眼镜,被小心翼翼地挂在布带内侧,避免磕碰,镜腿处的修补痕迹细腻,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头发有些花白,随意地梳向脑后,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落在下巴上,又滴在衣襟上,显然是特意赶早过来的,却依旧精神矍铄,眼神明亮有神,透着一股干练的劲儿。

“李叔,早。”林野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眉眼弯起,语气亲切又恭敬。他轻轻松开扶着张奶奶的手,站直身体,目光落在李叔手里的工具袋上,语气温和地说道:“我正和张奶奶来检查您的演示工具,顺便核对一下演示环节的衔接,确保等会儿不出岔子。”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备用小凳子,继续说道:“您演示的时候,我们给您备了个小凳子,就放在演示台旁边,坐着操作能轻松点,您年纪大了,别总站着,腰和腿都会累的。还有,您记得控制一下时间,十五分钟左右就好,别因为太投入耽误了后面的互动环节,张奶奶还说您上次修手帕就忘了时间呢。”说着,他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调侃,却又藏着关切。

“放心吧小林,我有数。”李叔放下工具袋,“咚”的一声轻响,工具袋落在软布上,里面的工具又碰撞出一阵细碎的声响。他弯腰从工具袋里拿出一块细砂纸,指尖轻轻揉搓着砂纸的表面,感受着砂粒的细腻程度,指腹来回摩挲,动作熟练而自然——常年与砂纸打交道,他仅凭触感就能判断出砂纸的型号。“我昨天就把要演示的内容捋好了,反复在心里过了好几遍,就演示怎么打磨小木块,从粗砂打磨到细砂抛光,步骤简单清晰,又能展示手艺,时间肯定能控制住,绝对不耽误后面的环节。”他顿了顿,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上次修刘阿姨的手帕是个例外,那手帕边角磨损得厉害,又薄又脆,得格外小心,一不小心就会扯破,所以耽误了点时间。这次演示的是木头,顺手得很,肯定不会超时。倒是你们,不用总惦记着我,把流程衔接好就行,我这边绝对不拖后腿。”

“你呀,就是太实在。”张奶奶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意味,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修补膏,罐子是棕色的玻璃材质,瓶身有些磨损,标签已经泛黄模糊,却依旧能看出上面印着“木质修补膏”的字样。她轻轻拧开盖子,瓶口处还沾着一点干涸的修补膏,呈浅棕色,与木头的颜色相近。她凑近闻了闻,确认没有变质、没有异味后,又小心翼翼地拧紧盖子,力道均匀,既不会拧得太紧不好打开,也不会太松导致渗漏。“演示的时候别太投入,忘了跟大家讲解,不然大家光看着你动手,不知道其中的门道,就没意思了。”她语气温和地叮嘱道:“你得一边做一边说,比如怎么选砂纸——粗砂用来找平,中砂用来打磨边角,细砂用来抛光;怎么控制力度——打磨平面要用力均匀,打磨边角要轻一点,避免磨坏形状。这些细节都讲讲,大家才听得明白,也能真正学到点东西,不然演示就白做了。”

“我知道了张奶奶。”李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指尖蹭过黝黑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又很快被他抹去。“我就是嘴笨,不太会说,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邻里的面,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看向林野和张奶奶:“到时候可能得麻烦小林在旁边帮我补两句,我忘了说的细节,你就帮我补充一下,别让大家看得一头雾水。或者您在旁边坐着,我忘了的时候,您提醒我一下也行,您说话有分寸,比我会说多了。”说话时,他的手指轻轻攥着衣角,有些局促,像个怕出错的孩子。

“我帮您提醒着,您放心。”林野笑着应下,语气笃定,让李叔瞬间松了口气。他弯腰从旁边搬过备用的小凳子,放在演示台旁,调整好位置,确保李叔坐着的时候,身体能正对演示区域,手能轻松够到工具和木料,姿势舒适又顺手。他用手掌按压了一下凳面,确认稳固无晃动后,才满意地松开手。“我会站在您旁边,紧挨着您,您讲解到打磨步骤的时候,我就帮您递不同型号的砂纸,粗砂、中砂、细砂都按顺序摆好,您一伸手就能拿到。”他顿了顿,补充道:“您要是忘了说力度控制、砂纸选择这些细节,我就轻声跟您说,比如您拿起粗砂的时候,我就跟您说‘李叔,跟大家说说粗砂是用来找平的’,您顺着我的话往下讲就行,一点都不刻意。要是时间快到了,我就给您递个眼神,您就慢慢收尾,绝对不慌。”他说着,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榆木小料:“对了,您演示用的小木块准备好了吗?我昨天帮您找的那几块榆木小料,质地紧实,纹路清晰,没有结疤,刚好适合演示打磨,您看看合用吗?要是不合用,我再去储物间找找。”

“合用合用,太合用了。”李叔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弯腰拿起桌上的榆木小料,指尖轻轻摩挲着木料的表面,木料被林野提前打磨过一遍,表面光滑圆润,边缘没有棱角,触感细腻。他的指尖顺着木纹的方向来回摩挲,感受着榆木特有的厚重与温润,眼神里满是满意:“你找的这些小料质地好,纹路清晰,没有结疤和裂纹,刚好适合演示打磨,不管是粗砂找平还是细砂抛光,都能出效果。”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还稍微修了修边角,把细微的凸起都磨平了,确保演示的时候能更顺畅,不会因为木料有瑕疵影响打磨效果。”他说着,又拿起另一块小料,放在阳光下仔细打量,目光专注:“对了,我演示的时候需要一盏亮一点的灯吗?楼道里虽然亮堂,但打磨的细节——比如木纹的走向、砂粒留下的痕迹,可能看不太清楚,尤其是后排的邻里,大概率看不清。要是有盏灯照着,光线集中,大家能看得更明白,也能更好地跟着我理解打磨的技巧。”

“您不说我还真没考虑到。”林野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庆幸,还好李叔提醒了他。“我光顾着核对时间和衔接,倒把光线这个细节给忽略了,还好您想到了。”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地说道:“储物间里有一盏旧台灯,是陈老师以前用的,米白色的塑料材质,光线很柔和,也够亮,灯光可以调节角度,刚好能照到操作区域。我这就去把它搬过来,放在演示台旁边,调整好角度,确保光线能集中在您打磨的位置,不管是前排还是后排的邻里,都能看清楚细节。”说着,他便要转身走向储物间,脚步已经迈开,却被李叔伸手拦住。

“不用你去,我去搬就行。”李叔抬手拦住林野,语气爽朗,力道适中,既拦住了林野,又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那盏台灯我知道,灯杆有点沉,塑料外壳虽然结实,但年头久了,怕你搬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摔碎了就可惜了——那可是陈老师的念想,咱们都得好好爱护。”他顿了顿,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自豪:“我力气大,搬这个不在话下,顺便再检查一下储物间里的备用工具,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比如备用的砂纸、小凿子,还有修补膏的备用装,万一演示的时候工具出点小问题,也能及时替换,不耽误事。”他说着,弯腰提起工具袋,又叮嘱道:“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就回来,顶多两分钟,不耽误你们核对流程。”说完,他便转身走向储物间,脚步稳健有力,工具袋在他身后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与他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慢慢消失在楼道深处。

“你李叔就是这样,什么重活累活都想自己干,一辈子都闲不住,也总想着照顾别人。”张奶奶看着李叔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熟悉与宠溺。她伸手轻轻拂过桌上的榆木小料,指尖摩挲着木料光滑的表面,感受着榆木特有的温度与质感,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他这辈子就爱跟木头打交道,手上的手艺是真没得说,不管什么破损的旧木件,到了他手里,都能被修得完好如初,甚至比原来还要精致。就是嘴笨,不擅长表达,心里藏着不少门道,却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只能用手艺说话。”她顿了顿,看向林野,语气温和地叮嘱道:“等会儿你多帮着他搭腔,他忘了讲解的时候,你就及时补充;他说得太简略的时候,你就帮他展开说说,别让演示环节冷了场,也别让大家看得一头雾水。邻里们都是冲着旧物和手艺来的,要是演示环节没讲清楚,大家肯定会失望的。”

“我知道了张奶奶。”林野点点头,伸手拿起流程手册,轻轻翻开,又仔细核对了一遍演示环节的衔接要点,指尖拂过红色标注的时间节点,眼神专注。“我已经想好了,等李叔开始演示,我就站在他旁边,身体稍微侧一点,既不遮挡大家的视线,又能近距离听到他的讲解。他拿起粗砂的时候,我就帮他递过去,同时轻声提醒他‘李叔,跟大家说说粗砂的用途’;他打磨边角的时候,我就补充一句‘打磨边角要控制好力度,避免磨坏木料形状’。”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演示结束后,我就引导大家鼓掌,然后接过话头,说‘感谢李叔的精彩演示,让我们学到了不少打磨的小技巧,接下来就到了资料管理细节讲解环节,我给大家说说咱们旧物修补记录的归档和借阅流程’,这样就能自然过渡到下一个环节,一点都不脱节。”他合上手册,指尖按住封面,语气笃定,显然已经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周全了。

“这样就好。”张奶奶满意地点点头,低头看着怀里的誊抄本,指尖轻轻拂过封皮上的胶带,动作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你考虑得这么细致,我们都放心。”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林野,语气温和地说道:“对了,你讲资料管理细节的时候,要不要把修补记录档案盒拿过来展示一下?里面有咱们这些旧物的修补记录,包括修补时间、修补材料、修补步骤,还有大家的签名,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拿给大家看看,也能让大家更清楚咱们对旧物的用心,知道每一件旧物都被我们好好呵护着,不是随便摆出来展示的。”她的眼神里满是期许,觉得这样能让分享会更有意义,也能让邻里们更珍视这些旧物。

“要的,我已经把档案盒放在木柜上了,就在旧诗集旁边,和您的誊抄本摆在一起,既显眼又安全。”林野抬手指了指木柜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阳光洒在木柜上,将档案盒的轮廓映得清晰,档案盒是深蓝色的塑料材质,表面有些磨损,标签上用钢笔写着“旧物修补记录档案”,字迹工整,是赵老板写的。“等我讲解的时候,就把档案盒拿过来,放在小木桌上,翻开给大家看看里面的记录,重点讲讲怎么分类归档——按旧物类型分,木质旧物、陶瓷旧物、布料旧物各归一类;怎么记录修补细节——要写清楚修补时间、材料、步骤,还要附上简单的示意图;还有借阅登记的流程——借阅要签字,注明借阅时间和用途,归还时要检查旧物是否完好。”他顿了顿,补充道:“讲解时间控制在十分钟左右,不会太长,既能把重点说清楚,又不会耽误后面的互动环节,时间安排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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