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实操助手(1/2)
第二十一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实操助手
清晨的风比昨日更轻柔些,带着老槐树叶片的湿润气息,慢悠悠地掠过小区的青砖路。砖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浅褐色的槐花瓣,是昨夜微风落下的痕迹,被清晨的露水打湿,贴在砖面上,像一个个小小的、柔软的印记,用指尖轻轻一碰,还能感觉到一丝微凉的湿润。阳光依旧是浅金色的,只是比昨日更斜一些,透过老槐树疏密相间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更细碎的光斑,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随着风轻轻晃,落在人的脚边、衣角,暖得恰到好处,不燥不烈。林野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布衬衫,布料是那种洗过多次的柔软质地,贴在身上很舒服,袖口没有挽起,规规矩矩地扣着白色的纽扣,纽扣是小小的圆形,表面磨得有些光滑,看得出是经常穿着的旧衣物。衬衫的左胸口袋里露出一小截浅棕色的棉布绳,绳头系着一个小小的方形结,是用来辅助装裱固定的工具,棉布绳的颜色比衬衫稍深,形成了淡淡的层次感。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工装裤,裤脚依旧熨烫得笔直,熨痕清晰可见,只是在裤脚边缘沾了一点点浅灰色的灰尘,是路上不小心蹭到的,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脚上还是那双米白色帆布鞋,鞋边的浅绿色颜料痕迹依旧在,只是被阳光晒得淡了些,鞋面上有一处小小的白色补丁,针脚细密,是他自己缝补的。他左手提着的深棕色木质文具箱,箱体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发亮,能隐约映出老槐树的影子,箱子边角处有淡淡的使用痕迹,是这些天频繁携带留下的印记。今天的文具箱旁边,多了一个浅棕色的帆布包,帆布包上绣着简单的方形纹路,针脚细密整齐,每个方形纹路的大小都几乎一致,看得出绣制时很用心。帆布包的拉链是银色的,拉头处挂着一个小小的木质挂件,是个迷你的纺车造型,和之前画的纺车配图很像。包里装着今天实操要用的小剪刀、镊子和卷尺——小剪刀的手柄是浅棕色的塑料,边缘有些磨损;镊子是银色的金属材质,尖端磨得很光滑,不会划伤纸张;卷尺是浅蓝色的,外壳上印着小小的碎花图案,是他特意选的,方便在布料上测量时更醒目,这些工具都是他昨晚特意整理好的,分门别类地放在帆布包内侧的小口袋里,用起来很方便。
他的脚步比昨日更轻了些,每一步都踩在青砖的缝隙边缘,鞋底与青砖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生怕惊扰了清晨的安静。走到老槐树下时,他习惯性地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枝头的新叶,新叶是嫩绿色的,边缘带着一点点浅黄,像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薄金,叶片上挂着小小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像一颗颗透明的小珍珠。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一片垂下来的新叶,指尖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叶面上的露珠沾在指尖,凉丝丝的,顺着指尖慢慢滑落到指缝里,留下一丝清凉。他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指尖的露珠,又轻轻蹭在衬衫的袖口上,留下一小片浅浅的水渍,水渍慢慢扩散开来,像一朵小小的浅色花朵。他又抬手摸了摸老槐树粗糙的树干,树干上的纹路凹凸不平,带着岁月的沧桑感,指尖能感觉到树皮的颗粒感。做完这一切,他才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弯腰捡起一片落在地上的槐树叶,树叶是深绿色的,边缘有些卷曲,叶脉清晰可见,像一张小小的绿色网络。他把树叶夹在帆布包的侧袋里,想着等会儿可以给老人们看看,说不定能勾起他们更多的回忆。继续往前走,走到小广场时,张奶奶、李叔和赵老板已经坐在石凳上了,石凳上平铺着一块浅灰色的厚棉布,棉布的质地厚实柔软,表面有淡淡的绒毛,是用来摆放装裱材料的,防止材料直接接触石凳受潮。棉布的边缘有几处小小的补丁,补丁的颜色是浅灰色的,和棉布的颜色很接近,针脚是整齐的十字缝,看得出是手工缝补的,很用心。
张奶奶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斜襟布衫,布料是柔软的细棉布,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领口处的针脚细密整齐,是手工缝制的。领口处依旧别着那枚银色缠枝纹别针,别针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缠枝纹的纹路雕刻得十分精致,缠绕的枝叶栩栩如生,别针的背面有些小小的氧化痕迹,看得出是件有些年头的老物件。她脑后的珍珠发夹换成了一个浅棕色的木质发簪,发簪上雕刻着简单的梅花纹路,梅花的花瓣层次分明,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不会划伤头发,发簪的表面被摩挲得发亮,带着岁月的包浆。她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用发簪牢牢固定住,只有几缕花白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像水波一样散开,显得很温和。她的手里捧着一个浅米色的布包,正是昨天装老布料的那个,布包边缘的蓝色波浪纹在浅金色的阳光下格外清晰,波浪纹的针脚细密,每个波浪的弧度都很均匀。布包的表面有些磨损,边角处甚至有些轻微的起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布包的拉链是浅棕色的布条,拉头处系着一个小小的蓝色布结,很精致。李叔依旧是浅灰色短袖配蓝色工装马甲,只是今天的短袖领口很干净,没有汗渍,短袖的袖口卷到了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肌肉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年轻时做木工留下的。蓝色工装马甲的口袋边缘有些磨损,露出里面的白色针脚,马甲口袋里除了插着一把小小的木工凿,还露出一小截浅棕色的砂纸,砂纸的边缘有些卷曲。木工凿的金属部分闪着冷冽的光,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锈迹,手柄是深棕色的木质,握在手里的地方被磨得光滑发亮,带着常年使用的痕迹。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木托盘,托盘是深棕色的木质,表面有淡淡的木纹,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托盘里整齐地放着打磨好的椿木木条、杨木木条,还有一把细齿木锉和几张不同目数的砂纸——有粗目的、中目的,还有细目的,每张砂纸都被剪成了整齐的方形,用棉线轻轻系在一起。赵老板穿了件浅卡其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是细腻的棉料,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小节干净的脖颈。袖口挽到了小臂处,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表面有些轻微的磨损,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走动时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得很牢,连一丝碎发都没有。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很平和。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竹制提篮,竹编的纹路清晰整齐,编得十分紧密,提篮的把手处缠着一圈黑色的棉线,棉线缠绕得很整齐,应该是为了防止手提时打滑。提篮里除了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还有几卷深棕色的棉线、一叠透明的硫酸纸,以及一个装着竹卡扣的小木盒。棉线被整齐地缠绕在几个小小的纸筒上,每个纸筒上都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标签,写着“深棕色棉线”;硫酸纸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个浅棕色的纸包里;小木盒是深棕色的,表面有简单的木纹,盖子上雕刻着一个小小的方形图案。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轻轻走到石凳旁,声音放得很轻柔,像清晨的微风一样,生怕惊扰了三位老人。他先把文具箱和帆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的浅灰色布垫上,布垫上的两个十字缝补丁依旧清晰,补丁的针脚和石凳上厚棉布的针脚很像,说不定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放好箱子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拍打的动作很轻柔,从胸口拍到肩膀,再拍到后背,生怕把衬衫弄皱。然后他又弯腰整理了一下帆布包的肩带,确保肩带没有扭曲。做完这一切,他才笑着看向三位老人,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我今天的身份是装裱实操助手,专门来帮大家一起完成配图的装裱工作。昨天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装裱方案,今天就正式开始实操了。您三位把材料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张奶奶立刻放下手里的浅米色布包,身体往前倾了倾,臀部几乎要离开石凳,眼睛里满是笑意,像盛满了阳光一样。她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几颗整齐的牙齿,牙齿有些微黄,是岁月的痕迹。“小林,早!材料都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你看,都在这布包里呢。”她说着,伸手打开放在石凳上的浅米色布包,动作很轻柔,生怕把布包扯坏了。她从里面拿出熨烫平整的浅米色老布料,布料被叠成整齐的方形,边角处的浅灰色补丁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补丁的针脚细密整齐,和布包上的补丁针脚如出一辙,应该是张奶奶自己缝补的。“这是我昨天晚上用铜熨斗熨烫好的,我特意把铜熨斗烧得温温的,一点一点地熨,熨得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褶皱。”她把布料轻轻放在厚棉布上,用手指轻轻抚平,手指的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贝,“我还把毛边纸也找出来了,裁成了和配图一样大的尺寸,放在布包里了。裁毛边纸的时候,我用的是小剪刀,一点一点地剪,生怕剪歪了,剪了好半天呢。”
林野伸出手,轻轻拿起那块浅米色老布料,指尖抚过布料的表面,触感柔软厚实,带着纯棉特有的温暖触感,没有一点褶皱,就像刚熨烫好的一样。布料上的浅蓝色梅花刺绣依旧清晰,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很扎实,看得出来绣工很精湛。梅花的花瓣层次分明,花蕊处的白色丝线点缀得恰到好处,栩栩如生。他把布料放在手心,轻轻摩挲着,能感觉到布料上淡淡的岁月痕迹,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张奶奶母亲拿着它绣花时的温度。他把布料放回厚棉布上,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敬佩的神情,说道:“张奶奶,您熨烫得真平整,布料的质地也保护得很好,没有因为熨烫变形,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毛边纸裁得和配图一样大,正好能垫在布料和配图之间,不会露出边缘,您考虑得真周到。您用小剪刀一点一点剪,肯定很费功夫吧?真是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把这配图装裱好,这点功夫不算什么。”张奶奶笑着说道,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很慈祥。她从布包里拿出一叠裁好的毛边纸,放在布料旁边,毛边纸被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剪得很平整,没有一点毛刺。“你看这毛边纸,质地很薄,透气性也好,我特意选了最薄的那种,垫在中间正好能起到隔离的作用,不会让布料的颜色染到配图上。”她拿起一张毛边纸,轻轻放在阳光底下,毛边纸几乎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阳光透过纸张的痕迹,“这毛边纸是我女儿当年上小学的时候用剩下的,一直放在旧木箱子里,放了这么多年,质量还是这么好,没有发黄,也没有变脆。我女儿小时候最喜欢用这种毛边纸画画了,画的小猫小狗可像了。”说到这里,张奶奶的眼神里满是怀念,仿佛又回到了女儿小时候的时光。
李叔这时拿起脚边木托盘里的椿木木条,用手指捏着木条的一端,动作很轻柔,生怕把木条弄脏了。他把木条递到林野面前,说道:“小林,早。我昨天回去就把椿木木条和杨木木条都处理好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木条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边缘被锉得平整,看不出一点锋利的痕迹,木条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水波纹一样自然流畅。“我先用粗目砂纸打磨了一遍,去掉了表面的杂质和毛刺,然后又用中目砂纸打磨了两遍,最后用细目砂纸细细打磨了三遍,摸起来和婴儿的皮肤一样光滑。”他说着,又拿起一根杨木木条递过去,杨木木条的颜色是浅棕色的,比椿木木条稍浅一些,纹理也很清晰,“杨木木条也一样,都是按两指宽、一指厚的尺寸锯的,长度也正好能围住配图,你可以量量看。我锯木条的时候,用的是细齿锯,一点一点地锯,生怕锯歪了,锯完之后又用锉刀把边缘锉平整,再用砂纸打磨。”李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毕竟这是他的拿手手艺。
林野放下手里的毛边纸,双手接过李叔递来的椿木木条,手指轻轻抚摸着木条的表面,触感确实光滑细腻,没有一点粗糙的地方,就像李叔说的那样,像婴儿的皮肤一样。他又从帆布包里拿出卷尺,卷尺的外壳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碎花图案,很可爱。他轻轻拉开卷尺,把卷尺的零刻度线对准木条的一端,然后慢慢把卷尺拉到木条的另一端,仔细看了看刻度,说道:“李叔,宽度正好是两指,也就是三厘米左右,厚度是一指,一厘米半,尺寸分毫不差,您测量得真准确。”他又量了量木条的长度,“长度也正好,围在配图四周刚刚好,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他把木条放回木托盘里,又拿起杨木木条看了看,同样打磨得很光滑,尺寸也很标准。他笑着说道:“您的手艺真精湛,打磨得这么平整光滑,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有您处理的木条,装裱出来的效果肯定差不了。您用细齿锯一点一点锯,还打磨了这么多遍,肯定很费时间吧?”
“客气啥,这点手艺不算什么,都是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做的活计。”李叔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昨天打磨木条的时候,特意用湿布擦了好几遍,去掉了木屑,擦完之后又放在通风的地方晾干,防止木条受潮变形。今天早上我又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一点毛刺,不会刮伤布料和配图。”他拿起木托盘里的细齿木锉,锉刀的金属部分闪着冷冽的光,齿纹清晰可见,“你看这把细齿木锉,是我年轻时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手艺的时候,老木匠送给我的,用了几十年了,还是这么好用。老木匠当年教我,做木工最重要的就是细心,一点都不能马虎,不然做出来的东西就不结实,也不好看。”李叔的眼神里满是怀念,仿佛又回到了跟着老木匠学手艺的时光,“要是还有哪里不合适,我随时可以再打磨调整,保证符合要求。我家里还有更细的砂纸,要是需要,我可以再拿来细细打磨一遍。”
赵老板这时从竹制提篮里拿出一卷深棕色的棉线和一叠硫酸纸,轻轻放在石凳上,动作很轻柔,生怕把东西碰掉了。他说道:“小林,早。我昨天下午就把硫酸纸和深棕色棉线买回来了,特意去了镇上最大的文具店,挑了最好的那种。你看看质量怎么样。”他拿起一张硫酸纸,递到林野面前,硫酸纸的质地很厚实,表面光滑,“这硫酸纸是最好的那种,透明度很高,摸起来很厚实,不容易撕破,防潮效果肯定好。我昨天买的时候,还特意问了文具店的老板,老板说这种硫酸纸是专门用来保护字画的,很多装裱店都用这种。”他又拿起一卷深棕色的棉线,棉线的颜色很纯正,没有一点杂色,“深棕色棉线也是在专门的针线店买的,针线店的老板娘说这是老棉线,很结实,不容易拉断,颜色也很正。我还特意买了两卷,万一不够用呢。”赵老板的语气很温和,做事很周到。
林野接过硫酸纸,对着阳光看了看,纸张透明度很高,能清晰地看到阳光透过纸张的痕迹,质地也很厚实,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不容易撕破。他又把硫酸纸放在耳边,轻轻抖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沙沙”声,说明纸张的质量很好。他又接过赵老板递来的深棕色棉线,用手指捏住棉线的两端,轻轻向两边拉了拉,棉线很结实,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棉线都没有被拉断,质地也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不是那种粗糙的劣质棉线。他又仔细看了看棉线的颜色,深棕色的棉线,颜色温润,和水檀木边框、深棕色布料的颜色确实很搭。“赵老板,您买的硫酸纸和棉线质量都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林野把硫酸纸和棉线放回石凳上,笑着说道:“硫酸纸透明度高,防潮效果肯定不错,正好能保护算盘配图,您还特意问了文具店老板,考虑得真周到。深棕色棉线颜色纯正,和水檀木边框、深棕色布料很协调,用来固定肯定很美观。您买了两卷,也不用担心不够用了,真是太细心了。”
“质量好就好,我就怕买错了影响装裱效果。”赵老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他从提篮里拿出白色瓷杯和保温壶,保温壶是银色的,表面很光滑,印着一个小小的logo。他打开保温壶的盖子,往瓷杯里倒了一杯温水,水的温度刚刚好,冒着淡淡的热气,热气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白色雾气。他把瓷杯放在石凳上,推到林野面前,说道:“小林,说了这么久,你肯定渴了,先喝杯水歇一歇。这水是我早上特意烧的,温度正好,不烫嘴。”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我昨天还联系了做木材生意的老朋友,他说水檀木木条已经准备好了,是上好的材料,纹理清晰,没有一点瑕疵。他今天下午就能送过来,到时候我让他直接送到小区门口,再麻烦李叔帮忙处理一下。我还跟他说了,让他把木条初步打磨一下,去掉表面的毛刺,这样李叔后续处理起来也能更方便一点。”
“没问题,水檀木木条送来我马上就处理。”李叔立刻答应下来,拍了拍胸脯,胸膛拍得咚咚响,显得很有底气。“我已经把处理硬木的锉刀和砂纸都准备好了,那把锉刀是专门用来处理水檀木这种硬木的,齿更密、更锋利,砂纸也是细目的,打磨起来更光滑。”他从马甲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小的细目砂纸,递给林野看,砂纸的目数很高,表面很细腻,“你看这砂纸,比我打磨椿木和杨木的砂纸还要细,打磨出来的表面肯定像镜子一样光滑。水檀木虽然质地硬,但我年轻的时候也处理过不少,有经验,你放心好了,保证把水檀木木条打磨得和椿木、杨木的一样平整光滑,不会有一点问题。”李叔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满是自信,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把握。
林野看着石凳上整齐摆放的装裱材料,浅米色的老布料、裁好的毛边纸、打磨光滑的椿木和杨木木条、深棕色的棉线、透明的硫酸纸,还有装在小木盒里的竹卡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材料都是三位老人精心准备的,每一件都带着他们的心意。他笑着说道:“您三位准备得太充分了,材料都很齐全,质量也都很好,这样我们的装裱实操就能顺利开始了。我们先从纺车配图开始装裱吧,纺车配图的材料最齐全,先把它装裱完成,后面的就有经验了。而且纺车配图是张奶奶母亲的念想,先把它装裱好,也能让张奶奶早点放心。”林野考虑得很周到,既考虑到了实操的便利性,也考虑到了张奶奶的心情。
“好,先装裱纺车配图!”张奶奶立刻点头,眼睛里闪着光,显得很兴奋。她伸手把浅米色的老布料往石凳中间挪了挪,动作很轻柔,生怕把布料弄皱了。“我来帮你铺布料,布料要铺得平平整整的,不能有一点褶皱,不然装裱出来的效果就不好看了。”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布料,双手托着布料的边缘,手指轻轻捏着布料的边角,慢慢往石凳中间展开,展开的时候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拉,生怕把布料扯坏了。展开后,她又用手掌轻轻抚平布料的表面,从中间往四周慢慢抹,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婴儿的皮肤一样,把布料里残留的空气都赶出去,确保布料紧紧贴在厚棉布上。她还特意用手指按压了一下布料的四角,确保四角都贴实了,不会翘起来。“你看,这样铺得就很平整了吧?”张奶奶抬头看向林野,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得到林野的认可。
林野看着张奶奶铺布料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敬佩,他轻声说道:“张奶奶,您铺得真平整,就这样,不用太用力,只要没有褶皱就好。您的动作真轻柔,把布料保护得很好。”他从文具箱里拿出纺车配图,配图被透明塑料膜包裹着,保护得很好。他小心翼翼地揭开表面的透明塑料膜,动作很慢,从一角慢慢揭开,生怕刮伤了配图的画面。揭开塑料膜后,他双手托着配图的边缘,手指捏着配图的四角,轻轻放在手心,说道:“接下来我把配图放在毛边纸上,您帮我看看位置是不是正中间。装裱最讲究的就是对称,位置正了,装裱出来的效果才好看。”林野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配图的画面,画面上的纺车、老槐树、彩色棉线都清晰可见,颜色鲜艳,充满了年代感。
“好,我帮你看着,保证帮你把位置看正了。”张奶奶直起身,眼睛紧紧盯着石凳上的布料,眼神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你先把毛边纸放上去,毛边纸要放在布料的正中间,然后再放配图,配图要和毛边纸对齐,这样才对称。”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布料上比划着,示意林野毛边纸应该放的位置,“毛边纸的四周距离布料边缘要相等,不能一边宽一边窄,不然看起来就不整齐了。”张奶奶说得头头是道,显然是认真思考过的。
林野点点头,拿起一叠毛边纸,抽出最上面一张,毛边纸的质地很薄,他生怕把纸弄破了,动作很轻柔。他轻轻把毛边纸放在布料的正中间,然后又调整了几下位置,用手指轻轻推动毛边纸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挪动。调整的时候,他眼睛紧紧盯着毛边纸的四周,确保毛边纸的四周距离布料边缘相等。“毛边纸放好了,您看看正不正?”他抬头看向张奶奶,语气里带着一丝询问。他知道张奶奶的眼睛很尖,能看出细微的偏差。
张奶奶凑过来看了看,眼睛离毛边纸很近,几乎要贴到纸上了。她又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又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从不同的角度观察毛边纸的位置。“稍微有点偏左,你往右边挪一点点,大概一指的距离就正好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着距离,手指的动作很轻柔,生怕碰到毛边纸,“你看,从这个角度看,左边的距离比右边的稍微窄一点,挪一指之后,两边的距离就相等了。”张奶奶观察得很仔细,连这么细微的偏差都能看出来。
林野按照张奶奶说的,轻轻把毛边纸往右边挪了一指的距离。他用手指捏住毛边纸的一角,轻轻向右推动,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挪,生怕把毛边纸弄皱了或者弄破了。挪完之后,他又调整了一下毛边纸的其他三个角,确保四个角都在正确的位置。“现在呢?正了吗?”他抬头看向张奶奶,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相信张奶奶的判断,毕竟张奶奶在这些细节上很有经验。
“正了正了,正好在布料的正中间。”张奶奶笑着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看,现在毛边纸的四周距离布料边缘都相等了,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对称。可以放配图了,配图也要放正,和毛边纸对齐,不能有一点偏差。”她又叮嘱道,生怕林野不小心放偏了,“放配图的时候动作要轻一点,别碰到毛边纸,也别碰到配图的画面,画面很脆弱,容易损坏。”
林野点点头,拿起纺车配图,双手轻轻托着配图的边缘,手指捏着配图的四角,动作很轻柔,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慢慢把配图放在毛边纸的正中间,然后双手轻轻按住配图的四角,调整了几下位置,确保配图和毛边纸完全对齐,四周的距离也相等。调整的时候,他眼睛紧紧盯着配图的边缘和毛边纸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校准。“配图放好了,您再看看。”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这是第一次实操,他也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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