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顾问(1/2)
第二十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顾问
清晨的风带着槐树叶的清香,慢悠悠地扫过小区的青砖路,把昨夜积攒的最后一点凉意吹散得干干净净。风里还夹杂着些许泥土的湿润气息,是凌晨时分下过的那场小雨留下的痕迹,踩在青砖路上,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微微湿润的触感。阳光不像昨日那般浓烈刺眼,是柔和的浅金色,像融化的蜂蜜一样,缓缓地铺满整个小区,透过老槐树繁密的枝叶,在地上洒下细碎的、晃动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晃得人眼睛微微发暖。林野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立领衬衫,布料是轻薄透气的苎麻,摸起来带着苎麻特有的粗糙纹理,却格外舒服。领口的两颗白色纽扣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小片干净的脖颈,脖颈上还带着一点清晨的微凉。袖口被他仔细地挽到小臂处,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浅色疤痕——那是昨天调颜料时,不小心被削得太尖的画笔杆蹭到的,虽然不深,但此刻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粉色,格外显眼。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休闲裤,裤脚依旧被他熨烫得笔直挺括,只是在膝盖处有一道极浅的折痕,应该是出门前坐下换鞋时压出来的,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脚上穿的还是那双米白色帆布鞋,鞋边沾了一点点浅绿色的颜料痕迹,是昨天给老槐树上色时不小心蹭到的,他早上出门时特意看了看,觉得这痕迹带着点烟火气,便没来得及清理。他左手提着的深棕色木质文具箱,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发亮,能隐约映出周围的景物,箱子边角处有淡淡的使用痕迹,是这些天频繁携带留下的印记。箱子里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底层垫着一层柔软的白色棉布,上面整齐摆放着三张已经上色完成的旧物故事配图,每张图都用干净的透明塑料膜小心包裹着,塑料膜边缘被仔细地折叠好,防止刮伤画面。配图旁边还放着几小块不同材质的布料,有浅米色的纯棉布、深棕色的细绒布,还有浅蓝色的粗布,每块布料都被叠成整齐的方形,用棉线轻轻系着;旁边散落着几根粗细不一的木条,有松木的、杨木的,还有椿木的,每根木条都被简单打磨过边缘,避免毛刺划伤手;除此之外,还有一卷浅棕色的棉线、一把小巧的卷尺,以及一个装着铅笔、橡皮的小布包——他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顾问”,要和邻居们一起,为这三张承载着旧时光记忆的珍贵配图,商量出最合适的装裱方案,让这些美好的回忆能更长久地保存下来。
他的脚步比前几天更缓了,每一步都走得轻轻的、稳稳的,膝盖微微弯曲,尽量减轻脚步落地时的震动,生怕文具箱里的配图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坏。走到老槐树下时,他特意停下了脚步,微微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完整的浅黄绿色槐树叶。这片叶子的边缘带着一点点浅褐色的痕迹,应该是被昨天的阳光晒得有些脱水,但叶片整体依旧完整,脉络清晰可见,像一张小小的绿色网络。他用指尖轻轻抚平叶片上的褶皱,指尖能感觉到叶片表面细密的纹理,然后把树叶凑到鼻尖闻了闻,还能闻到淡淡的槐花香,混合着清晨湿润的空气,格外清新。他小心翼翼地把这片树叶夹在两张配图之间,当作临时的分隔,防止两张图在箱子里相互摩擦。做完这一切,他又低头检查了一下文具箱的锁扣,确认锁扣已经牢牢扣好,才继续慢慢往前走。走过小区的花坛时,他又停下脚步看了看,花坛里的月季花开得正盛,有红色的、粉色的,还有白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发着晶莹的光。几只小蜜蜂在花丛中嗡嗡地飞来飞去,忙着采蜜,声音细细小小的,却为这安静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机。他看了约莫半分钟,才继续往前走,走到小广场时,张奶奶、李叔和赵老板已经坐在石凳上了,比昨天来得还要早一些,三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话,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
张奶奶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斜襟布衫,布料是柔软的纯棉,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干净整洁。领口处的银色缠枝纹别针被阳光照得发亮,别针上的花纹雕刻得十分精致,缠绕的枝叶栩栩如生,看得出来是件有些年头的老物件。她脑后的珍珠发夹也闪着柔和的光,珍珠的表面光滑圆润,虽然不大,却透着温婉的气质。她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用发夹牢牢固定住,只有几缕花白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浅棕色布包,布包的边缘绣着一圈简单的蓝色花纹,花纹是简单的波浪形,针脚细密整齐,看得出来是手工绣的,布包的表面有些磨损,边角处甚至有些轻微的起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宝贝。李叔依旧是浅灰色短袖配蓝色工装马甲的打扮,浅灰色短袖的领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汗渍,应该是早上出门时走得急了些留下的。蓝色工装马甲的口袋边缘有些磨损,露出里面的白色针脚,马甲口袋里除了那支常年插着的钢笔,还露出一小截浅棕色的木条,木条的颜色和纹理都很清晰,和林野文具箱里的椿木木条材质很像。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木锉,锉刀的手柄是红色塑料的,边缘有些磨损,露出里面的白色塑料底色,锉刀的金属部分闪着冷冽的光,上面还沾着一点点木屑,看得出来是经常使用的。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指关节有些突出,握着锉刀的姿势很稳。赵老板穿了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是细腻的棉料,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袖口依旧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小节手腕,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黑色手表,表盘不大,却很精致。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得很牢,连一丝碎发都没有。他手里提着的竹制提篮,竹编的纹路清晰整齐,编得十分紧密,提篮的把手处缠着一圈黑色的棉线,棉线缠绕得很整齐,应该是为了防止手提时打滑。提篮里除了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还多了一个小小的竹制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浅棕色的小纸包,纸包的边缘用棉线轻轻系着,显得十分精致。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轻轻走到石凳旁,声音放得很轻柔,生怕打扰到三人的谈话。他先把文具箱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的浅灰色格子布垫上,布垫边缘的两个小补丁在浅金色的阳光下格外清晰,补丁的针脚是简单的十字缝,看得出来是手工缝补的。放好箱子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上沾染的一点灰尘,然后才打开文具箱的锁扣。打开箱子时,他的动作格外轻柔,手指轻轻扣住箱盖,慢慢向上掀开,生怕动作太大震动到里面的配图。他小心翼翼地把三张裹着透明塑料膜的配图从箱子里取出来,双手托着配图的边缘,轻轻放在石凳上平铺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石凳表面有些冰凉,他还特意从箱子里拿出三块小小的白色棉布,垫在每张配图的下方,防止配图直接接触冰凉的石凳受潮。铺好配图后,他直起身,对着三位老人笑了笑,说道:“您三位看,这三张图都已经上色完成了,颜色也都干透了,昨天我特意把它们放在通风的地方晾了一整晚。今天我们就一起商量怎么把它们装裱起来,选个合适的装裱方案,让它们能保存得更久一点,以后想起来了,随时都能拿出来看看。”
张奶奶立刻放下手里的浅棕色布包,身体往前倾了倾,臀部几乎要离开石凳,眼睛紧紧盯着石凳上的配图,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眼角的皱纹像水波一样层层散开,里面都盛满了笑意。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小林,早。这三张图上了色之后真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你看这老槐树的颜色,绿得那么真实,就像咱们小区里这棵老槐树一样;还有这彩色的棉线,颜色鲜活得像是要从纸里跳出来一样。”她说着,又把目光转向林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说道:“你今天穿的这件浅米色衬衫真温柔,显得你皮肤很白,也很精神。”说完,她伸出粗糙的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透明塑料膜,指尖刚碰到塑料膜就立刻收了回来,生怕自己的手指太粗糙,刮伤了塑料膜,指缝里干干净净的,看得出来是个爱干净的老人。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今天把我母亲当年绣过花的那块老布料带来了,昨晚我翻箱倒柜找了好半天,才从一个旧木箱子里找出来的。我想着用这块布料来装裱纺车的那张图,肯定很合适,既符合图里的意境,也带着点念想。”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怀念,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说着,张奶奶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在腿上的浅棕色布包,双手捧着布包,轻轻放在石凳上,然后用手指慢慢解开布包边缘系着的棉线。棉线是浅灰色的,已经有些褪色,系着一个简单的活结,张奶奶解了两下就解开了。解开棉线后,她轻轻掀开布包的盖子,从里面取出一块浅米色的布料。这块布料是纯棉的,摸起来柔软厚实,表面带着淡淡的岁月痕迹,有几处地方颜色稍微深一点,是常年使用留下的印记,边缘有些轻微的磨损,还有一小处地方用浅灰色的棉线缝补过,针脚细密整齐,和布包上的补丁针脚很像,应该是同一个人缝补的。布料的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浅蓝色梅花,梅花的花瓣层次分明,花蕊处还用白色的丝线点缀了一下,看起来栩栩如生,梅花的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很扎实,看得出来绣工很精湛,也能感觉到绣这朵梅花时的用心。张奶奶用双手轻轻托着这块布料,慢慢递到林野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说道:“你看这块布料,颜色和纺车图里的老槐树、纺车颜色都很协调,都是暖暖的浅色调。而且这是我母亲当年用过的布料,她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用这块布料绣花,绣完的花帕子、枕套,都会送给家里人或者邻居。用这块布料来装裱纺车的图,再合适不过了,就像把我母亲的念想和这张图融在一起了一样。”
林野伸出双手,轻轻接过张奶奶递过来的布料,双手托着布料的边缘,生怕自己的手指弄脏了这块珍贵的老布料。他把布料放在手心,仔细感受着布料的质感,柔软厚实,带着纯棉特有的温暖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张奶奶母亲拿着它绣花时的温度。他又把布料轻轻放在纺车配图旁边比对了一下,浅米色的布料和配图里深绿色的老槐树、浅棕色的纺车搭配在一起,确实格外协调,浅色调的布料能很好地衬托出配图里鲜艳的颜色,却又不会抢了配图的风头。他点了点头,把布料小心翼翼地递回给张奶奶,说道:“张奶奶,这块布料真好看,质感也很好,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颜色和纺车配图确实很协调,浅米色的布料能很好地衬托出配图里深绿色的老槐树和彩色的棉线,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更柔和、更有年代感。而且还是您母亲当年用过的,带着您母亲的念想,用它来装裱纺车的图,真的太有纪念意义了,比任何现成的装裱材料都好。”他顿了顿,又仔细想了想,说道:“不过装裱的时候,有几个小细节需要注意一下。这块布料因为放了有些年头了,可能会有些褶皱,装裱之前要先熨烫平整,这样装裱出来的效果才会好看。还有,布料的颜色虽然浅,但为了防止时间长了,布料的颜色染到配图上,损坏画面,我建议在布料和配图之间加一层薄纸,把它们隔开来。薄纸要选质地柔软、透气性好的,这样既不会影响装裱效果,又能起到保护配图的作用。张奶奶,您觉得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张奶奶连忙点头,头点得像拨浪鼓一样,眼睛里满是赞同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把布料接过来,轻轻放在腿上,用双手轻轻抚平布料上的褶皱,说道:“你考虑得真周到,比我想得细致多了。这些细节我都没想到,还好有你提醒我。”她顿了顿,又笑着说道:“熨烫的事情交给我就好,我家里有一个老式的铜熨斗,是我母亲当年留下来的,现在还能用呢。那个铜熨斗熨出来的布料又平又挺,比现在的电熨斗熨得还好,而且温度也能控制得很好,不会把这块老布料烫坏。”她说着,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仿佛在说一件很了不起的宝贝。“薄纸我也有,是当年我女儿上学时用剩下的毛边纸,那种纸质地很薄,也很柔软,透气性也好,正好能用。”她又补充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拍了拍腿上的布料,像是在安抚一件珍贵的宝贝,“我今天回去就把布料熨烫平整,再把毛边纸找出来整理好,明天就能用了。”
“那就太好了,有您帮忙准备这些,装裱的事情就顺利多了。”林野笑了笑,笑容温和。他转过身,从文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取出几块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布料,放在石凳上摆好,其中有一块浅棕色的布料格外显眼。他用手指了指那块浅棕色的布料,说道:“张奶奶,您看这块浅棕色的布料,质感也很好,是纯棉的,用来装裱其他的图也很合适。不过现在先不说这个,我们先把纺车图的装裱方案定下来。除了布料,装裱还需要边框来固定画面,保护配图的边缘不被损坏。我带来了几种不同材质的木条,您三位可以看看,选一种合适的。”说着,他又从文具箱里拿出一个长长的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根粗细不一的木条。他把木盒放在石凳上,一一介绍道:“这根是松木的,颜色是浅黄色的,质地比较轻便,重量很轻,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感觉,而且价格也比较便宜。这根是杨木的,颜色是浅棕色的,质地比松木结实很多,不容易变形,耐用性很好。还有这根,是椿木的,颜色是深一点的棕色,纹理清晰,质地坚硬,而且椿木的颜色和纺车图里纺车的颜色几乎一样,是同一种木材。”他一边介绍,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每根木条的表面,让三位老人能更清楚地感受到不同木条的质感,“松木比较轻便,适合挂在墙上;杨木比较结实,适合放在桌子上展示;椿木的颜色和纺车配图更搭,而且也很结实耐用。您看用哪种材质的木条做边框比较好?”
李叔这时凑了过来,身体微微侧向林野,眼睛紧紧盯着石凳上的木条,仔细听着林野的介绍。等林野介绍完,他立刻从马甲口袋里掏出那截浅棕色的木条,用手指捏着木条的一端,把木条轻轻放在林野带来的椿木木条旁边,说道:“小林,早啊。我今天特意从家里找了一截椿木的木条,你看看,和你带来的椿木木条材质是不是一样的?”他说着,把自己带来的木条往林野带来的木条旁边挪了挪,让两根木条紧紧靠在一起,方便林野比对。“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去院子里的老椿树下找的,这棵椿树是我年轻时种下的,现在已经长得很粗了,我砍了一小截细枝,打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顿了顿,又说道:“我觉得用椿木做边框最好。首先,颜色和纺车的颜色一致,装裱起来之后,整个画面会很协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整体,不会显得突兀。其次,椿木结实耐用,质地坚硬,不容易变形,也不容易被虫蛀,能很好地保护配图,放个十几年、几十年都没问题。”他举起手里的木锉,晃了晃,木锉的金属部分在阳光下发着光,他说道:“我还带了木锉来,要是木条的边缘不平整,有毛刺,我可以帮忙锉平。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木工,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做过几年家具,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你看我这木锉,都是当年老木匠送给我的,用了几十年了,还是这么好用。”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眼神里也闪着光,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学木工的时光。
林野拿起李叔带来的椿木木条,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木条的表面,感受着木条的质感。木条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纹理清晰,颜色均匀,和自己带来的椿木木条确实是同一种材质,而且质地看起来更密实。他又把两根木条放在一起,对着阳光照了照,颜色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他点了点头,把木条轻轻放回石凳上,说道:“李叔,您带来的这截椿木木条真不错,纹理很清晰,质地也很密实,比我带来的这根还要好。您打磨得也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没有一点毛刺。”他顿了顿,又说道:“用椿木做边框确实好,既能和纺车配图的颜色呼应,让整个装裱效果更协调,又结实耐用,能很好地保护配图。您会木工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木条的处理问题了。等我们确定了边框的尺寸,就麻烦您帮忙把木条锯成合适的长度,再把边缘锉平整,打磨光滑。有您这位‘老木工’帮忙,我们的装裱工作肯定能做得又快又好。”林野的语气里满是敬佩,他确实很佩服李叔这样有手艺的人,尤其是这种传统的木工手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了。
“不客气,不客气!能帮上忙就好。”李叔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牙齿有些发黄,是常年抽烟留下的痕迹。他摆了摆手,说道:“这点小事不算什么,都是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做的活计,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手艺还没丢。能为咱们这珍贵的配图出点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他顿了顿,又把目光转向石凳上的配图,问道:“边框的尺寸要怎么定?是不是要比配图大一点?我觉得肯定要大一点,不然怎么能把配图固定住,保护好配图的边缘呢?”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指了指配图的边缘,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对,李叔您说得很对,边框确实要比配图大一圈,这样才能把配图固定好,也能更好地保护配图的边缘不被磕碰损坏。”林野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他从文具箱里拿出一支铅笔和一把小巧的卷尺,把卷尺轻轻放在纺车配图的边缘,说道:“我先量一下配图的尺寸,然后再确定边框的宽度。”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卷尺,把卷尺的零刻度线对准配图的左上角,然后慢慢把卷尺拉到配图的右上角,仔细看了看卷尺上的刻度,说道:“配图的宽度是25厘米。”接着,他又把卷尺的零刻度线对准配图的左上角,拉到配图的左下角,测量配图的高度,“高度是20厘米。”测量完之后,他把卷尺收了起来,拿起铅笔,在纺车配图的边缘轻轻画了一圈虚拟的线条,说道:“边框的宽度不能太宽,也不能太窄。太宽了会显得很笨重,把配图的风头都抢了,而且也不美观;太窄了又起不到很好的保护作用,边缘还是容易被损坏。我觉得大概比配图宽两指就可以,您看,就这么宽。”他说着,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比出两指的宽度,放在配图的边缘,让三位老人能更直观地感受到边框的宽度。“这样的宽度既美观,又能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他又补充道,“而且边框的厚度也要适中,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太厚了会显得很厚重,拿在手里很重,不方便摆放和悬挂;太薄了又不结实,容易折断。我觉得大概一指厚就可以,这样既能立起来,放在桌子上很稳,又不会太厚重,悬挂起来也很方便。”他说着,又伸出自己的食指,比出一指的厚度,展示给三位老人看。
“两指宽,一指厚,我记住了,这个尺寸很合适。”李叔点了点头,把林野比出的尺寸牢牢记在心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是棕色的,已经有些磨损,边角处甚至有些卷边,封面中间还印着一个小小的五角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翻开笔记本,里面的纸页已经有些泛黄,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用铅笔写的,有些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他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支短短的铅笔,铅笔的笔尖已经有些秃了,他用手指捏着铅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认真地写下“边框:两指宽,一指厚”几个字,字迹工整有力。写完之后,他又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写错,才把笔记本和铅笔放回口袋里。“等会儿我就用尺子量一下配图的尺寸,然后根据这个尺寸,算出边框需要的长度,把木条锯成合适的长度。锯完之后,我再用我带来的木锉把木条的边缘锉平整,打磨光滑,确保没有毛刺,不会刮伤布料和配图。”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家里还有砂纸,等锉完之后,我再用砂纸细细地打磨一遍,让木条的表面更光滑,摸起来更舒服。”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看得出来是个做事认真负责的人。
赵老板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地听着林野和张奶奶、李叔的讨论,时不时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他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石凳上的配图、布料和木条,在心里思考着装裱的细节。这时,他看到林野和李叔已经把纺车配图的边框材质和尺寸定下来了,才慢慢从竹制提篮里拿出那个竹制托盘。托盘是圆形的,竹编的纹路很细密,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他把托盘轻轻放在石凳上,然后打开托盘上的几个浅棕色的小纸包。第一个纸包里装着一些浅棕色的棉线,棉线被整齐地缠绕在几个小小的纸筒上,每个纸筒上都缠绕着大约一米长的棉线;第二个纸包里装着几个小小的竹制卡扣,卡扣的形状是圆形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缺口,用来固定棉线和布料。他拿起一个纸筒,抽出一根棉线,递到林野面前,说道:“小林,早。我今天带来了一些棉线和竹卡扣,想着用来固定边框和布料应该很合适。”他的声音很温和,语速也很慢,听起来很舒服。“这是我家里珍藏的老棉线,是我母亲当年用来做针线活的,已经放了很多年了,但质量还是很好。你可以拉一拉试试,很结实,不容易拉断。”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这棉线的颜色是浅棕色的,和椿木边框、浅米色布料都很协调,装裱起来之后,不会显得很突兀。竹卡扣是我特意让村里的竹编师傅做的,小巧又牢固,都是用优质的毛竹做的,经过了打磨和抛光,边缘很光滑,不会损坏布料和边框。”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竹制卡扣,放在手心,让林野能更清楚地看到卡扣的细节。
林野伸出手,轻轻接过赵老板递过来的棉线,用手指捏住棉线的两端,轻轻向两边拉了拉。棉线确实很结实,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棉线都没有被拉断,而且棉线的质地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不是那种粗糙的劣质棉线。他又仔细看了看棉线的颜色,浅棕色的棉线,颜色温润,和椿木边框、浅米色布料的颜色确实很搭,能很好地融入整体的风格。他松开手,把棉线放回纸筒上,然后拿起赵老板放在手心的竹制卡扣,仔细看了看。卡扣的做工很精致,竹制的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中间的缺口大小适中,正好能卡住棉线和布料。他用手指轻轻掰了掰卡扣,卡扣很有弹性,能轻松地打开和合上,合上之后很牢固,不会轻易松开。“赵老板,您带来的棉线和竹卡扣真好用,既结实又美观,和整体的风格也很协调。”林野由衷地赞叹道,他确实没想到三位老人会为了装裱配图,准备这么多用心的材料。“您想得太周到了,有了这些材料,我们的装裱工作就能顺利很多。”他把棉线和卡扣放回托盘里,然后详细地说道:“固定的时候,我们可以按照这样的步骤来做。首先,找一张平整的桌子,把张奶奶准备好的浅米色布料平铺在桌子上,铺平拉展,确保布料没有褶皱。然后,在布料的上面放上一层薄纸,也就是张奶奶准备的毛边纸,薄纸要比布料小一圈,正好能覆盖住配图的大小。接着,把纺车配图放在薄纸上面,仔细对齐位置,确保配图在布料的正中间,四周的距离相等。然后,把李叔处理好的椿木边框放在配图的四周,调整好位置,让边框和配图之间的距离均匀。接下来,就用您带来的竹制卡扣,把边框和布料固定好,每个边框的中间和两端都要固定一个卡扣,确保边框不会移动。最后,用您带来的浅棕色棉线,在边框的四角再加固一下,把棉线穿过卡扣,系一个结实的结,这样整个装裱就很牢固了,不管是放在桌子上还是挂在墙上,都不会轻易损坏。”
“这个固定方法很稳妥,步骤清晰,考虑得也很细致。”赵老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拿起托盘里的一个竹制卡扣,又仔细看了看,说道:“用竹卡扣固定,再用棉线加固,这样确实很牢固,而且不会损坏布料和边框,比用钉子或者胶水好多了。钉子会破坏木材和布料,胶水时间长了会变黄,还会损坏配图,用棉线和卡扣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他顿了顿,又从提篮里拿出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从提篮的侧面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壶,打开保温壶的盖子,往瓷杯里倒了一杯温水,水的温度刚刚好,冒着淡淡的热气。他把瓷杯放在石凳上,推到林野面前,说道:“小林,说了这么久,你肯定渴了,先喝杯水歇一歇。”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我觉得纺车配图的装裱方案就这样定了:浅米色的老布料做底,椿木做边框,浅棕色棉线和竹卡扣固定。这个方案既美观又实用,还充满了纪念意义,把我们三个人的心意都融进去了。”他放下瓷杯,看向林野,问道:“接下来是不是该商量我那个算盘配图的装裱方案了?我也想为我的算盘配图选一个合适的装裱方案,把它好好保存起来。”
“对,接下来我们就商量算盘配图的装裱方案。”林野端起石凳上的瓷杯,喝了一口温水,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滋润了干渴的喉咙,感觉舒服多了。他把瓷杯放回石凳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纺车配图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中间的位置,把算盘配图放在石凳的正中间。他轻轻抚平配图表面的塑料膜,让三位老人能更清楚地看到配图的细节。“赵老板,您的算盘配图主色调是温润的深紫色和深棕色,整体风格比较沉稳、大气,带着一种浓厚的年代感。所以我觉得装裱方案也应该偏向沉稳、大气一点,这样才能和配图的风格相匹配,更好地凸显出算盘配图的韵味。您觉得呢?”林野问道,他还是习惯先听听三位老人的想法,毕竟这张配图承载的是赵老板父亲的回忆,赵老板的意见很重要。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老板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盯着石凳上的算盘配图,眼神里满是怀念。他的目光慢慢扫过配图里的紫檀木算盘、深棕色的八仙桌,还有桌子旁边坐着的父亲的形象,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站在父亲身边,看父亲拨弄算盘的场景。“我父亲的算盘是紫檀木的,当年花了很大的价钱才买回来的,是我父亲最珍爱的东西。父亲一辈子都在和算盘打交道,用这把算盘算过无数的账目,这把算盘陪伴了父亲一辈子,也承载了我很多童年的回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浓浓的怀念之情,“所以这张配图对我来说,非常珍贵,我也想为它选一个最好的装裱方案,把它精致地装裱起来,好好保存下去,以后留给我的子孙后代,让他们也能了解到爷爷当年的生活。”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林野,说道:“我觉得用深棕色的布料做底比较好,深棕色的颜色和算盘、八仙桌的颜色很呼应,都是沉稳的色调,能很好地凸显出算盘的温润光泽。边框的话,我想用水檀木的,水檀木的颜色是深紫色的,和紫檀木算盘的颜色几乎一样,而且水檀木质地坚硬,纹理清晰,看起来很精致,这样整体风格就能更统一,也能更好地衬托出算盘配图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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