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上色员（2/2）

“好，黄色要淡黄色。”林野拿起黄色颜料管，挤出一点颜料，没有加水，直接用画笔沾了颜料，给黄色棉线上色。他上色的动作很轻，慢慢涂着，确保颜色均匀，没有超出线稿，“您看这个黄色可以吗？像栀子花的颜色，很温柔。”

“可以可以，太好看了！”张奶奶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彩色棉线一上色，整个画面就活起来了，像真的有五颜六色的棉线挂在老槐树上一样。”

“是啊，颜色涂得真好看，和我母亲当年的棉线颜色一模一样。”李叔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接下来该给纺车上色了吧？纺车是椿木的，深棕色，比你的文具箱颜色稍浅一点，对吗？”

“对！纺车是椿木的深棕色。”林野放下画笔，拿起棕色和一点点黄色颜料，在调色盘里调了起来，“我用棕色加一点黄色，调出椿木的颜色，这样颜色更温润，符合椿木的质感，对吗？”

“对！椿木的颜色就是温润的，不是那种生硬的棕色。”张奶奶点了点头，“上色的时候，要注意纺轮的边缘，那里是厚实的，颜色可以稍微深一点，突出层次感。还有那个香樟木香囊，是红色的棉布，要涂成枣红色，和李叔的老剪刀柄颜色一样。”

“好，纺轮边缘颜色加深一点，香囊涂枣红色。”林野调好椿木的颜色，拿起画笔，先给纺车的车架上色，顺着木头的纹理，一笔一笔地涂着，每涂完一处，就停下来看看颜色是否均匀。涂到纺轮边缘时，他特意沾了一点深一点的棕色颜料，轻轻加深了颜色，然后又拿起红色颜料，加了一点点棕色，调出枣红色，给香樟木香囊上色，“您看纺车的颜色和香囊的颜色可以吗？纺轮边缘的层次感也出来了。”

“可以可以，就是这个样子。”张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给我母亲和小姑娘们上色吧，我母亲穿的是浅蓝色的斜襟布衫，要涂得浅一点，像天空的颜色；小姑娘们的花布衣裳，颜色要鲜艳一点，但也别太刺眼。”

“好。”林野拿起浅蓝色颜料，加了一点点白色，调出更浅的蓝色，给张奶奶母亲的布衫上色，上色的动作很轻，慢慢涂着，确保颜色均匀。然后又拿起粉色、黄色等颜料，给小姑娘们的花布衣裳上色，每一件衣裳的颜色都不一样，有粉色的、黄色的、浅蓝色的，颜色鲜艳但不刺眼，“您看您母亲的布衫颜色和小姑娘们的衣裳颜色可以吗？都很柔和，不刺眼。”

“对！就是这个颜色，我母亲穿浅蓝色布衫的样子，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张奶奶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声音有些哽咽，“小姑娘们的花布衣裳也很好看，像当年她们穿的一样，五颜六色的，很活泼。”

“张奶奶，您别难过。”林野停下画笔，轻声安慰道，“我们把这个场景涂得这么好看，就能永远记住这个样子了。”

赵老板坐在旁边，一直安静地看着林野上色，这时开口说道：“小林，你上色的技术真好，颜色调得很准，涂得也很均匀。等纺车故事的线稿上完色，就给我的算盘故事线稿上色吧？我父亲的算盘是紫檀木的深紫色，要涂得温润一点，不能太亮。”

“好，赵老板，等我把纺车故事的线稿上完色，就给您的算盘故事线稿上色。”林野点了点头，继续给纺车故事的线稿上色，“您说算盘的紫檀木要温润的深紫色，我用紫色加一点棕色，调出温润的深紫色，这样颜色更符合紫檀木的质感，对吗？”

“对！就是这个颜色，紫檀木的深紫色是温润的，不是那种刺眼的紫色。”赵老板笑了笑，从竹制提篮里拿出白色瓷杯，喝了一口水，“八仙桌是深棕色的，和纺车的颜色有点像，但要稍微深一点；铜制镇纸是铜色的，要涂成带一点铜锈的颜色，更有年代感。”

“好，八仙桌颜色比纺车深一点，铜制镇纸带一点铜锈色。”林野一边答应着，一边继续上色，他把纺车故事线稿上最后一处空白的地方涂完，然后把画夹举起来，递给三位老人，“您三位看看，纺车故事的线稿上完色了，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

三位老人凑在一起，仔细看着上完色的线稿，看了好一会儿，张奶奶才开口：“好，画得太好了，颜色也涂得很好，和我记忆里的场景一模一样，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我觉得也很好，颜色很协调，很有年代感。”李叔点了点头，“接下来给我的缝纫机故事线稿上色吧？我母亲的缝纫机是黑色的铁皮，要涂成黑色，但也要带一点光泽，不能是死板的黑色；那个小红花是剪纸的，要涂成鲜艳的红色。”

“好，接下来给缝纫机故事线稿上色。”林野把纺车故事的线稿放在石凳上，从画夹里取出缝纫机故事的线稿，固定好，“缝纫机的黑色铁皮，我用黑色加一点白色，调出带一点光泽的黑色，这样更符合铁皮的质感；小红花涂鲜艳的红色，和彩色棉线的红色一样，对吗？”

“对！就是这个样子，黑色铁皮要有光泽，小红花要鲜艳。”李叔点了点头，把老剪刀拿出来，放在石凳上，“针线笸箩里的小剪刀，柄是枣红色的，和张奶奶的香囊颜色一样；针线笸箩是竹制的，要涂成淡黄色，带一点竹纹的颜色。”

“好，剪刀柄涂枣红色，针线笸箩涂淡黄色。”林野拿起黑色和白色颜料，调出带光泽的黑色，开始给缝纫机上色，顺着铁皮的纹路，一笔一笔地涂着，每涂完一处，就停下来看看颜色是否均匀，有没有光泽感。涂到转盘和针头时，他特意沾了一点更亮的黑色颜料，轻轻加深了颜色，突出光泽感，“您看缝纫机的颜色可以吗？有光泽感，不是死板的黑色。”

“可以可以，就是这个光泽感。”李叔满意地点了点头，“小红花的颜色要涂得均匀一点，鲜艳一点，突出它的喜庆。还有那个蓝色的粗布和补丁，要涂成深蓝色，和我母亲的布衫颜色一样。”

“好，小红花涂鲜艳的红色，粗布和补丁涂深蓝色。”林野拿起红色颜料，给小红花上色，上色的动作很轻，慢慢涂着，确保颜色均匀、鲜艳。然后又拿起深蓝色颜料，给粗布和补丁上色，“您看小红花的颜色和粗布、补丁的颜色可以吗？都很符合您说的要求。”

“对！都很符合，颜色涂得很好。”李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一看到这个上色后的缝纫机，我就想起小时候，母亲坐在缝纫机前给我缝补衣裳的样子，仿佛就在昨天。”

林野笑了笑，继续给缝纫机故事线稿的其他部分上色，针线笸箩涂成淡黄色，线团涂成不同的颜色，红色、绿色、黄色、蓝色，和李叔带来的线轴颜色一样。他上色的动作依旧很缓慢，很细致，每一处都涂得很均匀，没有超出线稿的轮廓。阳光慢慢升高，洒在上色后的线稿上，颜色显得更加鲜艳、温润，老槐树的深绿、彩色棉线的缤纷、纺车的温润、缝纫机的沉稳，构成了一幅充满温情的旧时光画面。

“小林，辛苦你了，上色涂得这么好。”赵老板看着林野认真上色的样子，笑着说道，“等你把缝纫机故事的线稿上完色，我们再一起商量算盘故事线稿的上色细节，争取也涂得漂漂亮亮的。”

“不辛苦，赵老板。”林野抬起头，笑了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随手用手背擦了擦，“能把大家的回忆涂得这么好看，我也很高兴。等我把缝纫机故事的线稿上完色，我们就开始商量算盘故事线稿的上色细节，一定涂得让您满意。”

微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轻轻晃动，光斑在地上、在线稿上慢慢移动，三位老人围坐在林野身边，安静地看着他上色，偶尔讨论几句颜色的细节，林野则专注地涂着颜色，动作缓慢而细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慢慢流淌，把这份温情的旧物回忆，细细地定格在这上色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