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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机械义眼的最后影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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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苍白的手指敲了两下地面。

声音不大,但整个祭坛都跟着震了一下。我站在原地,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可那根手指动了,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回应我刚才唱的《茉莉花》。

我没再开口。

第七探案组的人从柱子后头冒出来,动作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他们没看我,全盯着裂缝里那只手。有人抬手打开记录仪,是老式胶片机,镜头对准中央区域。

就在这时,程砚动了。

他一直站在祭坛边缘,中山装扣到最上面一颗,眼镜片反着冷光。没人注意他,直到他抬起左手,按在自己的左眼上。

“别。”我听见自己说。

太晚了。

他的机械义眼发出一声高频蜂鸣,像老旧电脑死机前的哀鸣。镜片裂开一道缝,接着炸了。不是血肉横飞那种,而是蓝紫色的数据流从眼眶里喷出来,像活物一样在空中扭动,形成一条光丝带。

第七探案组立刻散开阵型,三人拿出磁约束环,试图围住那些数据流。组长喊了一句:“启动量子容器,准备捕获!”

数据流没给他们机会。

它在半空分裂成两条,一条直奔我面门,另一条绕向水晶脑。我本能想躲,可那条冲我的忽然停住,投影出一段画面——

一个小孩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黑框眼镜,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那是我,八岁那年。母亲刚走,我学着她教的方式,假装开心。

画面一转,换成默坐在旗袍女人的形态里,指尖拨动断弦古琴。她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可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我是你哭过的每一秒。”

我喉咙一紧。

这不是外来的信息,是被封存的记忆。默不是系统生成的辅助人格,她是我的情绪本身,被硬生生切下来,塞进系统里当运行模块。

数据流继续重组,第二段影像浮现。

手术室,无影灯亮着。程砚穿着白大褂,手套沾血,手里托着一枚还在跳动的胚胎。他低头看着,眼神变了。监控时间显示:2000年4月3日,凌晨1点17分。

画外音响起,是他的声音:“她不该死。”

下一幕,他走进剥离舱,躺进去,主动接上脑机接口。屏幕上跳出确认框:“是否永久删除人格记忆?Y/N”

他点了“是”。

我盯着那双手,和现在这具身体一模一样。编号标签浮现在他额头——“第四代陈默实验体”。

原来他不是我父亲的学生,也不是什么副校长。他是另一个我,第四个版本,在爱上母亲之后,选择放弃自我,变成观测者。

“所以你剖开她肚子,是为了救她?”我低声问。

他已经跪下了,右眼流血,嘴角却往上扬。他说:“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只是……没能救下她。”

我没动。

愤怒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种奇怪的感觉,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站不稳。他不是反派,至少不完全是。他是失败品,是系统漏掉的变量,和我一样,被规则碾过一遍又一遍。

第七探案组没停下动作。

三名队员手持量子阱钳逼近,呈三角形合围数据流。钳口张开,泛起淡蓝色光晕。只要闭合,就能把这段核心代码锁进便携容器。

就在他们即将得手时,数据流突然调头,化作一道光蛇,直接射进水晶脑内部。

“操!”组长骂了一句。

整个祭坛猛地一震。水晶脑表面的裂痕原本只占三成,瞬间扩张到一半以上。细密电弧在表面游走,像血管一样搏动。二十个模糊人影浮现在周围,全都长着我的脸,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有的站着,有的躺着,有的在笑,有的在哭。

没人说话。

我们全看着水晶脑,等着它下一步动作。

但它没爆,也没崩解,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裂痕中透出微弱蓝光,像呼吸一样一明一灭。

第七探案组迅速建立警戒圈,五人分散站位,枪口对准水晶脑,另外两人开始架设信号屏蔽塔。组长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程砚。

“他还活着?”

我点头。

程砚靠在石柱上,脸色发青,但还有气。他嘴里还在念叨什么,听不清。我蹲下身,离他近了些。

“你说她不该死……那你后来见过她吗?”

他眼皮颤了颤,吐出两个字:“胎梦。”

我没追问。

胎梦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确定该不该信。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系统的核心代码已经注入水晶脑,意味着它不再只是外部装置,而是开始融合某种原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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