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拖把水显现的清源密档（2/2）

她抹了把嘴边的血，点头跟上。

路过老周时，我停下脚步。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低着头，拖把水缓缓流淌，在地面勾勒出半个“源”字，还没写完就开始结冰。

“因为这次，”他说，“你唱了歌。”

我没再问。

转身往前走。

金属通道的灯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廊里回荡。沈哑走得有点慢，左手一直按着胸口，像是里面有什么在拉扯。

我回头看她一眼，“还能撑住？”

她点头，“死不了。只要还没听到最后一段《国际歌》，我就还得活着。”

我们走到尽头，一扇铁门挡着，上面贴着封条，写着“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门边有个指纹锁，已经锈了，但屏幕还亮着。

我伸手去按。

表突然震动。

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匹配权限，正在解锁。”

门内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条缝。

冷风从

我回头看了眼沈哑。

她站在我身后半步，佛珠垂在胸前，眼神没躲。

“你真打算下去？”她问。

“不然呢？”我说，“现在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下去看真相，要么留在上面当瞎子。”

她笑了笑，抬手推了我一把，“那你先滚。”

我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开门。

里面是向下的楼梯，水泥台阶裂了缝，边缘长着黑霉。灯光是从

我迈步往下走。

走了五级，表又震了一下。

这次弹出的不是坐标，是一行新提示：

“检测到历史同频信号”

“来源：拖把水残留物”

“关联词：钟楼｜胎发｜第一声啼哭”

我停下。

回头看向门口。

老周没跟来。

但他刚才留下的那滩水，正顺着台阶往下流，像有意识一样，贴着墙根，一滴一滴，往下爬。

它流到我脚边，停住。

水面微微晃动，映出一张婴儿的脸。

很小，闭着眼，刚出生的样子。

我认出来了。

那是我。

水面上的影子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然后整滩水瞬间冻结，变成一块带人脸的冰。

我站在原地，没动。

沈哑从后面挤过来，看了看冰，又看看我。

“你小时候很丑。”她说。

“闭嘴。”我答。

我们继续往下走。

楼梯很长。

越往下，空气越闷。

表盘上的光越来越亮。

走到一半时，我忽然听见

不是人声。

是琴声。

断断续续，一根弦在响。

弹的，是《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