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开局系统逼我破案,结果我成神探 > 第542章 认知黑洞的终极解药

第542章 认知黑洞的终极解药(1/2)

目录

电子表还在震,三短一长的节奏像在敲摩斯码。

我盯着那行提示:**检测到未注册节点接入,来源未知,协议不匹配。**

第七探案组的人已经查了IP,跳转十七次,最后消失在北极圈附近。

林晚秋站在我旁边说可能是新觉醒者,也可能是陷阱。

我没说话。

那个声音还在耳朵里回荡:“你还记得1999年除夕夜,你妈给你唱的那首歌吗?”

我记得。

她哼的是《茉莉花》,跑调了,但很轻,像怕吵醒楼下的邻居。

可现在不是追这个的时候。

全球十三个节点刚连上,东京那边孢子母体才被压下去,巴黎的数据流又开始波动。系统警报没响,但逻辑链投影边缘泛起黑边——那是认知污染扩散的征兆。

我收回意识,不再管那个未知信号。

先救人。

我把手按在主控台上,调出逻辑链投影。暖黄和深红交织的光网铺开,顺着海底电缆往欧洲方向延伸。疫苗数据包早就准备好了,藏在第七把铜钥匙的加密层里,是魏九死前传回来的东西,标签就三个字:**能用就行**。

没人知道它怎么来的,只知道注射后感染者眼里的蓝光会闪一下,然后倒地昏迷。活下来的,都说梦见过一片麦田,风吹得很大。

我让投影包裹住巴黎的坐标点,把疫苗推了出去。

一秒后,全息影像变了。

埃菲尔铁塔下,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画画。他用的是黑色油彩,画布铺了半条街,全是扭曲的人脸和倒写的字母。他的眼球完全发蓝,手指关节发白,像是要把画布戳穿。

这是深度感染者。

普通驱散对他没用,上次试过强切神经连接,结果对方当场脑溢血。

但现在不一样了。

疫苗数据触达现场的瞬间,空气中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金色薄雾,像晨光穿过玻璃窗那样安静地落下来。它不炸也不闪,只是慢慢围住那个艺术家,把他整个人罩住。

他停住了。

笔尖悬在画布上方,一动不动。

三秒后,他的眼睛猛地收缩,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光,像电流扫过整个眼球。

他低头看自己的画。

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嘴角往下扯,像是想哭又哭不出来。

下一秒,他一把抓起画布,撕成两半,再撕,再撕,直到碎成一堆废纸。

风一吹,那些碎片打着旋飞走。

他站在原地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然后他转身,从背包里抽出一张新的画布,贴在墙上,拿起炭笔,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谢谢。

字歪得要命,最后一个“谢”字还多了一横,但他写得很用力,笔尖都快断了。

写完,他抬头,看向全息影像中的我。

我知道他看不见我。

物理距离一万两千公里,中间隔着七个时区和一条地壳断裂带。

可他张开双臂,冲着空气抱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胸口一热。

不是痛,也不是伤,就是突然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肩。

巴黎那边的污染指数开始掉。

不止是他,整条街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那些原本在墙上涂符号的、在路灯上绑绳子的、对着手机自言自语的,全都静止了。

他们的眼睛统一闪过金光,像被同一道程序刷新了系统。

然后有人蹲下哭了,有人抱住路边的陌生人,有人跪下来亲吻地面。

逻辑链投影显示,防护云正在自主扩散。

它不再依赖我的输入,而是顺着城市的Wi-Fi信号、地铁线路、甚至路灯电路自己往前爬。每经过一个基站,就留下一点金雾,像蒲公英种子那样飘进窗户、钻进耳机、落在行人肩上。

柏林报告,一名教师在课堂上突然清醒,摔了课本大喊“我不是傀儡”。

悉尼来电,清洁工在桥底发现三具尸体,都是感染后自焚的,但他们临死前用灰烬在地上拼出了“救孩子”三个字。

这些信息一条条弹出来,我没点开。

我看着地球模型,原本零星分布的红点,正一个个变金。

像天亮的过程。

防护云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它开始识别高危区域,自动绕路避开假信号源,还会在密集人群里优先覆盖儿童和老人。有一次它甚至拐进了一家宠物医院,把一群猫狗全罩了一遍——后来兽医说,那些动物醒来后集体对着天空叫了三声,然后安静趴下。

我意识到,这东西有脑子。

它不是程序,也不是药剂,它是活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它学会了“人”的反应方式。

因为它来自我们。

来自默最后一根琴弦里存下的所有记忆片段,来自我每一次破案时哼的《茉莉花》,来自第七探案组成员脱鞋露出伤疤那一刻的共鸣,来自无数个普通人临死前还在想着“别让孩子看见”的念头。

它不是解药。

它是回应。

我松开手,不再主动推送数据。

投影还在运行,但我不再控制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