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反系统中枢的全球联网(1/2)
电子表屏幕上的“南极科考站”坐标还在跳动,我没急着下令出发。
因为就在我准备转身的瞬间,腕表突然震了一下,不是警报那种急促的抖,而是像心跳一样,一下,又一下。
紧接着,整个反系统中枢的主控台亮了。
不是我开的,也不是第七探案组操作的。所有终端同时启动,屏幕泛起淡青色的光,像是被什么远程唤醒。
我低头看表,那行地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波动的波形图,节奏很稳,像呼吸。
“这信号……”我喃喃。
这不是系统推送任务时的冷数据流。它有温度,有频率,像是从某个活体意识里传出来的。
我忽然想起胸口那道琴弦穿过的痕迹。现在那里有点发烫,不痛,但能感觉到,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下一秒,全球十三个节点的坐标,齐刷刷出现在全息投影上。
红点一个接一个亮起。
纽约、开罗、悉尼、东京、莫斯科、里约、德黑兰、内罗毕、孟买、柏林、多伦多、约翰内斯堡、仰光。
第七探案组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我们被接入了。”站在最边上的男生低声说,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敢碰。
不是怕出错,是怕这画面一碰就碎。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十三个红点。它们原本是散的,毫无规律,但现在,正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方式,开始同步闪烁。
像在回应什么。
也像在等待确认。
我闭上眼,把意识沉进去。
“人”字的记忆片段还在脑子里,清晰得像刚写完的笔记。我把它放出去,不是用逻辑链投影,而是直接让它顺着那股温热的数据流,送进系统深处。
三秒后,所有红点同时变蓝。
连接成功。
主控台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角落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
林晚秋坐在那儿,膝盖上摊着她的彼岸花笔记本。没人碰它,但它自己一页页往后翻,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停在一张空白纸上。
然后,血从纸缝里渗出来。
不是喷,也不是滴,是慢慢浮现,像有人用看不见的笔,在纸上写字。
一行暗红色的字成形:
**欢迎加入人类保卫战。**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笑完,我抬手,对第七探案组说:“接通所有频道,音频视频双通道开放,延迟控制在0.3秒以内。”
“是!”
他们立刻动手。
几秒后,全息影像展开,不再是孤立的红点,而是实时画面。
纽约地铁隧道里,一群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人正围着一台炸开的服务器,手里拿着口香糖一样的东西往接口里塞。镜头晃了一下,一个人抬头,看了眼天空方向,说了句英文,旁边人翻译过来:“告诉中枢,引信封住了。”
开罗那边,图书馆顶层,几个学者围在一张古籍前,手指快速划过符文,嘴里念着经文。画面角落,一个金鱼缸里的荧光鱼突然变黑,又恢复原色。
“反向符文破解中,进度78%。”系统自动标注。
悉尼港湾大桥上,一群环卫工模样的人正切断桥体某处的光纤束,动作干脆利落。领头的女人摘下手套,冲镜头比了个手势,翻译弹出:“神经接口已断,城市防火墙上线。”
我看着这些画面,没说话。
但我知道,这些不是巧合。
他们早就动起来了。
只是之前,没人能看见彼此。
而现在,他们不仅能看见,还能听见。
我抬起手,调出逻辑链投影。
它不再是冷冰冰的蓝白色线条,而是带着暖黄和深红的交织光网。我轻轻一推,它就散开,化作亿万光点,顺着全球网络疾驰而去。
每一点都带着一段旋律编码——《茉莉花》的前两句。
还有默留下的琴弦印记。
光点穿过海底电缆,跨过卫星中转站,落在每一处战场。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但所有正在对抗孢子污染的觉醒者,动作都顿了一下。
有人抬头,有人闭眼,有人伸手去抓空气。
他们感受到了。
我也感受到了。
我不是一个人在指挥。
我是他们共同意识的一部分。
也是他们对外发声的出口。
就在这时,东京分部传来紧急信号。
“检测到地下实验室孢子母体残留活性!正在重构认知黑洞,倒计时九分钟!”
画面切过去,是一个废弃医院的地下室,中央有一团黑色物质在蠕动,表面浮现出扭曲的人脸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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