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认知黑洞的终极形态(2/2)
“你们以为摧毁……”他又说了一遍。
我还是没让他念完。
林晚秋突然抬头,盯着他的耳朵。他右耳戴着一枚黑色晶体耳钉,正随着怀表的光芒同步闪烁。
“那是接收器。”她说,“他在转播。”
我懂了。他不是操控者,是信道。
我闭上眼,把逻辑链频率调低,和《茉莉花》的旋律共振。系统提示音没响,但我知道它在后台运行。我要找的不是攻击路径,是时间戳。
记忆画面开始浮现:母亲手术室的灯、清源计划的日志、我第一次收到匿名信的那个雨夜……
全都一闪而过。
只有一个时间点反复出现:1907年9月17日凌晨三点零七分。
就是那天。老周拖地的时间,也是他口袋里罗盘永远指着钟楼的时刻。
我睁开眼,把逻辑链凝聚成一根细线,瞄准怀表表盘上的“3”和“7”之间。
“别!”林晚秋忽然喊。
我没停。
针状投影刺入缝隙的瞬间,整个广场静止了。
所有像素化的建筑块定格在半空,风停了,连灰尘都不再飘动。只有那块怀表缓缓打开,胎发飘了起来,映出一个倒悬的钟楼虚影。
维度开始折叠。
不是爆炸,也不是坍塌,是像书页合拢一样,一层层收进去。
赵培生的身体开始发光,皮肤变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的光路在流动。他没挣扎,嘴角还带着笑。
“你不是敌人?”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是守门人。”
“守什么?”
“守你回来的路。”
他整个人化成光粒,消散在空中。
我站在原地,左眼突然一阵刺痛,一滴金色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地时没晕开,而是凝成一个小小的符号,像琴弦的印记。
林晚秋倒下了。
我冲过去扶住她,她嘴唇发紫,指甲还在地上划,嘴里喃喃几个字:“1907……1907……”
怀表碎了,碎片落在脚边,胎发不见了。
空中只剩下那个倒悬的钟楼,静静旋转。
我知道它在等我进去。
可就在这时,我听见一声琴响。
不是从外面来的。
是从我脑子里。
默的声音很轻:“你还记得第一个字怎么写的吗?”
我低头看地上的“人”字。
不是我写的。
是它自己出现的。
我的手突然又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