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认知黑洞的终极形态(1/2)
我站在程砚办公室的中央,手指还停留在那个“人”字的最后一捺上。
地面的粉笔灰已经散了,可那股力道还在指尖回荡。不是我写的,但每一个转折都像练过千百遍。
电子表贴在手腕上,屏幕裂得更碎了,震动却没停。它指向警校广场。
我知道不能等。
走出楼道时风很大,天空是灰紫色的,像是被谁泼了一整瓶墨水还没来得及晕开。第七探案组的人没跟上来,可能被什么拦住了。我也没回头喊他们。有些事,现在只能我自己走完。
广场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赵培生站在旗杆底下,双手插在裤兜里,脚上还是那双胶鞋。他抬头看天,嘴角翘着,好像在等演出开场。
我没靠近。
微表情透视自动启动。他的面部肌肉很稳,没有紧张也没有兴奋,连眨眼频率都是匀速的。这不是对抗,是执行程序。
电子表突然震了一下,比之前强了好几倍。我低头看,指针不动了,但表面浮出一行小字:**核心信号源锁定——1907年怀表**。
我抬头。
一块怀表悬在空中,离地一米七,正对着旗杆顶端。它发着幽蓝光,表盖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嵌着一缕胎发。
我的胎发。
赵培生终于开口:“你们以为摧毁……”
我立刻打断:“别念完。”
他知道我在听。我也知道他在诱导。这种话一旦说全,就会变成认知病毒,直接改写你的判断逻辑。我上过一次当,在东京地铁站,有人说了半句“你根本不该出生”,结果我愣了三秒,队友死了两个。
这次我不给他机会。
我往前走了两步,左眼有点胀,像是有东西要往外冒。我没管。逻辑链投影已经在脑子里转起来了,就等一个切入点。
赵培生笑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推。
空气像玻璃一样碎了。
教学楼的外墙开始一块块剥落,不是倒塌,是像素化消失。窗户、门框、楼梯扶手,全都变成一个个小方块,然后被风吹散。水泥地也裂开了,露出
这不是破坏。
这是删除。
我咬了下舌尖,疼感让我清醒。然后我哼了一句《茉莉花》。调子还是歪的,但有效。歌声和电子表的震动撞在一起,暂时稳住了周围的空间流速。
“林晚秋!”我喊了一声。
她从拐角跑出来,脸色发白,左手死死按着右肩。她刚才应该是在查监控线路,没想到会撞上这局面。
“别靠太近。”我说,“他在用信息模型重构现实。”
她点点头,蹲下来,指甲划过水泥地。声音很刺耳,像是金属刮石头。
我以为她在慌乱中乱抓,可几秒后我就看懂了。
她刻的是整个警校的三维结构图。精确到每一根电线走向,每一条通风管道,甚至连地下光纤的接驳点都标出来了。线条是红的,混着血和水泥碎屑。她用了自己的身体当画笔。
这图和柯谨以前画的一模一样。
我明白了。
认知黑洞依赖环境数据建模运行。如果它读取的是错误信息,就会陷入运算悖论。而林晚秋给它的,是一套完全真实的替代模型。
我立刻启动逻辑链投影,把她的图转化成动态数据流,反向注入怀表的磁场范围。
空中出现了透明网格,交错闪现。原本平稳扩散的像素化现象开始卡顿,有些建筑块甚至倒退了几帧。
赵培生依旧站着,没动。
他看着我们,像是在看两个完成任务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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