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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根脉缠壤孕新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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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闸室的铜壶滴漏刚过卯时,赵山就蹲在双结旁,盯着青砖缝里钻出来的根须影发呆。那些影比昨日又密了些,青的、金的、紫的……七村的根脉缠在一块儿,像被晨光浸软的丝线,在砖缝里慢慢渗开,渗过的地方,砖面透出层极淡的水光,摸上去润润的,带着点土腥气——那是七村地脉的潮气,顺着根须的脉络,往总闸室的地基里钻呢。

“你看这青根须,”赵山用指尖点了点赵村方向的砖缝,那里的根影泛着槐叶的纹路,“已经缠上王村的金根须了,缠得还挺紧,跟打了个死结似的。”他往缝里吹了口气,根影轻轻晃了晃,结却没松,“这结的纹路,和总闸室梁上的铁环扣一个样,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双保险’,要想解开,得两边同时松劲才行——七村的根脉,哪能说松就松呢。”

影的银书“根脉”栏正自动刷新,墨迹比昨日深了半分:“辰时一刻,赵村青根与王村金根的死结处,生出三枚新芽影,芽尖泛着银光,与刘村量纹瓮的银粉光泽同源。”影用银尖戳了戳芽影,芽尖立刻往起翘了翘,像在回应,“这是要往地面长了。根在土里缠得再紧,也得往上冒点绿,不然七村的地脉气该憋得发闷了。”

刘石扛着量尺走进总闸室时,鞋上沾的泥还带着湿气。他把尺往墙角一靠,弯腰看砖缝里的根影:“我刚从西坡回来,那边的银根须已经爬到李村的兰圃底下了,兰根须正往银根上缠,缠得跟编辫子似的。”他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圈里的纹路与兰圃陶盆的盆底纹一模一样,“你看这圈,兰根须在银根上绕了七圈,不多不少,正好是李村兰草的花期数——这哪是巧合,分明是根脉自己算着日子呢。”

“算日子的何止根须。”赵山往灶膛里添了块槐木炭,火苗舔着柴薪,发出“噼啪”的轻响,“王村的金根须昨天刚过陈村的陶窑底,今天就带着窑里的火性往孙村的麦仓钻,麦仓的麦根须也不示弱,顺着金根须往回爬,爬得比昨天快了两成——这是要在陶窑里碰头呢。”他往灶膛里看了眼,火光映得脸有点红,“陈村的陶工今早还跟我说,窑温好像比往常稳了些,我估摸着,是金根须带的火气和麦根须带的湿气,在窑里打了个平手,温温火火的,正好适合烧窑。”

影的银尖在“根脉”栏的空白处点了点,立刻显出行小字:“孙村麦根与王村金根将于巳时三刻在陈村陶窑交汇,交汇点的温度恰好是陶坯烧结的最佳火候(九百六十度)。”字迹刚显完,就被股淡淡的热气熏得微微发卷——那是从陈村方向传来的窑烟味,顺着通风口飘进总闸室,带着点陶土的腥气。

“这根脉是真成精了。”刘石摸着量尺上的刻度,刻度边缘不知何时附上了层极薄的银膜,膜上的反光正好映出根须缠绕的影子,“你看这尺,昨天量西坡的根须深度还是三尺二,今天再量,变成三尺七了——不是根须往深扎了,是它带着量尺往土里陷呢。”他把尺往起提了提,尺身带出的泥里,裹着几根细如发丝的银根须,“这是跟我这儿认门呢,以后量根脉深度,怕是得带着它一起往土里走了。”

赵山往总闸室的梁上指了指:“你再看上面,根须的影子已经爬到椽子上了。青的、金的、紫的……把椽子缠得跟花绳似的,看着乱,其实每根都有自己的道。”他数着椽子上的根影,数到第七根停住,“这根紫根须,是李村的兰根吧?都缠到梁上的铁钩了,钩上挂的油灯盏晃了晃,它就顺着灯绳往上爬,这是想借点光?”

“借光的不止它。”影的银书突然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下,“孙村的麦根须刚才顺着通风口钻进来了,正往油灯底下凑呢。麦根喜温,兰根喜凉,但到了灯底下,都得让着点灯芯的火气——你看,它们在灯座底下绕了个互让的结,麦根在外圈,兰根在内圈,谁也没碍着谁。”

巳时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根须的影子落在光斑里,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赵村的青根须上,挂着些细碎的槐叶影,影的边缘还沾着点金粉——那是王村金根须上的;王村的金根须缠着几缕麦芒影,芒尖泛着银光,是孙村麦根须留下的;李村的紫根须更热闹,裹着片靛蓝的布纹影,不用问,是吴村染坊那边飘过来的。

“这根须上的零碎,都是七村地脉气结的痂。”赵山蹲下来,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砖缝,刮下的灰里混着些彩色的细屑,“你看这灰,捻着有点滑,那是吴村的蓝染汁渗进来了;有点涩的,是孙村的麦壳屑;还有点甜的,是李村的兰露——根须把七村的气都缠成灰了,这灰落在总闸室的土里,往后种点啥,能长得不好吗?”

刘石用量尺拨了拨地上的光斑,光斑里的根影立刻跟着动,像群被惊动的小鱼:“我刚才在东沟量根须走向,发现它们往总闸室的方向偏了两寸。一开始以为是量尺不准,反复校了三次,确实是偏了——七村的根脉,心里都揣着总闸室呢,就跟孩子揣着娘给的糖似的,走再远,也惦记着往回跑。”

“可不是惦记嘛。”赵山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大了些,把梁上的根影映得更亮,“你看梁上的紫根须,昨天还在李村兰圃打转转,今天就绕到总闸室的梁上了,绕了三圈才松劲,这是怕自己跑太快,把兰圃的气带得太散。”他抬头看了眼梁,梁上的根影果然在慢慢舒展,像根刚松了劲的皮筋,“现在松劲了,兰圃的气就能顺着根须慢慢流过来,不急不躁的,正好养总闸室的梁木——老梁木有点干,正缺这股润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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