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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光实入壤引根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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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闸室的晨光漫过门槛时,赵山手背上的七角星印正慢慢淡去。他摊开手掌,印痕里渗出的光屑落在青砖上,顺着昨日光河的轨迹往七只陶瓮爬,爬过王村稻纹瓮时,瓮口的稻根须突然往起翘,根尖缠着的光丝与光屑一碰,竟爆出细小的火星——火星落在地上,烧出的焦痕与刘村量纹瓮里记录的光实落地深度完全一致。

“光实要往土里钻了。”赵山把阿锦的陶盒往总闸室中央的双结旁挪,盒底的刻痕与双结的小结严丝合缝,“你听这盒盖的动静。”陶盒果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每声都与铜壶滴漏的节奏对应,“是光实在盒里翻身呢,等滴漏响够七声,它们就该自己跳出来了。”

影的银书“光实入壤”栏正自动书写:“卯时四刻,七颗光实经双结气脉催化,外壳出现三阶裂纹,首颗赵村青光实将于滴漏第七响时破盒,入壤深度与赵村槐林气脉青痕深度同源(三尺七寸)。”文字旁的银须织出把小镢头,镢刃的弧度与赵三叔刨新土的镢头一模一样,刃上的缺口还沾着点陈村陶土屑。

第七声滴漏响落时,陶盒的“赵”字格果然“啵”地弹开,青光实滚落在地,落地的声响与赵村槐木瓮新纹的气孔共振,震得青砖缝里的银沙簌簌往下掉。光实在地上打了个旋,突然往赵村槐林的方向钻,钻过的地方,砖面留下道细如发丝的青光痕,痕里浮着赵村槐木匠刻“壬”字的凿痕影,凿痕的边缘缠着银须,须尖往陈村陶纹瓮的方向牵。

“这光痕是给新根引路的。”影用银尖划了划光痕,痕里的凿痕影突然往起浮,浮成把小凿子,在光痕两侧刻出细密的齿纹,“齿纹数量与陈村陶窑的窑砖齿数相同,是赵村的光实带着陈村的旧痕往土里扎呢。”

青光实钻进赵村东槐林的三尺七寸处时,守林的赵三叔正蹲在老槐树下翻土。锄头碰到硬物的瞬间,他看见土面突然鼓起个青包,包上裂开的缝里透出光,光里浮着槐根与陶片缠在一起的影子——陶片的釉色与总闸室梁上的莲纹瓷片同调,片上的“和”字刻痕,正被槐根须慢慢填满。

“根须往陶片里钻呢!”赵三叔往总闸室的方向喊,声音被晨雾裹得发闷,“陶片上的‘和’字要长全了,就差最后一笔!”他说着往青包里埋了把去年的槐叶腐土,腐土遇着光,竟冒出层白汽,汽里的槐叶影往总闸室飘,飘到银书“赵村”栏的“光实新根”里,栏里的青光痕突然往起浮,浮成片完整的槐叶,叶上的虫洞已被新肉填满,填肉的纹路与陈村陶纹瓮的新浆波纹完全一致。

王村的金光实比青光实晚两刻破盒。光实滚到王村稻纹瓮旁时,瓮里的“寸金稻”老种突然往起浮,种皮裂开的缝正好接住光实,光实与稻种相融的瞬间,银书“王村”栏的金痕往起泛光,显出新字:“辰时一刻,王村金光实与‘寸金稻’老种融合,催出‘金纹稻根’,根须紫线(李村兰气)密度较之前增五成,根毛附着的兰粉与李村兰圃新土兰粉同源。”

王禾的爷爷在稻田边看着新根往土里钻,根须拉出的金线在泥里织成网,网眼的大小与李村兰圃的陶盆排水孔一一对应。“这网是在兜住兰粉呢。”他往泥里撒了把稻纹瓮的新浆,金线网突然发亮,亮处的泥里冒出些白泡泡——是李村兰圃渗过来的兰露,泡里浮着李村兰圃翁补陶盆的泥痕影,泥痕的弧度与金线网的网结弧度完全吻合。

李村的紫光实破盒时,李清禾的奶奶正用青瓷碗往兰圃的新土里浇兰露。光实落在碗里,与兰露相融成紫色的液珠,珠里浮着阿锦手札的残页影,页上的“兰承槐香”四字,此刻正被兰根须慢慢“写”在新土上——根须的走势与赵村槐木瓮的木纹理完全一致。她往液珠里丢了片槐叶,液珠突然往土里钻,钻过的地方,兰根须往赵村的方向伸了半寸,根尖的紫线缠着根银丝,丝的尽头是赵村青光实的光痕。

“阿锦说的‘兰承槐香’,原是根须在认亲。”奶奶往新土上盖了层松针,松针遇着紫液珠的余气,竟泛出淡淡的青紫色,“你看这松针的颜色,青的是赵村的气,紫的是李村的气,缠在一块儿,比单独的色都耐看。”

吴村的蓝光实破盒后,径直往蓝纹瓮的方向滚,瓮口的蓝布突然往下垂,布上的银线稻穗图案正往光实上贴,贴住的地方,光实裂开道缝,缝里钻出的蓝根须缠着银线往染坊的方向爬。织娘的母亲在染坊的蓝草地里看着根须钻土,须尖拉出的蓝线在土里画出染布的纹样,其中道雷纹,与吴村织机的梭子雷纹完全相同。

“蓝根须在学染布呢。”她往土里埋了块未染的白坯布,布面立刻被蓝线画出“吴”字,字的笔画里嵌着孙村麦纹瓮飘来的麦壳屑,屑的棱角与孙村老石磨的磨齿棱角一模一样,“这麦壳屑是松布的,就像染布时要掺麦麸水,根须也知道要找孙村的气帮忙。”

孙村的白光实破盒时,孙伯正在麦场翻新麦壳。光实落在麦壳堆里,与麦壳相融成白色的粉,粉被风吹起往陈村陶纹瓮的方向飘,飘到瓮口的陶环上,环上的“和”字刻痕突然往起浮,浮成个立体的字,字的笔画里嵌着孙村麦壳粉,粉的粗细与陈村陶窑的筛陶土筛网网眼一一对应。

“麦粉在给陶字填色呢。”孙伯往麦壳堆里埋了把陈村的陶土灰,灰遇着白光实的余气,竟冒出层热气,气里浮着孙村麦仓的旧契影,影里的陶瓮正往麦仓里搬,瓮上的“和”字与此刻陶环上的“和”字完全重合,“你看这陶瓮的弧度,和总闸室陈村陶纹瓮的弧度一模一样,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陶瓮要照着总闸室的样烧,才盛得住七村的气。”

陈村的褐光实破盒后,往陶纹瓮的方向滚,瓮里的陶土新纹突然往起拱,拱出的土丘形状与褐光实完全一致。老窑工往土丘上泼了勺窑汗,土丘裂开道缝,缝里钻出的褐根须缠着陶土屑往刘村的方向爬,屑末的大小与刘村量纹瓮里的银粉颗粒一般无二。

“这根须是去请量尺的。”老窑工往缝里塞了块新烧的陶片,陶片上的刻度与刘村量纹瓮的刻度同源,“量准了土深,根须才好扎得稳,就像烧陶要量准窑温,差一分都不成。”

刘村的银光实破盒时,刘石正在量纹瓮旁校准量尺。光实落在尺身上,与银粉相融成银色的液珠,珠里浮着七村光实入壤的深度记录:赵村三尺七寸、王村四寸二、李村二寸九……每个数字的笔画里都缠着银须,须尖往七村的方向牵,牵过的地方,量尺的刻度突然往起亮,亮处的银粉往对应的村落方向掉,掉在赵村的青光痕上,痕里的凿痕影更清晰了;掉在王村的金线网上,网眼的兰粉更密了……

“七村的根要缠在一块儿了。”刘石推了推眼镜,看着银珠里的深度记录,“最深的是赵村和陈村,老辈人说这两村的地脉最厚,能托住七村的气,现在看来,光实也懂这个理,往深里扎,才好把七村的根系牢。”

系牢的根须在日头里愈发粗壮。赵山蹲在总闸室的双结旁,看着银书“光实新根”栏的七村条目都写满了,银须在页首织出张根脉图,图中的七村根须像七条光蛇,在总闸室的地底缠成个结实的结,结的形状与双结的小结完全一致。他往灶膛里添了块槐木炭,火苗映着七只陶瓮,瓮里的新浆在光实余气里泛着温润的光,浆面的根须影往地底钻,钻过的地方,总闸室的地基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是新根在与老地基咬合。

“我爹说,根缠得越紧,七村越稳。”赵山往双结上撒了把银沙,沙粒落在根脉图的结上,竟化作细小的光星,“现在看来,这光实入壤就是让根往一块儿缠,缠得像这结一样,拆都拆不开。”

拆不开的根须在日头里继续往深里扎。总闸室的银书轻轻颤动,书页边缘的银须往七村的方向牵,牵出的根脉图在半空织成张密网,网眼里浮着七村人看新根的影子:赵三叔在槐林扒土,王村稻农在稻田量根,李奶奶在兰圃扶苗,织娘的母亲在染坊理须,孙伯在麦场撒灰,老窑工在陶窑填土,刘石在量尺旁记深……七个影子在网里慢慢转,转出的轨迹,与根脉图的结完全一致。

暮色漫进总闸室时,银书根脉图上的根须颜色渐渐变深,像七村的新根在土里慢慢沉淀。根须的影在双结上泛着柔和的光,不再像白日里那般鲜亮。影知道,这些光实引的根,要缠的从来不止是当下的土,更是七村人往后日子里的牵绊——等根须缠满七村的地脉,等光实的养分被根须吸尽,等银书的“光实入壤”栏记满了七村的根情,这些牵绊就会顺着银须,顺着渠水,顺着新苗的茎,往七村的土里钻得更深,往七村人的心里缠得更紧,长成片谁也分不开的根林。

灶膛里的火渐渐稳了,王禾的爷爷往灶里添了把孙村的新麦壳,火光明明灭灭,照着银书在暮色里泛着微光。这些光像无数个细小的根结,在纸页里悄悄往起缠,却没到缠牢的时刻——时刻要等根须的脉络布满七村的地下,等根脉图在银书里织成张完整的根网,等双结的根与总闸室的地基完全缠成一体时,由七村人笑着迎来,迎在交错的田埂下,迎在相连的渠底里,迎在银书续写的篇章里,像光实入壤引的根须一样,永远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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