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春天,真是太温柔(2/2)
“哇!快看!花都开了!”苏蘅忍不住开心地指给炭治郎和善逸看。
炭治郎也笑着点头,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善逸则是贴着祢豆子说话,然后东张西望,在这样温暖的春光里,也似乎放松了一点点。
苏蘅看到不少鲜嫩的野菜,比如荠菜、马齿苋,还有野葱和野蒜,甚至发现了几株野生姜!
她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兴高采烈地采摘了不少,小心地放进系统包裹里,
这些都是好东西,带回蝶屋可以加菜,或者晒干了做药材。
行一路,窗外的景色如同缓缓展开的画卷,农田里,冬小麦已经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随处可见农人忙碌的身影,偶尔能看到几个包着头巾的农妇,背着或用布带兜着咿呀学语的娃娃,
挎着篮子,结伴走在田埂上,大概是去给地里干活的丈夫送饭,
孩子们在田边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传得很远,天空中,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忙着衔泥筑巢。
这一切都充满了烟火人间的踏实感,与之前“基石岛”上的压抑,疯狂和血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蘅靠在马车上边上,看着这安宁祥和的田园风光,只觉得连日的疲惫和紧张都被这温暖的春风吹散了不少,
阳光晒得人浑身暖融融的,她真想就这么靠在马车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春天,真是太温柔,太舒服了。
途中,他们在一个小村庄旁靠岸补充淡水,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泥墙茅屋,鸡犬的声音非常的活泼,
几个正在村口大树下一边做针线,一边照看孩子的妇人,
看到他们这条造型别致的马车和马车气质不凡的陌生人,既好奇又有些怯生生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吸引了苏蘅的注意,
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被一个年轻妇人抱在怀里,
小脸咳得通红,呼吸有些急促,精神看起来蔫蔫的,那妇人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苏蘅看着孩子咳得撕心裂肺,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精神也蔫蔫的,那妇人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眼眶都急红了,
她注意到孩子咳嗽时,小手不自觉地紧紧捂着心口,显然是咳得太久太猛,牵扯得胸口都疼了。
在这种缺医少药的偏远小村,一场拖了十来天的风寒,再拖下去,后果会更加糟糕。
“这位夫人,”苏蘅不再犹豫,从马车上上轻盈地跃下,
快步走了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可亲,“孩子咳了有几天了?晚上睡得好吗?”
她这一动,自带了一种无形的气场,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村民的注意。
阳光正好,洒在她身上那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质地奇特的衣裙上。
那衣服看起来轻薄飘逸,裙装是蓝白渐变的纱质,像揉碎了冰雪,
领口有着透明薄纱立领,缀满珍珠与蓝白小花,泛着润润的光泽,肩袖是蓬松蕾丝边,绣着蝶纹,还缀着立体的白色绒花,柔糯又精致;
裙身多层纱叠成的裙摆,外层淡蓝薄纱,内层是白缎,腰间蝴蝶结系着银饰,裙边也缀着立体小花,走动时像裹着一层流动的雪光。
配套的头发也非常的好看,乌黑的卷发蓬松柔软,发顶立着一对透明蝶翼饰片,还沾着细碎的银闪,
发丝之间缠满淡蓝珠串,额间坠着一枚细银链串起的冰晶额饰,耳坠是蓝白小花造型,长银链随着动作轻晃。
随着她的走动,头上的蝶翼饰品,衣服上的珍珠绒花等等光线流转,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她步履轻盈,走向那对母子时,脚下鞋底似乎并未真正沾到地上的泥土,那双洁白得如同初雪的鞋子,依旧一尘不染。
这样一个容貌精致,衣饰超凡气质空灵的年轻女子,突然出现在这偏僻的乡野村落,简直像是从物语月亮上来的神女,
周围的妇人们都看呆了,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光追随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带着几分敬畏和好奇。
那抱着孩子的妇人,见这样一位人物向自己走来,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但看苏蘅面容和善,眼神清澈,还是鼓起勇气低声回答:“有、有十来天了……夜里咳得特别厉害,根本睡不踏实,去镇上的医生那里看了,药也吃了,就是不见好……,”说着,眼圈又红了。
苏蘅点点头,在她面前自然地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轻轻贴在小男孩滚烫的额头上。
“有点发热,”她柔声说,然后对那孩子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小朋友,让姐姐看看你的小手,好不好?姐姐轻轻帮你按一下,看看是哪里不舒服,告诉你妈妈,我们想办法让它不疼了,好不好?”
那孩子原本因为难受和怕生,把脸埋在母亲怀里,听到这温柔好听的声音,忍不住悄悄抬起一点头,
看到苏蘅那张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的,带着暖暖笑意的脸,一下子愣住了,都忘了咳嗽,小脸上露出一丝害羞和惊奇。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把一只滚烫的小手递给了苏蘅。
苏蘅的手指轻轻搭在孩子纤细的手腕上,是在诊脉,也通过系统更仔细地探查着他的情况,
她一边诊脉,一边声音轻声问:“咳嗽的时候,胸口这里是不是像有东西扯着一样疼?吐出来的口水里,有没有看到过红色的血丝呀?”
孩子怯生生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疼……没有红丝丝,”
苏蘅心里有数了,主要是风寒入里,郁而化热,加上孩子本身底子虚,拖久了伤了肺气。
她想到孩子可能怕针,便打消了用针灸的念头,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荷包,想到这是在外面,
下一刻,一个眼熟的医药箱就递过来了,富冈义勇又给苏蘅拿了一个小凳子让她坐下。
“谢谢~”苏蘅对富冈义勇眨巴下眼睛,他真的太棒啦~
然后打开医药箱子,取出了几颗用蜂蜜和温和草药炼制的,专门适用于润肺止咳丸,药丸小小的,带着淡淡的甜香。
“来,把这个甜甜的小丸子含在嘴里,慢慢化掉,喉咙会舒服很多。”
她将药丸递给孩子的母亲,并详细交代了用法和注意事项。
然后,她抬起头,对那妇人,也像是对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村民说道,
“我姓苏,是从东京那边,‘紫藤花医院’来的医生,现在主要在那边坐诊,如果孩子用了这药,还不见好转,或者烧得更厉害了,”
“你可以想办法带孩子到紫藤花医院找我,到了那里,打听姓苏的女医生,应该就能找到。”
“紫藤花医院?”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小声重复了一句,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是那个听说专门给穷苦人看病,收费也很公道的医院吗?我娘家那边有个亲戚去过,说是里面的大夫心肠都好得很!”
这话一出,周围村民看苏蘅的眼神更加不同了,少了些对“神女”的疏离敬畏,多了几分对“好大夫”的亲近和信任。
这时,另一个一直站在人群外围,面色蜡黄,身形消瘦的妇人,搓着粗糙的双手,鼓足了勇气,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那、那个……苏医生,您、您除了看娃娃的病,像我们大人有些老毛病,女人家的一些不好说的毛病……,您、您也能给瞧瞧吗?”她问完,脸就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