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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马天:如果朱標登基,会如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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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容僵住朱標从未在吕方面前如此不留情面,方才朱允炆的话明明说到了她心坎上,怎料竟引来雷霆之怒

“回去!”朱標指著暖阁,“把《諫太宗十思疏》抄写十遍!抄不完,不许用晚膳!”

朱允炆不敢辩驳,噙著眼泪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望向吕氏。

吕氏咬著唇,终究只是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走。

待孩子踉踉蹌蹌进了暖阁,吕本才缓缓上前,撩袍跪下:“殿下息怒,是老臣教外孙无方,惹殿下动气了。”

朱標看著岳父佝僂的背影,怒意稍减,却只觉得心头堵得发慌。

他摆摆手,声音疲惫:“岳丈,你去看著他抄书吧。莫让他耍小聪明,也莫让他冻著了。”

吕本躬身应诺,起身时目光与吕氏相视。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朱標今日的怒火,显然超出了寻常的教子范畴。

暖阁內,朱允炆趴在案上,握著毛笔的小手还在发抖。

吕本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小殿下莫怕,你父亲只是一时动气。

孩子抬起泪眼,委屈道:“外公,父亲为什么帮舅公舅公明明是酷吏。”

吕本笑了,用袖口替他擦去眼泪,声音压得更低:“因为你父亲现在还需要他。但总有一天,等你坐上那个位置,就再也不需要酷吏”了。

出了东宫,马天与朱棣並肩走在御道上。

朱棣看著身旁舅舅紧抿的嘴角,低笑一声:“舅舅,方才在东宫,你何苦把大哥逼得那般动气”

马天侧过脸,眼神却比风雪更冷:“逼他我看他是被宋濂那些老儒灌了迷魂汤,满脑子仁德”,连刀刃架在脖子上都不知道躲!吕昶通敌铁证如山,他偏要拿孝悌”说事。真是读圣贤书读傻了!”

“大哥不是迂腐。”朱棣放缓脚步,“他只是————狠不下心。”

他望著远处奉天殿的飞檐,眉头紧皱:“当年江南士绅瞒报田亩,是吕昶牵头清查;

如今士大夫和江南地主们同气连枝,吕昶就是他们的代表。父皇杀他,明著是肃清朝纲,实则是替大哥拔除心腹之患。可大哥总念著旧情,看不清这层。”

马天猛地驻足:“你倒是看得明白!”

他盯著朱棣稜角分明的侧脸,发现这外甥与朱元璋越来越像,眼底藏著深不见底的城府“你父皇连胡惟庸三族都敢杀,难道真是为了通敌”不过是借题发挥,把那些尾大不掉的勛贵清一清罢了。吕昶这事,说白了就是一箭双鵰,一是震慑士大夫和江南地主老財们!二是,谁再跟后宫、跟北元勾勾搭搭,这就是下场!”

“舅舅说得是。”朱棣頷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且不说翁妃私通的证据,单是吕昶绕过尚宫局私批符节,就足以治他窥伺宫禁”之罪。父皇要的不是吕昶的人头,是让满朝文武看看:勾连后宫的下场。至於大哥————他总以为靠仁德”能收服人心,却忘了在这朝堂里,人心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马天沉默片刻,大笑:“你倒是比你大哥通透。”

朱棣看著马天,语气意味深长:“舅舅,父皇这些年,看似狠辣,实则都是为了朱家的江山。可我大哥学不会这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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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若有所思。

他看著朱棣在风雪中愈发坚毅的侧脸。

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恭顺的藩王,未来將以雷霆之势踏碎侄儿的江山,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而与之相对的,是那个此刻还在东宫为臣子求情的朱標。

——

若歷史没有偏转,这位仁厚的太子本该成为大明的第二位皇帝。

“若朱標真能登基”马天在心底默默推演。

以他对朱標的了解,这位深受儒家浸染的储君,必然会大刀阔斧地废除朱元璋时期的严刑峻法。

他或许会效仿宋仁宗,广开言路,赦免因言获罪的官员;会推行轻摇薄赋,让百姓从洪武年间的高压中喘口气。

可“仁政”从来都是双刃剑。

朱標骨子里的守成思想,註定他不会像朱棣那样五征漠北、七下西洋。

马天甚至能想像,朱標会延续朱元璋定下的“海禁”国策,將大明锁在四方城墙之內,错失与世界交融的良机。

那些在歷史中本应被郑和船队扬起的风帆,或许永远都不会划破南洋的迷雾。

反观朱棣,他的铁蹄將踏破大漠,把“天子守国门”的誓言刻进歷史。

他主持编纂《永乐大典》,让文化的星火在战火后重燃;他迁都北京,奠定明清两代的版图格局。

后世称他缔造了“永乐盛世”,万国来朝的盛况,的確是朱標治下难以企及的辉煌。

可马天也清楚,朱棣留下的隱患同样致命。

他以“靖难”夺位,开了藩王叛乱的先例,而他那些“奇葩”后代,从炼丹修道的嘉靖帝,到木匠皇帝朱由校,將祖辈积攒的家底折腾得千疮百孔。

“舅舅在想什么”朱棣的声音打断了马天的思绪。

马天转头望去,见朱棣眼神中带著洞悉一切的锐利。

这一瞬间,马天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早已在心底完成了无数次这样的权衡。

朱棣能看清吕昶案背后的权谋,能理解朱元璋的狠辣,自然也明白“仁”与“威”的平衡之道。

他要的不只是一个安稳的江山,更是一个能让后世仰望的盛世。

哪怕要用鲜血与杀戮铺路。

“在想你父皇的雷霆手段”。”马天收回目光,“你说大哥学不会,可就算学会了,又能如何太过仁慈,镇不住朝堂;太过狠辣,又失了民心。做皇帝,难啊。”

朱棣轻笑一声:“舅舅这话说得有趣。若要我说,仁与威本就不该割裂。汉武帝罢黜百家、征伐匈奴,看似残暴,却奠定了汉家四百年根基;唐太宗杀兄逼父,手段也谈不上光明,可“贞观之治”至今为人称道。关键不在用什么手段,而在是否能让天下归心。”

马天心中一震。

这番话从朱棣口中说出,让他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朱標与朱棣,一个如春水般温润,一个似烈火般暴烈,他们的命运早已在帝王家的权谋中纠缠不清。

而他唯一能確定的是,无论谁登上皇位,大明的车轮都將碾碎无数人的悲欢,滚滚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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