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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荒野见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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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梭”不愧为高阶飞行法器,即便在朱浪这个炼气期修士的粗糙操控下,速度也远超寻常筑基修士的遁光,且飞行极其平稳,几乎感觉不到外界气流的影响。

梭体表面的云纹微微闪烁,似乎自行吸纳着天地间的风属性灵气,维持着高速飞行,消耗远比朱浪预想的要小。

银色流光划破北境上空那常年灰暗的天空,将连绵的荒山、狰狞的裂谷、弥漫的煞气云雾迅速抛在身后。

朱浪按照兑换来的地图指引,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飞梭,尽量避开地图上标注的几处已知的危险区域——某些强大妖兽的领地、空间不稳定的裂谷带、以及弥漫着致命毒瘴的沼泽。

苏慕白果然如他所说,并不干涉朱浪的“领航”,大部分时间都斜倚在舒适的座椅上,闭目养神,或是悠然自得地品着自带的香茗,欣赏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一成不变的荒凉景色,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悠闲的旅行。

皎玉墨大部分时间也在打坐调息,试图以最温和的方式,缓缓温养受损的剑心。

虽然无法动用灵力,但他身为剑修的敏锐感知仍在,偶尔会睁开眼,观察一下飞梭的航向和下方的地形,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盛云则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偶尔,当飞梭经过某些煞气特别浓郁、或是地形格外诡异(如某些仿佛被巨力撕裂的峡谷、或是一片死寂的黑色湖泊)的区域时,他幽紫色的眼眸会微微闪动,似乎能感受到什么。

但他从不主动开口,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并非全无感觉。

最活跃的,自然是百知鸟。

这傻鸟起初对高速飞行和窗外景象极为兴奋,在梭内有限的空间里扑棱着翅膀飞来飞去,对着舷窗“啾啾”个不停,试图向朱浪“解说”它“丰富”的“鸟生见闻”(大部分是胡诌)。

但几天之后,新鲜感过去,窗外永远是灰扑扑的荒凉景象,它也开始感到无聊,大部分时间都蹲在朱浪旁边的座位上打盹,或者试图去啄苏慕白衣袍上的刺绣(被朱浪严厉制止),又或者去招惹闭目养神的盛云(通常得到一个冰冷的眼神后悻悻飞走)。

如此飞行了约莫七八日,下方的景色终于开始发生显着的变化。

连绵的灰褐色荒山逐渐被起伏的丘陵、稀疏的林地所取代。

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北境特有的阴寒煞气,也变得淡薄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正常”、但也更加稀薄的天地灵气。

偶尔能看到一些低阶的、在北境边缘较为常见的妖兽(如铁爪风狼、岩皮野猪等)在下方活动,看到银色流光掠过,纷纷惊惶逃窜。

「按照地图所示,我们已经飞离了坠龙山脉核心区域的直接影响范围,进入了无尽荒野的北端边缘。」

朱浪对照着地图和下方的地形,心中稍定。

这一路出奇地顺利,除了偶尔遇到几股不强的紊乱气流,并未遭遇任何实质性的危险。

这固然有“流云梭”速度够快、隐匿性不错的缘故,恐怕也少不了苏慕白无形中散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威压的功劳——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妖兽或修士,会轻易来招惹一位能让三阶飞行法器当玩具的“前辈”。

「再往南飞行约莫五日,应该就能看到‘黑水河’了。渡过黑水河,才算真正踏出北境,进入无尽荒野的缓冲地带。那里开始,才会有人类活动的零星踪迹,但也更加危险,各方势力鱼龙混杂。」朱浪在心中盘算着。

这一日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

朱浪操控着流云梭,降低了一些高度,准备寻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过夜。

虽然流云梭有简单的防护法阵,但一直悬在空中毕竟消耗灵力(虽然不大),而且也需要休整。

下方是一片较为开阔的丘陵地带,稀疏地生长着一些耐旱的灌木和低矮树木。

一条浑浊的小河蜿蜒穿过丘陵,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

河边有一小片相对平坦的河滩,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宿营地。

“前辈,我们是否在前方河边稍作休整?” 朱浪转身,恭敬地请示苏慕白。

苏慕白缓缓睁开眼,目光随意地扫过下方河滩,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玩味,点了点头:“可。”

得到允许,朱浪操控流云梭缓缓降落,最终平稳地停在河滩边缘。银光一闪,梭体恢复成巴掌大小,落入朱浪手中。

一行四人(加一鸟)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多日飞行,虽然平稳,但脚踏大地的感觉还是让人精神一振。

皎玉墨深吸了一口略带湿润水汽的空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舒缓。

盛云则第一时间警惕地扫视四周,幽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最警觉的猎手。

百知鸟“啾”地一声飞上半空,在低空盘旋了一圈,似乎是在侦察地形,又像是单纯地撒欢。

苏慕白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自顾自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精致的玉质桌椅,甚至还有一顶小巧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檀香炉,在河滩上寻了处干净地方摆好,然后施施然坐下,又开始煮茶,仿佛不是在荒郊野外,而是在自家后花园。

朱浪早已习惯了他这做派,也不多言,和皎玉墨一起,在距离苏慕白稍远一些的地方,寻了块平坦的岩石,生起一堆篝火。

盛云默默地去附近捡拾了一些干柴回来。

百知鸟则落到河边,好奇地用喙去啄水里的石子。

很快,篝火燃起,驱散了傍晚的寒意。

朱浪取出一些预先准备好的、用积分兑换的、易于保存的干粮和清水,分给皎玉墨和盛云。

他自己也拿了一块硬邦邦的、但饱含灵气的“行军饼”,就着清水慢慢吃着,同时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无尽荒野的夜晚,绝不安全。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幕彻底降临。

除了潺潺的流水声、篝火的噼啪声,以及百知鸟偶尔发出的、无意义的“啾啾”声,四周一片寂静。

这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苏慕白已经喝完了茶,正斜倚在躺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柄白玉折扇,目光悠然地望着篝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皎玉墨吃过东西后,便继续闭目调息。

盛云则抱着膝盖,坐在篝火旁,幽紫色的眼眸倒映着跳动的火焰,一如既往的沉默。

就在朱浪考虑是否要安排守夜顺序时,一直安静盘旋在低空、看似无所事事的百知鸟,忽然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鸣叫。

“啾——!!(有东西!很多人!在靠近!)”

几乎在百知鸟示警的同时,苏慕白那慵懒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声音,也淡淡响起:

“呵,看来今晚的清净,是没法继续了。”

话音未落,河滩周围的稀疏树林中,骤然亮起了数十道幽绿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光芒。

紧接着,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甲胄摩擦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声,一道道高大、健硕、披着简陋皮甲、手持各式粗糙武器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呈扇形,将河滩上的朱浪等人包围了起来。

借着篝火和月光,可以看清,这些身影并非人类。

他们普遍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皮肤呈暗绿色或灰褐色,面容粗犷狰狞,口中露出尖锐的獠牙,耳朵尖长,头发如同乱草。

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残暴、以及一丝饥饿的幽绿色光芒。

是兽人!而且是荒野兽人中的一支——豺狼人!

这些豺狼人显然不是善类,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和体臭味,皮甲上沾满污垢和干涸的血迹,手中的武器也多是骨棒、石斧、锈迹斑斑的刀剑,但数量众多,足有二三十个,而且一个个眼神凶恶,显然是将朱浪他们当成了送上门的“肥羊”。

为首的一个豺狼人最为高大健壮,比其他同类高出半个头,身上披着一件残缺不全的、似乎是从某个倒霉人类修士身上扒下来的破烂铁甲,手中提着一柄沉重的、带着暗红色血锈的双手战斧。

他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贪婪的目光在朱浪等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看到皎玉墨腰间那柄铁剑,以及苏慕白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月白长衫和手中的玉质茶具时,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人类!细皮嫩肉的人类!还有会发光的玩具!”

为首的豺狼人操着生硬沙哑的通用语,声音如同破锣。

“交出你们的食物、武器、还有所有亮晶晶的东西!或许,伟大的‘碎骨者’戈鲁,可以发发慈悲,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否则,就把你们撕成碎片,烤了吃!嗷呜——!”

他身后的豺狼人纷纷发出兴奋的嚎叫,挥舞着武器,缓缓逼近,幽绿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皎玉墨已经睁开了眼,手按在了剑柄上,虽然无法动用灵力,但剑修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眼神锐利如刀。

盛云也缓缓站起,幽紫色的眼眸冰冷地扫视着逼近的豺狼人,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淡薄的、却让靠近的几个豺狼人下意识感到不安的寒气。

百知鸟早已飞回朱浪肩头,炸着毛,对着那些豺狼人发出威胁性的“啾啾”声,虽然没什么威慑力。

朱浪的心沉了下去。

二三十个豺狼人,而且看其体格和凶悍程度,至少都有炼气中后期的肉身力量,为首的那个“碎骨者”戈鲁,恐怕有筑基初期的实力。

若是平时,有皎玉墨在,自然不惧。

但眼下玉墨重伤未愈,无法动用灵力,单凭肉身和剑术,对付普通豺狼人或许可以,但对上戈鲁,恐怕凶多吉少。

盛云实力不明,但朱浪不敢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他身上。

至于苏慕白……

朱浪看向苏慕白。

这位爷依旧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玉椅上,甚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叶,仿佛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豺狼人,只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指望他出手?朱浪不敢确定。

苏慕白带他们同行,似乎只是为了“观察”和“顺路”,未必会管这种“小麻烦”。

难道,南下第一战,就要靠他们自己,面对这群凶残的荒野掠夺者?

朱浪深吸一口气,手已经握住了腰间那柄同样普通的长剑剑柄,体内那新生的、带着一丝灼热底韵的灰金色灵力,开始缓缓流转。

战,或许会死。

不战,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那为首的豺狼人戈鲁,似乎对朱浪等人的“沉默”和“警惕”感到不耐烦,也可能是篝火上烤着的行军饼的香味刺激了他的食欲,他发出一声怒吼,挥舞着沉重的双手战斧,迈开大步,如同蛮牛般,率先朝着看起来最“好欺负”的朱浪冲了过来!

“不识抬举的人类!去死吧!”

沉重的战斧带着凄厉的风声,劈头盖脸地朝着朱浪砸下。

那狂暴的力量,足以将一块巨石劈碎!

“师兄小心!” 皎玉墨急喝一声,强提一口气,就要拔剑上前。

盛云幽紫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闪,指尖有黑色的冰晶开始凝聚。

然而,朱浪的动作更快!

在戈鲁冲来的瞬间,他就动了。

没有选择硬接那势大力沉的一斧,而是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如同灵猿般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同时手腕一抖,腰间长剑“锃”然出鞘。

剑光并不绚烂,甚至有些黯淡,但在出鞘的刹那,剑身之上,却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金色光晕。

一股灼热、沉重、又带着一丝奇异锋锐的气息,瞬间从剑身弥漫开来。

“流云步!” 朱浪低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战斧的锋芒,同时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并非刺向戈鲁的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战斧的侧面斧面与斧柄连接处——那里,正是这势大力沉一劈的力量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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