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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窃香、引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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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村的清晨,雾气比往日更浓。

湿漉漉的雾气贴着地面滚动,将村庄的石头房屋、泥泞小路、甚至村口那棵老槐树都裹进一片朦胧的灰白里。鸡不叫,狗不吠,整个村子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寂静——不是安宁,而是被剥夺了声音后的死寂。

黑瞎子和楚楚站在村东头一座相对独立的石头屋前。这座屋子比普通村民的房子要大一些,屋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海草和贝壳,门楣上刻着模糊的符文。这是神婆的家——那个瞎眼老者平时居住的地方。

“真要进去?”楚楚用手语问,眼神里藏着紧张。昨晚神庙里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个瞎眼老者身上散发出的非人气息让她心有余悸。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拜访一下嘛,礼数要周全。”

他抬手敲门——不是普通敲门,而是一种特定的节奏:三长两短,停顿,再两短一长。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门开了。

不是瞎眼老者,而是一个中年妇人。她穿着朴素,但收拾得很干净,眼神温和但透着疏离。看到黑瞎子和楚楚,她愣了一下,随即用手语询问来意。

黑瞎子笑容可掬地用手语回应:“我们是记者,想了解村里的历史文化。听说祭司是村里最懂古老传统的人,特来拜访。”

他一边比划,一边从随身包里拿出两包精装茶叶和几条上好的烟——这是楚光昨天去镇上“采购”的“礼物”。

妇人犹豫了一下,但目光落在那些礼物上,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屋里很暗,窗户被厚厚的布帘遮着,只有一盏油灯提供微弱的光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味——不是昨晚那种刺鼻的香料,而是更加复杂、更加沉郁的气息,混合了檀香、草药、海腥,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

瞎眼老者坐在屋子深处的蒲团上,背对着门,面向墙壁上一幅模糊的雷公画像。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动作,但黑瞎子能感觉到,从他们踏进门的那一刻起,老者的“注意力”就已经锁定了他们。

“祭司,打扰了。”黑瞎子用手语说,动作恭敬。

瞎眼老者缓缓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白色眼珠在昏暗中似乎没有任何焦点,但黑瞎子知道,他“看”得很清楚——用听力,用气味,用某种超越常人的感知。

老者没有回应。他只是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墙角的一张矮凳。

黑瞎子会意,拉着楚楚在矮凳上坐下。妇人端来两碗浑浊的茶水,放在他们面前,然后默默退到屋角。

“我们来,是想请教一些关于村子历史的问题。”黑瞎子继续用手语,“听说村子已经在这里几百年了,祖辈们是怎么选定这个地方定居的?”

瞎眼老者沉默了很久。久到黑瞎子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抬起手,用极其缓慢、但异常清晰的手语比划:

“雷公指引。祖先们乘船遇风暴,雷声引路,找到这片海湾。雷公说:留下,守护。”

“守护什么?”黑瞎子追问。

老者的手停在半空。然后,他指了指地面。

地下。

守护地下的东西。

“地下有雷公的耳朵。”老者继续比划,“听雷声,知天意。但听多了,会受诅咒。所以祖先立下规矩:不得靠近神庙,不得探寻地下。”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个手势都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了千年的疲惫。

黑瞎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手语拍马屁:“原来如此!祭司真是博学,这些历史连村里的年轻人都不知道了。”

他一边比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屋内。墙角有几个陶罐,罐口封着油纸,应该是储存的香料。窗台上晾晒着一些干枯的植物,形状奇特,不是常见的草药。而最引起他注意的,是祭司身边一个小巧的青铜香炉——炉盖半开,里面还有未燃尽的香灰,散发出刚才进门时闻到的复杂香味。

就是它了。

黑瞎子继续和祭司交谈,问一些无关紧要的民俗问题,比如村子的节日、祭祀的流程、渔获的规矩。他的手语流畅自然,表情真诚,完全像一个对民俗学充满热情的学者。

楚楚坐在旁边,虽然紧张,但也配合着点头、记录,扮演好助手的角色。

交谈持续了大约半小时。黑瞎子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再次表达感谢,并“不经意”地提到:“祭司这里的香味道很特别,是在哪里采制的?我们想买一些回去做研究。”

瞎眼老者摇了摇头,比划:“自制的。不外传。”

“可惜了。”黑瞎子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又拿出一小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这是我们带的一点心意,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味道不错。神婆尝尝。”

他把巧克力放在桌上,靠近那个青铜香炉。在放下的瞬间,他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擦过香炉边缘,一枚指甲盖大小、特制的双面胶贴片,悄无声息地粘在了香炉底部。

整个过程快得连坐在对面的楚楚都没看清。

告辞,出门。

直到走出百米远,回到村中的主路上,楚楚才松了口气,用手语问:“怎么样?”

黑瞎子没回答。他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从袖口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小撮深褐色的香灰,和几片未燃尽的香料碎片。

“到手了。”他把盒子收好,“祭司制香时,香灰会掉在香炉里。我刚才用特制的胶贴粘了一点出来。虽然不多,但足够分析成分了。”

楚楚睁大眼睛,这才明白刚才黑瞎子那些“闲聊”和“送礼”都是为了分散注意力,真正的目的是偷香灰。

“可是……就算知道成分,我们也做不出一模一样的香啊。”她比划道,“每家每户的配方都不一样,工艺更是秘密。”

“不需要做出一模一样。”黑瞎子笑了笑,“只需要……足够像,能骗过那个瞎眼老头的鼻子就行。他是靠气味认人的,对吧?”

楚楚明白了。只要做出气味相似度达到八九成的香,他们就有机会再次潜入神庙,而不被立刻识破。

就在两人准备回石屋研究香灰时,黑瞎子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只有一个字:“乔”。

沈乔。

黑瞎子挑了挑眉,示意楚楚稍等,然后走到更远的树下,接起电话。

“沈老板,这么早?想我了?”他的语气轻松,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

电话那头,沈乔的声音冷得像冰,完全没有往常那种慵懒中带着调侃的调调:

“黑爷,长本事了。”

黑瞎子心里咯噔一下,但语气不变:“这话怎么说的?”

“昨天晚上,神庙,擅自行动。”沈乔一字一顿,“我是不是说过,有任何计划提前报备?眼睛刚好就开始浪,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看来哑巴村有沈乔的眼线,或者……她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昨晚的事。

“情况紧急嘛。”他试图解释,“机会难得,那个瞎眼老头……”

“我不想听解释。”沈乔打断他,“你牵扯到陌生人了。那个女记者,楚楚。保护好她,别让她出事。必要时,把她送走,不要影响我们的计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是黑瞎子很少在她身上见到的。

“沈老板,你这就有点……”

“黑爷。”沈乔再次打断,语气更冷,“我刚从地底下出来,浑身是泥,累得要死,现在还要坐在这儿跟吴二白扯皮,为你收拾烂摊子。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消停点?”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这么多年了,你不也不消停?为了沈家,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当年明明是个活泼的小女生,现在比吴二白还像老干部。”

电话那头,沈乔也沉默了。片刻后,她的声音软下来一些,但依旧带着疲惫和无奈:

“……所以我才让你别学我。有些担子,一个人扛就够了。”

这句话说得轻,但黑瞎子听出了里面的重量。沈乔这些年为了沈家,确实付出了太多。

“知道了。”他难得正经地应道,“我会处理好。那个楚楚,我会保证她的安全。”

“嗯。”沈乔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神庙唯一的守护者。你们小心。另外……”

她顿了顿:“香灰拿到了吗?”

黑瞎子笑了:“拿到了。不愧是沈大小姐,什么都瞒不过你。”

“少拍马屁。”沈乔轻哼一声,“分析成分需要时间,我这边会同步进行。保持联系,别再擅作主张。否则……”

“否则,想把我继续毒瞎,我知道。”黑瞎子接话,语气里带着笑,“这话你说过八百遍了。”

电话挂断。

黑瞎子握着手机,站在树下,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沈乔时的样子——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跟在她父亲身边,眼睛亮得像星星,喊他“哥哥”,缠着他讲

后来沈家出事,她一夜之间长大,接过了沉重的担子。活泼的小女生变成了冷静果断的沈老板,只有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那一句“别学我”,还藏着当年的影子。

“这臭丫头……”黑瞎子低声嘟囔,摇了摇头,“真的越来越凶了,比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脸上的笑容是真切的。那笑容里有感慨,有怀念,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淡的温柔。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楚楚还等在原地,看见他过来,用手语问:“是谁?”

“一个老朋友。”黑瞎子随口答,心思还在刚才的通话里。

楚楚看着他的表情——虽然隔着墨镜看不清眼神,但他嘴角那抹未散的笑意,和接电话时那种放松熟稔的语气,都让她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和他很熟的女人。

楚楚咬了咬下唇,没再追问。她转身,率先朝石屋走去,背影透着点说不清的别扭。

黑瞎子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他一边走,一边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解雨臣:

“花儿爷,哑巴村这边进展尚可,但可能随时需要善后。有个女记者卷入,必要时帮忙安排撤离。详情后续汇报。”

发送。

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神庙,地下河,南海王墓的入口。

越来越近了。

地下,南海王墓深处。

黑暗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

吴邪走在最前面,手电光切割着浓稠的黑暗。他的左肩搭着王胖子的手,右肩搭着刘丧的手——这两人虽然视力恢复了一些,但看东西还是模糊一片,走路深一脚浅一脚,只能依靠吴邪当“导盲杖”。

身后,张起灵和张韵棠并肩而行。

两人的手牵在一起。

不是十指相扣那种亲密的握法,而是张韵棠的手被张起灵整个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因为常年握刀而带着薄茧,但握着她手的力道很轻,是一种完全的保护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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