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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古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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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冶山。

山势不高,却陡。植被茂密,初夏的雨水让山路泥泞不堪。远处天际积着厚重的铅灰色云层,隐隐有闷雷滚动——预报中的雷暴正在酝酿。

山脚下的村子里,几间老屋零零散散地分布着。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正摇着蒲扇乘凉,看见驶来的两辆越野车,都停下了动作,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车子停在村口空地上。车门打开,张起灵先下车,然后回身搀扶吴邪。

吴邪的动作极其缓慢,几乎是挪下车门的。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眼睛下的皮肤是灰败的,眼窝深陷。下车时他腿一软,张起灵稳稳扶住他,他才没摔倒。

王胖子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拎着个药箱,脸上写满焦虑。黑瞎子从另一辆车下来,墨镜后的眼睛扫过那几个老人,嘴角勾了勾。

最后下车的是张韵棠。她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裤,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她背着一个特制的医药箱,里面除了常规药品,还有银针和几样张家的秘药。

几个老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站起身,拄着拐杖走过来。

“你们……是城里来的?”老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王胖子赶紧上前,脸上堆起笑:“大爷,我们是来找人的。您知道杨大广家原来在哪儿吗?”

“杨大广?”老人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更加警惕,“你们找他干啥?他都死了三十年了。”

吴邪这时轻轻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地从口罩后传出来:“大爷……他是我三叔的老朋友。我三叔……前阵子也走了。临终前交代,让我一定来……来看看杨叔……”

他说得断断续续,边说边喘,最后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手帕捂在嘴上,拿开时,上面染了暗红的血渍。

几个老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老大爷的眼神软了下来,叹了口气:“造孽啊……你也病得不轻吧?”

吴邪苦笑点头:“肺癌,晚期了。想在最后的日子……了却些心愿。”

老人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杨大广家早没了。三十年前那场大雨,泥石流把他家那一片全埋了。你们找不到的。”

“总得……试试。”吴邪说,声音虽弱,却坚定。

另一个老人插嘴道:“不只是泥石流。那座山……被雷公诅咒了!”

王胖子挑眉:“雷公诅咒?”

“是啊。”老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听见,“那山头上,但凡听过雷公说话的人,耳朵里都会生出东西……像珍珠一样!其实就是一种病,要人命的病!早年住在山上的人,死的死,搬的搬,早没人了。”

“耳朵里……长珍珠?”黑瞎子来了兴趣。

“不是真珍珠!”老人摆摆手,“是种怪病!听雷听得多了,耳朵里就会长东西,硬硬的,圆圆的,最后把人活活疼死!杨大广就是得这病死的!”

吴邪和张韵棠对视一眼。张韵棠微微点头——这症状听起来像是某种罕见的耳部钙化疾病,但在民间传说中,往往会与超自然现象挂钩。

“那您知道具体位置吗?”王胖子问,“我们总得去祭拜一下。”

老人指着远处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山头:“就那儿。沿着这条小路往上走,走到没路的地方,再往上爬。不过我劝你们,别去。那地方邪门得很,你们这还有个病人……”

“谢了,大爷。”吴邪虚弱地说,“但我们……必须去。”

老人摇摇头,不再劝了。

两辆车留在村里,众人背上装备开始登山。张起灵全程搀扶着吴邪,王胖子背着大部分物资,黑瞎子在前面探路,张韵棠走在最后,时不时观察吴邪的状态。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连日的雨水让土路变成泥浆,每一步都打滑。吴邪走得极其艰难,喘气声越来越重,口罩下的脸虽然看不见,但额头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碎发。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老人说的“没路的地方”。眼前是陡峭的山坡,植被更加茂密,根本看不出曾经有人居住的痕迹。

“分开找。”黑瞎子说,“注意脚下,这地方几十年没人来了,谁知道塌成什么样。”

众人散开,在密林中搜寻。张起灵扶着吴邪靠在一棵树下休息,自己则站在他身侧,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张韵棠没有走远,她在附近仔细观察地形。泥石流掩埋的痕迹确实存在——山坡上有大片滑坡后裸露的岩土层,树木东倒西歪。但她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片相对平整的坡地,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藤蔓和落叶。但藤蔓的生长形态有些奇怪——过于规整了,像是覆盖在某种人工结构上。

她走过去,用随身带的短刀拨开藤蔓。

不是天然的山石,而是人工烧制的青砖,虽然被泥土和青苔覆盖,但形状规整。她顺着砖石的走向清理,很快发现了一面墙——一面被泥土半掩埋的墙。

“在这。”她回头喊道。

众人围拢过来。王胖子用砍刀清理掉更多的藤蔓和泥土,一面约莫两米高的砖墙逐渐显露出来。墙体保存得意外完好,砖缝间的水泥已经风化,但整体结构坚固。

“这不像被泥石流冲垮的房子。”黑瞎子摸着下巴,“倒像是……被人刻意封起来的入口。”

吴邪在张起灵的搀扶下走近。他仔细看着墙面,目光落在墙体中上部——那里有几块砖的排列方式与周围不同,微微凸出,砖面被磨得光滑。

“墙砖……”吴邪喘了口气,“是供人攀爬用的。”

他说的没错。那几块凸出的砖排列成不规则的阶梯状,虽然不高,但足以让人借力翻越这面墙。显然,当年有人经常从这里进出。

“杨家不是被泥石流埋了,”吴邪声音虽弱,却透着兴奋,“是有人不想让别人找到这里,刻意封了入口,又用泥石流做掩护。”

张起灵已经先一步行动了。他试了试那几块墙砖的牢固程度,然后轻轻一跃,双手抓住最上面的砖缘,身体灵巧地翻了上去。墙后传来他落地的轻微声响。

片刻后,他的声音从墙后传来:“安全。”

王胖子第二个翻过去,然后回头接应。张起灵从里面伸出手,张韵棠先把医药箱递过去,然后自己借力翻越——她的动作轻盈敏捷,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还昏迷过。

最后是吴邪。张起灵和王胖子一里一外配合,小心翼翼地把吴邪扶过墙头。吴邪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张韵棠立刻扶住他。

“慢慢呼吸,”她低声说,“别急。”

墙后是一片被高墙围起来的院落,面积不大,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院中杂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正对着入口的是一栋砖木结构的老屋,已经半坍塌,屋顶漏了好几个大洞。

但众人的目光都被院子东侧的一座小建筑吸引了。

那是一座祠堂。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虽然也破败了,但结构基本完整。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木匾,勉强能认出“杨氏宗祠”四个字。

“祠堂……”吴邪轻声说,“保存得比主屋好多了。”

众人走近祠堂。木门虚掩着,王胖子轻轻一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灰尘簌簌落下。

祠堂内部比想象中小,约莫二十平米。正对着门的是一排灵位,上面密密麻麻摆着杨氏祖先的牌位,都落满了灰。两侧墙壁空空如也,地面铺着青砖,有几块已经碎裂。

吴邪在张起灵的搀扶下走进祠堂。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灵位,又看了看祠堂的梁柱结构,突然开口:“这祠堂……年代不久。”

“啊?”王胖子一愣,“看着挺老的啊。”

“木料是杉木,看腐化程度,最多五六十年。”吴邪虽然虚弱,但专业知识还在,“砖也是近代的机制砖。这祠堂应该是建国后重建的,不是什么古建筑。”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种年份的祠堂,一般不会有值钱的东西。杨家不是什么大族,没什么传家宝。”

众人都有些失望。如果祠堂里没什么线索,这趟就白跑了。

但吴邪的目光没有离开那些灵位。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供桌前,仰头看着灵位旁的墙壁。

那里有一幅壁画。

壁画直接绘制在墙面上,面积不大,约莫一米见方。画面已经有些模糊,但大致还能辨认。表面覆盖着一层深色的、光滑的包浆——那是岁月沉淀和香火熏燎形成的。

吴邪的眼睛亮了。

“这壁画……”他声音微微发颤,“比祠堂老。老得多。”

张韵棠也走近细看。她不是古董专家,但作为张家人,对古物有基本的鉴别能力。那层包浆的厚度和质感,绝不是五六十年能形成的。

“至少两三百年。”她判断道,“而且保存手法很专业,是行家做的防氧化处理。”

吴邪点头:“这壁画,定是杨家祖先从别处转移而来,特地保存到新祠堂里的。能保存如此完好……他们花了大力气。”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不知道是病情还是激动:“这么小心保存的东西……一定很重要。或许……这壁画的源头,就是三叔指引的秘密所在。”

壁画的内容逐渐清晰。

画面的上方绘着云层,云中有一个模糊的神只形象——人身鸟喙,背生双翼,手持锤凿。那是民间传说中雷公的典型形象。

而画面下方,绘着几个人。他们或站或跪,姿态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歪着头,侧耳倾听。

他们在听雷。

天上雷公施威,地下凡人倾听。整个画面透着一股诡异的神秘感。

“听雷……”吴邪喃喃道,“真的是听雷……”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幅壁画。指尖悬在半空,却停住了——那是文物工作者对古物本能的爱护,哪怕再激动,也不忍直接触碰。

但就在指尖悬停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流,从壁画方向拂过他的指尖。

吴邪整个人僵住了。

他屏住呼吸,手保持悬停状态。几秒钟后,又是一丝气流——很弱,很缓,但确实存在。

“有风……”吴邪低声道。

张韵棠立刻察觉他的异常:“怎么了?”

“壁画后面……”吴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激动,“有气流。后面是空的。”

黑瞎子已经明白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火苗稳定地燃烧着。

他举着打火机,慢慢靠近壁画。

在距离壁画约莫十公分的地方,火苗开始轻微摇曳。

不是被呼吸吹动的那种摇摆,而是有规律的、持续的气流造成的摇曳。火苗朝着壁画的方向倾斜,仿佛后面有个微小的通风口。

“后面有空间。”黑瞎子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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