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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晨起新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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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更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道:“哈哈哈!胖哥你看它!肯定是早上被我姐夫拉去搞‘地狱式特训’了!瞧它这腿软得,路都走不动了吧!活该!让它平时仗着可爱蹭吃蹭喝,跟个无底洞似的!”

团子连抬起爪子抗议的力气都欠奉,只是有气无力地、哀怨地“啾”了一声,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彻底埋进了两只前爪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喝着粥,仿佛院子里的一切喧嚣与他毫无关系,只是专心品尝着碗里软糯的米粒。张韵棠则微微蹙眉,带着些许警告意味地轻轻瞪了黎簇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

早饭在一种热闹而家常的氛围中结束。众人正准备各自散去,或打理院落,或处理自己的事情,阿宁却突然上前,轻轻拉住了正准备去书房整理书籍的张韵棠,同时朝霍秀秀和云彩递去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霍秀秀立刻会意,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张韵棠的另一只胳膊。

“棠棠,先别忙,跟我们过来一下,有好东西给你看。”阿宁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姐妹间的亲昵与神秘。

张韵棠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但在阿宁和霍秀秀一左一右的“挟持”下,还是身不由己地被带着往霍秀秀的房间走去。云彩也抿嘴笑着,乖巧地跟在了后面。

三个女人将张韵棠拉进了霍秀秀那间布置得精致雅洁、充满了女儿家细腻心思的房间。阿宁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张韵棠那一身仿佛长在身上的、利落却过于冷硬的深色冲锋衣,无奈地叹了口气,笑道:“我的棠棠大小姐,我们现在可是在养老!是退休生活!不是要下墓摸金,也不是要去雪山探险,你能不能把你这一身冲锋衣给换下来?看着都替你觉得累得慌。”

霍秀秀也笑着走到她那占据了半面墙的、带着雕花的老式衣柜前,“哗啦”一声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悬挂着不少质地优良、款式或清雅或婉约或明媚的衣裙,颜色多是素雅或柔和的色调,与张韵棠平日非黑即灰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是啊棠棠姐,”霍秀秀声音温柔,“你看看这些,都是我带来的,很多都是新的,或者没穿过几次。你试试看嘛,总穿那些,多闷啊。”

云彩也鼓起勇气,小声地附和道:“棠棠姐,你……你长得这么好看,穿裙子一定……一定特别美。”

张韵棠看着眼前这片突然展开的、属于正常女孩的、色彩缤纷的衣饰世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便于行动却毫无美感可言的衣着,素来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无措和茫然。她习惯了简洁、效率和隐蔽,对于“打扮”自己这个概念,实在是陌生得如同另一个领域的知识。

但在阿宁带着调侃的坚持、霍秀秀温柔的怂恿,以及云彩那充满期待和怯怯的目光三重攻势下,她心底那坚固的防线最终还是出现了一丝松动。半推半就地,她被阿宁按在了梳妆台前的绣墩上,霍秀秀拿起木梳,云彩捧来首饰盒,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由姐妹们主导的、“隆重”而细致的梳妆打扮。

这个过程对于张韵棠而言,简直比面对一群训练有素的汪家杀手还要难以应付。她身体僵硬地坐着,如同一个精致的木偶,任由阿宁灵巧的手指帮她解开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重新梳理;感受着霍秀秀用那些柔软的刷子、细腻的粉膏在她脸上轻柔地扫过、点缀;听着云彩在旁边小声地讨论着哪支玉簪更配,哪对耳坠更显气质。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声,这种感觉,比她第一次独立执行家族任务时还要让她紧张。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当霍秀秀房间那扇雕花木门被阿宁从里面缓缓拉开时,等在院子里喝茶闲聊的吴邪、王胖子、解雨臣,以及刚溜达过来的黑瞎子,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艳。

而刚刚完成第二次巡山、正准备去书房安静看会儿书的张起灵,也被吴邪眼疾手快地拦住,示意他先别走,等在院中。

当张韵棠被阿宁和霍秀秀一左一右如同护着珍宝般“护”着,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别扭和羞涩,脚步有些迟疑地、慢慢地走到院子中央时,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光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身上。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张起灵的,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一瞬不瞬地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她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衣,穿上了一袭霍秀秀精心挑选的、月白色软绸长裙。裙身上用银线绣着疏密有致的淡雅青竹,随着她略显拘谨的步伐,裙摆如同流水般轻轻摇曳,荡开柔和的涟漪。平日里总是被利落束成马尾或简单发髻的如瀑墨发,被阿宁挽成了一个松散而温婉的低髻,用一支通透的碧玉簪松松固定,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自然地垂落在她白皙的颈侧和颊边,恰到好处地柔和了她过于清晰冷硬的侧脸线条。脸上略施粉黛,淡扫的蛾眉下,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眼眸,因着些许羞赧和无所适从,反而漾动着一种动人的水光。朱唇被点上淡淡的胭脂,如同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让她原本就精致绝伦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与鲜活。

她似乎极不习惯这样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感觉,尤其是感受到那道最为专注的视线,她微微垂着眼睑,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双手有些无措地轻轻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缩。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身手狠辣、银针既能救人亦能夺命的张家天官,也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背负着沉重宿命与家族使命的张韵棠。她只是一个误入凡尘、容颜绝世、因这突如其来的盛装而显得有些慌乱无措的寻常女子,站在雨村温暖的晨光里,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仕女图,又似一个骤然降临的、不真实的幻梦。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奇异的寂静。

王胖子张大了嘴巴,手里刚抓起来准备嗑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都浑然未觉。吴邪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位棠棠姐除了强大清冷之外的另一面。解雨臣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丝欣赏的笑意,目光中带着“理应如此”的了然。黑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遮挡住眼底深处的讶异,吹了一声悠长而带着调侃意味的口哨。

而张起灵……

他就那样定定地站在原地,如同瞬间被施了定身咒。他的目光直直地、毫无避讳地、甚至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性的专注,牢牢地锁在张韵棠身上。那双总是古井无波、深邃如同包含了万古星空与无尽沉寂的眼眸,在此刻,清晰地、唯一地映出了她此刻的身影,并且,罕见地出现了长时间的凝滞。仿佛时间的长河在她走出来的那一刹那,为他一个人骤然断流。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缺乏表情的冷峻模样,但若有人能近距离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总是平稳得如同机械刻度般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紊乱、加深了一瞬。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他就这样看着她,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应有的反应,忘记了吴邪的轻笑,胖子的呆滞,瞎子的口哨。仿佛整个喧嚣的世界都在迅速褪色、远去,最终,只剩下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冰冷外壳与伪装、展露出惊世容颜与罕见娇态的她。

张韵棠被他如此直接、炽热、且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脸颊如同火烧,那股刚刚被姐妹们安抚下去的羞意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袭来,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避开他那仿佛能将她灵魂都看穿的目光,双脚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心跳如擂鼓,在耳边轰然作响。

四目相对,一人因这超越认知的美与转变而惊艳失语,心神震动;一人因这过于直白的注视而羞赧难当,心如鹿撞。

金色的晨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温柔地笼罩着新妆初试、娇艳不可方物的她,与那首次因她而明显失神的他,在这静谧的农家小院里,悄然勾勒出一幅足以烙印在时光深处、永恒定格的绝美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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