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系统之棘之官场 > 第325章 姜云帆的晋升:清河市副市长,主管产业

第325章 姜云帆的晋升:清河市副市长,主管产业(1/2)

目录

倒计时跳到23:58:17时,沈墨拉开了车门。

不是逃,是下车。黑色手提箱就放在后座,液晶屏在黑暗里发着红光,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远处有警笛声,由远及近——王振华的死亡已经惊动了半个永川。

沈墨没碰箱子。他退后三步,拿出手机拍照,发给了两个人:顾晓梦,还有省公安厅技侦总队的紧急联络人。

然后他关上车门,锁死。转身走向五十米外的公共电话亭——1998年装的老式IC卡电话,全市只剩不到十部。

插卡,拨号。号码是二十位的加密串,接通需要七秒。

第七秒,那边接了,没说话。

“我是沈墨。”他看着自己那辆车,车窗映着街灯,像一只沉默的兽,“后座有爆炸物,倒计时二十三小时五十七分。位置:永川市中山南路78号,省发改委家属院东门。”

“谁放的?”声音经过处理,机械而冰冷。

“不知道。但王振华死了,名单上另外三人也出事了。四个关键证人,一夜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箱子别动。我们二十分钟后到。另外——”声音顿了顿,“姜云帆今天上午十点,正式任命清河市副市长,主管产业。他上任的第一件事,是叫停了清河-临港产业协作带的二期项目。”

沈墨握紧了话筒。

“理由?”

“他说,协作带有‘重大安全隐患’,需要重新审计。”机械音毫无波澜,“但真正的原因是,清河重工的新任董事长,是他表弟。而临港市那边,刚引进了一家德国企业,业务和清河重工完全重叠。”

利益。永远是利益。

沈墨挂了电话,走出电话亭。警车已经到了,蓝红灯光划破夜空。技侦人员穿着防爆服,正在围着他的车布控。

顾晓梦的电话打进来:“沈墨,你没事吧?”

“没事。”他看着防爆机器人缓缓靠近车门,“箱子什么情况?”

“远程扫描显示,内部结构复杂——有炸药,有信号发射器,还有生物识别锁。”顾晓梦语速很快,“如果强行拆除或移动,会触发。但最麻烦的是……”

“是什么?”

“生物识别锁的对照样本,是你的指纹和虹膜信息。”顾晓梦声音发紧,“也就是说,只有你能打开。而打开的那一刻——”

“就是爆炸的时候。”沈墨明白了。

这是一个死局。不打开,二十三小时后爆炸,整条街都可能被波及。打开,现在就可能死。

“有没有办法远程解除?”

“正在尝试,但信号被加密了,跳频模式每秒变化一千次。”顾晓梦顿了顿,“沈墨,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威胁了。这是国家级别的暗杀技术。”

街对面,防爆机器人用机械臂拉开了车门。

液晶屏的红光透出来,在夜色里格外刺眼:23:56:04。

沈墨突然问:“姜云帆的任命文件,什么时候下来的?”

“今天凌晨三点。省委组织部连夜开会,全票通过。”顾晓梦说,“很奇怪,平时这种级别的任命,至少要讨论一周。”

“因为有人需要他立刻上位。”沈墨转身,走向街边的共享单车,“帮我订最早一班去清河的高铁。现在。”

“你疯了?箱子怎么办?”

“技侦总队会处理。”沈墨扫码开锁,“而且,如果对方真想炸死我,不会给二十三小时。他们在等什么——等我做选择。”

“什么选择?”

沈墨骑上车,融入凌晨的街道。

“是继续查下去,还是停下。”

---

清河市,上午八点四十分。

市政府大楼九层,副市长办公室还空着——姜云帆的交接仪式十点开始,现在他应该在市委组织部谈话。

但沈墨知道他在哪儿。

清河重工的老厂区,第三车间。那是姜云帆父亲当年工作的地方,也是他童年最常去的地方。每次面临重大抉择,他都会去那里站一会儿。

车间的门虚掩着。沈墨推门进去,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天窗透下的晨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姜云帆站在一台老机床前,背对着门。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搭在冰冷的机床上,像在抚摸一匹老马。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没回头。

“箱子是你送的吗?”沈墨问。

姜云帆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沈墨,如果我想杀你,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三年前在玉泉县,你住的那间招待所,热水器是我让人动的手脚——如果当时我想,你已经死了。”

沈墨记得那个晚上。热水器漏电,整个房间的灯都灭了。他以为是电路老化,第二天还跟县委办反映要检修。

“为什么没动手?”

“因为那时候的你,还不够资格当我的对手。”姜云帆转身,晨光照亮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拿到了名单,动了王振华,触到了那根线——所以有人急了。”

“谁?”

“你说呢?”姜云帆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把老旧的卡尺,“四十年了,永川的钢铁、化工、机械,每一个行业背后,都有一张网。你撕开一个口子,整张网都会收缩,勒死所有想逃出去的人。”

沈墨看着他手里的卡尺。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老工具,刻度已经模糊,但保养得很好。

“你父亲用过的?”

“嗯。”姜云帆摩挲着金属表面,“1979年,他就在这里,用这台机床,加工玉泉水库的闸门零件。那年他三十岁,技术标兵,全省劳模。”

他顿了顿:“然后1982年,水库垮了。调查组来了,说他加工的零件‘精度不达标’。他被开除,下放到锅炉房,三年后肺癌去世——吸了太多煤灰。”

车间里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新厂区机器的轰鸣声,那是另一个世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