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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玉泉老水利员的来信:“沈博士是为民做事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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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防汛指挥部的大屏幕上,两股数据曲线正在疯狂撕扯。

左边是水库爆破后的实时水位监测——从峰值102米骤降到87米,成功避免了溃坝。右边是玉泉河下游三个村庄的撤离进度条:李家村100%,王家庄98%,最远的赵家屯停在76%。

“赵家屯还有六十七人没撤出来!”值班员对着话筒吼,“大多是老人,不肯走!”

凌晨三点,指挥部里灯火通明。沈墨裹着军大衣坐在角落,面前摆着半碗已经凉透的泡面。炸导流渠后的十二小时,他被临时停职,按规定接受调查组的询问。但赵书记顶住压力,让他留在指挥部“戴罪指挥”。

“沈处长,”调查组的人第五次走进来,“关于你擅自使用军用炸药的事……”

“我知道程序。”沈墨打断他,眼睛没离开屏幕,“等这场危机过去,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现在——”他指向屏幕,“先救人。”

调查组成员对视一眼,退了出去。

凌晨三点十七分,赵家屯的进度条终于跳到100%。指挥部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声,有人瘫坐在椅子上,有人抹眼泪。

沈墨长舒一口气,这才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疼。他端起凉透的泡面,刚要吃,指挥部大门被猛地推开。

十七个老人涌了进来。最年轻的也有六十多岁,最老的挂着拐杖,裤腿上全是泥。他们穿着老式中山装或旧军装,胸前别着褪色的水利工作证。

带头的正是当年和沈墨父亲一起修水库的老水利员——赵德柱,七十四岁,腰椎间盘突出严重,走路都费劲,却硬是让儿子开车把他从玉泉县拉了过来。

“沈博士在哪?”赵德柱声音洪亮。

所有人都看向角落里的沈墨。他站起来:“赵大爷,我在这。”

老人们围过来。赵德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双手递上:“沈博士,这是玉泉县十七个老水利员联名写的信。我们不会写漂亮话,但句句是真。”

沈墨接过信封。牛皮纸已经泛黄,上面用毛笔工整写着:“呈省委省政府、中纪委调查组:关于沈墨同志紧急情况处置的群众说明。”

他展开信纸。第一行字就让他的眼眶发热:

“我们是玉泉水库的老建设者,也是三十年前那场事故的亲历者。沈建国同志是我们的技术负责人,他的儿子沈墨,我们看着他长大。”

信里详细记录了三十年前的今天——1987年3月16日凌晨,同样面临水库险情。当时年轻的沈建国提出炸上游导流渠的方案,同样被质疑“违规操作”,同样面临处分风险。

“但沈建国说:‘下游三个村两千多人,不能等。’他带着我们十七个人,用三天三夜挖开了导流渠。”赵德柱指着信纸上的签名,“这些手印,就是我们十七个老家伙的见证。”

信纸后面附了当年的工程日志复印件,还有已经发黄的表彰决定——事故处理后,沈建国被追授“抗洪抢险先进个人”,但那份荣誉,他至死没见到。

“三十年前,沈建国救了两千人,背了处分。”赵德柱的声音在颤抖,“三十年后,他儿子又救了两千人,难道还要背处分吗?如果这样,以后谁还敢在关键时刻站出来?”

指挥部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调查组的人想要说话,赵德柱转身盯着他们:“你们要查程序?好,我告诉你们什么是程序——程序是人定的,但人命比天大!当年要是死守程序,下游三个村早没了!”

他掏出一枚褪色的奖章,别在沈墨胸前:“这是你父亲当年该得的。今天,我们这些老家伙替他给你戴上。”

十七个老人,十七双手,同时举起,敬礼。

沈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想起父亲日记里写过:“水利人一辈子就干一件事——让水听话,让人安全。”

现在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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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医院传来消息:周为民抢救无效去世。

临终前,他对看守的警察说了三句话。第一句:“我对不起老沈。”第二句:“水库底下有东西。”第三句,没说完,心脏就停了。

“什么东西?”沈墨问前来报信的警察。

“他只说了‘放射’两个字。”警察调出执法记录仪视频,“然后指着西北方向,就……”

视频里,周为民枯瘦的手指,指向的是玉泉水库原址——三十年前修建水库前,那里是个国营矿场,1978年因“资源枯竭”关闭。

沈墨脑子里警铃大作。他立刻拨通省地质局值班电话:“我要玉泉水库建设前的矿区地质资料,特别是1975到1978年之间的开采记录。”

“现在?档案室还没上班……”

“紧急调阅!就说涉及重大公共安全!”

二十分钟后,资料传真过来了。沈墨翻到1977年的记录时,手指停住了。

那一年,矿区上报“发现稀有金属矿脉”,申请专项勘探资金。但勘探报告显示“矿脉品位太低,无开采价值”,项目终止。

奇怪的是,终止后矿区又进行了长达八个月的“环境整治”,消耗了大量水泥和铅板——这两种材料,通常用于放射性物质封存。

“铅板……”沈墨盯着那行记录,“矿区为什么要用铅板做环境整治?”

他继续翻。1978年矿区关闭后,所有勘探岩芯样本“按规定销毁”,但销毁记录缺失。同年,水库建设项目立项,选址就在矿区原址。

太巧了。

沈墨调出水库建设图纸。当年负责设计的是省水利设计院,总工程师叫——周振国。

周为民的父亲。

“我父亲当年反对在水库选址。”赵德柱突然开口,“他说矿区地质结构不稳定,不适合建水库。但周振国坚持,说那里地势最好。”

“后来呢?”

“你父亲偷偷取过水库底泥样本,送去省城化验。”赵德柱回忆,“但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事故就发生了。那些样本……也不知道去哪了。”

沈墨感觉脊背发凉。如果当年矿区处理的真是放射性废料,如果水库建设时没有彻底清理,如果三十年的浸泡已经让封装层破损……

那么今晚的爆破,可能已经撕开了最后的防护。

“通知环保部门!立刻对玉泉水库及下游水质进行放射性检测!”沈墨冲值班员吼,“还有,马上疏散下游所有人员,至少再后撤五公里!”

“可刚让他们回家……”

“那就再撤出来!”沈墨抓起外套,“告诉他们,可能有辐射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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