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婚礼:定远侯府啊,这次是真的完了!(2/2)
陈文礼被强行按倒在地,额头狠狠地磕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
‘咚——’
‘咚——’
‘咚……’
一声声沉闷地磕头声传来,陈文礼脸上包着的白布都因为充血而渗出大片的红。
拓跋娜尔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看着陈文礼。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爽快吗?
似乎也没有,体内好像有东西控制她似的,看着那被鲜血染透的脸,心里难受极了,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反复揉捏。
但是,真的不能怪她!
她本来已经把自己哄好了,努力让自己消气了,至少她如愿嫁给了陈文礼,以后尽可能地对他好,护着他,让旁人再也不能欺负他。
尤其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温令仪。
可是!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好好的大喜日子,为什么要让这些大周人看她笑话!!!
拓跋娜尔笑着,笑得泪花都要出来了。
老夫人断断续续的尖叫声响起:“反、反、反了!你……贱人……反了!你们……这些野人……”
话没说完,原本压着陈文礼磕头的灰奴一个箭步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那张老脸上。
“老东西,再对公主不敬,割了你的舌头!”
灰奴力气很大,老夫人被打懵了,半边脸迅速肿起来,嘴角渗血。
孙妈妈和丫鬟们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拓跋娜尔这才满意地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皱眉吐掉:“什么遭烂的茶叶,还孝敬婆母,狗都不喝!”
她挑眉看向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陈文礼:“从今日起,定远侯府内院一切事务,由本公主说了算。你这老母既然瘫了,就好好在屋里养着,别出来碍眼。”
陈文礼猛地抬起头,血从白布下渗出,流过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褶皱的喜袍上。
他死死盯着拓跋娜尔,似乎要烧出两个洞。
“怎么,不服?”
无能者的愤怒都显得那么可笑。
拓跋娜尔第一次心里有了后悔的情绪……
她不喜欢这样!她厌恶这种感觉!
后悔屁用都没有!
她起身,走到陈文礼身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陈文礼,记得本公主说的话吗?这都是你欠本公主的,千万不要惹我不开心,懂吗?”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怎么,思念温令仪了吗?可惜啊,你现在是本公主的人。本公主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碰。上一次是脸,下一次你知道是什么吗?”
她低低笑着,笑得陈文礼头皮发麻。
拓跋娜尔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李公公,礼成了,回去复命吧。”
李德贵笑容很假地说了几句好听话,说到‘早生贵子’的时候,他感觉身上冷飕飕的。
李德贵连忙就是一个闭嘴的大动作,退出厅堂时,回头看了一眼。
老夫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摊烂泥。
陈文礼跪在地上,满脸是血,表情狰狞。
李德贵暗自摇头:陈文礼实在太过作死,定远侯府啊,这次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