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婚礼:定远侯府啊,这次是真的完了!(1/2)
拜堂的地方设在侯府正堂。
本应张灯结彩的厅堂,此刻却只挂着几匹旧红布,连个像样的囍字都没有。
老夫人歪在太师椅上,半身不遂的她被孙妈妈和两个丫鬟勉强撑着坐直,脸上的褶子里填满了厚厚的脂粉,嘴唇涂得猩红,乍一看倒真像从坟里爬出来的。
她看见拓跋娜尔进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努力扯出一丝傲慢的笑。
“文哥儿……还不快……扶、扶公主过来……拜、拜见婆母。”
陈文礼急忙上前,还没碰到拓跋娜尔的衣袖,就被她身边的侍女一巴掌拍开。
那侍女力气极大,陈文礼的手背瞬间红了。
“放肆!”老夫人猛拍椅子扶手,可惜半边身子不听使唤,动作滑稽又无力:“公主……嫁……入我……陈家,便要……守陈家的……规矩!新、新妇进门……第一件……事便是……给婆、婆母……磕头敬茶!”
厅堂里静得可怕。
李德贵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越发觉得陈文礼是个脑残。
有病!有大病!
这种人就算你给他一个登云梯,他连上炕都费劲,别说爬上去了。
看来宰相大人对这个前女婿是真的好啊!他就是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拓跋娜尔缓步跨过门槛,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她走到老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眼中满是嫌恶。
“婆母?”她轻嗤,看向陈文礼:“这个口歪眼斜,说话还不利索,一直流口水的老太婆,是你母亲?好恶心。”
老夫人原本已经摆好了婆母的款儿,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而自己裹着厚厚白布的脸。
只觉得拓跋娜尔说话比温令仪还难听,气得她浑身发抖:“你、你——”
“本公主今日嫁入定远侯府,是奉大周皇帝之命,为两国邦交而来。”拓跋娜尔环视这破败的厅堂,目光最后落在陈文礼脸上:“本公主看上你,是给你脸。那半边,也不想要了?”
前来赴宴的宾客全都懵了。
不是说拓跋娜尔在欢迎宴会上就看上了陈文礼吗?为了能嫁给他,也是要死要活的,得到赐婚圣旨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这怎么看着不像呢?
所谓的爱的越深,恨意越浓。
拓跋娜尔被情蛊所困,对陈文礼的爱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无法自拔。
但偶尔她也会有清醒的时候,清醒的时候就会拼命抵抗那种控制。
就好像两方在拼命撕扯、挣扎,拓跋娜尔情绪本来就已经很失控了,那晚又瞧见陈文礼在温令仪面前如此卑微,甚至还心心念念地想着她,心里那股汹涌而来的爱,瞬间化作纠缠不休的恨。
再加上拓跋娜尔本就是个凶残暴戾的人,可以说陈文礼的好日子是真的要来了。
只见拓跋娜尔缓步走到主位前,那是原本是摆放老侯爷牌位的位置,她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老夫人目眦欲裂,抬手颤抖地指着拓跋娜尔,你你你了个半天,竟然说不出话了。
拓跋娜尔不管这个恶心巴拉的死老太婆。
想给她下马威,想羞辱她是吗?
那先让她自己感受一下什么事羞辱咯。
“陈文礼。”她看向脸色发白的男人:“跪下。”
两个字说得轻飘飘,陈文礼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拓跋娜尔戏谑的绿色眸子。
“公主,这于礼不合……”陈文礼赔笑着:“陈家确实有这个规矩,怪我忘记提前告知公主,既然您不愿意就……”
“于礼不合?”拓跋娜尔嗤笑的更大声,脸上那道疤随之扭曲:“你定远侯府今日这般布置,就合礼了?本公主乃西域王女,你一个没落的破侯爷,还是本公主保下你的狗命,这么快就忘了?”
“本公主,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她就是要嚣张跋扈,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打这个贱男人的脸!
让他下贱!让他自甘堕落!让他去找前妻!
如果没有这个温令仪不要的破烂货,她堂堂公主昨日怎会在宰相府门口受辱?
拓跋娜尔狠狠磨牙,使了个眼色,灰奴不知何时出现在陈文礼身后,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膝窝上。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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