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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精准的鱼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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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悦来客栈

秋雨停了,天气依旧很冷。

茯苓坐在安全屋的方桌前,面前摊着三张字条。都是从南京来的,字迹不同,内容却指向同一件事——李士群快被逼疯了。

“丁李二人在梅机关会议上公然争执,李摔杯而去。”

“丁系人马暗中稽查李亲信王德海名下房产三处。”

“李连续三日深夜密会,与会者均为其核心圈,气氛凝重。”

她拿起最旧的那张,凑到煤油灯边,看着边缘烧焦的痕迹——这是老周用灶火紧急处理过的。纸条上的字很潦草,像在奔跑中写的。

“掌柜,”老周端了碗热姜汤进来,放在桌上,“南京那边……是不是该动了?”

茯苓没抬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嗒、嗒、嗒,像钟摆。

“胡三最近在哪儿?”她忽然问。

老周愣了愣:“那个败家子?应该还在南京城鬼混。上个月金爷的手下在秦淮河的赌场见过他,输得只剩条裤子,被追债的撵了三条街。”

“赌瘾还没戒?”

“戒?”老周摇头,“他要是能戒,李士群能少操一半心。听说上礼拜又欠了新高利贷,债主找到76号门口,还是被陈明派人打发走了的。”

茯苓放下纸条,端起姜汤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从喉咙暖到胃里。

“找个靠得住的人,”她说,“去南京,在胡三常去的赌场蹲着。等他输到底裤都不剩的时候,递个梯子。”

老周眼睛一亮:“您要动胡三这条线?”

“李士群现在像条饿疯的狗。”茯苓放下碗,声音很平静,“直接扔肉包子,他会疑心。得让他自己闻着味过来。”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木箱前,打开锁,从最底层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的底片,还有几张冲洗出来的样片。

老周凑过来看。照片上是几个穿着体面的人,背景像是咖啡馆。

“这是……”

“丁默邨的钱秘书,上个月参加日本商社酒会的新闻照。”茯苓指着照片中间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旁边的位置原本是空的,我请人‘加工’了一下。”

老周仔细看,这才注意到钱秘书身旁有个模糊的侧影,穿着深色中山装,帽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巴和半个肩膀。但那个姿态,那种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话的感觉……

“这是……重庆的人?”老周倒吸一口凉气。

“像不像?”茯苓问。

“像!太像了!”老周又看了一会儿,忽然皱眉,“可仔细看,这光影……”

“所以不能让人仔细看。”茯苓把照片收起来,“在赌场昏暗的灯下,给一个输红眼的醉鬼瞥一眼,就够了。”

她重新包好油纸包,递给老周:“找个懂暗房手艺的,再做两张副本,要旧,要有点磨损,像在身上揣了很久的样子。然后……”

她压低声音,交代了接下来的步骤。

老周边听边点头,最后问:“那中间人用谁?咱们在南京的人,胡三不一定认识。”

“用金爷的人。”茯苓早有打算,“漕帮在南京码头的管事,姓赵,胡三前年赌钱时跟他喝过酒,有点交情。这人嘴巴严,办事也稳当。”

“明白了。”老周把油纸包揣进怀里,“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茯苓叫住他,“告诉老赵,戏要做足。梯子递过去,得让胡三自己爬,爬得越急越好。”

老周重重点头,推门出去了。

南京·地下赌场

三天后的夜晚,秦淮河边的“如意坊”赌场乌烟瘴气。

胡三坐在赌桌旁,眼睛通红。面前堆的筹码已经见底,他又输光了。

“三爷,还玩吗?”庄家是个刀疤脸,笑得很假。

“玩!怎么不玩!”胡三拍桌子,“老子还有钱!”

他从怀里掏了半天,只摸出几个铜板。周围响起嗤笑声。

刀疤脸摇摇头:“三爷,不是兄弟不给面子,咱们这儿规矩,现钱说话。”

胡三脸涨成猪肝色。就在他准备摔椅子走人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攥着几块银元。

“三哥,先拿着翻本。”

胡三转头,看见一张有点面熟的脸。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赵……赵哥?码头的赵管事?”

“正是。”赵管事把银元塞进他手里,在他旁边坐下,“好久不见,三哥手气不顺?”

“别提了!”胡三抓起银元就往赌桌上押,“他娘的,这几天背到家了!”

两人一边赌一边喝。劣质的烧刀子灌下去,胡三舌头开始打结。

“赵哥……还是你够意思!”他拍着赵管事的肩膀,“那些王八蛋,一看老子输钱,跑得比兔子还快!”

“都是兄弟,说这个见外。”赵管事给他倒酒,压低声音,“不过三哥,我最近得了个东西,想请你帮着掌掌眼。”

“什么东西?”

赵管事左右看看,从怀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在桌下打开一条缝。胡三醉眼朦胧地凑过去,只看了一眼,酒就醒了一半。

照片!钱秘书!还有旁边那个……

他猛地抬头,盯着赵管事。

赵管事迅速收起信封,声音压得更低:“三哥,这东西烫手。听说能值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可我一个跑码头的,哪找得着买主?三哥你路子广,要是能牵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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