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杀人放火洪小圆(2/2)
师屏画一早防着他骤然生变,手上一直藏着支火折子。此时见他发癫,挣扎着把火折子打开,往他眼睛里狠狠一按!
“啊!”释然不防备她这一手,疼的满地打滚,手指缝里流出血来。
师屏画当即把火折子往茅草堆里一扔,顷刻间燃起了熊熊大火。外头的人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起火了,马蹄声响起来:“别让他逃了!凡有冒头一律射杀!”
火烧连天,屋里很快又热又呛人,到处是黑烟,师屏画跪倒在地匍匐爬出门去,却被人拖住了脚踝。
“你这小娘皮!”释然凶神恶煞地流着一行血泪爬到她身上,高高举起了刀!
就在师屏画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之时,释然突然浑身一颤,浑身绵软地倒了下来。一道高大的黑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堪堪勾住了他的衣领,阻止了他倒在师屏画身上。
四周都是火焰,魏承枫一身玄衣站在火场中央,鬓边的刺青闪烁着耀眼的红,仿佛地狱里的恶鬼。
他背后,有人拖过来一具身形与释然差不多的尸体,魏承枫拿匕首在死者上头捅了一刀,随即把那沾血的匕首递到了师屏画手里。
“跟他们说,你刺了释然一刀,逃了出去,释然烧成了灰。”魏承枫借着递刀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穿过了火海,旋即把她丢了出去。
师屏画咳嗽着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到了刀枪剑戟里,颤巍巍举起了双手,松开了那把带血的匕首。
“大和尚死了。”她满脸黑灰地指着背后火焰冲天的茅草屋,“我捅了他一刀,逃出来了……”
公主的暗卫们面面相觑,最后将她装上了马车,回去复命。
*
师屏画回到公主府,忙不迭叫太医来看自己的烧伤。
长公主纡尊降贵来看她受了罪的儿媳,魏大理也姗姗来迟,他甚至还有余裕换了身衣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魏承枫勃然大怒,“那个和尚已经够荒唐了,这次还劫持我的妻子,差点搞出人命!”
“你很在乎她的命吗?”长公主歪了下脑袋。
“要是她跟那和尚死在一块儿,外头的人怎么传我?!”
长公主收回了目光:“你生气什么,她不是好端端回来了?”
师屏画裸露着脊背,因太医上药发出痛呼,她这可不叫好端端。
魏承枫心烦意乱:“所以你们到底闹的什么?”
“听说,他给你送了匣金子。”
“一匣金子可不足够我帮他处理那些腌臜事,你不是很宠他吗?他缘何要求我?”魏承枫冷哼一声,满脸都是对释然的不屑与厌恶。
长公主审视他半晌,确定他什么也不知道,挥挥手:“你下去吧,我要看看你媳妇儿的伤。”
魏承枫阴沉着脸走了。
长公主撩开帘帐,仔细欣赏着师屏画烫出水泡的后背,啧了一声,取了太医手上的药慢悠悠给她抹上:“你怎么会落在释然手里。”
“他听说,我把他给魏大理送礼的事情说了出去,就气急败坏喊打喊杀地把我掳走了!”
“那他有没有说,他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我是他的女人,要我伺候他,还要把我卖到青楼去。”
长公主问的是知不知道释然出逃的缘故,她却故意不回答她的问题,只牛头不对马嘴地解释释然为什么要带她走。
长公主果然手势一顿,又慢吞吞揉起她的伤口。
“这么大的火,释然没逃出来,你倒是逃出来了。”
“我把他杀了。”师屏画抬起身,将她怎么一路留下痕迹,释然怎么要灭她的口,她又是如何反杀的一一告知,只把魏承枫也在那里省略。
长公主似是不信:“你一个小女孩儿,将那一个壮汉给杀了?你觉得我信吗?”
“我杀过他一次。”师屏画道。
当初在五圣山上,释然要强暴她,就被她一刀捅得下不来床。
“不信,您可以去问问,您去山上上香之前,他是不是在养伤。”
长公主眯起了眼睛:“怪不得他待你,并不像对其他女郎。”
释然性格暴戾,在床上虐待其他女子,她们见他就像见了猫。
师屏画却不同,她并不怕他。反倒是释然每次遇到师屏画都如临大敌。
“你是个聪明娘子。在后宅里真是委屈你了。”长公主上完了药,将手帕丢到一旁的铜盆里,“这样,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到阿枫身边,帮我打探打探,卷入私盐案的虎韬,他究竟查到了何种地步。”
师屏画:……
该死的,统共三个人,她还要做双面间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