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新的任务(1/2)
长公主离开后,魏承枫便正大光明闯进她的闺房,看来长公主给他解了禁。师屏画被迫把绷带解开,让他再上一次药,因为他担心长公主在伤口里下毒。
“那我岂不是以后都要上两遍药?”
“我会买通御医,以后都不用吃这份苦,今天先忍一忍。”
师屏画刚穿上衣服,就被迫裸背趴在床上,修长的指尖在她伤口上动作。虽然看不清魏承枫的神情,但是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让气氛变得暧昧难当。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题:“释然怎么样?他被你带走了,长公主可有起疑?”
“她若是起疑,我现在还能上你这儿来?”
“你怎么提前想到要准备一具尸体?”
“本来打算伪造两架马车,制造他落下悬崖的假象,奈何你放了一把好火。今日验了尸,长公主只当释然死了。”
原来他一早就有把释然偷梁换柱的打算,在悬崖底下还是在燃烧的茅草屋里,都一样。
“那他现在落在你手里了,你可高兴了?哼,害得我吃了这许多苦头……自从上了你的贼船,我一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谁家官夫人当成我这个样子的,既是探子,又是公主面前的弄臣,跟她的老情人厮混,还充当人质穿越了大半个汴京城……”
她嘀嘀咕咕着,就觉得背后一凉。
是魏承枫俯身,细细亲吻在她的伤痕上。
白玉般的脊背激起一阵细浪,纤细的指尖抵上了他的嘴唇:“别……你要欠债肉偿吗你?”
男人不语,只是从指尖中变出一封信笺。师屏画不明所以地拆开,高兴地惊叫起来:“娘的信!”
这家伙竟然带来了甘夫人的家书,熟悉的娟丽字迹叙述着她在狱中一切都好,魏承枫很照顾自己,叫她不必担心。
师屏画大喜过望,继而小心翼翼问他:“你上次说,救咱娘的办法是做掉长公主,究竟是为什么?”
“甘夫人犯下的是死罪不假,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往回捞。比如你上次那个主意就不错,我让刑部侍郎把此案拿到朝廷上去吵,沸沸扬扬吵上几个月,自然就会有人觉得甘夫人不该死。”
“真的吗?”
“当然,朝廷里觉得此法过于严苛的也大有人在。他们平素就什么都能吵起来,有争议的案子,自会有人争相大出风头。”
“可是,判死不判死,不全在官家乾纲独断?”
“齐妃怀孕了。”
师屏画倒抽一口凉气。她出嫁时齐绯颜已经进宫了,没想到这么快肚子就有了动静。比起魏承枫至今没跟她圆房,官家可算是效率惊人。
“官家子息稀少,只要这事能拖到齐妃诞下皇子公主,就能等来天下大赦。毕竟是官家把你赐给我的,甘夫人杀夫也全因官家赐婚而起。只要有个台阶可以下,官家不会斩尽杀绝。”
甘夫人的活竟然系在齐绯颜孩子的生上,师屏画感到一种微妙的命运感:“那这一切和长公主有什么关系?”
“唯一的变数,只有长公主从中作梗。长公主不倒,我们全家永无宁日。”
师屏画当真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恨你?连带恨我?你们魏家到底发生过什么?”
“政见不合罢了。”魏承枫轻描淡写道,“朝中泾渭分明,齐相支持秦王,长公主支持晋王,我谁也不站,还和晋王有仇,长公主自然不遗余力打压我。”
“我问的是家里头的事——”
“躺好。”魏承枫摁住她的勃颈,将她的好奇心摁回了枕头上,气得师屏画骂骂咧咧,“你就是神神秘秘不想告诉我!”
大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想知道?下次,得去一个地方。你可以顺便把钱桐一起带来。”
“钱桐?”师屏画不太熟悉这个名字,却又在哪里听过,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钱嬷嬷?”
“对。”
“你跟她也有过节?她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魏承枫轻轻舔了舔嘴唇,这让他看上去多了份野性难驯的残忍:“我只是有些事要找她聊聊。她在长公主的院子里并不显眼,你找个理由把她带到我这里,不要叫长公主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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