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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过家门而不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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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刘瞎子突然问:“小五子不回去看看你妈?话说你妈的烧鸡……”

见我脸色不对,刘瞎子急忙闭了嘴。

因为我体质特殊,小时候总能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给家里带来的种种麻烦和恐慌。

但我早已不是那个能让父母安心、骄傲的普通农村青年了。我走上了一条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道路。这条路上充满了血腥、诡谲和致命的危险,就像这次,我们三个伤痕累累,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王家庄,却连家门都不敢踏进一步。

回去能做什么呢?

告诉他们我差点死在西安?告诉他们我怀里揣着一块能引来杀身之祸的石头?告诉他们我还要去一个更危险的地方,生死未卜?除了徒增他们的担忧和恐惧,还能带来什么?

相见不如不见。

我喉咙有些发紧,鼻腔泛酸,强行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目光从车窗外那片熟悉的田野景色上移开,落在车内斑驳的顶棚上,声音有些发涩,却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

“不回了。”短短三个字,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刘瞎子扭过头,那双浑浊却通透的老眼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似乎看穿了我所有的挣扎和伪装。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也没有出言安慰,只是罕见地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转回头去,拿出一个破旧的鼻烟壶,只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有些东西,不必说破。

田蕊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睛,她安静地坐在我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轻轻覆在了我紧握的拳头上。她的手微凉,却带着一种无声的理解和支持。

车内再次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只有引擎不知疲倦地轰鸣,载着我们离那个叫做“家”的地方越来越远。

离愁别绪如同阴云般笼罩了片刻,但很快就被更现实的焦虑所取代。陇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头。

刘瞎子终究是按捺不住,又开始捣鼓起那块“镇岳石心”。他不敢再强行引动内部能量,转而研究起其表面的云雷纹路。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临摹那些古老而复杂的纹路,嘴里念念有词,试图从中找出某种规律或者与已知符箓的关联。

刘瞎子先是尝试用最精纯的石镜法脉之力去沟通、引导。他双手虚抱,指尖流淌出微弱却异常凝练的土黄色光华,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缠绕向“石心”。

起初,“石心”似乎有所回应,表面的云雷纹路微微亮起,与他的法脉之力产生共鸣。刘瞎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试图加大力度,引导其中的能量。

然而,当他的法脉之力试图深入“石心”内部,触碰其核心时,异变发生了!

那原本温和厚重的气息陡然变得如同山岳般沉重、凝滞!刘瞎子的法脉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不仅无法寸进,反而被一股更加磅礴、更加古老的意志猛地反弹回来!

“嗡!”

一声低沉的震鸣从“石心”内部传出,并不响亮,却震得刘瞎子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闷哼一声,连忙撤回了法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娘的……这玩意儿……认主?!”刘瞎子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看着“石心”,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不对……不像是认主,更像是……它内部有一套完整的、自成体系的‘规则’!老子的法脉之力,不符合它的‘规则’,直接被排斥了!”

他不信邪,又换了几种方法,甚至尝试用符箓、咒文去激发,结果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或者被那股凝滞厚重的力量轻易化解、排斥。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刘瞎子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这感觉……就像它是一把结构极其复杂精密的锁,而我们没有钥匙,甚至连锁孔都找不到!它蕴含的能量庞大到难以想象,却像一潭死水,根本无法引动分毫!上古大能制造它,难道就是为了摆着看?镇邪?怎么镇?就靠这死沉死沉的劲儿把邪祟压死?”

他看向我:“小五子,你试试!你跟它好像更‘亲’一点。”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轻轻覆在“石心”之上。与刘瞎子不同,当我运转石镜法脉之力时,“石心”传来的是一种温和的、如同回归母体般的接纳感。它似乎并不排斥我的力量,甚至主动将一股精纯厚重的土行灵气反馈给我,滋养着我的经脉和法脉。

但当我试图像刘瞎子那样,深入其内部,引导那股庞大的核心能量时,同样遇到了阻碍。

我的法脉之力,如同溪流汇入大江,能够融入“石心”散发出的气息洪流中,跟随着它那缓慢而磅礴的节奏流转。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我与“石心”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共鸣。

然而,每当我的意念试图触碰那能量流转的核心,试图去理解、去掌控那隐藏在深处的、真正的“镇岳”法则时,流转的能量就会骤然变得凝滞、晦涩,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将最关键的部分牢牢锁死。

一次,两次,三次……我不断尝试,变换着法脉之力的频率和意念的引导,结果却大同小异。我能感受到“石心”的浩瀚与强大,也能获得它散逸出的能量滋养,却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核心的奥秘,无法真正引动它那足以“镇岳”的伟力。

就像守着一座无尽的宝山,却只能在山脚下捡到几块零散的金子,根本无法打开通往山腹宝藏的大门。

“怎么样?”刘瞎子急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将我的感受详细说了一遍。

刘瞎子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喃喃自语:“奇怪……太奇怪了……它不排斥你,甚至愿意滋养你,说明你的法脉与它同源,得到了它的认可。可为什么一到关键处就卡住?是咱们的法力不够?还是……缺少了什么关键的‘引子’?或者,需要特定的口诀、仪式?”

我们都陷入了沉思。这块“镇岳石心”就像一本用未知文字写成的天书,我们能感受到它的不凡,却读不懂其中的内容。

“上古大能……”我抚摸着“石心”冰润滑稽的表面,感受着那古老苍茫的气息,“他究竟是谁?为何要制造这样一块蕴含着极致‘稳定’与‘平衡’法则的石心?仅仅是为了镇压邪气吗?还是……有着更深层的目的?”

“谁知道呢?”刘瞎子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荒野,“上古之事,渺茫难寻。或许只有到了陇南,靠近那黄泉裂隙,感受到那里混乱的阴阳与邪气,才能反向推演出这‘石心’真正的用法吧。”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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