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 第282章 洞天入世

第282章 洞天入世(1/2)

目录

无生道那三人本欲自爆,但洞天派的人出手更快!七道清光如同锁链,瞬间将三人牢牢束缚,连他们体内的能量都被彻底封印!

处理完这三个小卒,白发老道的目光再次落回我们身上,尤其是落在我怀中那块“钥石”上。

而就在这时,之前被“特使”召唤、一直躲在远处不敢靠近的那些金丹门残余弟子,见大势似乎已定,尤其是看到洞天派的人似乎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竟然又蠢蠢欲动起来。几个人互相使着眼色,偷偷摸摸地想要靠近,目光贪婪地盯着我怀里的“钥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小人得志般的丑恶嘴脸,仿佛那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仙长!仙长!这宝物是我们先发现的!”

“对对!是被他们抢走的!”

“请仙长为我们做主啊!”

他们上蹿下跳,试图混淆视听,想要借洞天派之手夺回“钥石”。

我看着他们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心中充满了鄙夷和无力。我们拼死拼活,差点全军覆没,到头来,难道要为这些跳梁小丑做嫁衣?

然而,那白发老道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些金丹门弟子一眼,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拂尘。

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那些还在聒噪的金丹门弟子如同被点了穴道,瞬间僵在原地,脸上保持着那副贪婪谄媚的表情,眼神却充满了惊恐,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老道不再理会他们,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深邃。

“川西磨子沟,见过。”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非天非地非水非神,似社雷之象,如此使用雷法,简直暴殄天物,可惜根骨太差,不可雕琢。”

老者身后那位年轻的道士,脸上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似乎好心给我解释道:“师兄的意思是,你的雷法属于民间所称的妖雷,悖逆天道,劝你不要继续使用,若你一意孤行,必引来天罚!”

虽然听不懂老者在讲什么,但是我深知这是我雷法精进的唯一机会,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跪下求法:“道长,我向道之心坚诚!恳请前辈……”

老者脸色波澜无惊,如此仙人之姿,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有过拜师的想法,而我无异也是茫茫愚蠢众生中的一个。

年轻道士解围道:“资质驳杂,灵根蒙尘,于雷法无缘。”

什么!与我在洞天宗所听到的一模一样!同为洞天宗的中年道士也是如此批评:徒具其形,未得其神。驳杂不纯,根基浮夸。

两次求法,两次被定为根基浮夸,这彻底葬送了我对洞天派的神往!然而我身负重伤,此刻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

老者的目光落在我怀中的“钥石”上:“此物……‘镇岳石心’,乃天地生成,蕴含镇守、平衡之大道法则,非同小可。非有大机缘、大毅力、大功德者,不可轻得,更不可轻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此物牵扯甚大,留在你手中,是祸非福。交由我北帝洞天派保管,方可物尽其用,镇守乾坤。”

说着,他伸出了手。那意思很明显,要我交出“钥石”。

我心中一紧,抱紧了“钥石”。这是我们救田奶奶、对抗无生道的希望!怎么能轻易交出?

就在我内心激烈挣扎,准备拼死一搏也要保住“钥石”时,那白发老道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

“痴儿。”他叹息一声,“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今日之事,仅是冰山一角。最近听闻陇南黄泉裂隙,西安鬼门之谋,乃至各地邪气滋生……阴阳失衡,大劫已显端倪。”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沉重:“我北帝洞天一脉,本欲超然物外,静观其变。然则,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世间,已无净土。”

他收回手,不再索要“钥石”,而是转身,看向那被封印的三个无生道精锐和远处僵立的金丹门弟子,又望向陇南和更远的方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凛然:

“传音监院!北帝洞天,结束隐世!巡天行走,职责不变,凡遇无生道及其党羽,格杀勿论!凡遇阴阳裂隙、邪气滋生之地,全力镇压、清剿!”

他身后六名青衣道士齐齐躬身,声音肃穆:“谨遵法旨!”

老道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年轻人,好自为之。这块‘镇岳石心’,暂且由你保管。或许……这也是天意。他日若有所需,可来终南山北帝洞天寻我等。”

说完,他不再停留,拂尘一摆,带着那六名道士以及被封印的无生道精锐,如同来时一般,步履从容,很快便消失在山林深处。那些被定住的金丹门弟子,也被他们随手一道清光卷走,不知如何处理。

山林间,只剩下我们三个奄奄一息的人,以及一片狼藉的战场。

我抱着依旧温润、却感觉沉重了无数倍的“钥石”,看着洞天派众人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我艰难地挪到田蕊身边,她面如金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后背那被“特使”击中的地方,衣衫破碎,露出一个漆黑的掌印,边缘皮肉翻卷,散发着阴寒的死气。我心如刀绞,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她的颈脉。

指尖传来的跳动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更让我惊讶的是,那漆黑掌印中蕴含的阴寒死气,似乎正在被一股源自她体内深处的、温暖而古老的力量缓缓中和、净化。那股力量带着蛮荒的气息,正是她的巫只血脉!

虽然缓慢,但她的身体确实在自行对抗和修复着那致命的阴煞侵蚀。或许是因为她之前多次动用血脉之力,身体产生了一定的抗性,也或许是这生死关头激发了血脉更深层的潜能。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咳……咳咳……”旁边传来刘瞎子有气无力的咳嗽声,他瘫在一棵树下,道袍破烂,满脸焦黑,像个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老叫花子。他斜眼看着我,尤其是看到我脸上那因为田蕊暂无性命之忧而露出的些许宽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地哼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