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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羊头压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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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没有在村口停留,而是直接拐上了通往村后坟地的这条颠簸土路,卷起漫天尘土,刺耳的警笛声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飞鸟。

“怎么回事?”田蕊惊讶地低呼。

老和尚也皱紧了白眉,低声道:“阿弥陀佛。”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警车在我们不远处猛地刹停,车门打开,几名面色严肃的民警快速下车,后面还跟着两个穿着村干部模样衣服的人。

为首的一名中年民警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最后落在那被明显破坏了的坟包上,脸色顿时一沉。

“就是这里!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一个干瘦的村干部指着我们,又指着胡猛爷爷的坟,激动地喊道,“光天化日之下!刨人祖坟!这是缺了大德了!我们全村人都可以作证!”

另一个村干部也帮腔道:“对!还有胡家那个小子胡猛!肯定是他带回来的这些外地人干的!刚才还有人看见他慌慌张张跑回村呢!”

民警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我们这几个陌生的“外地人”,语气严厉:“是你们破坏的坟墓?胡猛在哪里?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我和田蕊瞬间懵了!糟了!中了圈套!

赵三顺跑了,却反手把我们给举报了!他不仅用了邪术,还玩了这么一手贼喊捉贼的毒计!

“警察同志,误会了!”我急忙上前一步,试图解释,“这坟不是我们刨的!我们是胡猛的同学,是来帮忙的!真正搞破坏的人已经跑了!”

“帮忙?跑到坟地里来帮忙?”那干瘦村干部一脸不信,不知道是与赵三顺串通一气还是岁数大了老眼昏花,“还有这个和尚?你们是一伙的吧?搞什么封建迷信活动,把人家祖坟都搞坏了!”

老和尚双手合十,平静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我途经此地,见此坟煞气涌动,特来化解。此坟确非这几位小施主所毁。”

“化解?煞气?”那民警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这些说辞更加怀疑,“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少废话,全都跟我回所里!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他身后的几名年轻民警立刻上前,就要带走我们。

田蕊急得脸色发白。我脑子飞速转动,知道此刻强硬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

面对民警的质询和村干部的指认,我知道此刻任何关于“邪术”、“煞气”的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情急之下,我想起了于娜。尽管万分不愿再与凌云观扯上关系,但眼下这是最快能解开误会的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对为首的民警说道:“警察同志,请稍等,我能证明我们的清白,并且提供真正破坏坟墓、实施诈骗并恐吓当事人的嫌疑人赵三顺的线索。”

民警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你怎么证明?你又怎么知道赵三顺?”

“给我两分钟,打一个电话。”我保持镇定,掏出了手机。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于娜那略带清冷的声音传来:“周至坚?难得你会打我私人电话?于蓬山又给你什么任务了?”她似乎把我视为了于蓬山面前的竞争对手。

我懒得解释:“于娜,我不想与凌云观或者十方堂扯上任何关系,这次算是私人情分。”我尽量简洁地将胡猛被骗、赵三顺以邪术威胁并贼喊捉贼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我们被堵在坟地、即将被误抓的窘境。

于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玩味:“呵,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乡下混混的把戏也能把你难住?……不过,不想牵扯太深?你这电话一打,可就说不清了。”

我心头一涩,硬着头皮道:“随你怎么想。”

“行了,知道了。把电话给带队的警官。”于娜干脆利落地说。

我将手机递给那位中年民警:“警官,麻烦您接个电话。”

民警疑惑地接过手机,走到一旁低声交谈起来。我们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民警的脸色从严肃逐渐变为惊讶,继而是不住地点头,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恭敬。

“是,是,明白了……好的,您放心……我们一定妥善处理……”挂断电话后,民警将手机还给我,看我们的眼神完全变了,之前的怀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探究和谨慎。

他转身对那两个还在嚷嚷的村干部沉声道:“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一起诬告陷害案件。胡猛是受害者,这几位是他的同学和朋友,是来帮忙处理问题的。真正的嫌疑人是赵三顺,涉嫌诈骗、恐吓以及故意毁坏财物,我们立刻组织抓捕!”

两个村干部目瞪口呆,还想说什么,被民警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异常顺利。民警详细询问了胡猛关于赵三顺诈骗和威胁的细节,并记录了赵三顺可能潜逃的方向和线索。对于坟地的事情,他们只字不提“邪术”,只按“故意毁坏财物”立案。

我们顺利找到了那个作为诅咒媒介的腐烂羊头,将其取出并焚毁。随后,老和尚诵经九遍,我们协助胡奶奶和匆匆赶回的胡猛,将混合了朱砂雄黄的糯米洒在坟周。

做完这一切,那股萦绕在胡家祖坟的阴冷邪异气息终于彻底消散。胡奶奶拉着老和尚和我们千恩万谢。

警方行动很快,第二天下午就在邻县一家小旅馆里将企图外逃的赵三顺抓获。据他交代,他根本不懂什么高深邪术,只是早年从一个走江湖的骗子那里花几十块钱买了几张所谓的“瘟符”和一点害人的药粉(大概就是那黑色粉末),配合一些从地摊书上看来、半懂不懂的风水忌讳来吓唬人,专门找像胡猛这样看似有点钱又迷信的年轻人下手。所谓的“蚀骨黑魇”,不过是那药粉引来的特殊尸虫变异体,配合邪符产生了诡异效果。他眼见事情闹大,害怕之下才想出诬告的主意,企图把我们拖下水自己好金蝉脱壳。

事情水落石出,胡猛家的危机算是解除了。但经此一吓,胡猛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以往的跳脱和热衷玄学的劲头消失不见,变得沉默寡言,充满了后怕和反思。

尘埃落定后的傍晚,胡猛在爷爷坟前烧纸赎罪,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他烧完纸,呆呆地看着跳动的火焰,忽然低声对我说:“五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家就完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再轻信这些了。”

胡猛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喃喃道:“说起来也挺怪的……出事前那几天,我老是梦见我爷爷……梦里他浑身发抖,一直跟我说‘冷’……现在想想,是不是爷爷在给我示警啊?”

我随口安慰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你爷爷肯定是惦记着你……”

话说到一半,我猛地顿住了!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个被我刻意压抑、不敢深思的念头疯狂地涌了上来!

刘瞎子在城隍庙失踪后,我从未梦到过他!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至亲之人离世,头七前后托梦是常事,更何况我们师徒情深,他若真魂归阴司,怎会一丝讯息都无?

想到这我立刻摆下香坛,结果却让我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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