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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羊头压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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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上一次调查污水处理厂被人盯上后,胡猛不得已想回老家躲一躲。在村里认识了一个叫赵三顺的浪荡子,他自称自家秘传有风水堪舆术,胡猛早就痴迷风水玄学,一来二去就被忽悠去借了不少的网贷。

胡猛瘫坐在地上,泥土沾满了衣裤,他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声音从指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是……是三顺……村西头的赵三顺……”他哽咽着,“我……我回来躲风头,他……他找我喝酒,说自己祖上出过风水先生,留……留了不少好东西……还懂些秘术……”

“我一开始不信,但他……他露了几手,看宅子断吉凶,说得头头是道……我……我就鬼迷心窍了……”胡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说最近手头紧,发现了个来钱快的路子,但需要本金,拉我入股……我……我那时候正好也怕无生道找上门,想着多条路……就……就把我攒的压岁钱和之前兼职的钱,全给他了……”

田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你全给了?”

“不止……”胡猛痛苦地摇头,“他说本金越多,回报越快……我……我一时糊涂,就用手机……借了网贷……好几万……”

我和田蕊对视一眼,心都沉了下去。网贷,这东西沾上就是无底洞,多少年轻人毁在这个上面。

“后来呢?”我沉声问,尽量让语气平稳。

“后来……根本没见到什么回报!三顺一开始还找借口拖延,后来干脆躲着不见我!”胡猛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催债的电话天天打,打给我,打给我同学……我怕极了……去找三顺,他……他竟拿出我按了手印的借条,说我欠他十万!利滚利!”

“他威胁我,说要是敢不还,或者告诉家里,他就……他就让我家鸡犬不宁,让我奶奶不得安生……”胡猛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我没办法,只能先躲到村外的瓜棚里……我不敢回家……”

“所以,祖坟这事,是他干的?”我看向那圈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焦黑痕迹。

胡猛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恐惧:“是他!前天晚上,我偷偷摸回村想找点吃的,看见他……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往后山坟地来,我就悄悄跟着……我看见他……他在我爷爷坟前烧了一道黑符,嘴里念念有词,还洒了一种黑色的粉末……然后……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指着那被掘开的坟角,身体又是一颤:“他说……这只是个警告……要是再不还钱,下次就不是刨坟角……而是要……要让我家断子绝孙!”

“阿弥陀佛。”旁边的老和尚低宣一声佛号,脸上露出悲悯之色,“利欲熏心,戕害生灵,以邪术迫人,罪过,罪过。”

我心头火起,又是愤怒又是无奈。愤怒于赵三顺的歹毒和无耻,无奈于胡猛的轻信和懦弱。但事已至此,责怪无用。

“那个赵三顺,现在人在哪里?”我冷声问道。必须找到源头。

胡猛茫然地摇头:“不知道……我躲起来之后,就没再见过他……”

一直沉默的胡奶奶忽然想起了什么,哆哆嗦嗦地开口:“赵家那个三小子……昨天傍晚好像看见他拎着个包,慌里慌张地往村外公路那边去了……有人问他去哪,他说……说去城里发财……”

跑了?

我和田蕊脸色一沉。这人要是跑了,这烂摊子更难收拾。

“师傅,”我转向老和尚,恭敬地问道,“这‘蚀骨黑魇’和坟上的邪咒,该如何彻底化解?还有,施术者若已远离,此法是否还会持续害人?”

老和尚沉吟片刻,缓缓道:“此术阴毒,以邪符怨力为引,沟通地底阴煞秽气,化生黑魇。要彻底净化,需以糯米混合朱砂、雄黄,遍洒坟周,再以《金刚经》或《地藏经》诵读九遍,超度被引来的秽气怨灵。至于咒力本身……”

他顿了顿,看向那焦黑的痕迹:“咒力根植于逝者相冲的属相。施术者远离,咒力会随时间逐渐减弱,但若无人化解,残余之力仍会不断侵蚀家宅气运,伤及后人。且……”

老和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年轻时在唐山药王寺挂单,亲眼见过一次,但是至今没有参透术数原理,恐怕要费一番功夫寻找诅咒媒介。”

我的心猛地一紧。老和尚的说法与我不谋而合。这算是咒术的一种,与压胜同属于风水煞方面的邪术,赵三顺作为村里的二流子,如果没有受过专业指导,应该无法把咒术做的完备隐秘。

“当务之急,是先化解此地的咒力,保住胡家气运。”我压下心中的疑虑,对胡奶奶和胡猛道,“就按大师说的做。糯米朱砂雄黄,村里能找到吗?”

胡奶奶连忙点头:“有有有!家里就有糯米,朱砂雄黄……村头老中医那儿应该能买到!”

“好,胡猛,你赶紧去买!奶奶,您回家准备糯米和其他东西。”我迅速安排,“大师,超度之事,恐怕要劳烦您了。”

老和尚微微颔首:“我佛慈悲,份内之事。”

胡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眼泪,跌跌撞撞地就往村头跑。胡奶奶也定了定神,赶紧往家走。

临走前,我问了胡猛爷爷的属相,居然是属羊,这样更容易找到媒介。老人家既然属羊,民间认为同属性相冲,赵三顺极大概率用羊头或者羊骨做法。

围着坟包扫视一圈,果然在东南方三米左右距离发现了泥土翻新的痕迹。我们用树枝尝试往下挖了两寸,一股尸体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把人熏个跟头。

“找到了!”我招呼老和尚和田蕊过来看:“赵三顺用的是压胜法,这头方位的地气,也就是说,把羊头挖出来,就能破解蚀骨黑魇。”

老和尚没有见过如此精准的推断,连连赞叹。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给荒凉的坟地涂上了一层凄凉的暖色,却丝毫驱不散那圈焦黑带来的冰冷死意。

田蕊靠近我,低声问:“老周,你觉得……那个赵三顺,真的只是跑去城里那么简单吗?”

我看着远处暮色渐合的村庄,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知道。人心歹毒,他怎么可能放弃胡猛这个长期饭票。”

刘瞎子跟我说过,越穷的地方越能看到人性的丑恶,所谓的淳朴,都是城里人对乡下的想象,但是乡下人都是利己主义,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我猜测赵三顺肯定还在谋划更阴损的事情。

就在胡猛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拐角不久——

“嘀呜——嘀呜——!”

一阵尖锐急促的警笛声,突然从村外公路的方向远远传来,划破了乡村傍晚的宁静!

我们几人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几辆红蓝灯光闪烁的警车,正风驰电掣般地沿着公路驶来,方向……赫然就是朝着这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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