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发现踪迹·借力破婴（2/2）

散修联盟长老跪坐于右前方，双手贴地，掌心泛起淡淡血光。那是以自身精血激发古老血脉感应的方式。他的额头渗出汗珠，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在与某种存在对话。

宋拾薪独自站在最前方，距离守卫仅五步之遥。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挑衅动作，只是静静望着那扇封闭千年的石门，目光落在最细小的裂缝处，留意每一丝灵气的流动变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色由灰转暗，山中起了薄霜。远处林间偶有夜鸟惊飞，划破寂静。守卫始终未动，长戈依旧指着入口方向，仿佛亘古以来便如此伫立。

忽然，长老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晃了一下。

宋拾薪立刻回头：“怎么样？”

“秘宝……还在。”长老喘息着说，“但它被压得很深，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我能感觉到它的挣扎，但它传不出更多讯息。”

“说明里面不是空的。”李英琼睁开眼，“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困着。”

“也可能是在等。”宋拾薪缓缓道。

“等什么？”

“等能打开门的人。”他看着石门，“或者，等门自己开。”

三人陷入短暂沉默。

这时，李英琼指尖忽然一跳。干将剑再次轻颤，比之前更明显。她立刻伸手抚剑，眉头紧锁：“不对劲。刚才的共鸣变强了，而且……方向偏移了。”

“偏移到哪？”

“不是正前方。”她侧耳倾听似的，“往左下方，靠近地底的位置。好像那东西在移动。”

宋拾薪眼神一凝。他蹲下身，手掌贴在地面，灵觉缓缓铺开。土层之下，确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轨迹，呈螺旋状向下延伸，像是某种机关启动的前兆。

“封印松动不是偶然。”他站起身，“有人在里面动手了。”

“谁？”李英琼霍然起身。

“不知道。”宋拾薪盯着守卫，“但这个人，要么有办法绕过令符限制，要么……根本不需要令符。”

守卫依旧沉默。

宋拾薪忽然冷笑一声：“你说无令符不得入，可要是里面的人本来就不需要出来呢？它守的是‘进入’，而不是‘逃出’。”

李英琼眼神一凛：“你是说，禁地内部已经失守？”

“未必失守。”宋拾薪摇头，“但至少，有人进去了，而且没惊动你这个守门的。”

守卫裂痕中闪过一道红光，但仍未出声。

“现在怎么办？”长老艰难地撑起身子，“我们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不耗。”宋拾薪望向石门左侧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缝，“既然门不开，那就等有人从里面把门推开。”

“你是想等他们出来？”

“是。”他说，“谁先露头，谁就是破绽。”

李英琼重新坐下，手仍搭在剑上：“那我就在这等着。它叫一声，我就应一声。”

长老闭上眼，再度尝试连接血脉感应。

宋拾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夜风吹起他的衣角，灰袍猎猎作响。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石门，仿佛只要盯得够久，那厚重的岩石也会自行裂开。

远处，最后一片落叶飘下，砸在枯枝上，发出清脆断裂声。

石门缝隙里的青光，忽然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