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发现踪迹·借力破婴（1/2）

雾气在三岔谷口盘旋，山风裹着湿意扑在脸上。宋拾薪脚步一顿，抬手示意身后的队伍停下。前方两条山路分岔，一条通往北荒旧墟，另一条隐没在浓雾深处，石碑斜立，字迹模糊。

散修联盟长老突然浑身一震，双膝猛地砸向地面，发出沉闷声响。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岩石，声音发紧：“那边……封印松动了。”

宋拾薪转头看他。

长老手指颤抖地指向西北方向，那里雾更重，隐约透出一丝扭曲的灵气波动。“我体内血脉在烧，像是被什么拽着。那是我们那一脉失落百年的秘宝……它在回应。”

李英琼站在三步之外，右手已按上干将剑柄。她没说话，但眉心微微跳动，剑鞘内传来低鸣，像风吹过断崖的缝隙。

宋拾薪看了她一眼。

“不是错觉。”李英琼低声说，“里面有东西在唤这把剑。气息很弱，但确实是干将的气息。”

宋拾薪不再犹豫。他转向左侧那条被藤蔓半掩的小径，脚步加快。“走这边。”

一行人穿雾而行，脚下碎石渐多，地面开始出现龟裂纹路。约莫半炷香后，前方豁然开阔。一座巨岩横亘山腹，表面刻满褪色符文，中央一道石门紧闭，缝隙里渗出微弱青光。

守卫就站在门前。

高近两丈，披着残破青铜甲胄，手持长戈，面无五官，只有一道竖直的裂痕贯穿头盔。它不动，也不出声，但当宋拾薪踏进十步之内时，手中长戈缓缓抬起，尖端对准来者咽喉。

“止步。”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似人语，倒像石块摩擦，“此处千年未启，非持令者不得入。”

宋拾薪停住，左手轻轻按住莫邪剑鞘，没有拔剑的意思。他盯着守卫的眼睛位置，观察那道裂痕中是否有一点灵光流转。片刻后，他低声对身旁两人说：“不是活人，是依附封印存在的灵傀。只认符令，不认身份。”

“那怎么办？”李英琼问，“硬闯？”

“不行。”散修联盟长老喘着气站起来，脸色仍有些发白，“这种守卫一旦判定入侵，会引动整个山体的反噬阵法。我们三个扛不住。”

守卫依旧矗立原地，长戈未收。

宋拾薪沉默几息，忽然开口：“你护的是正道封印，还是死规矩？”

守卫未答。

“若里面藏的是邪物，自然该守。”宋拾薪继续说，“可若是遗落的正道之器，因无人识得令符便永埋地下，岂非违背守护本意？”

“规则不变。”守卫终于再次发声，“无令符，纵有万般理由，亦难越雷池一步。”

气氛凝滞。

李英琼忽然上前半步，双手握紧干将剑，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已有金芒闪动。她将剑横举胸前，低喝一声：“应我！”

剑身骤然轻颤，嗡鸣声扩散开去。与此同时，石门深处也传来回应——极细微的一声剑吟，仿佛隔着千层岩壁，却清晰可辨。

李英琼睁眼，语气笃定：“我没猜错。里面有干将剑的气息，而且是完整的剑魂共鸣。这不是复制品，也不是残留印记，是真正的本源呼应。”

宋拾薪立刻抽出莫邪剑，与干将并列而放。两柄仙器并未直接发出光芒或震动，但剑锋之间的空气开始扭曲，寒气自发流转，隐隐形成太极回旋之势。

“你看。”宋拾薪将双剑向前递出一寸，“它们本是一对。如今一在外，一在内，彼此牵引。这不是争夺，是归位。”

守卫裂痕状的“脸”上似乎有微光一闪而过，但长戈仍未放下。

“剑可共鸣。”它重复先前的话，“人不可入。”

李英琼皱眉：“你不让我们进去，难道要让这两把剑隔着石头互相喊话？”

“李姑娘。”宋拾薪轻声道，“它听不懂激将。”

他收回双剑，插回鞘中，然后抬头看向守卫：“你说无令符不得入。但我们也没说要闯。既然千年未启，那今日起，我们就守在这里。直到找出开启之法为止。”

他说完，转身对身后众人下令：“布防。李英琼左翼警戒，长老尝试维持感应联系，其余人分散隐蔽，不得生火，不得喧哗。”

队伍迅速行动起来。

李英琼盘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仍将干将横于膝前，双眼微闭，感知那缕若有若无的剑魂波动。她的呼吸平稳，身体随剑意起伏，如同与山风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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