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决战显威·宋薪扬名（2/2）

宋拾薪在他面前三步停下。

他未看影渊阁主，目光落在天魔宗主脸上：“你认得我肋骨的痛。”

影渊阁主喉结滚动：“末世裂缝初开时，你替李英琼挡过一记裂空爪。爪风擦过你左肋，当时就裂了两根。”

宋拾薪点头：“你还记得。”

“我记得所有活下来的人。”影渊阁主咳出一口墨血，“也记得所有该死的人。”

宋拾薪左手探入储物袋，取出一张未启用的雷符。符纸边缘泛起青光，却未点燃。

他将符纸平摊于掌心，指尖轻点符面中央朱砂点：“你记得的，是三年前的事。我记的，是此刻。”

话音落，他掌心雷符无火自燃，青焰腾起三寸，随即熄灭。符灰飘落，未沾衣，未落地，尽数消散于风中。

影渊阁主瞳孔一缩。

他知道那张符——不是攻击符，不是防御符，是定位符。三年前，宋拾薪用同一张符，锁定了净世会地下祭坛入口。

天魔宗主挣扎欲起，手刚撑地，便见宋拾薪抬脚。

脚尖距他手掌三寸，未落。

天魔宗主动作僵住。

宋拾薪低头看他：“你烧了青鸾学院东侧藏书楼。”

天魔宗主喘息加重：“……那楼里有幽冥秘典。”

“你杀了十七个学生。”宋拾薪说，“最小的十二岁，刚引气入体。”

天魔宗主嘴唇翕动，未出声。

宋拾薪右脚收回，转身面向影渊阁主：“你选的容器，全是十六岁以下。”

影渊阁主闭眼：“她们活下来的机会，比留在末世高。”

“高多少？”宋拾薪问。

影渊阁主睁开眼：“三成。”

宋拾薪点头：“我给过你机会。”

他右手按上剑柄，莫邪剑鞘微震，雷光隐而不发。

影渊阁主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砂纸刮过铁板：“宋拾薪，你真以为赢了？”

宋拾薪未答。

影渊阁主左手撑地，缓缓站起。他右臂断纹处墨血渐止，霜纹自脚底重新爬升，速度极慢，却稳。

“你破了我的霜纹地阵。”他说，“可你知道地脉之下，埋着什么？”

宋拾薪看着他。

“不是裂界引魔阵。”影渊阁主一字一顿，“是‘归墟引’。引的不是天魔，是你。”

宋拾薪眉峰微动。

影渊阁主左掌摊开，掌心浮起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晶体，表面布满细密裂痕，内里雾气翻涌，与两界珠碎片同源。

“你用了它三次。”他说，“每次用，它就裂一分。现在，它快碎了。”

宋拾薪右手仍按在剑柄上，指节未紧，未松。

他身后三十复制体，剑尖依旧垂地，雷光未熄。

影渊阁主将晶体举至眼前，声音低下去：“你猜，它碎的时候，是把你送回末世，还是……把你钉死在这儿？”

宋拾薪向前半步。

他左脚踩在影渊阁主投下的影子里，右脚仍在原地。

影渊阁主掌心晶体，裂痕突然加深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