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活爹来了(2/2)
府内传来阿尔斯兰嘶哑的吼声:“波斯贵族宁可战死,绝不认贼作父!”
“那就死吧。”庞德面无表情。
他挥了挥手。
三十门火炮被推到府前,炮口对准总督府。
“放。”
第一轮齐射,石墙崩塌。
第二轮,主楼坍塌。
第三轮,府内燃起大火。
庞德没有停止炮击。
整整轰了一个时辰。
总督府被彻底夷为平地,阿尔斯兰和他的亲卫,全部被活埋或烧死。
炮声停歇后,庞德骑马踏过废墟,来到原本是总督大厅的位置。
那里只剩一片焦土和残肢断臂。
他下马,用刀尖挑起一顶镶着宝石的总督金冠——已经扭曲变形。
“何必呢?”庞德摇摇头,“早点认爹,还能留条命。”
他转身,对着周围跪了满地的波斯贵族、士兵、平民,朗声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认爹的下场。”
“从今往后,呼罗珊,是大明的呼罗珊。你们,是大明的子民。”
“记住这一天——洪武八年十月十七,你们的爹,来了。”
“叫爹。”
短暂的死寂后,哭喊声、磕头声、用生硬汉语喊出的“爹”声,响成一片。
庞德满意地笑了。
他望向西边。
那里,是波斯的腹地,是两河流域,是更广阔的天地。
“传令,”他对杨阜说,“在木鹿城立碑,刻上:‘洪武八年,不肖子阿尔斯兰忤逆,天兵诛之。自此呼罗珊重归汉统,永为大明疆土。’”
“再写封信给霍斯劳二世。”庞德想了想,“就这么写:你手下不懂事,爹替你管教了。以后呼罗珊,爹替你管。你若不服,爹连你一起管教。”
信送出一个月后,萨珊波斯宫廷震怒。
霍斯劳二世调集十万大军,号称要“清洗东方异教徒”。
但庞德已经巩固了呼罗珊的统治。
他分田、减税、修路、建学堂、推广汉文,同时清洗所有波斯贵族,扶持本地粟特、突厥中小地主,组建新的“呼罗珊协从军”。
当波斯大军东进时,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分裂的呼罗珊,而是一个已经完成“认爹教化”、有了既得利益者维护、并且武装到牙齿的明军防线。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消息传回洛阳,朝野震动。
贾诩看着战报,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庞德这一手‘宣爹令’……虽粗鄙,但有效。只是,恐激起波斯人死战之心。”
吕布却大笑:“要的就是他们死战!朕不怕敌人顽强,只怕敌人不战而逃!他们越是死战,越能证明我们的‘爹’当得名副其实——儿子不服,打到服为止!”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呼罗珊一路向西:“告诉庞德,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每占一地,必郡县化,必移民,必同文同轨。朕不急着要他打到泰西封,朕要他把呼罗珊变成铁打的汉土,变成西进的后方基地。”
“另外,”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让《大明日报》把庞德的‘宣爹令’好好写一写。不只写战争,要写那些‘认爹’后的波斯百姓,如何分到田地,如何孩子上了汉文学堂,如何生活变好。让天下人知道,当大明的儿子,比当波斯的自由民,强一万倍!”
徐庶苦笑:“陛下,这……是否太过……”
“太过什么?霸道?”吕布转身,“朕就是要霸道!文明传播,从来不是请客吃饭!要么同化,要么毁灭!我们现在有能力同化他们,为什么要假惺惺地装圣人?”
他拍了拍地图:“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我们强,我们就是爹。他们要做的,就是跪下叫爹,然后享受当儿子该有的保护和好处。”
“至于那些不肯跪的……”吕布眼中寒光一闪,“就让他们去地狱里,继续当他们的‘自由人’吧。”
诏令传出。
庞德在呼罗珊的统治更加稳固。
他开始大规模移民——从河西、西域迁来三万汉民,与本地人混居;强制推行汉文教育,所有十岁以下孩童必须入学堂;拆毁祆教主神庙,改建孔庙(虽然依旧没几个真信徒,但仪式感要有);推广汉式农耕技术,兴修水利……
许多波斯贵族逃亡西方,在泰西封控诉汉人的“野蛮暴行”。
但更多的平民,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和屈辱后,发现……好像当“儿子”也没那么糟。
税比以前轻了,因为明军主要靠后方补给,对本地压榨有限;治安变好了,明军的军纪严酷,杀人抢劫者立斩;有了新农具、新作物,收成增加;孩子能上学,虽然学的是汉文,但至少能识字……
渐渐地,呼罗珊的市集上,开始出现汉式服装;孩童玩耍时,会蹦出几句汉语;年轻人以能进协从军为荣——饷银高,吃得饱,还能分战利品。
一种诡异的“认爹文化”开始形成。
当地民谣中开始传唱:
“东边来了活爹,带着铁雷和米饭。不听话的成灰烬,听话的分田又分房。叫一声爹,平安到老;忤逆一声,尸骨无存……”
而对庞德来说,这还不够。
他在木鹿城召开大会,召集所有归顺的埃米尔、商团首领、部落头人。
“你们现在,是大明的儿子了。”庞德扫视众人,“但光叫爹不够,还得为爹做事。”
他宣布:
第一,所有贵族、富商,必须送至少两名子弟去洛阳“留学”,学习汉文、礼仪、律法。
第二,组建“呼罗珊商团”,与大明本土贸易,将波斯的羊毛、地毯、宝石运往东方,换回丝绸、瓷器、茶叶、铁器。
第三,征集三万民夫,修建“呼罗珊大道”——从木鹿城向东连接撒马尔罕、向西通往泰西封的官道,全程用汉式标准,沿途设驿站、烽燧。
“做好了,你们就是爹的好儿子,有赏,有官做。”庞德顿了顿,“做不好,或者阳奉阴违……”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散会后,一名粟特商团首领低声对同伴说:“这位爹……管得真宽。”
同伴苦笑:“总比阿尔斯兰强。那位只知收税,不管我们死活。这位虽然凶,但至少……真给我们好处。”
“也是。”
“认了吧。至少,这个爹够强。”
“是啊……够强。”
强到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
强到让人只能跪下,叫爹。
然后,在这声“爹”中,一个文明开始悄然改变。
呼罗珊,这片被波斯统治数百年的土地,正在被另一种文明强势植入。
而这,只是开始。
更西边,霍斯劳二世已经集结大军。
更北边,嚈哒人虎视眈眈。
更南边,印度王公们惴惴不安。
活爹来了。
儿子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跪下,或者——准备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