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是你爹(2/2)
随后,庞德召集石国贵族,宣布:
“石国故地,设‘大宛都督府’,驻军五千。所有贵族,需送子弟十人入洛阳学习汉文、礼仪。民间推行汉文教育,三年内,所有公文需用汉文。信仰自由,但祆教、佛教等寺庙,需向大明官府登记。”
有贵族小声抗议:“此乃我突厥祖地,怎能……”
话音未落,庞德的亲兵已上前,将其拖出斩首。
血淋淋的人头挂在城门口。
庞德环视噤若寒蝉的众人,缓缓道:
“本帅再说一次:此地自古是汉土,你们是汉之臣。如今大明来接管,是爹回家管教儿子。儿子不服管教,当爹的打死,也是应该。”
“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贵族们瑟瑟发抖。
“大声点!”
“明白了!”众人齐声,带着哭腔。
庞德满意点头:“很好。记住,从今往后,大明就是你们的爹。爹让你们往东,不许往西。爹让你们跪着,不许站着。若有不服——”
他指了指城门口的人头:“那就是榜样。”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费尔干纳盆地。
各城邦的统治者惊恐万状。
有的连夜收拾细软,逃往波斯或北方草原。
有的则主动派使者到明军大营,表示愿意“重归汉统”,只求免死。
庞德来者不拒,但条件苛刻:驻军、移民、推行汉文、送质子、纳税、提供粮草劳力……
到九月底,整个费尔干纳盆地,三十七座城邦,全部归降。
大明在此设立“安西都护府”,下辖大宛、康居、大夏三个都督府,驻军两万,并开始规划从中原移民十万,屯田实边。
十月,明军前锋抵达阿姆河畔(古乌浒水)。
对岸,是波斯的东方边界。
庞德没有继续前进。
他在阿姆河北岸修筑了一座要塞,命名为“镇西城”,并立碑铭文:
“汉之极西,至此而还。今大明复之,立城为界。凡河水之南,皆待后来者开拓。”
碑文最后,刻着一行大字:
“日月所照,皆汉土——大明洪武皇帝御笔”
要塞建成之日,庞德在城头设宴,款待新归附的各国贵族。
宴至半酣,一名原康居国的老贵族借着酒意,大着胆子问:
“庞将军,小人有一事不解。汉朝距今已数百年,皆未以此名义西征。为何大明……”
庞德放下酒杯,盯着他:
“因为那些朝代,只想着守成。而我大明——”
他站起身,走到城垛边,望着西沉的落日:
“要做的不是守成之君,而是开拓之父。”
“我们要让天下万邦都知道,华夏文明,不是躺在棺材里的祖宗,而是活着的爹。”
“爹会老,但永远不会死。爹会管教儿子,会开拓家业,会让家族的疆域,越来越大。”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记住: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什么突厥人、波斯人、大宛人。你们是大明的子民,是华夏文明的儿子。”
“儿子,就要听爹的话。”
“若不听——”
庞德笑了笑,那笑容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爹有很多种管教方式。火炮,只是其中最温柔的一种。”
宴席鸦雀无声。
只有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城头猎猎飘扬的大明龙旗。
那一夜,许多贵族做了噩梦。
梦中,一个巨大的、看不清面容的巨人,俯视着他们,声音如雷:
“吾乃汝父。”
“服从,或毁灭。”
洪武八年冬,西征捷报传回洛阳。
吕布在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笑:
“庞德知朕意!”
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声若洪钟:
“诸卿,记住今天。从今往后,我大明对外征伐,不再需要什么‘吊民伐罪’‘替天行道’的虚伪借口。”
“我们就堂堂正正地告诉世界——”
“我们是你们的爹,来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凡日月所照之地,凡华夏文明曾影响之处,皆是我大明疆土,皆是我华夏子民!”
“不认爹的,打到他认!”
“不服管教的,灭到他服!”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个死后被凭吊的‘伟大祖先’,而是一个活着就让万邦颤抖的‘严厉父亲’!”
殿中,群臣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大明万岁!”
呼声震天,穿透宫殿,回荡在洛阳上空。
而万里之外,阿姆河畔的镇西城内,庞德正看着刚刚送来的圣旨。
旨意很简单:
“西征有功,晋封镇西公。继续镇守,巩固疆土。待时机成熟,渡河南下,让波斯人也知道——”
“谁才是爹。”
庞德收起圣旨,望向南方。
那里,是广袤的波斯高原,是更遥远的两河流域,是欧洲,是非洲,是整个世界。
他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爹来了。”
“儿子们,准备好挨管教了吗?”
西风呼啸,卷起戈壁的黄沙。
沙尘中,镇西城的轮廓,如一头匍匐的巨兽,凝视着南方。
而更东方,无数大明舰船正劈波斩浪,将华夏的种子撒向四海。
这是一个文明最张扬、最霸道、最生机勃勃的时代。
它不要做温良恭俭让的圣人。
它要做——活着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