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火器革命（2/2）

二月初，青州东莱港海军学院

陆逊从倭国返回，带来了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好消息是，倭国本州的银矿开采顺利，首批十万两白银已运抵青州。坏消息是，倭国残部在东北山区集结，得到了某些“外部势力”的暗中支持，骚扰不断。

“外部势力？”姜维敏锐地问，“是谁？”

“还不确定。”陆逊摇头，“可能是曹魏（季汉）的细作，也可能是东吴的阴谋，甚至...可能是倭国本土的其他势力。倭国虽然落后，但并非铁板一块，本州之外还有四国、九州、北海道...”

他拿出一份海图：“倭国战事暂时稳定，甘宁、张燕能应付。陛下的新旨意是：海军要加速南下探索。所以，我们要准备第二次远航。”

“什么时候出发？”

“四月，季风转向之后。”陆逊说，“这次的目标是吕宋群岛（菲律宾）。舰队规模会更大——二十艘战舰，三十艘运输船，携带三千陆战队。”

他看向姜维和吕绮玲：“你们随舰队出发。这次的任务不仅是探索，还要在吕宋建立永久据点，就像夷州的镇东堡一样。”

“明白。”姜维点头，“舰队装备有更新吗？”

“有。”陆逊眼中闪过兴奋，“洛阳刚运来一批新装备。走，带你们去看看。”

他们来到港口新建的武器试验场。这里陈列着几门明显更轻便的火炮，以及一批新式火枪。

“这是新式舰炮。”陆逊指着火炮，“口径两寸半，重五百斤，可以安装在中小型战舰上。最大的改进是射程和精度——据说用了什么‘膛线’技术。”

他让炮兵演示。目标是一里外的浮靶。

“轰！”

炮弹划出低平的弹道，准确命中浮靶，木屑纷飞。

“以前这种距离，能打中就算运气。”陆逊说，“现在，十发能中七八发。海战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首发命中！谁先打中对方，谁就占据主动。”

他又拿起一支火枪：“这是新式燧发枪。海上潮湿，火绳枪经常哑火，燧发枪不受影响。而且装填快，适合接舷战。”

姜维接过枪试了试。确实轻便、精巧。

“陛下对海军真是全力支持。”吕绮玲感慨。

“因为海军是未来。”陆逊望向南方大海，“陆地上的疆域，有张辽、徐晃他们去开拓。但海洋...需要我们来征服。”

他看向两人：“这次去吕宋，你们要特别注意几件事：第一，寻找橡胶树。陛下说南方岛屿很可能有。第二，寻找适合建立港口、种植园的地点。第三，了解当地土着的实力、组织程度。”

“如果...遇到抵抗呢？”姜维问。

“先礼后兵。”陆逊说，“但若抵抗激烈...就用新火炮说话。陛下给了我们一个指标：吕宋之行，至少要带回五千土着俘虏。”

五千俘虏...姜维心中一震。这意味着，舰队不仅要探索，还要作战、抓捕。

“这些都是为了铁路，为了工业，为了大明的强盛。”陆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很残酷，但必须做。我们不做，曹、刘就会做。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的同胞。”

姜维沉默了。是啊，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你不掠夺别人，就会被别人掠夺。陛下只是把话说得更直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