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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铁轨与冠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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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元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十一月初,洛阳城便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然而皇城东南的将作监直属工坊区,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高达数丈的炼铁炉日夜不息地喷吐着黑烟与火星,叮叮当当的铁锤声和拉风箱的呼哧声,即便在冬夜的寒风中也清晰可闻。

这里正在试验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铁轨。

御书房内,吕布面前摊开的不是奏章,而是一叠厚厚的图纸和一份刚刚出炉的试验报告。贾诩和徐庶侍立两侧,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线条与数据上。

“实测结果出来了。”吕布的手指敲在一组数字上,“铸铁轨道每尺(约23厘米)重十五斤,三丈(约7米)为一节,铺设于碎石与枕木之上。双马拉动特制四轮车厢,载重两千斤,在平坦轨道上,一日夜可行三百里。”

徐庶倒吸一口凉气:“三百里?!这...这比最好的驿道马车快了三倍有余!若是运送粮草军械...”

“还不止。”吕布眼中闪着光,“这只是开始。等炼铁技术再提升,用上系统给的‘高炉优化法’,可以尝试炼钢轨。钢轨更硬更耐磨,载重还能翻倍。而且,”他指向图纸上一种复杂的连杆机构,“若能造出蒸汽机车...罢了,那个还太远,先说眼下。”

贾诩阴柔的声音响起:“陛下,此物虽好,但耗费太过惊人了。仅洛阳到陈留这三百里,按初步估算,需铁六十万斤,这还不算枕木、碎石、人工。六十万斤铁...足够打造两万套精良盔甲刀剑。”

“眼光放长远些,文和。”吕布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地图前,“长安-洛阳-陈留,这是第一步。这条路通了,关中的粮食、山西的煤铁、河北的物资,就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汇聚洛阳。洛阳成了真正的天下枢纽,政令、军队、钱粮的调动效率,将十倍于吴蜀!”

他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等这条线成了,就往东修到徐州边境,往北修到幽州,往西...一直修到西域!想象一下,文和,元直——从洛阳发兵,五天到徐州前线,七天到幽州边塞,半个月...大军就能出现在玉门关外!”

徐庶听得心潮澎湃,但旋即冷静下来:“陛下宏图,令人神往。然如此浩大工程,钱粮人力从何而来?朝中刚刚经历风波,世家余悸未消,若再兴此大工,恐...”

“钱,朕有。”吕布转身,从御案下取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契约文书,“第一批东征特许商引,仅保证金就收了八十万金。这些商贾为了海外贸易的垄断权,掏钱爽快得很。”

他抽出一张:“这是青州海商陈氏的契书,单他家就认缴了五万金。为什么?因为朕许了他九州三处银矿未来三年的优先采购权。”

又抽出一张:“这是幽州马家的,认缴三万金,换的是对倭国马匹贸易的专营许可——虽然倭马矮小,但他们看中了将来可能的本州、乃至更远地方的贸易机会。”

“这些钱,躺在府库里就是死钱。拿出来修路,路通了,商贸更繁荣,他们赚得更多,朝廷抽的税也更多,良性循环。”吕布将契书放回,“至于人力...各地清丈田亩、整顿吏治,查出了多少隐匿人口?那些原本依附于世家、不入户籍的隐户、佃客,如今都是朝廷的编户齐民。以工代赈,给他们活干,给饭吃,还能加快工程进度。”

贾诩沉吟道:“陛下圣虑深远。只是...如此大张旗鼓,吴蜀那边不可能毫无察觉。铁路之利,他们岂会不知?若仿而效之...”

“让他们仿。”吕布冷笑,“炼铁技术、轨道设计、车辆制造,哪一样是容易的?朕有系统...有格物院这些年积累的图纸和匠人,有源源不断的倭国白银买来的原料。他们想追?先解决内部世家的掣肘,先找到足够的铁矿,先培养出合格的工匠吧。等他们摸到门道,朕的铁路网已经铺到他们家门口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该做的遮掩还是要做。对外就说是修筑‘特级官道’,专供朝廷传递紧急文书和少量贡品使用。沿途设卡,严禁闲杂人等靠近。核心的轨道铸造、车辆打造,全部放在皇庄或军工坊内进行。”

“臣等明白。”贾诩和徐庶齐声应道。

“此事由元直总揽,工部、将作监全力配合。先修洛阳到虎牢关这一段,八十里,作为试验段。在实践中摸索经验,完善技术,核算成本。”吕布一锤定音,“明年开春就动工。朕要在洪武二年的冬天,看到第一列马拉列车,从洛阳驶往陈留。”

就在吕布谋划着用铁轨重塑帝国血脉的同时,成都和吴郡的宫殿里,另外两顶冠冕也在悄然铸造。

成都,蜀王宫密室。

烛光下,那顶正在被精心打磨的十二旒冠冕,闪烁着黄金与玉石的光泽。但与洛阳那顶不同的是,这顶冕的旒珠是黑色的。

曹操负手站在一旁,看着匠人将最后一颗黑玉珠串上。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酝酿了数十年的野心,终于到了喷薄而出的时刻。

“主公,礼官拟定了三个年号:‘章武’、‘炎兴’、‘建熙’,请主公定夺。”荀彧捧着一卷帛书,声音有些低沉。作为汉室最后的忠臣,他走到这一步,内心充满矛盾,但大势如此,他已无力回天。

曹操没有回头:“奉孝觉得呢?”

站在阴影里的郭嘉轻咳一声:“‘章武’稍显直白,‘建熙’气魄不足。臣以为...‘炎兴’甚好。汉属火德,炎者,火之盛也;兴者,重振之意。既承汉统,又开新篇。”

“炎兴...”曹操品味着这两个字,笑了,“好,就‘炎兴’。告诉礼部,明年正月,朕即皇帝位,国号...仍称‘汉’。但为区别,可称‘季汉’或‘蜀汉’。”

他走到冠冕前,伸手轻轻拂过冰冷的金质:“刘家把祖宗江山弄丢了,朕替他捡起来,不过分吧?”

没人接话。密室里只有烛火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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