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山堵口与商贾之利（1/2）

建安五年末，洛阳，紫微宫正殿。

大朝会的气氛，今日格外不同。往日肃穆庄严的金殿之外，广场上停满了装载着沉重箱笼的大车。而金殿之内，本该是议政的清静之地，此刻却在御阶之下，堆积起了数座令人目眩神迷的“小山”。

那不是普通的土石，而是闪耀着各色光泽的金银器皿、未经雕琢的狗头金与银锭、成串的珍珠、色泽艳丽的珊瑚、大块的天然硫磺与铜料样本，甚至还有几具造型奇特、镶嵌着宝石的倭人盔甲和刀具。这些都是甘宁、张燕从九州送回来的第一批重要战利品。阳光透过高大的殿门洒入，映照在这些财物上，反射出诱人而冰冷的光芒，几乎晃得殿内文武百官睁不开眼。

洪武皇帝吕布高踞龙椅之上，冕旒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下神色各异的群臣，最后落在那些堆积如山的财货上。

“诸卿，”吕布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此乃我大明皇家海军远征倭国九州岛，首战告捷，送回之缴获。不过第一批而已。”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着龙椅扶手：“出征之前，朝中非议颇多。劳师远征，耗费国帑，得不偿失……言犹在耳。今日，众卿且看看，这‘得不偿失’之物，可还入眼？”

殿中一片寂静。那些曾以“耗费巨大”、“风险难测”为由，或明或暗反对跨海东征的守旧官员、清流文士，此刻望着眼前这实实在在的金山银海，个个面色发红，张口结舌，先前准备好劝谏皇帝“适可而止”、“勿要穷兵黩武”的说辞，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事实胜于雄辩，还有什么比这堆积殿中的真金白银更有说服力？陛下的决策，带来了肉眼可见的、惊人的回报。

一些原本就支持开拓或嗅觉灵敏的官员，眼中则露出兴奋和热切的光芒。这还只是第一批！若真能如陛下所说，控制倭国金银矿产……那将是何等巨大的财富！

就在这微妙的寂静中，唐国公、尚书令徐庶稳步出列，打破了沉默。

“陛下，”徐庶躬身施礼，声音沉稳，“海军将士用命，首战告捷，缴获丰硕，实乃陛下圣断，国家之福。此等收获，不仅充盈国库，更证明了跨海拓土之策，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他话锋一转，指向那些财货：“然则，远征持续，大军深入，后续粮秣转运、军需补给、伤员轮换、占领区建设，所耗依然巨大。若长期全由朝廷府库及沿途州县输送，不仅效率堪忧，亦会持续加重内地负担。”

吕布微微颔首：“元直有何良策？”

徐庶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那些眼神已经开始闪烁的、出身商业世家或与商贾联系紧密的官员，朗声道：“臣以为，可效仿昔日西征西域之成例，引入民间之力，以补官方之不足！”

“请陛下明示！”有官员忍不住出声。

“西征之时，朝廷以西域商路巨利为饵，准许和支持各大商队随军行动，商队自负盈亏，为大军提供部分非核心辎重、就地采购粮草，甚至协助运输伤员。朝廷则提供保护，并授予其丝路贸易特许之权。如此，朝廷省却大量繁琐运输，商贾获利颇丰，大军后勤亦得保障，乃三赢之局。”徐庶侃侃而谈。

他面向吕布，郑重提出具体方案：“今东征倭国亦然。倭国虽远，然其金银铜硫，皆为中原紧俏之物。可颁布《东征特许商引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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